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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三十、挥泪发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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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徐先生!徐先生……”还没进院辛力就开始“鸣笛”了。
“徐先生!我爱妻摔着了,您快给她看看,她头破了!”辛力一看见徐先生就大声嚷起来。
“放下我!我没晕!刚刚闭紧双眼只是因为太疼了。你赶紧放下我!刚刚我已经声明不是你妻子了,你别再乱讲!讨厌啦!放下我啦!”飞妮在辛力怀中奋力挣扎着。
飞妮不知为什么,一到辛力怀里,就开始后悔刚刚的豪言壮语起来,她——真的舍不得,爱情不是那么容易说断就能断的,所以说讲话永远比实施容易。而且自远离那个顽固的辛老爷后,二人都觉得轻松下来,思维也清晰很多,仿佛想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尖锐警戒的眼神盯着了。
“嘘,别吵,有病人。”徐先生小声地警告着,“来,随我到东屋来,我给她看。”
待检查过后,徐先生给飞妮处理了伤口,然后笑着收起那些医用工具。
“辛力,别这么紧张,飞妮的额头只是表皮擦伤,并无大碍,近日切勿沾水,按时换药,待结痂会有刺痒的感觉,切忌勿挠,让痂自然脱落。至于那条红红的抽痕,过些时日就可恢复了。只是胳膊、腿上的众多淤青,可能要疼个几天的。”
“会不会落疤?”飞妮指指头上遮着纱布的患处,扬着眉毛担心的问。
“不会的,伤口不太大,而且帮你处理过,只要你不去挠,就不会落疤。”徐先生说完无奈地摆摆手,“我先去照看下旁边屋里的那个病人。”说着便像逃难似地飞奔出去。是嘛,任谁都会不自在的——看辛力那眼神,飞妮那神态,谁愿意这么不知趣的继续当灯泡呢?
辛力皱紧眉头俯身盯着飞妮。
“喂!你挡住了新鲜空气!”飞妮撅着小嘴儿气哼哼地说。
“你刚刚的话我很不明白,麻烦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让我什么都别说?你以为我要和你说什么?”
飞妮看着他如深潭般忧郁的摄魂双眸,不由心跳加速起来,咽了咽唾沫道:“我——渴了。”
哦!天呐!辛力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转身去倒茶,期望能以自己的殷勤来取悦他的新娘。
“娘子,请喝茶。”辛力单膝跪于床上,双手将茶递给飞妮。
“谁是你娘子?”飞妮瞟了辛力一眼,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盯着房顶喝茶。
“会呛着的!”辛力提醒着。
“噗……咳、咳、咳……”飞妮正如辛力所料的——被水呛到了。但惨的不止她一个,还有那个面对着她的辛力。此刻辛力满脸是水,而且缓缓的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流。
“哈!咳咳咳……哈哈哈哈……”飞妮又呛又笑,简直像个小疯子。
“高兴啦?”辛力笑了笑,用袖子擦擦脸,依然充满柔情的盯着飞妮。
飞妮皱眉盯了辛力片刻,唇突然抖动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场痛哭,只见她紧紧的搂住辛力,将鼻涕眼泪尽数抹在辛力身上作为发泄。
辛力心痛地轻拍飞妮的背,柔声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即便因此失去一切!”
“我那时六神无主,毫无安全感。你之前又瞒了我那么多事,而你的父亲又是那样的——我怕你承受不住压力,要说放弃我之类的话,我不想从你嘴里听见这样的话,宁可自己糊里糊涂的伤心离开,也不想——”飞妮越说越委屈,哭得也越来越厉害,最后抽泣到气都喘不匀了,哪还说得出来话呀。
辛力赶忙搂紧她,轻抚着她的背,柔声细语的安慰着:“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对,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宝贝我错了,原谅我……原谅我……”
听罢飞妮哭的更厉害了,头一直扎在辛力怀中,看来是用定辛力这块“大手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