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三十六章 ...
-
第三十六章
遭到同性□□……最、最衰的人不是我吗?
虽然我的身体变成男的,心还是女人啊……咳咳……哪怕我算有享受到,不甘心的成分还是多过享受,没想到这样还是被大老婆给恐吓了,古代女人的妇德到哪去啦?为什么在齐逸的老婆们上我都检验不出来啊?
就差那几公分,齐逸就有可能变成了太监,这大老婆的出手还真不是普通的猛啊,吓得老太婆一身冷汗。
夭寿……三魂七魄都不晓得飞走几魂几魄,我看得找个道士来作法了。
不对啊,发生这么多事,还能安然睡在我旁边的七老婆神经也太大条了吧?匕首插下的声音这么响,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他,我看我得赶紧把衣服穿好,逃跑再说。
绝红从梦中苏醒,早已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的时候了。
伸手抚着旁边的软垫,冰凉的触感告知她枕边人逃跑已久的事,绝红蹙眉,呆坐在床上一会儿才喊丫鬟进房服侍。
相公落荒而逃固然丢她绝红的脸,目的达成却也让她不怒反喜,谁都没料到最晚入门的她竟然会是最先和齐逸洞房的女人,也不晓得其它姐姐们闻风后的脸色会是如何呢。
漾着笑容,绝红穿着大红色的薄衫,抹上艳丽的妆走出房门,一副把愉悦之色带到衣着举止的风貌任谁看了也难忽视。
该是有意刺激,绝红的心机像是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
公孙禄自是不会看走眼、会错意,望着绝红入门,身为大姐的她总得训训她一番。
「七妹这厢心情大好,想必昨晚云雨翻腾够是精采哪。」坐在正位,公孙禄开口说道,不带任何情绪的话语听来有些无情刺耳。
听在绝红这里,总认为是其它姐姐在吃醋,发酸中。
坐在靠门边的位子,绝红笑着答:「哪里,只是昨晚王爷太过威猛,弄得我现在四肢酸疼,疼得唉不出来呢。」
一击桌,孙霞大吼着:「老七,昨天大姐不是说了,咱要调养生息、不准和相公太过接近,这话妳到底听入耳了没?」
孙霞是众夫人里对齐逸最痴的一位,一直想帮齐家添子女的心愿绝红哪里不知,她要不出声,她还嫌怪呢。
「二姐,大姐的话我怎么会没听到呢。」
「那好,妳给我说说,看大姐昨天到底说了什么?」
「这次和赢纹人谈判要我们谁也不准出手,任他是王爷好、刘阿香好,都不管。」
「没错,大姐要咱做人尊严点,为什么妳还这么做?」
冷着张脸,绝红望着孙霞。「和王爷共寝算不尊严么?我既身为王爷的七夫人,有何不与王爷行夫妻之实的道理?」
「妳该知道王爷的心从不放在我们身上的,对女人,王爷是不碰的。」高姿抢孙霞一步,对绝红说道。
「没错,再说现在也还弄不明王爷是不是王爷,绝红妳的作法也太躁进了!」吕将附和着。
干笑数声,绝红双手交叉。「正因王爷此时不复以往,才能给我绝红好良机哪。」
「老七妳!」孙霞气得生烟,就差没跳脚大吼。
「姐姐们真这么气,何不也晚上去陪王爷睡呢?眼巴巴的骂我算什么呢。」
听着这数来一往,公孙禄叹息,纠结着的难熬情绪奔腾,得花她好多气力才压下。
「七妹,这回让妳得逞了又能如何?只看不取不比取一次就取不得的结果好吗?那日在沙场上,妳不也看到弓守勇了?妳认为自己争得过他吗?」
中肯的话让绝红的气焰稍敛,公孙禄没说错,那也是她们姐妹和齐逸保持距离的原因所在。
将绝红的表情尽收眼底,那种无奈又气的情绪吕将懂,她明白其它姐妹也懂。「绝红,说不准昨晚和妳入房共枕的不是王爷本人,若是刘阿香妳又会如何呢?」
牙关微咬着唇瓣,吃入的胭脂是苦的,却不及心中的那份惆怅。
「姐姐们不烦吗?镇日齐逸东、齐逸西,刘阿香长、刘阿香短的,烦不烦啊?这个人是谁有这么重要吗?我爱的是他的人又不是名儿,名字真有这么要紧?」尖锐的声音似针般扎着在场每个人的心,绝红因愤怒而气红的脸也一览无遗。
