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年》这个z

3、第 3 章 “好吃嘛？

　　谭年上车后，书包被她哥接过，她瘫在座椅上，微微侧头，看见哥哥在看她。
　　她一眨眼，两个人笑眯眯地对视。

　　“哥哥，我想喝奶茶。”声音糯糯的小女孩。
　　谭叙早准备了，他叫家里阿姨煮好后让司机带过来。
　　“呐，冰凉的。”谭叙递给她，看着谭年吸了口就扔车座旁了。
　　谭年就是这样，她有时候想吃什么，就尝个味够了。新鲜感，她就喜欢。
　　有时候，她觉得哥哥像哆啦A梦，只有她想不到，没有哥哥做不到的。
　　窗外夕阳余晖，谭年无聊就拿手机拍拍。谭叙就搁旁边拍她。

　　“哥哥，你要帮我写作业，有五百字作文还有练习册的题！”一下车，谭年前胸背着书包，拉开拉链翻找，“我都会了，不想写啦，哥哥你帮我，很快的，你十分钟就写完啦！”
　　她低着头翻找书本，一副很认真的模样，走路腾不出眼睛看，谭叙一边答应，一边好笑地看着她不撞树摔跤。

　　帮写作业这事，不是第一次了，谭年不想写就会扔给她哥。她哥也从来不会拒绝她。

　　谭年书包装的东西多，书本少，整了要写的作业拿出来，她给她哥，拉上拉链，蹦跳着进大门。

　　宋宓睡了一路，宋觉保持这个直挺的坐姿一路。
　　妹妹睡的越熟越不老实，到下车了甚至上半身都靠在了宋觉腿上。

　　“云角街，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女播报员又用当地方言播报了一遍。
　　播报的声音响起，宋觉拍了下妹妹的肩，见迷糊，嘟囔了几声，抓着手就起身，妹妹身形不稳的被姐姐宋觉牵下车。
　　“嗯？姐姐到啦？”
　　“嗯。”

　　到站了，还得走过弯弯绕绕的街道，走进小巷子，最后到在老旧的小区楼，走楼梯上六楼，宋觉按下门把，锁着，才转身拿窗台盆栽下扣进去的钥匙。
　　宋宓清醒了：“哦，妈妈跟爸爸还在上班啊。”
　　宋觉拿钥匙插锁孔，拧动开锁的声音蹬蹬响。
　　“周五要忙很多。”宋觉说。

　　两姐妹进家门，宋觉从鞋架上拿拖鞋换，后面跟着的宋宓也换。
　　宋觉换完往客厅走，看墙面挂着的钟，快七点了。
　　她把书包扔房间里，走去厨房，电饭煲早了，饭煮好了。宋宓也跟着姐姐一块，想打个下手。
　　“去写作业。”宋觉赶她，妹妹只会捣乱，吃饭的时间还得晚点。
　　“哦！”宋宓小跑出厨房，开冰箱拿饮料。
　　咕噜咕噜，一口气灌完了。

　　冰箱在客厅，宋觉出来开冰箱找菜，看宋宓喝饮料急，随口说了句：“快吃饭了，还喝饮料。”
　　宋宓冲姐姐吐舌。

　　宋觉没搭理，从冰箱里端出两个盘子，是昨晚的剩菜，还有不少，热一热，直接就吃了。
　　宋觉也不太会做菜，难吃是一回事，能不能吃又是另一回事。

　　宋爸宋妈是摆摊卖小吃的，早上卖早点，傍晚卖小吃。
　　早出晚归是常态，尤其是宋觉上高中，宋宓转校后榆木一高是重点高校，半私立贵族学校，宋觉是考进去的，免学费就读。宋宓不一样，私立贵族学校的学费，很贵，对于宋家这种小康家庭来说，还是勉强了点。
　　宋觉考上高中后，一家人就搬来了云角，从公寓楼搬到老旧小区。宋爸宋妈，一打算，干脆把宋宓转到榆木南初去。
　　宋觉知道的时候，宋宓已经去南初上学两天了。
　　“洗手。”宋觉把最后一碗菜端上桌，说。
　　在椅子上看电视的妹妹应道：“弄好了？”她从椅子上离开，跑到饭桌前，打量着菜。

