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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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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向为笑着回来,魏子都好奇极了。
又不敢问,怕涉及机密。
跟秦向为到底有什么机密的?
“说不说?”
“能说能说!”秦向为看这架势不再敢兜圈子,直接痛快地说了。
“也没啥事,就是吏头看我个高长得壮实,一瞧就是身怀武艺的神秘人,故下场邀我入伙。”
“像我这种旷世奇才也免不了被爱才者的爱才之心困扰,嗐——还是我太优秀了……”秦向为比个自恋的表情,神似“众人皆醉他独醒”。
“确实,你这有一把力气,干苦力都比别人拿薪酬高!”魏子都挖苦他。
“没啥事吧?拒绝了吏头怎么说……”叶宁担忧。
“拒绝了也没说啥,吏头挺平和慈爱的,把我当小辈,挺照顾我的!”秦向为说话声音果然软了。
魏子都“切”了一声,抱手带魏兰走了。
散伙,各人干各人的事。
“哥,柳叶城要走了,前往下一个据点。你怎么想的?”
“啊,前往好啊,早日到我也安心。”
“嗯,走吧。”
下一个据点,江煌城。
秦向为的转折点马上到来,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风肆虐地刮着,吹翻叶宁额前的草帽,秦向为一手扒着自己的草帽,一手去拉回叶宁被吹飞的草帽。
深秋渐至,路上的树叶枯黄不少,怕是很快就会枯黄一片。
黄色将占据季节的主导色,一点红色惹人眼。
到达听说的江煌城之前,秦某人他们赶的路不及以往轻松。
温度在下降,夜晚愈发冷了。叶小宁总在夜晚被冻醒,秦向为睡在旁边惊醒一三回,先担忧天气恶劣对叶小宁的伤害。总希望早点到“家”,这个天气不能在外面住,等冬天到了修建房子不顺手。
“叶宁,喝口水暖暖身子。”掏出怀里的水壶,拔掉塞子,怼在叶宁嘴旁,叶宁没反应过来顺他喝下口。
“我看看手冻红没?”秦向为从怀里掏出叶宁的手,打眼一看。
叶宁的手背上显出不少青紫血管的痕迹,怎能让人不心疼?
要秦向为做不到无动于衷,抬到自己嘴边哈气,哈哈气暖点手背,叶宁怕被人看见笑话要躲,秦某人攥住他的手在手里,要抽回又拉回来。
“哥,你别这样,人家要以为我们是一对了,让魏氏两兄弟怎么看?”
“他们看任他们看,我对你的真心你还不知道吗?”
“哥你这样说话平白让人误会我们俩有啥……”
“有什么可误会的?”
秦向为不依不饶“狡辩”,叶宁儿也不是真心劝解他。
适当提几句当以后的资本,又顺他意了。
所有人都认为我们俩是一对,到时候你不认也得认!
“还有多久到!”秦向为和吏头熟了,总去和他聊天联络感情,不再对吏头有距离感,简直如鱼得水。没有比他更耀眼的了,一米九的大高个树立,谁不看着顺眼得心!
“打蛇上棍”说的就是秦向为,“厚脸皮”世俗的说辞在他脑中根本没有,代替的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方为豪杰”。
秦向为顶着一张年轻俊郎的好脸,气色也好,精神头旺,又如此热情地缠上来,谁能不对他心软、心生欢喜?
又有好几家哥儿说媒成亲,叶宁看得红眼,秦向为连连躲避,委婉推辞的话说了一大箩筐。
根本就不喜欢哥儿!
想出的说辞一大堆,诳语不打草稿!
叶宁一面因他拒绝掉说来的亲事暗自高兴,一面因他的“巧舌如簧”当面背面不相符暗暗心生气,愤上脸。
又是几天冷落他,秦某人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怎么也想不出有什么可怀疑薄待叶宁儿的。
“宁儿,怎么了?最近有什么不舒服?”
叶宁背身他,默默心里猜测某人在说他身体有不舒服了吧,总觉得自己没错,错的只有他一个人。
“我四十岁前绝对不打算结婚!你放心我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我的好宁儿消消气,别因那些不会发生的事暗自较气,说出来把我给你出出气!”
