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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挪威脊背龙和独角兽 复活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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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假期远不像圣诞节的时候那样充满乐趣,不过哈莉也不在乎,事实上,她在斯莱特林就没什么乐趣,她宁愿跑去图书馆找赫敏,然后时不时因为某个药剂要往哪个方向转多少圈这类问题吵的热火朝天,这样在旁边本来就是被迫而来的哈利和罗恩对这两位霍格沃茨前二女学霸不得不产生抵触情绪了。
“我永远也记不住这个。”一天下午,罗恩终于受不了了,他把羽毛笔一扔,眼巴巴地看着图书馆的窗外。几个月来,他们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好天气。天空清澈明净,蓝得像勿忘我花的颜色,空气里有一种夏天即将来临的气息。
哈莉只顾埋头把赫敏认为重点的地方抄下来,突然她听见罗恩说:“海格!你到图书馆来做什么?”
海格踢踢踏踏地走了过来,把什么东西藏在了身后。他穿着鼹鼠皮大衣,显得很不合时宜。
“随便看看。”海格说,声音躲躲闪闪的,一下子就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你们在这里干吗?”他突然显得疑心起来,“还在查找尼可?勒梅,是吗?”
哈莉的心空了一拍,她一直在关注斯内普呢,她和德拉科已经好多次晚上偷偷溜出去去看斯内普在干什么了——很可惜,斯内普看起来对4楼那条禁止入内的走廊并不是很好奇。哈利把一张邓布利多的卡片递给她,她才知道尼可和邓布利多共同创造了一个魔法石。
“哦,我们几百年前就弄清他是何许人了,”罗恩得意洋洋地说,“我们还知道那条狗在看守什么,是魔法石——”
“嘘——”海格飞快地往四下张望了一眼,看有没有人听见,“不要大声嚷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说实话,我们有几件事想问问你,”哈利说,“是关于守护魔法石的机关,除了路威——”
“嘘——”海格又说,“听着——过会儿来找我,记住,我可没答应要告诉你们什么,可是别在这里睛扯呀,有些事情学生是不应该知道的。他们会以为是我告诉你们的。”
“那么,待会儿见。”哈利说。
海格踢踢踏踏地走了。
“他把什么藏在背后?”赫敏若有所思地说。
“你认为会与魔法石有关吗?”哈莉抬头望着赫敏。
“我去看看他刚才在找什么书。”罗恩说,他读书早就读得不耐烦了。一分钟后,他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大堆书,把它们重重地扔到桌上。
“火龙!”他低声说,“海格在查找关于火龙的资料!看看这些:《不列颠和爱尔兰的火龙种类》、《从火龙蛋到地狱》、《饲养火龙指南》。”
“海格一直想要一条火龙,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对我这么说过。”哈利说。
“但这是犯法的,”罗恩说,“在一七○九年的巫师大会上,正式通过了禁止饲养火龙的法案,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如果我们在后花园里饲养火龙,就很难不让麻瓜注意到我们——而且,你也很难把它们驯服,这是很危险的。你真应该看看查理身上那些被烧伤的地方,都是他在罗马尼亚驱逐野龙时留下的。”
“可是不列颠就没有野龙吗?”哈莉问。
“当然有,”罗恩说,“有普通威尔士绿龙和赫希底里群岛黑龙。我可以告诉你们,魔法部有一项工作就是隐瞒这些野龙的存在。我们的巫师不得不经常给那些看到野龙的麻瓜们念咒,使他们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那么海格到底想做什么呢?”赫敏说。
一小时后,他们敲响了猎场看守的小屋门。他们吃惊地发现,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的。海格先是喊了一句“谁呀?”才让他们进屋,接着又赶紧回身把门关上了。
小屋里热得令人窒息。尽管是这样一个温暖的晴天,壁炉里还燃着熊熊的旺火。海格给他们沏了茶,还端来了白鼬三明治,他们婉言谢绝了。
“这么说——你们有话要问我?”
“是的。”哈利说,他觉得没有必要拐弯抹角,“我们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们,除了路威以外,守护魔法石的还有什么机关?”
