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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V.世界传承 ...

  •   “就算是木之印,也无法抵挡我的步伐!”律向刑抬起手腕向下一挥,隐藏在他手臂中的莫邪剑,立刻爆发出可怕的能力,不断袭来树根在莫邪剑下顿时变得七零八落。踩在凌乱的树根上,他一步一步接近了心中的真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抱住了她。金色的薄膜下,她抬起了头,一双色如琉璃的眼眸震撼了律向刑的心,但相似的并不只有这一点,除了肤色和发色不同,他们就像站在镜子内外的两个人。她并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女孩!
      “难道是那个孩子?”律向刑立刻想到了怀表中的照片上,那个和他的母亲在一起的孩子。
      薄膜中的少年向他伸出了手,纤细的手腕在碰到薄膜后,立刻又缩了回去,水色般的眸子楚楚可怜的望着律向刑。
      “是封印吗?”律向刑执起剑小心翼翼的在薄膜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顿时裂口的周围布满了裂纹。神秘的少女露出了一丝邪笑。一道黑影掠过,律向刑只觉得肩头一痛,整个人向后翻倒到,视网膜上颜色转变的飞快,耳畔回荡着野兽的咆哮声……
      *** *** ***
      [梦境]。
      顺着白色的旋转楼梯踏上阶梯,每一步都在违反时间的准则回到过去。我从一个步伐轻快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步履蹒跚的小孩,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一个只能靠攀爬行动的婴儿。但我没有放弃,一直向上攀爬,可是除了长长的阶梯,什么都没有看到。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了,手和脚也变得柔软不堪。当□□回到了最初的形态,我依靠仅存的精神体向上飘移。
      一扇小小的门扉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扇门的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比较奇特的是门的把手,它被雕刻成女人的右手手腕。我伸手握住了门把手轻轻扭动,但坚固的门扉却纹丝不动。看来这并不是打门的方法。我重新抬起头望这扇门,真相离我只有一门之隔,我怎能放弃我苦苦追寻的东西?
      ……威尼斯……
      一个地名如流星般在我的脑海中闪现,我猛然想起自己曾经见过这扇门。古老而美丽的水之都,漂浮在大运河上的多拉贡,热情的歌声和悦耳的波涛声,以及一个黑色的背影。他弯下腰,轻轻的吻了一下门把,门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古怪的图案。“咔”的一声,门开了,然后……
      记忆到这里中断了。但对我而言,这已经足够了。我弯下腰,轻轻的吻了一下门把,门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古怪的图案。在月桂树的花环中,一个神情坦然的女子双手捧着神秘的果实高举过头顶,花环的四周有四个星座的缩写符号。左上角是天蝎座,右上角的水瓶座,左下角是金牛座,右下角是狮子座。
      “咔”的一声,门开了,一道温柔的白光注入了灰暗的空间,我推开门走进了那个世界。一进门我就撞在了一个背影上,还来不及开口道歉,我就像被磁铁吸引的银针,附在这个陌生人的身上。
      “小泽,跟我回去吧。”陌生人的声音非常悦耳动听,但在我听来却如死尸的呻吟,没有半点活人的生气。
      透过陌生人的眼睛,我看到一个另一个男子挡在了陌生人的面前,而我的母亲正抱着一个婴儿轻轻的唱着童谣。“咩,咩,黑羊儿,咩,咩,黑羊儿,羊毛你可有?有,有,先生有,满满有三袋:一袋给主人,一袋给夫人,还有一袋给小少爷。”
      “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但是你的孩子已经死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陌生人轻而易举的推开了保护母亲的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修长而白净的手指轻柔的抹去了她脸庞上的泪痕。
      “萧响,你不会懂的!”每当提到怀中的孩子,她悲伤便如海浪般升起,眼泪从她受伤的心底流出。“只要能让孩子复活,哪怕用全世界的生命来交换,我也毫不在乎!!!”