「绝红妳……」
「不错,以前的王爷我喜欢得紧,但现在的王爷又差到哪去?虽然他不善骑驭射术、不会吟诗作对、就连吃个饭样子也不雅,那又怎样?姐姐们当真没看进去吗?这个齐逸会对咱们真心的笑,对人也没心眼,这不好么?执着于之前的王爷我不懂有什么好的,挨过那段日子,我发现自个儿反倒喜欢这个齐逸多些,我无愧于自己的心!」
此言一出,足可供十匹马周旋的大厅顿时寂然,悄然地连呼吸声都如此的明显。
「那武林盟主呢?他一定会力争王爷到底的,届时妹妹又该如何?」婉婉看着绝红,问道。
「我会争到底的,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把王爷让出去的!」眼神炯炯的绝红展露着众人从未看过的神情,这次,绝红是认真的。
把玩着手中的夜光杯,弓守勇莫名地笑了,看在伫立一旁的金恩心底,有种怪异的诡谲感。
「盟主今日心情大好,金恩斗胆,敢问盟主喜为何事?」低着头,抱拳比与头高的金恩终于开口问。
弓守勇笑着,拿起酒壶斟了一杯,再使内力将夜光杯震到金恩面前,金恩慌然的接住,抬头正对了弓守勇的眼神,惊得杯中阵阵涟漪。
「哪、金恩,之前你回报说齐逸死了,可他竟然没死,还安然的在尊帝面前宣示,后来还被那小子派去斡旋,你瞧这道是如何走向?」
「小人不及盟主英明,小的不知,还忘盟主赐教。」
「尊帝想来是番美意,可他也大愚大错,笃定算不到这棋一下,是给『立尊』找理由光明正大抹了齐逸脖子。」再拿过一只夜光杯,弓守勇斟酒喝着。
「那么盟主对此有何方针?」
嗜血一般的笑容表露,弓守勇笑了数声后答:「齐逸于我,已没有多大用途,死与不死,干我何事?」
「可齐逸一死,『策隼』随之崩毁,鼎立在王朝的三大势力败了一个,会加速我们与『立尊』的对立。」握在手里的夜光杯金恩迟迟未饮,比起美酒,武林去向更让他关心。
「『策隼』原本就没有什么好人才,连麾下兵力都远低于『立尊』,西宫妃伏君瑶一死,伏姓一脉就几乎要遭现太后萧采灭绝,『策隼』内的好人才不是投靠『立尊』就是死,现在的『策隼』早已名存实亡,于我何用?」弓守勇不羇地笑谈。
弓守勇这番剖析道理甚明,却也未免太过无情手辣,就连金恩这个外人都觉得齐逸之前的死心塌地活像个蠢驴。
「金恩,怎么了,赐酒于你都好些时刻了,为什么还不速速饮下?」鹰隼般的视线揪着金恩不放,弓守勇依然是和颜悦色的语调。
「是、小人这就喝下。」一滴冷汗自额头滑落,湿了鬓发,金恩此生从未如现在这般狼狈过。
这酒,饮下是对弓守勇的敬爱,不饮恐有杀身之祸,莫名遭赐酒,他竟有种不祥的感觉。
盯着杯中酒好些时间,金恩高举夜光杯饮下,喝下还把杯子倒过来,示意自己喝得一滴不留。
「好、金老弟够豪气,我喜欢。」
「谢盟主。」
金恩话才说完,顿时发觉心头如遭人紧拧,疼得他不得不半跪抚胸。「九……九日猝心散……」
弓守勇哈哈大笑,脸色愈发凶狂。「不错,这确实是苍林仙翁亲手制的九日猝心散。金恩,我虽然极为看重你,可不表示你给我报回的错误消息能让我不怪罪于你。」
那拧心之痛让金恩一个魁梧之躯也不得不低头,江湖素闻能与白御风匹敌的妙手神医唯有弓守勇身旁的苍林仙翁一人,这话实在不假。
九日猝心散……今日一试才知个中厉害。
「盟主……请……让、让……小人……戴罪立功……」
「念在你昔日的功绩,我准你戴罪立功。」
弓守勇使个眼色,就见旁边服侍的俾女捧着个素雅木盒走到金恩面前。
「这盒里有八颗丹药,你每十日服一颗,这药只能暂缓病情不能解治,待你将我命令的事儿处理妥回来我就给你真正的解药。」
「金恩……明白……」忆起齐逸这张可恨的脸孔,金恩至今仍不晓得本该是死的齐逸为何会获救,但无论如何他誓死都要将齐逸推入万丈深渊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