“安全感缺乏”作祟,秦向为以为是如此,给叶宁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不能有说辞,秦向为是个完美的大哥!
但叶宁不需要一个好大哥,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好丈夫。
秦某人如此好,才要求很高,期望更好!
话说对他太过严苛,说白了是叶宁私心作祟。
到达江煌城,没什么可新奇的。
依然是距离城门三公里扎营。
这个城池相比于以前的柳叶城,更大更豪更宽广,建筑物层多。
秦向为不能悄悄飞上城墙屋顶,好好俯瞰一下这座城内貌。
显而易见地装备严整,守卫城墙的士兵很多。
大街上过两个小时有一波巡逻的士兵,捕快遍布,上街的普通平民不说绫罗绸缎也穿的是细棉。
秦向为众人待一会儿,察看下风土人情,就尽快退出来了。
这里的人明显生活更富庶,异乡异客人,还是流浪汉,不增生“寄人篱下”之难为情才怪。
这里更不适合他们无家可回的人,一行几人都没有再进入江煌城,貌似流民群里这次也没几个人进去。
马上到了“家”,一切都安定下来了。
能好生歇息,“休养生息”,有了根有底气。
“秦兄,你说你整天到处晃悠啥?”
“我晃悠啥了?”
“那边有哥儿问你生辰八字。”魏子都向后看了一眼,这位哥儿如此大胆,比秦向为一个汉子热情。
刚开始以为魏兰是哥儿,拉过魏兰的手腕,就要问询。
魏兰推荐他给哥儿,两人两两不语,后以哥儿开口,说话起来。
“你要找那位大哥说亲?我只能帮你传递你的消息。”
“没事!尽人事听天命!我也没想一定要成功。”
“行,我去说。哥儿弟弟勿挂。”
哥哥因为有男子下身特征,一般别家同辈称呼“小弟”,类同男子但比不上男子,低一个等级,魏子都这里称呼为“哥儿弟弟”抬举这位哥儿地位,欣赏他的为人豪情。
秦向为也是这样的豪情。
魏子都看人这么爽快,举手之劳,秦兄不是外人,爽快地答应下请求。
“你要我怎么说?”是相熟的人前来当托,秦向为不知道怎么直接拒绝。
假意装弱势,把事推给魏子都。
“你拒绝,我便自有言去回复。”
“没有的事。魏兄别拿我打趣了!”
“那行,我去了,你可不后悔?”
“不后悔便是,难道我要赌咒发誓?”
魏子都见“形势不妙”,秦向为隐隐要动气。
先一步跑路是也。
等秦兄气消消再说。
“宁儿,宁儿!宁儿~”
“秦兄无故喊叫,有伤风雅!”
秦向为不理,去够叶宁的手。
魏子都还在叫。
叶宁难为情,走得更快,秦向为差一点就够到叶宁的手了。
被魏某人搅和了良好时机,选择不惯着他。
“我伤你什么了!”
“秦兄没有真实伤害到我的身体,却伤害到我的听觉。”
“魏子都磨磨唧唧的,跟魏兰一边玩儿去!”秦向为挥挥手赶人,魏子都真的觉得他好同性之癖,估计看叶宁长得美貌故意占便宜。
“秦兄!”
“魏兄,止步。”
秦向为对魏子都摆出竖立手掌,又装风度又像稚气。
魏子都连连叹气,“无药可救。”
秦向为好好一个人怎么能一叶障目,沦为同性之徒了……
秦向为又跑去追叶宁,试图够叶宁的手。
难道所有故事的秩序都由开始起。
秦向为在外边河流打猎——捕鱼,和岸上的叶宁有来有回玩儿的太激动了,情急跌进河里,水流突然变急了,但秦的水性很好,爱好之一是游泳。
巧的是,在河里几个翻滚,瞧见一只金色鲫鱼状的河鱼从河流跳出抨击空中空气,秦向为不信回头高声问叶宁儿。
“宁儿!你看见我前面有一条金光的鱼了吗?”
“有!”叶宁怕自己跟不上,双手掌作话筒聚拢在嘴旁,急声喊出。
“好的!”秦向为一猛子扑入水里,畜力翻滚出水,去追那一条鱼。
追进一个池塘,以为陷入沼泽/禁区,还未惊慌,边上有人惊呼。
“是谁!”