海格朝他们皱起了眉头。
“我当然不能说。”他说,“第一,我自己也不知道。第二,你们已经知道得太多了,所以我即使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那块石头在这里是很有道理的。它在古灵阁差点被人偷走——我猜你们把这些也弄得一清二楚了吧?真不明白你们怎么连路威的事都知道。”
“哦,海格,你大概是不想告诉我们吧,你肯定是知道的。这里发生的事情,有哪一件能逃过你的眼睛啊。”赫敏用一种甜甜的、奉承的口气说。海格的胡子抖动起来,他们看出他在笑呢。“实际上,我们只想知道是谁设计了那些机关。”赫敏继续说道,“我们想知道,除了你以外,邓布利多还相信谁能够帮助他呢。”
听了最后这句话,海格挺起了胸脯。哈利,哈莉和罗恩对赫敏露出满意的微笑。
“好吧,对你们说说也无妨——让我想想——他从我这里借去了路威——然后请另外几个老师施了魔法……斯普劳特教授——弗立维教授——麦格教授——”他扳着手指数着,“奇洛教授——当然啦,邓布利多自己也施了魔法。等一下,我还忘记了一个人。哦,对了,是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
“是啊——难道你们还在怀疑他,嗯?瞧,斯内普也帮着一块儿保护魔法石了,他不会去偷它的。”
哈莉知道自己哥哥跟罗恩和赫敏内心的想法跟他一样。既然斯内普也参加了保护魔法石的工作,他一定很容易弄清其他老师设下了什么机关。他很可能什么都知道了——似乎只除了奇洛的魔法和怎样通过路威。
“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怎样通过路威,是吗,海格?”哈利急切地问,“你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是吗?即使是老师也不告诉,是吗?”
“除了我和邓布利多,谁也别想知道。”海格骄傲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哈利对其他人小声嘟哝了一句,“海格,我们能不能开一扇窗户呢?我热坏了。”
“不能,哈利,对不起。”海格说。哈利注意到他朝壁炉那儿扫了一眼。哈利便也扭头看着炉火。
“海格——那是什么?”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
在炉火的正中央,在水壶的下面,卧着一只黑糊糊的大蛋。
“呵,”海格局促不安地捻着胡子说,“那是——哦……”
“你从哪儿弄来的,海格?”罗恩说着,蹲到火边,更仔细地端详那只大蛋,“肯定花了你一大笔钱吧!”
“赢来的。”海格说,“昨晚,我在村子里喝酒,和一个陌生人玩牌来着。说实在的,那人大概正巴不得摆脱它呢。”
“可是,等它孵出来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赫敏问。
“噢,我一直在看书。”海格说着,从他的枕头底下抽出一本大部头的书,“从图书馆借来的——《为消遣和盈利而饲养火龙》——当然啦,已经有点过时了,但内容很全。要把蛋放在火里,因为它们的妈妈对着它们呼气。你们看,这里写着呢,等它孵出来后,每半个小时喂它一桶鸡血白兰地酒。再看这里——怎样辨别不同的蛋——我得到的是一只挪威脊背龙。很稀罕的呢。”
他看上去很得意,哈莉却不以为然。
“海格,别忘了你住在木头房子里。”她说。
但是海格根本没有听。他一边拨弄着炉火,一边快乐地哼着小曲儿。
然后,在一天吃早饭的时候,海德薇又给哈莉和哈利捎来了一张海格的纸条。海格只在上面写了四个字:快出壳了。
罗恩不想上草药课了,想直奔海格的小屋。赫敏坚决不同意。
“赫敏,我们一辈子能看见几次小火龙出壳啊?”
“我们要上课,不然我们会惹麻烦的;如果有人发现了海格做的事情,他会比我们更倒霉的。”
“别说了。”哈利小声警告。
德拉科就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听他们说话。哈莉几乎是有些恐惧的看了一眼他。
下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城堡里刚刚传出铃声,她就扔下小铲子,匆匆跑过场地,朝禁林的边缘奔去。海格迎接了他们。他满面红光,非常兴奋。
“快要出来了。”他把他们让进小屋。
那只蛋躺在桌上,上面已经有了一条深深的裂缝。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地动着,传出一种很好玩的咔哒咔哒的声音。
他们都把椅子挪得更靠近桌子,屏住呼吸,密切注视着。
突然,随着一阵刺耳的擦刮声,蛋裂开了。小火龙在桌上摇摇摆摆地扑腾着。它其实并不漂亮;哈利觉得它的样子就像一把皱巴巴的黑伞。它多刺的翅膀与它瘦瘦的乌黑身体比起来,显得特别的大。它还有一只长长的大鼻子,鼻孔是白色的,脑袋上长着角疙瘩,橘红色的眼睛向外突起。
它打了个喷嚏,鼻子里喷出几点火星。
“它很漂亮,是不是?”海格喃喃地说。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火龙的脑袋。小火龙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露出尖尖的长牙。
“天哪,你们看,它认识它的妈妈!”海格说。
“海格,”赫敏说,“挪威脊背龙长得到底有多快?”
海格正要回答,突然脸色刷地变白了——他一跃而起,奔向窗口。
“怎么回事?”