      “轰!”我脑中响起了一声闷雷。萧响!萧响!我早该想到这个陌生人正是杀害了我父母的凶手——死神-萧响!!!!!
      “这就是你的愿望?”他的声音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撕开温柔的表象,死神只遵循绝对平等的法则。
      “我……”她的声音变得很轻,他不得不低下头靠近她才能听到之后的话。“……无怨无悔……”她腾出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温暖的双唇只停留了片刻,在死神无心的一吻中,她带著微笑走向生命的终结。
      抱着渐渐冰冷的身躯,萧响的声音隐含着一丝颤抖。“我答应你。”婴儿在萧响的掌中化成了小小的光团,最后光团在她的小腹上消失。
      “把她还给我!”原先保护母亲的男子终于站了起来,发狂似的的冲向了萧响。
      萧响侧身闪开,利落的扫腿直击他的后心口,“嗙”的一声,他狼狈的倒在地上,愤怒的盯着萧响。
      “她已经死了,律庸。”
      此刻听到我父亲的名字,我反而不感到惊讶,透过萧响的眼睛望着消瘦的身影,我突然感到一阵厌恶和诡异的熟悉感。
      “在爱情和信仰的选择中,我输给了你,败得惨烈!在爱情和亲情的选择中,我输给了刚刚出生的孩子,败得心酸!我恨你,也恨他,但我最恨的人却已经死了!!殷展泽,为什么最终你都没有选择我?!”
      萧响慢慢向他走近。
      “哈哈!现在,伟大的死神要再度举起沾血的镰刀,我的末日已经到来!来吧,杀了我!!对准我的心口砍下去,这样我就能去地狱质问她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向萧响走去。
      萧响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出现在门扉旁的一男一女。
      “虹?”
      红?什么红?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和萧响差不多高的女子微微一笑,本来用来偷袭的手术刀立刻缩回了衣袖中。
      “久仰了,『塔罗』的死神!”及肩的黑发被梳成伏贴的鱼尾辫,宽阔而饱满的额头下有着两道如剑眉形,灰褐色眼眸时常随着光线的转变,折射出银色的流光,挺直的鼻梁,饱满的双唇。白色的大褂下,深红色的便装勾勒出窈窕的身材。无须华丽的衣着,只要微勾唇角,露出高傲的微笑,她性感的眼神随时都能俘获男人的心。“我是虹集团的医师傅红莲,这是我的儿子雪仑哉。阁下已经把虹集团的小绿叶折磨得很惨了,看在组织的面子上,可否让我把他带回去复命呢?”
      直到那个她自报家门,我才猛然反应过来。顿时,一阵冰凉渗透了心底!!这个女人……
      萧响看了傅红莲一眼,随即问道:“他的后果会怎样?”
      抚摸雪仑哉的银发,她说:“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那么很抱歉,我只能让你无功而返了。”他腾出一只手拿出了惯用的手术刀,冷冷的凝视着眼前的敌人。
      “好啊!”她高傲的抬起下巴,“就让我们比一比是你的刀比较快,还是我的刀快!”指尖滑动,随手一挥,五把手术刀已经射向了萧响的面门。
      因为背后有受伤的律庸,萧响无法躲闪,只得用手术刀打飞其中两把,另外的三把则插进了他的身躯。黑色的鲜血从伤口迅速流出,还来不及喘息,傅红莲的攻击已经逼到了身前。抱着殷展泽尸体的萧响,只能用单手应付她猛力的攻击,在硬接了数十招后,他的右臂已经满是伤痕。迫不得已,他放下了尸体,全力对付傅红莲。而此时的雪仑哉已经绕到了律庸的身旁,伸出尖锐了指甲探向了他的脸庞……
      “哇啊啊!!!”在可怕的哀嚎声中,萧响微微一分神,肩膀上立刻多了一道口子。他不敢怠慢立刻使出一套杀招逼退傅红莲,紧接着急忙向后望去——
      可爱的少年正举起一张脸皮,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妈妈,妈妈,你看!”
