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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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窗外的大雪寒冷了整个罗德欧加，我的这间办公室里，气氛十分诡异。
诡异的源头在于大沙发上的那一坨东西。一个恶魔小孩，裹着一条毛毯，缩成一团，哭得满脸眼泪鼻涕。
那是见了鬼的玛门。
他来找我的时候还是正常版，只是眼泪止不住一直流，他说一个大男人哭起来真难看，就索性变成了小孩模样。可能是因为身体缩小，心理也受到一定影响，本来的默不作声只流眼泪变成了现在这样。
喂，玛门，我会笑话你的，我绝对会笑话你的。你等着，我会到处宣布玛门小王子是一个哭包的！
小孩版的玛门一直哭，嫩嫩的小声音都有点嘶哑了。
这小孩哭着告诉了我，他在雪月森林里看到的惊悚场景，知道了原来他爱的那个人其实是他父亲，而且，很爱他爸。
听着真别扭。
“呜……格兰特……你能想象吗，你叫了几千年妈的那个人，其实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呜……甚至她只是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这个，还真是——
“你应该知道一点的……应该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小孩吸了吸鼻子，通红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我。
一瞬间几乎忘了这个人是和我打了几百年架的玛门。鬼使神差的，坐到他旁边，将哭泣的孩子搂到怀里。就像不久前的那个夜晚，听着阳台上的动静，和哈尼雅一起紧紧偎依。
小孩很不客气的一头扎过来，眼泪鼻涕沾湿了胸口。
你叫了几千年妈的人……我叫了几千年天父的人，其实，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时候，对着镜子，会有一拳砸下去的冲动，为什么我会是那个人的孩子。
梅丹佐殿下的关爱几乎无微不至。并不是不知感恩的人，自然对他亲近，甚至比对父亲更要贴心。好多次都想在他怀里哭出来，天父啊，为什么我不真的就是你的儿子。
从还没出生就有记忆，从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谁。撒娇耍赖的同时，伴随着小心翼翼和战战兢兢。一直都知道的我，和现在才知道如遭雷劈的玛门，谁更可怜一点。
“路西法你怎么不去死。”我说，千言万语，在我这里化为了一句诅咒。
胸口一疼，正哭着的小子狠狠咬了我一口，两颗小獠牙尖尖，咬起人来特别利索。
“谁让你说我爸！”哭泣的小孩还不忘维护他。
是啊，即使这样，我们依然爱着他们。当然，我爱的只有父亲，玛门倒是两个都爱，只是，爱的种类有点不一样。
不过…………
“玛门，我怀疑，你是不是恋母啊？”
“我呸！再放屁我还咬你！”
“真的，父亲他明明和你叫了几千年妈的莉莉丝长了一张脸，对着这么一张脸你居然能爱得下去，这不是明明白白的恋母吗？”
“格兰特你给我滚！爱情，那是很琢磨不定的东西。”
哎呦个乖乖，话题怎么向如此诡异的方向发展了，满脸眼泪鼻涕的小孩儿玛门在和我讨论爱情。
“我还真不知道爱情是什么。”
小孩也不哭了，只不过依然抽答着，抬起他的恶魔小脸儿：“你没爱过人？”
“没有。”我老实回答。
“那，有没有人爱上你？”
“或许吧，不清楚。”
“你不会是个感情白痴吧？到现在是不是还是个处儿？”小玛门睁大眼睛。
“这个么……”我淡淡的笑。
小玛门一拍骨翼从我怀里飞了出去，特别得瑟的转了个圈。
“抓到你的把柄了吧？不过，本殿下大方的很，只要你不说我今天哭的事，我就不告诉别人。”
说完就飞快的走了。
呵，放心，即使你没有所谓的我的把柄，我也不会说。
不过……我是个处儿？切。
不要被我们少年的外表蒙骗，很多下级天使终其一生也活不到我老人家的岁数，我们是七千来岁的小孩子，或者说，老妖怪。
艾伦见玛门走了，从鬼知道那个旮旯里溜达了出来。
“殿下想什么呢？”
“索菲亚。”
“哦？想女朋友了？真稀奇。”
我虽然不懂爱情，但不是没有情人。乌列殿下的宝贝女儿索菲亚，可爱纯真的天使，就是不知道她父亲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会不会真来个雷劈了我。
“不过殿下，在想女朋友之前，注意一下您的形象。”
经提醒才发现，我胸前衣服上全是眼泪鼻涕，还有一个咬破的齿痕，虽然伤口已经愈合，衣服上可是实实在在沾了一大块血迹。
玛•门•混•蛋！
“艾伦，随便你怎么给天父打报告，我这次非找他打一架不可！”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