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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阿澈,我好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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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了。”云府门前一个文雅的男子一边玩弄着手中的玉箫,一边对策马而来的我说到。
好熟悉的气息!好熟悉的声音!可是我竟然不认识他!
“从你出了玩偶天宫出来我就跟着你了,只是没想到杀人不眨眼的你也会去帮助一个乞丐。”他没有看我,依然玩弄着箫。难道我刚刚在望月楼前的奇异感觉是因为他的存在吗?
他一袭白衣,在黑暗中显得分外耀眼,书生气、刀剑气都混杂在了他的身上,虽然他背对着我但是我敢肯定他的容貌绝不逊于岑寂哥哥。我的心底颤抖了一下,没想到天下竟还有还有岑寂哥哥一样帅气的人。而且他的武功甚至超过了岑寂哥哥,如果说岑寂哥哥跟踪我我是不会不知道的!
这就是山外青山楼外楼吗?
“你不是一个恶人,为什么要去做一个恶人才做的事呢?”他用一种极温柔的声音说道。
“恶人?我是恶人?笑话!你倒说说我做什么恶事了?”我却用一种玩笑的口吻说道。他好奇怪!
他不再玩弄玉箫,而是紧紧的握住,“杀了那么多人不算是恶事吗?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觉得好玩吗?”他严肃地说到,大概是被我玩笑的口吻激怒了,声音里竟带了一丝怒意。
感觉到他的怒气,我开心的笑了起来,真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我的事也用他管,他管得找吗?
“难道那些人做了那么多恶事不该杀吗?何况我也没杀几个人呀?好多都是被他们的仇家杀死的,又不管我的事。就算是那些小姐,谁让他们和我抢岑寂哥哥的,凡是属于我的谁都别想抢走,否则就只有死!再说了,我是玩偶天宫的宫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任何人都管不了我!我只想要快乐,这有什么错吗?”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挑衅。
他愣住了,紧握在他手中的箫竟掉到了地上。久久,他没再说话。
“你怎么了?”今天真是不寻常的一天,而这个人当真奇怪,他脑子有毛病吗?大半夜的等我就是为了和我婆婆妈妈地说这些?
“你变了,阿澈。”他缓缓的弯下腰去捡玉箫。
听到他的话我扑嗤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原来是个疯子。告诉你,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阿澈!我叫穆欣欣。好了,你赶紧走吧!”
或许我疯了。他把我认作了别的女人我竟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还告诉了他我的姓名,我被他传染了吗?或许因为他是一个“可怜的人”吧?
“我知道你叫穆欣欣,我也知道你很爱你的岑寂哥哥,我什么都知道。只是我不知道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岑寂才是你快乐的根源。我真的好傻,天真地以为爱是可以打破世间一切咒语的,看来我错了。”他莫名其妙的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阿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他带绝望的声音说道,并转过身直视着我的目光。似乎想要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
这目光、这目光,还有他那张白皙的脸颊,为什么如此的向我常常在梦中梦到的那个人。为什么?我难道又在做梦了吗?可是这不是在那个悬崖啊!
一滴泪水轻轻从他的脸颊轻轻滑落,“阿澈,我好想你。既然你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么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吧。希望你快乐!”他疼惜地看着我,那种目光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参杂了爱恋、绝望、孤独、仇恨、疼爱……仿佛世上所有的感情都融在了他的眼神中。
“你——你是谁?”我不解的看着他,我只想这样的看着他,永远、永远,一直、一直……
“我——我是——”他顿了顿,似乎这是一个很痛苦的问题,“我是保护你的人,你只要能记着我就好了,不用知道我是谁?”
他极其冷淡的声音激怒了我,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从他“眼神中的梦”醒过来,怒道:“什么呀,你以为你是谁?我问你话你竟然这样的冷淡的回答我,还大言不惭地说保护我,我看你一身的书生气,你拿什么保护我?”
说着我抽出了别在腰间的软剑,不由分说地刺向了他。这才像话,这才是原本的我。
“你——”对于我的变脸他为吃惊,但他的确是个高手,轻易的躲开开了我最初的一剑。
“碧。”他低呼。我诧异——我佩剑的名字只有我和岑寂哥哥知道!
霎时,箫、剑在空中交汇。剑影逼人,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寒光。然而玉箫轻轻舞动,一股股的热气化开所有的危险。我不能伤他一毫,他也不能制我一分。这一切仿佛是千百年前就演练好的。
“当——当——当——当——当”打更的从远处走来。
“都五更了,小两口别打了。”打更的老者笑着对我们说到。
小两口?这个老头有没有毛病?小两口打架有这样性命相搏吗?真是你个老糊涂。我在心里笑道。但转眼间我就明白了老头的话,原来我的剑再凌厉都没有要杀害他的意思,就好比师兄妹练剑一般。而他只是在全力配合我而已。
“当——当——当——当——当”打更的老者走远了。天哪?五更了,我再不回去岑寂哥哥非得急死。
“不打了,不打了。”我转身抽出了交战的软剑。
“随你。”他笑着看着我。他真的好帅气,他的笑足以让许多女孩子迷倒。这一切又都好像师兄妹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我故意装出恶狠狠的声音说到。
“我说过我是保护你的人,所以你不用知道我叫什么?”他背对着我说道,为什么他总是给我背影呢?
“我知道你叫什么?你姓孔对不对?”我灵机一动,嘴角露出了狡猾的笑容,这是我的招牌笑容,就如同在望月楼一样。
“你怎么知道?”他惊讶得说到,擦拭玉萧的手也忽然停了下来,“怎么、怎么你记起来了?”他转过身用狂热地眼神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我记得什么?你这么婆婆妈妈、啰里啰唆,而且还那么的爱教训人你不是孔老夫子的后人是什么?只拜托你不要叫你的子孙也写一本《论语》,要不然岑寂哥哥又该叫我背个不停了。拜托呦。”说完我便策马而去,空旷的街道只留下了我的笑声和愣在原地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