“哥儿快回避,这有一个浪荡男徒孙!”
还未露面,秦向为被扣了一顶帽子,钻入水里不露面,一旋转身打算原路返回,期待这对小伙们能把自己当成野生人鱼。
最好是深海鲛人!
秦向为奋力游回去,他敢保证这是他游得最快的一次,比他全部的比赛都快。
“怎么了,秦哥?”叶宁在岸上接应探出水的秦向为,水流滑过坚实的臂膀,流向下回归水里,残留在面容与身体上的水好像在蒸发,平白冒水汽。
叶宁捡起自己的衣服下摆,替秦向为擦拭脸部水,秦向为不躲任他细心擦拭。
从那边池塘赶出来的“追兵”生生看到这一幕,领头的是那个叫骂自己的人。
这回真闯祸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现在是古代河流都是有些人家的“私田”,下次可不得乱闯呀!
“哥儿贵安,在下乃河流旁池塘主人家管侍是也,此为擅闯我家池塘,惊动主人家贵子,故认作登徒子,特来追寻。”
“万望贵哥儿见谅。此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叶宁眼咕噜轻微一转,立刻想到绝佳“逃生”办法。
秦向为泡在水里,隐隐有下躲,自身露出的身体如针扎,接动叶宁的手不变。
“我家夫君惊扰阁下盛情,万望见谅!他一时贪玩儿,我在这儿都守着他,一时误闯闯入贵宝地,请主人家宽待。我们第一次来访贵地,人生地不熟,闹就笑话。见贵哥哥安!”
叶宁不慌不忙俯身作揖,模样乖巧不失稳重,好一个大家贵哥!
众人都以为此事到此为止,弄一个乌龙出来。
“你证明给我看!”秦向为眼熟的仆从哥儿尖声叫。
仆从哥儿恐这伙人道貌岸然包藏祸心,始则潜藏埋伏,故意寻得消息乘他家贵哥出来,露面出来扰乱他家哥儿的心,或刺得容貌情报好泄露贩卖,旁人大把地买,污坏他家哥儿名声!
叶宁顶着众人的视线丝毫不慌,可能是“刚出浴”的秦向为曼妙可口,听“吧唧”一声亲到秦向为的嘴唇,秦向为还没反应过来。
他正想着拒绝,如何化解困局找到办法呢。
这下“无话可说,瞧两人亲密的样儿,正和一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儿!无人再置喙。仆从哥儿看了两眼赏眼,还想他们再亲两口。
寻不得契机,早早走了。
等人走出一大段距离,估摸着时间,秦向为腾跃向上,扑满全叶宁周身。
“好你个叶哥儿!坏我名誉,夺我清白!”
秦向为愤愤地说,嘴角噙起狡黠的笑。
叶宁看了不怕了。
“事发从急,要不大哥亲回来?”秦向为哈他胳肢窝,气饱肚子,脱下叶宁两只脚的鞋,露出白皙光滑的一双脚,秦向为鬼使神差地凑近。
等叶宁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亲吻烙上去,再看一眼秦向为,风雅姿态,好似“那一幕”是叶宁臆想出的结果。
“你亲我干哈?”
秦向为不说话,秉“亲了一嘴”,再亲一嘴也是亲。另一只脚也要雨露均沾,同样的位置,脚面弓背前上头,淡淡的香,是体味罢。
秦向为忍不住哑巴嘴巴,抿嘴尝了一下,也甜甜的。
叶宁儿身上哪里都香甜。
让保守哥儿叶宁傻眼,秦向为到底是不是不喜欢哥儿!
亲完再说,“我看你的脚多稀奇的,我活了二十年都没见过。你是我好哥们!做多了你肯定会原谅我的。我们之间还需要距离吗?刚你也不打招呼、不经过我同意亲了我,我都没跟你算账呢!”
叶宁对异世界的男子汉,摸不着头脑,难道异世界风俗如此?
顶亲过自己脚的嘴,又来疑似要蹭上叶宁的嘴唇,叶宁躲避不及,千钧一发一刻扭头亲到嘴角。
“这下你被我染脏了!讨不到老婆喽……”
“秦哥,你逗我?”
“嗯,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