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传奇》小渔村

5、第五章

　　于是第二天我便早早起床，开始了来这之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天。

　　早早起床后，洗漱整理一番，便穿戴一新地和阿爹出门了。虽然起得很早，天才刚刚亮，街上已经有早行的人了，做生意的，远行的，长安的百姓还真是勤劳，为了生计，为了养家糊口，古往今来都一样，不容易呀。看着三三两两从身旁走过的早起的人儿，那句“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还真是贴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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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饭是在路边的小摊上解决的，赶到医馆的时候，老板还没到，只有几个伙计在整理打扫。阿爹踱到自己的诊桌前，在那整理查看着什么，我站在他身边上下打量着这家古代医馆，医馆座北朝南面朝大路，地理位置不错，好地段。“济世医馆”几个字更是向世人宣扬了一种济世救人的医家精神，况且之前医馆老板和大夫对阿爹多有照顾，看来这家医馆还不错。

　　整个医馆的室内布置大致分为三部分，东边供大夫坐堂开诊，病人看病拿药方，便在此处，这边摆放着三张诊桌，看来除了阿爹，另外还有两位大夫。中间是供病人抓药的，前面是高高的柜台，后面便是放药的柜子，柜子分为很多个小抽屉，每个抽屉写着所放药材的名字。西边用帘子隔开，透过薄薄的帘幔，依稀可以看见桌椅之类的东西，看来老板、大夫休息或接待来医馆的身份高贵的病人，便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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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收回打量的目光，老板便到了，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位大夫。老板一脸精明，一看就是个经商高手，不过从他之前对阿爹的种种关照来看，应是心地善良之人。一番寒暄之后，只听他向众人介绍阿爹：“这位穆扬穆大夫，想必大家都认识，穆大夫祖上世代行医，他本人更是医家高手，从今天起穆大夫就是我们医馆的坐堂大夫了，以后大家要互相关照，齐心协力把医馆的事做好。”顿了顿他又指着另外两位大夫对阿爹道：“吴大夫和李大夫都是长安城有名的医家高手，两位大夫行医几十年，经验丰富，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向两位前辈请教。”

　　阿爹躬身一揖：“晚辈初来乍到，以后还请两位前辈多多指教。”

　　那位吴大夫忙道：“穆大夫过谦了，穆大夫的医术我和李大夫都是见识过的，今后大家同在济世医馆，有什么问题可以共同探讨，指教是不敢当的。”

　　吴大夫话音刚落，那位李大夫也附和道：“吴大夫说的对，穆大夫虽然年轻，医学造诣已不在我和吴大夫之下，以后大家共事，还要互相探讨，共同提高。”

　　听两位大夫如是说，阿爹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又忙道：“穆扬不过是粗懂医术，却有幸与两位名满长安的前辈共事，真是晚辈的荣幸，以后有机会还要向两位前辈好好学习。”

　　没想到阿爹平时一副只会治病救人的书呆子样，现在倒能说出这种话来，看来阿爹也不简单呐。不过看他们三人现在的样子，不像是“互相探讨，共同提高”，倒是十足十的“互相吹捧，共同提高”。还好他们懂得适可而止，否则我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跑去打断他们的“共同提高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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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听阿爹说那位吴大夫便是全长安最好的大夫，之前还请他给我瞧过病，我瞅了个空隙，跑去向他道谢，顺便打听一下他提到的那个平阳府花奴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吴大夫告诉我那个男孩昨天已经醒了，应无大碍。虽然知道那个男孩可能不是霍去病，虽然知道即使是他也会平安无事，二十四岁之前的他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不会危及生命，还是忍不住的担心，现在听到无事，心里顿时一阵畅快，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带着好心情开始了一天的忙碌，阿爹和吴李两位大夫给病人诊病开药方，伙计抓药，我则留在阿爹身边，听他讲各种疾病的症状，以及如何根据病人具体情况对症下药等。一直忙到日落西山，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才发觉一天的工作结束了，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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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馆只提供中饭，晚饭就要自己解决了。忙碌了一天终于可以慰劳一下自己了，跟在阿爹身后，所思所想全是好吃的，只是不知道这的饭庄都有些什么菜，有没有自己喜欢吃的。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起住的乞丐大叔，便小跑几步赶上阿爹，还没站稳便问道：“阿爹，和我们一起住的那几位乞丐大叔怎么办，他们吃什么呀？”

　　阿爹叹口气道：“我原本打算回去时给他们带些馒头，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吃好的咱也养不起他们呀！”说到这又正色对我道：“以后就称他们伯伯或叔叔，不能乞丐大叔乞丐大叔的叫，无论何种境况，人都需要尊重。”

　　尊重是应该的，可他们手脚健全，身体健康，完全可以找活干，自己养活自己。长安城养活了那么多人，也不差他们几个，再说别人都能混口饭吃，他们为什么不能？想到此，我向阿爹建议：“可以给他们找份活干，让他们自食其力，这样不用我们管，他们也可以吃饱穿暖，岂不是两全其美？”

　　显然阿爹没我这么乐观：“子熙，你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在长安很多活是要卖身的，有些不用卖身的，还要有保人，谁愿意雇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呢？再说咱们不知他们为何沦为乞丐，个人有何本事，能做何种活计。此事还得从常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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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解决几个人的生计问题，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也罢，回去之后和他们几个谈谈，商量商量再做决定吧。不过既然大家住在一起，也不能不照顾他们，我知道要不是因为我，阿爹不会只给他们带几个馒头。

　　我当即提议阿爹买些菜回去做饭，至于碗筷就不用买了，我记得家里好像有的。听到我的提议阿爹瞪大眼睛，惊讶又为难的回说他不会做饭，还说在外面吃省时又省事。我再三向他保证不用他出手，那几位叔叔就能做一顿美味的晚餐，他才勉强同意。

　　当晚在大家通力合作之下，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摆到了餐桌上。看着大家吃饭时那种幸福满足的表情，我忽然有种一家之主的感觉，想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过上好日子。

　　晚饭后，我和阿爹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商讨他们今后的生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