      我顿时感到一阵胃酸在胃中翻滚,不敢正视那张鲜血淋漓的脸庞。但萧响没有退缩,反而大胆的直视着雪仑哉,因为灵魂寄宿的关系,我不得不再度面对那张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的脸皮。
      萧响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人皮娃娃。”
      “哈哈,你这时才发现吗?”为了炫耀自己的技术,她故意停下的攻击解释道,“小哉可是我的杰作呢!”
      “那就让他尝尝他自己制造的痛苦吧!”话音未落,他的刀已经划破了雪仑哉的表皮,金属的色泽从伤口露出,当手术刀收回,一张脸皮飘下,称不上美观的机械头颅正疑惑的望着萧响。“很抱歉,我忘了机械体是没有痛感神经了。”他一脚踢飞了雪仑哉的头颅,随后优雅的拍了拍衣摆。
      “小哉!!!”傅红莲的脸色顿时变得青白无比,“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既然如此,你也别怪我下手无情!!!”她手腕一番,五把手术刀宛如一阵箭羽射向了殷展泽。
      萧响回身飞挡,却只拦下了四把,最后一把刀擦过他的指缝射向了她的眼窝。
      妈妈!!!——我绝望的叫喊似乎惊醒了嗜睡的上帝,一道黑影适时挡下了最后的攻击。“叮”的一声,手术刀被突然闯入的硬物弹开了。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古剑干将!!!
      “佘?”
      “宝剑皇后?”
      蛇夫人!
      三个不同的称呼却叫的是同一个人。
      黑衣女子指挥着八卦剑阵走进了门扉,随即气势凌人望着所有人,说:“凡是敢伤害她的人——都-得-死!!”
      傅红莲摊了摊手,说:“女祭司可不是我杀的。”
      “只要你有这个念头,就足以把你定罪了!!” 年轻的蛇夫人伸手一招,“乾卦:乾上乾下。”一声龙吟,剑影重重,左右攻杀,真假莫辨!
      此时,我才发觉原来蛇夫人在和我的打斗中并没有用尽全力。现在的干将在她控制下犹如一条巨龙,时而隐匿于云雾中,时而显露于空气中,锋利的剑刃在瞬息间留下道道白光。
      傅红莲抽身急退,左腰一阵冰凉,点点的鲜血顿时染红了她的白大褂。她用左手抹了一下伤口,沾着血的手指在右手的手套上画了一个倒三角形。一把又一把的手术刀连成了细长的锁链,瞬间在她的周身形成了一张防护网,挡下了干将的波攻击。眼见情势逆转,傅红莲不敢恋战,抓起雪仑哉残破的身体,从窗口逃出了房间,离开前,她随手一挥,一把手术刀已插进了雪仑哉的头颅,隐藏在头颅内的自爆装置瞬间引爆!
      “轰——”小小酒馆变成了一片废墟。
      我以为一切都完了,但一听到蛇夫人的怒吼声,我又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暗金色的古币和金色的绣线妆点了红色的天空,原来是龟堂大师在关键时刻把大家都带入了地底深处,从而躲避的致命的攻击。
      “她是如此的信任你,把你当成唯一的信仰!尊敬你!爱戴你!相信你!然而,除了死亡,你给了什么?哈,什么都没有!”干将的剑锋慢慢的指向了萧响。
      萧响没有理睬蛇夫人的挑衅,他弯下腰拿起地上的脸皮,走向了气若游丝的律庸,随后把它覆盖在萧响鲜血淋漓的脸庞上,接着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戒指开始变幻出不同的颜色。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当他的手腕从那张脸庞上移开时,我心脏顿时停跳了两拍。顿时,我明白了为何我会对律庸产生抵触的情绪,为何会我对雪仑哉的脸庞感到如此熟悉。这张脸,这个人,分明是以亚父之名阻止我寻找母亲的单哲也!!!
