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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   辟建齐国基业贤祖将国家分为八州,再由五州各自围地兴建王城,不将国之重地建于近海州府改为较邻齐国边界的外侮,这个原由尚未得知一代英豪就这么仙逝,后继之祖也只能承命建盖。至于五州核心的都城外围筑了看似齐天高的石墙,此墙之厚乃寻常人家墙壁的二十倍厚,可谓铜墙铁壁,入了城,当下就是条鸿沟,深十二尺,下头养着可怕的食人鱼,宽八尺,为常人所无法跳跃而过,护城河后是京畿,围绕着内城门,约略有两百万户人家居住,后再是石墙,与前者迥异,距离皇城较近的这座墙乃由翻羽特产黑石建造,传闻里这黑石坚若神将盾牌,夜里更可抵防外侮偷袭,有护色作用,此墙厚百尺,深如隧道,过了这墙便是京内,按户部资料查明京内住有一千五百万户人家,从资料看并不难以想见这座王城的浩大。但入王城不表示入了尊帝的宫殿,京内最深处才是皇宫,大如小城,初代贤皇没来得及命名便撒手而归,后世晚辈正名太皞城,太皞乃伏羲氏另一号称,齐民敬为先祖,取此名也暗指不忘本。
      主宰八州亿民者非尊帝莫属,齐国有一风俗,历代皇帝都称尊帝,原意是望每代君主都能似开国帝王齐尊那般贤能,故每代君王都是尊帝,国历则以此君王之名为名,如今接掌齐国者乃齐斶,国历为斶,也称斶历。齐斶上任至今已满六年,但自走马上任以来祸事连连,内忧外侮不甚其扰,上有太后压制下有臣民死谏不从,齐斶四方压制难以伸展,招致臣民暗嘻帝王昏庸,百姓连叹日子难熬。
      这一夜月晦星稀,尊帝齐斶独坐内书房,瞅着前头须以两名阉人拉开的长篇折子,并退左右及总管大臣,半晌,外头侍卫来报中书令况文彤在外头等候,齐斶招手,让他进来,再吩嘱阉人下去且不许任何人来搅;推扉而入者外貌看似二十出头,有老谋深算的精明气息,华丽雍容的妇人脸孔遮去了大半的老成,是以过往敌手总以此貌轻敌而招致况文彤严厉报复,几番下来朝内皆知不是此人敌手,对他也多有顾忌,伺机欲除。一入内,况文彤便阴损毒辣起几句,嘲讽今日早朝尊帝对臣子的多番礼让如同委屈求全的妇人,只要不被丈夫休了什么就依了;齐斶深知自己得依靠况文彤又早在心里杀个他五万十万次,对他又爱又恨。
      撇了眉瞅着地上长折子,况文彤嗤笑:「这不是几日前的奏折,尊帝陛下好兴致留下来做摆设呀。」齐斶怒颜起身,行至况文彤前,吼:「寡人要这做摆设干麻,那是一条白绫,内书房大臣给寡人的白绫!」况文彤与平日见着主子发火就跪下求饶的臣子不同,他似乎没把对方的怒气放在心底,只当玩笑地看着折子,言:「今日要非在下插口,是否陛下就要依了杜光龙的话儿去抓齐王爷归案啦?」
      走回案边,齐斶将手搭在梯上案桌,黯然答复:「寡人清楚你不想让他们抓人,寡人又何尝不是这般。但屡次密旨去凤琉得到是什么?白御风那个狗奴才竟然以一句『病了』打发走寡人,这要寡人如何对臣子们说,太后听吗?奴才们信吗?」撤回折子上的目光转瞅帝王,况文彤一般轻松地道:「世上只有人民听皇帝的话,没有皇帝去求人民听话的事儿。你既是尊帝就要有威仪,一昧退让实在是连在下都要叹息了。」齐斶欲动怒,险些做了不可挽回之事,急忙悬崖勒马,扭头道:「寡人是把那个奴才给囚禁起来了,却不表示牛兑之事可以隐瞒,几日来臣子们都在询问牛兑为何不上朝,牛府为何人去楼空。况文彤,纸包不住火,这火早晚都得烧起来的。」
      那就让他烧,况文彤正色建言,与虽入中年可还颇有精神俊貌的帝王相望。「放眼朝中何人真心归顺于陛下,没有。放眼天下何处是可以让百姓安居乐业之所,没有。放眼朝野何人能真正帮助陛下,有,单一人,齐王爷。陛下要是连王爷都办了,那么在下管不着的事儿也就爱莫能助,再怎么说在下都只是一介平民,能力有限,做得了陛下右膀却做不了陛下左臂。当务之急,乃是速速招抚齐王,让他助您,让放任山林的老狐狸玉姑洗助您才是上策。」。所有齐国大臣都明白玉姑洗只服从齐逸一人,向来对朝中杂事都交于他人,不沾手更不捻来麻烦,既不得罪人也不讨好人,是一匹不逊于妇人美貌的况文彤的老者。
      「那牛先生的事……」齐斶瞅着况文彤,臣子答:「让那小厮与王爷当面对质,瞅瞅齐逸是否为杀害牛兑的真凶。这档子事儿只能公诸天下不能私自处理,须知齐国邻居可不好惹,一不慎,祸事便来。」尊帝听这话有理,当下又是心烦另一事。「寡人只怕到时候逸弟没办法出现,怎么说杜光龙都揪着逸弟的小辫子不放,在朝中蛊惑人心说他在大丧之中行苟且之事。」
      地上长折子便是百官连名查办齐逸的奏折,更列四大罪状,齐斶拼了命地竭精殆尽保全同父异母的弟弟,想方设法地出了这主意,赶于立秋前举办齐逸太子承接王爷称号的大事儿,出乎意料地竟是太后与百官一致赞同,虽心迹不明可也非一好事,明日盛事只怕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俯看着自己的掌心,齐斶遥想往事,思念起齐逸的生母西宫妃子,在她斩首前自己曾起誓非力保齐逸活命不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况与帝王乎?

      抢在翠天关等四门阖上前进入,阿香拿着苍浪给的银票去投宿,挑了间不好不差的馆子下榻,后苦恼起寻人大事。不消一刻,两个小二敲了门入内,一个手捧洗脚水一个端饭菜,瞅着这二人,阿香忖度许久,乍胆问:「两个小哥,我借问一下,请问你们知不知道白御风啊?」
      捧着洗脚水的店小二生得清秀鼻头带着雀斑,个头不高,要凭实论,齐逸还高壮过他一些,他道自己听过,好像是之后要被封为齐王的太子护卫;另一个健壮汉子脸四方,一个鼻子活似山形,搭得好笑,这汉子也争说自己清楚。惦记着苍浪的话,阿香在寻人上小心谨慎,想了一会儿又问两人这白御风生得是何模样,清秀汉子抢答,说白御风高大威猛如头熊,天赐神力,任他轻力一击城墙
      即倒,五官肃穆庄严恰似庙里阎王,谁见着都要屈服;四方脸摇头,说清秀汉子胡诌,道是白御风干瘪瘦小,垂垂老矣,但颇为老者风范足智多谋,武艺精湛,唯有性子孤僻了点。闻言后的阿香缄默,认为这两个汉子把白御风形容得真惨,相差又多,何人才是真她也没个准儿,只好搔搔头,再问哪里可以找到此人,这回小二异口同声都答不知,让线索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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