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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往昔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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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往昔的记忆
“你笑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回头,是他!
“我笑什么管你什么事?你管得可真多!”我虽然说得很霸气,但是我的嘴角带着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到来,我总是感到莫名的高兴与欣喜。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深深地看着我,读着我。他的眼神的迷人是不可以用言语来形用的。不仅仅如此,我在他的身上看到的是气度的折服。他的话不多,他不像岑寂哥哥那样对我柔情蜜意。他很冷,但是他给我的温暖超过了岑寂哥哥给的。
我想问他他怎么样了,这里的一日是外面的一年,我不知道该怎么计算时间,但是我相信应该过了很久了,要不然他不会恢复的。我想问他我是怎么到这儿的,那一定是他的术法。我想问他很多很多,可是滑到嘴边都觉得很幼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希望我永远能像现在这样看着他,不论代价是多么大我都愿意付出。生命?在我中了怨咒之后我的生命还剩下多少?名誉?我在江湖中本来就是“恶名昭著”还有什么名誉可言?金钱?我的金钱都是岑寂哥哥的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什么都不在乎。除了他!
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久,我们仍没有开口。岚电、岚火已经离开了。我们彼此的注视着,只是一种心底的交流。
不知怎的,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是因为怨咒吗?我感觉我调进了时间的漩涡。我看了另外一个世界,是他和灵澈的世界。我难道是在读他的记忆吗?可是这一切又如同发生在我的脑海里……
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女倚坐在桥栏上,她长得几乎和我一模一样,除了她的眼神——痛苦、迷茫、残忍。她一定就是灵澈了,她呆呆的看着湖面,她在等人吗?
忽然间,一个少年出现了,是他!他仍是一袭白衣,微风一过,他的衣摆随之飘动,潇洒飘逸。
“你是谁?”灵澈目无表情地问道,这个场景让我感到熟悉。
“我是岚华宫的,我叫孔寂。”一种莫名的妒意在我的心底燃烧,为什么灵澈问他他是谁他就如实相告,而我……他至今都没有直接的告诉我他是谁?
“你也是所谓的仙子?”灵澈冷冷得问,“你和岑寂什么关系?”
“他是我二师哥,我知道你和他最近来往很密切。”他也很冷淡,我猜不出他来的目的,也不能预言出之后的事情。
“哼,原来你和他们一样,也是你师父派来阻止我和岑寂的。”她指向身后的树林,那里躺着很多死人,他们的血似乎都被人吸光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和我在一起?就因为我是魔族的公主?”灵澈挑衅的看着他。
“你爱他吗?”他永远都是那幅要死不活的面孔,我真的怀疑天塌下来他的面孔动不会改变,冷的冻死人!
“不爱!”我没想到灵澈竟然能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两个字。
“你爱的是他所能给你的鲜血!”他仍是静静地说道。
“对!鲜血就是我们魔族人的生命,我若得不到鲜血就是死亡,到时候还有什么爱情可言。如果你可以给我我需要的鲜血,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灵澈说得很轻狂,可是我感到她的眼神在迅速的变化,爱代替了一切。她已经一见倾心了,就像我一样。原来我和她竟有着如此相似的际遇。
“你可以靠你的修炼来去除你心中的魔。”我听得出他的声音中也有了一丝关心与担忧,难道他也在此时也爱上了灵澈吗?
“修炼?修炼什么?修炼成你这样吗?”灵澈冷笑了起来,“修炼?是,我知道只要修炼就可以摆脱鲜血,那你知道要怎么修练吗?我们族里又有几个人修炼成了?你当真这么狠心要看我受那极性之苦?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像岑寂那样给我鲜血呢?你给我鲜血我就和你走,走到天涯海角,我都永远和你在一起。”灵澈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他们离得很近,灵澈的眼泪滴滴的落在了他的胸前的衣襟。这就是一见钟情吗?原来仙子也是追求感情的。
“不!你冷静地点儿,我知道在你们魔族越是血统尊贵越是需要饮用大量的鲜血。我也知道你已经对鲜血厌恶了,否则你怎么会让岑寂帮你杀人取血呢?我问你,你知道吗?你只会在鲜血里越陷越深?明白吗?懂吗?”他的语调就如同他当初劝我一样
“但是我更怕那脱胎换骨之痛!”灵澈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我知道一件事情,”他的眼神眺望着远方你和岑寂很早很早就认识了,至少早在我还是一个书香门第的少爷时,岑寂爱你,他从看到你第一眼是他就爱上了你,你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当然不会注意到一只比翼鸟。他想如果和你一样成为魔族的人,他用拥有的很强的法力一定会引得你注意,那样的话他只需要杀死九千九百九十九人就可以了。但是他不想与你一起争夺鲜血。这个理由可能很可笑,我想他真正的原因是想为你弄到更多的鲜血。于是他便折断他的翅膀,折断了作为一只比翼鸟的翅膀,隐瞒了一切,忍受了那脱胎换骨之痛,拜在了师父的门下。他将对你的爱隐藏在心底,他一心只想练成高深的术法保护你一生一世,直到他最近练成了绝世的术法,便立刻和你取得了联系……”
“你别说了,我知道他爱我,对我很好!可是我不爱他!我爱你!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们这只是第一次见面,可是我……”
“别说傻话了,你的心其实是善良的,昨天我看你还用术法救了一个婴儿……”
“你说错了,我就那孩子只是想等他长大之后再吸他的血而已。”
“随你怎么说,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他举了举手,他想默默灵澈的头发又想拥她入怀,但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转身走了。
一时间,我的思想又回到了现实,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相见,他们之间和我和他之间竟有如此的相像,而灵澈和我又岂是相貌相同,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我真地会怀疑我是她的转世。
这好像是往昔的记忆,在我身体中复活一样。
“你看到了。”他开口。
“嗯,你用的什么法术?”我问。
我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
“这不是法术,这是一种召唤。”
“召唤?我不懂。很多事情我都不懂,你告诉我好吗?”我甜甜的笑着。
“慢慢的你会懂的,这不是可以用文字可以描述的。”
我点了点头,他说得就一定没错,“那后来呢?我是说后来你和——”
“她受了那脱胎换骨之苦。”他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痛苦。
“什么是脱胎换骨?”
“用一千根涂了化骨药水的钉子把——把——呃——钉在十字架上,十字架在日月洞府,那里白天很热,,晚上很冷——冷的滴水成冰。待得骨头一点点化去,血一点点流光在,再给其服用一种仙丹,至于这种仙丹的名字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吃下去不会好受。再经过七日血和骨头便重新长成。但那只是凡人之躯。若想得到重前的法力,那就得受万虫的噬咬,这种虫子的名字和样子我也不知道,只有受过这种——这种痛苦的人才知道。”他始终没有提灵澈的名字,他心里上的痛苦一定不必灵澈身上受的苦少。
我听得心惊胆战,小声地问道:“这、这人还能活吗?”
“你说呢?在这种痛苦中活下来的只有两个人——岑寂和——和她。”
“那你呢?你成仙的时候……”
“只有在创世神眼里是劣等血统的人才会受那种苦。”他很激动、很气愤,“成仙了又如何?仙子中也多得很。仙子只不过是比凡人的生命长,力量大,比魔族、兽族的人身体健康些而已。”
我看着他,“我也会!为了你!我也会!”我说得很唐突。
他向前走了几步,我们俩离得很近,近的我可以听到他的心跳,感到他的呼吸。
他抱住了我,深深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