　　“姐姐，不想吃这些菜。”宋宓干巴巴地说。

　　“为什么不想吃？”宋觉洗完手，拿了两碗筷，在厨房盛饭，听到妹妹的话，她问。

　　“不好吃。”宋宓认真地说。
　　宋觉没说话，只是给宋宓打的饭少了些。

　　她端着饭出厨房，宋宓坐椅子上看着电视，又忍不住看姐姐。

　　炒茄子，辣椒炒肉，青菜，丝瓜汤。三菜一汤。除了丝瓜汤是刚刚煮的，三个菜都是热的。
　　宋觉不会发脾气，只是淡淡地说：“饭没多少，就着汤一块喝。”说着，给她盛汤。

　　姐姐都这样说了，宋宓也不好说什么，蹬蹬的跑过去，搅拌饭汤。两三下扒完，擦完嘴又跑椅子上躺着看电视了。

　　宋觉安静地在饭桌上坐着，吃着饭菜，时不时瞥向电视。

　　……
　　宋爸宋妈回来已经是十点了，这还算收摊早了。
　　宋宓早早被姐姐喊叫洗完澡回房间睡觉了。洗完澡非要玩宋觉手机，宋觉也不说什么，直接给她了，这不刚从宋宓房间里拿手机出来。
　　正好撞见轻手轻脚忍不住带着小声窃语的父母，宋觉走去自己房间，叫，“爸妈，吃饭了吗？”
　　“小觉，刚从宓宓房间出来啊，妹妹睡着了？”宋妈说。
　　“嗯，刚躺下。”
　　宋爸说：“小觉，你快躺着去，我跟你妈妈吃过了。”
　　“嗯，你跟妹妹吃了什么？”
　　“弄了个汤，热了昨晚的菜。”

　　“哦，快睡觉去吧。”
　　“嗯，你们也快休息。”

　　宋觉划拉手机，也不知道玩什么，宋宓倒是喜欢玩那些小游戏。
　　她干脆起身看书了，开着灯，坐在书桌前，窗外的月色正好圆，明天无雨。
　　宋觉举笔撑脸，开着窗外景色，忍不住想。

　　同一时间，市中心的别墅区，谭年在天文房里看月亮。
　　她闭着一只眼，对着望远镜，看月亮。
　　旁边坐着的哥哥谭叙记录这无聊而对他有趣的时刻。

　　“哥哥，今天星星好多哦！”谭年第不知道什么次这么说。
　　谭叙笑：“嗯，说明明天是好天气。想去哪里玩？哥哥带你去。”
　　谭年从望远镜上面离开，脸上还保持着在望远镜看月亮的动态。
　　很可爱，被谭叙捕捉在相册。

　　“哥哥你拍我干吗。”谭年表情一瞬间松懈，走过去，想看哥哥拍的怎么样。
　　“萌的，走啦，妈妈要催我们睡觉了。”谭叙收起手机，拐着谭年出天文房。
　　下楼梯，谭年还是想看，就问：“哥哥，你给我看看。”
　　“好看的。”
　　“我看看。”
　　“困了。”
　　“不要困，给我看看。”
　　“安了安了。”
　　谭叙转角回房，嘴里哼着歌，谭年“哼”一声，跑回房间里。
　　傻乎的。

　　“年年，刷牙！泡脚！”早等候听见动静的谭妈妈在敲谭年的房门。

　　“来啦妈妈。”谭年从房间里跑来开门，被谭妈妈抓着手下楼，一边下一边走，“不要忘记啦，每天晚上都要刷牙，泡脚，牙可以忘记，脚不能忘记，知道嘛？”
　　“知道啦知道啦。”
　　“好了，妈妈给你挤好牙膏了，快去刷，阿姨这水都给你弄好了。”
　　“嗯！谢谢妈妈谢谢阿姨。”

　　楼上，谭叙不由自主地笑，看着这一幕。

　　星期六，确实是个好天气，谭年一向起的早，洗漱完下楼就看见系着围裙，从厨房在端着什么东西到餐桌的哥哥。
　　谭年蹦跳的过去，谭叙见她过来，把手拿开了点，“又起这么早。”
　　谭年笑：“我睡不着。哥哥你在厨房干吗？”

　　“年年，快来看看妈妈做的小蛋糕！”谭妈妈端着个小盘子，从厨房往餐厅这走。
　　谭叙回答她：“妈妈准备炸厨房。”
　　偏头，谭叙想接过，被谭妈妈无视掉。

　　“妈妈，你们在做甜品？”谭年想吃，又没看见蛋糕叉，张嘴一口咬在蛋糕尖上。

　　谭妈妈笑，谭叙也笑着抽纸巾擦谭年鼻尖上蹭到的奶油。
　　“年年，好吃嘛？”阿姨过来送了蛋糕叉，谭妈妈叉了口尝，母女俩异口同声地对视说道，“好吃！”
　　谭叙：“有那么好吃嘛？”
　　谭年点头：“好吃，妈妈有蓝莓的没有？”
　　“有，来，看看妈妈怎么做的。”

　　“嗯！”母女俩跑去厨房，临了谭妈妈把手上吃的一个坑一个叉的蛋糕扔给谭叙。

　　谭年跟妈妈在厨房，一个吃食材，一个跟着阿姨一步来。

　　谭叙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的身影，嘴里吃着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