“有人刚才透过窗帘偷看——是个男孩——正往学校里跑呢。”
哈利一下子蹿到门边向外望去,紧接着他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哈莉,”他转过头来对自己妹妹说,“德拉科看见了小火龙。”
“我相信德拉科…”哈莉内心有一丝动摇,但她还是很肯定地告诉海格他们。
后来几天他们去看望海格,并劝他把诺博放走,而罗恩答应海格帮忙问问他的哥哥查理可不可以收养这只龙,在一天晚上给它喂食的时候被咬了,两天后不得不住进校医室。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简直度日如年,在那一周的星期三,哈莉,哈利和赫敏走出城堡,而哈莉的心脏简直在狂跳,在他们还没进礼堂时,哈利猛然把自己的妹妹抵在墙上,这把哈莉和赫敏吓呆了。
“听着,哈莉,”哈利用魔杖抵在他妹妹的额头,压低声音,“今晚你的首要任务是拖住德拉科,而不是过来跟我们一起放龙,如果你没得拦住他,他甚至还把你干倒了——这点不是没有可能,纯血家族知道的咒语很多,这是赫敏告诉我的,当她上一秒知道你会幻身咒,下一秒就确定你确实和他有交集了——你就别出来,他要是敢这么干就很有可能出卖你,你留在休息室是最安全的,明白吗?”
哈莉失措地望着排敏,赫敏缓缓点了点头:“你哥哥并不是毫无道理。”
哈莉只好先答应他们。她哥哥垂下了魔杖,摸了摸她的额头,就走向礼堂了。
晚上,哈莉正在看德拉科圣诞节送她的《算数占术入门》——她打算和赫一样先把所有学科了解一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公共室里再次只剩哈莉和德拉科。
哈莉站了起来,先德拉科一步站在门口,但德拉科像是料到似的,他无奈地笑了笑。
“哈莉,我们是互相妨碍,”德拉科举起魔杖,“我今晚说什么都不能让你跟你哥去冒险……我早就说过了,伪恶比伪善更难。”
一束红光射了过来,哈莉闪身避开,她握紧了魔杖,但德拉科用几乎是怜悯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哈莉,“德拉科轻声说,“你只会‘无声无息’,但我会的攻击性咒语不只这个。”
听到这样的话,哈莉第一次感到害怕,她向后退了退,而德拉科下定了决心,他大步走了过来,看着一步没挪的哈莉,苦涩地笑了笑。
“原谅我这样做。”
哈莉看着他的魔杖指着自己的额头,她第一次意识到德拉科比她高很多,她的额头刚刚擦着他的下巴,而她的魔杖,很重,很沉,她简直没有力气把它拿起来。她看不见德拉科的表情,但用魔杖抵着她额头的魔杖的手在很明显的发抖。
“昏昏倒地。”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昏靠在德拉科的肩上。德拉科将她扶到扶椅旁,召唤了她的被子过来盖在她一动不动的身体上,将她的魔杖放在她的书上,随即毅然决然地走出休息室。
他不打算害哈利,他当时只是好奇地趴在那里看,但哈利接下来的表情简直就是在怀疑他,而哈莉也会因为对他心存芥蒂,他哪怕是自己要出去夜游一次,也要跟哈利讲清楚。他边走边想着,施展幻身咒,似乎没注意到自己踢了个啥。到达天台的那一刻,他解除了幻身咒,而哈利的目光正好看了过来。
“你过来干什么?”哈利站在天台上惊讶地问他,同时他脸色吓得发白,他朝德拉科身后看了看,“哈莉她没跟过来吧?”
“没有,”德拉科施了个噤声咒给小火龙,“我给她干昏迷了,我不能让她过来。”
“你是对的,”赫敏紧张的看着叫得没那么响的小火龙,而海格还在张望着查理,“再多一个不睡觉的学生麦格会爆炸的。”
德拉科深吸了一气:“哈利,我那天下午只是好奇,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看到哈莉跑过去了,我也想去看看而已。”
哈利愣住了:“你大晚上不睡觉就为了上来讲清楚?”
他的声音有些大,赫敏慌张地看了他一眼,她回过头时,发现查理的朋友们骑着飞天扫帚来了,那几位巫师都是性情快活的人,他们给三个孩子看了他们栓好的几道绳索,这样他们就能把诺伯悬挂在他们中间了,他们七手八脚的把诺伯安全的系在绳索上,然后跟三个孩子握了握手。三个孩子又捏手捏脚的从天文塔上走下来,结果他们一跨进走廊,费尔奇的脸就突然从黑暗里面呈现出来。
哈利和赫敏脸色惨白,他们把隐形忘在塔楼顶上了,而德拉科,他也没来得及施展幻身咒。洛丽斯夫人从费尔奇的身后冒了出来,瞪着大大的黄眼睛走向德拉科。
“好小子,嗯?”费尔奇的语调里压着无法抑制的兴奋,“你夜游的时候忘了看路吧……踢到我的洛丽丝夫人了,我可爱的小猫带着我一路摸上来,谁曾想一捉捉一窝呢?”