      啊——啊——啊——
      我抱着头缩成一团无助的叫喊,从未如此厌恶命运的捉弄。
      萧响离开了,不知何时我的精神体已经脱离了他,趴在门边握着门把手泪流满面。
      “妈妈!!妈妈!!!开门!!快开门!!!妈妈在里面啊!!!!!”不管我如何捶打,那扇门依然纹丝不动,我简直急疯了,不顾一切的捶门、踹门,但是一无所获。
      我靠在门板上喘息着,口中喃喃的呼唤着:“妈妈……妈妈……妈……妈……”
      门上的图案再度浮现,然而,这次却完全颠倒,女神手中的神秘果实从门板上掉落,落进了我的左眼中。
      在混沌中,我听到许许多多的声音在我的耳边重复着同一句话。
      “……世界传承……世界传承……世界传承……世界传承……世界传承……”
      “……世界传承……世界传承……世界传承……世界传承……”
      “……世界传承……世界传承……世界传承……”
      “……世界传承……世界传承……”
      “……世界传承……”
      ……
      *** *** ***
      眨眼间,东墙碎裂了。
      单哲也满心期待的冲向东墙,却被巨大的力量弹开了。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他狼狈的稳住了身体,抬眼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律向刑缓步走向了他。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当时的心情,但是我无法认同你的做法。不管多久,我会找到她,用我自己的方式!!”望着左肩上的伤口,他说出了心中的誓言。
      单哲也做在地上一声不吭,不是他不想说话,因为巨大的压力已经冻结了他所有的感官。眼前的律向刑已经不在是先前看到的孩子了。他的身上充盈着巨大的力量,仿佛只要他指尖一弹,一座城市、不,甚至是一个国家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但是,若能利用这个孩子,四方联盟的时代将重新到来……
      “很抱歉呐,我对权势并不感兴趣。”律向刑冰冷的语气打碎了他编织的美梦。
      单哲也惊讶的望着他,随即趴在地上,求饶道:“刑儿,放过我吧。是我不好,不该有这种念头……”
      望着他花白的头发,律向刑叹了口气,握紧的拳头悄悄的放开了。闭上眼,回忆青陵的环境,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北域。
      当压力消失,单哲也不甘心的向地面挥出一拳。四方联盟已经支离破碎,为了雷兽的研究,他必须获得更大的财力支持。既然无法利用律向刑,那么……
      他抹了一下脸颊上血水,突然间想起了一个人。他沉吟片刻,随即把手表调整到无线投影状态,接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谁?”穿着白大褂的性感女郎慵懒的问道。
      “红莲吗,好久不见,我是单……律庸……”他僵硬的报出了以前的名字。现在,虹集团成了他最后的希望。
      *** *** ***
      墨西哥瓜达卢佩岛善事保全青陵。
      当律向刑的身躯出现在空气中,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托住了他下坠的身体。
      “欢迎回来,少主。”
      清澈好听的声音从头顶飘落,律向刑一抬头,就看到了有着一双金银妖瞳的棋珀。
      “嗯?你怎么会来迎接我?”
      “右手泽告诉我你会在今夜回来。”
      “我离开了很久吗?”
      “不多不少刚好七天。”棋珀把律向刑放在地上,然后对他禀告了七天以来的所有事件。“……所以,画翠因为使用能力过度,产成了返祖现象。”
      “她在哪里?”
      “回到遗城去了。”
      律向刑沉吟片刻,随即推开落地窗,走到了沙滩上,当海面达到他的膝盖时,他弯下腰对海面说道:“画翠,过来。”
      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打在了他的膝盖上,过了一会儿,一只美丽的叶海龙游向了他,灵活在他的小腿间穿梭显得极为亲密。
      他顿下身,抱起它,用心回忆画翠的模样,源源不断的力量随着回忆灌入了叶海龙的躯体,整个海面泛起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当光芒褪去,怀中的叶海龙已经消失。望着平静的海面,律向刑有些担心。究竟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了他的视野,长长的触角卷住了他的身躯,把他举到了数十米的高空。
      巨大的黑色眼眸一瞬不眨的望着律向刑,他顿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不是来自眼前的巨型章鱼,而是对于他本身力量的惧怕。
      “少主!!”