德拉科根本不想回忆麦格教授的训话,他只记得刚刚和三位格兰芬多的同学一起各扣50分,而哈利脸上的绝望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格兰芬多,这一晚上就扣了150分了。
他推开公共休息室的旋门时,哈莉还在她的被子里昏睡,他带上门,悄步上前,用魔杖指着她的额头:“快快复苏。”
哈莉虚弱地动了动,德拉科将她扶起来,看着她微微发白的嘴唇,他简直不忍心告诉她他们被抓,格兰芬多被扣150分的事。他将她的魔杖召唤过来,递给她。
“晚安,哈莉。”他放下他的双手,将哈莉的被子驱逐回去,哈莉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扶着墙走了上去。
“晚安,德拉科。”她用力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走到床边,拉上床帘,将自己完全裹在被子里,很快睡过去了。
第二天,哈莉吃完饭后路过学院计分漏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格兰芬多少了整整150分?!
“波特,我们可真感谢你亲爱的哥哥,”在她傻在原地时,米格森突然出现并肘击了她,得意地笑着,“他和格兰杰上天台去了,隆巴顿那小哭包还想拦他们来着——”
哈莉听不下去了,她在一堆咒骂哈利的声音里逃开,简直不只道她还能去哪。
临近傍晚,终于有事情打破了她僵硬的情绪……
她惊讶地见到苍白的奇洛和沉郁的斯内普…的影子。她站在那里,听着奇洛留在原地的哭声和斯内普轻快的脚步声——斯内普在干什么?
“哈莉!”
哈莉猛然回头,哈利急匆地跑了过来,而此时没人注意他们。
“听着,你别学我多管闲事,我的麻烦够多了,不能再扯上你”
“这是闲事?”哈莉低低地问道,“教职工妄想杀人和偷窃,这是闲事?”
她直视着哈利惨白的脸庞,哈利深吸一口气。
“现在别乱想了,有什么我写信给你,可以吗?”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哈利松了一口气,和德拉科偷偷对上一眼,转身走了。
而哈莉回到休息室时,一只哈莉没见过的猫头鹰将信扔给她,她抽出来一看——
“德拉科?”
她四顾看看有没有人,没有,她展开一看 ——
哈莉:
我和你哥哥他们今晚关禁闭,在休息室等我回来。
德拉科
“行。”哈莉低低地说了一声,坐下来开始复习期末考。
半夜,她的伤疤突然感到一阵剧痛,她惊慌地将自己的额头捂住,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在剧痛中冷静地想到了哈利,她的哥哥,有着那道和她一模一样的伤疤。
“哥……”哈莉在冰冷的地板上轻轻呻吟着。而此时的禁林里,哈利蜷缩在草地上,他的伤疤如爆裂的核弹一样疼痛,而哈利和德拉科见到那只死去的独兽时,德拉科尖叫着跑开,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刹住了脚步,而他的魔杖在那一刻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寒意,他停下了脚步,内心莫名泛起一阵悲凉。
那是一位生灵逝去的哀鸣。
而此时,在公共室里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哈莉突然看见魔杖杖尖泛着一缕微微的白光,她小心翼 地捧起来,而此时她感到她的魔杖简直在发抖,她很突然地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伤痛,伤疤疼时她没被疼哭,而现在,她将魔杖捧在怀里,小声抽泣起来。
片刻,德拉科一路冲了过来,他脸色热白地和哈莉讲完了在禁林里发生的一切,包括……
“我——我当时跑开了,那时,你哥哥,很突然地倒在草丛里。”
“他没事吧?”
“后面见到他,他看上去脸色很差,但没受什么伤,以及我们看到了一只死去的独角兽,你哥哥就是在那时倒在地上的,而我的魔杖……”
“在发抖吗?”
哈莉将捧在怀里的魔杖小心翼翼地递给德拉科,德拉科诧异地拿在手里看了看,随后还给她。
“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伤疤也疼了,”哈莉低低地说通,德拉科猛然将她微微发烫的额头贴近自己,之后又轻轻松开了她,“以及……我魔杖……也在发抖,而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德拉科沉默地望着她,良久,他轻轻说:“我的魔杖也是这样……”
“不能,那么巧吧?”哈莉想到了一个,最冒险又最合理的想法。
几乎同一秒,他们震惊地看向对方,哈莉看出来了,德拉科和自己想的一样,但,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所谓的,各种形式的,各种意义上的,孪生吗?
“没有那么巧吧……”
“那我们俩成啥了……”
这涉及到了两人的空白领域,他们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和证据,只能互道晚安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