      棋珀的呼唤在耳畔回想,但律向刑却没有丝毫的战斗意识。“它”是他的同伴啊!是他把“它”变成这样的!“它”有权利报复他!
      当巨型章鱼准备把律向刑塞进狭小的嘴巴中时,一道纤细的黑影切开了明亮的圆月,银色的月光下,半透明的羽鳞片像珍珠一样闪闪发光。薄膜般翅膀轻轻扇,一股海浪压向了巨型章鱼。隐匿在海浪中的指甲,飞快的割断了章鱼的触角,温柔的捍卫着怀中的少年。
      “少主……”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飘入了他的耳畔,他疑惑的睁开眼,惊喜的发现画翠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你不仅恢复了我的力量和形态,还赐予了我声音,感谢你,我的主人。”她垂下头,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脸颊。
      有着创世之力的少年流下了眼泪,搂着画翠的颈项,希望从中得到类似母亲的温暖。但海妖冰冷的体温,却打碎了他的自欺欺人。
      “变回来就好,棋珀快被琴曜逼疯了,你去帮帮他吧。”
      “你呢?”
      望着海上漂浮的章鱼残骸,他沉声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 *** ***
      一周后,律向刑邀请右手泽来到他的画室。
      望着墙上精美的图画,右手泽忍不住连连赞叹,直到她走到一幅倒置的女神图前,沉默的律向刑终于开口了。“我希望你能把这个图案的含义告诉我。”
      “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只要在我能够做到的范围内,说什么我都答应。”
      “这个愿望可以无限保留吗?”
      “可以。”
      “那我要你的怀表做担保!”
      顿时,右手泽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迫向了她。她伸出食指蹭了蹭左鼻翼,调皮的小动作轻而易举的化解了无形的压力。“很抱歉,‘世界’,你的灵压对我无效。”
      世界?她在说什么?!
      在律向刑失神的片刻,右手泽掠过他的身旁,摸走了他身上的怀表,随后脚跟一转,踩着墙壁跃到了数丈开外的地方。“谢谢多日来的照顾,后会有期!”随后,她的身影消失在画室中。
      律向刑回过头,再度仰望那幅画。
      等待。——这是她刚才在擦身而过时留下的话。
      *** *** ***
      塔罗·大阿尔克纳
      XXI.世界-律向刑
      关键词:达成,完美,完成命运,另一个开始。
      牌面解释:这张牌代表的是世界的灵魂与终极的存在,它是每一个真实的灵魂所追求的目标。不同年龄的人通过各种变形形式来展示他们精神的发展、成熟。唯一的束缚是我们对自身的限制。那些努力超越自我并为他人着想使世界变得更美好的人,会获得永恒的宇宙精神。
      一个循环的终结,很快取得了成功,获得回报。在精神的成长中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这张牌指示着,只要拥有一颗感激的心,就必定能在自己创造的美丽世界中寻求幸福和快乐。所有的事都能达成,梦想在不久的将来都会实现。
      正位:守护着成功之门的女神正等待着走向成功之门的人,在她的面前,请把过去、现在、未来对她交待的一清二楚,让她来审核,也许是严厉的,也许是温和的,这完全来自于占卜者的态度,但放心成功之门必定会开启,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之前的努力创造了现在的成功,但心中却并不满足与此,准备继续努力,再次突破自我,在胜利的殿堂里流下永不磨灭的足迹。
      逆位:女神依旧把守着成功之门,却把手中钥匙遗落了。焦虑的女神失去平静的心态和公正的判断。此时,占卜者可以选择静静的等待,直到事件有了转机在做打算,也可以帮助女神,一起寻找遗落的钥匙。在达到巅峰之后,遗忘了过去的经历,或因为回忆过去的奋斗,而遗忘了对未来挑战的原动力。

      四方北廷《『返』之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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