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岁岁安》余疾

16、敢，是青春的答案 勇敢一次，

　　1
　　期末考试前几天，大家都和从前一样，一起复习，有时林奶奶还会讲些重点。
　　对于期末考试大家都是害怕紧张的，但江屿还挺期待的，他到是觉得自己这学期进步了不少，看来对自己还是有点自信的。
　　次日，清晨，难得在这个夏天下一场雨，外边是下过雨的泥土味，里边是同学们紧张钻研题目的样子。
　　江屿和林余宋珈是一个考场，江屿坐在后头。
　　这节考得是语文，林余回头看了一眼他，江屿眉头皱得紧紧的，脚搭在凳下的杠杠上，左手撑着脸，右手转着笔。
　　林余一眼就看出来江屿肯定是被难住了，他前几天的自信心呢？林余不禁弯起唇，只希望他出来时不要丧着个脸。
　　考试考了两天，两天后就是暑假。
　　暑假第一天，林余睡到了十点多，林奶奶叫不醒，特意把谢零依叫过来折磨她。
　　谢零依附身在她身上，用气音道：“余，再不醒，我挠你痒痒了哦。”
　　林余依旧闭着眼，谢零依将抓子伸出来，要开始下一步动作，林余睁开眼，弹了起来。
　　“干嘛，偷袭我？”她坐下，伸出手要反击。
　　两人闹作一团，林余朝谢零依哈了口气。
　　“咦，快去刷牙，你要臭死我吗？。”谢零依一脸嫌弃道。
　　“哦。”
　　“哟起来了。”林奶奶道。
　　“是是是。”林余朝浴室走去。
　　谢零依跟了过来：“哎，我问你个事儿啊。”
　　林余正在刷牙，闻眼看着她。
　　“说。”
　　“上一次，是不是贺渊祁打了陈贤？”
　　林余刷牙的动作停了，又转眼忘着她，道：“是。”
　　谢零依低头扯了扯嘴：“我说，他怎么身上有伤，问他还扭扭捏捏的。”
　　林余没在说话，她和他的事，林余掺和不进去，也没资格，林余也猜出大底，林余没想过要说，他竟然不想说，她当然不可以将别人的秘密透露出来。
　　暗恋不见天光，本就寻常。况且他喜欢的那个女生还有一个喜欢的男生，若是说出来，朋友都不知道做不做得了。
　　整个夏天，林余和谢零依呆在一起，夏许去老家摘“黄花”了，黄花是她老家的特产，林余想知道回来会不会变成一个小黑子。江屿和宋珈叫她出来玩林余也是三次有两次是拒绝的，原因无他，外边的太阳就是罪魁祸首。
　　林余陪奶奶去跳广场舞，倒是总在广场上遇到江屿，他每次都望着四周，看见林余就摆摆手。
　　这个夏天炎热无比，平淡无波，林余觉着无趣，可林余不知道，未来的她在想起，却是真实无比，这个平静的夏天她以后再难拥有。

　　暑假慢长，但随着蝉鸣，日子一天天过着，虽无趣但看着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却依旧心慌，桌边的作业陪伴，她想，她之前不是这样的啊，现在怎么越来越像江屿了？
　　手机阵阵响着。
　　四少大闹清大府发来群消。
　　^0^：我回来了！！！
　　en：值得高兴！！！
　　宋：黑美人回来了吗？
　　^0^：傻逼。
　　jy：@en 林余作业写完了吗，借我看看。
　　en：别提了，还有两本。
　　jy：哈哈哈哈，我都写了三本了，你完了。
　　……
　　2
　　开学入校，江屿和林余走在回班的路上，后边传来夏许的叫骂声。
　　“你才是黑美人，你全家都是，傻子……”夏许怒气冲冲道。
　　“我夸你呢，夸你虽然黑但是很美丽哦。”
　　夏许上去就抓着宋珈的头发，另一只手握拳：“煞笔，别来惹我。”
　　“哎，别别别，我头有秃了……”
　　“谁叫你天天熬夜的。”江屿忍不住道。
　　江屿和林余看着，江屿看得到乐呵呵。
　　“阿许，怎么了。”
　　夏许松开，换上笑脸，朝她飞奔：“没，刚刚就一傻子。”
　　“怎么样，想我没。”
　　林余开玩笑道：“不想。”
　　“啧啧啧！”
　　林余又开玩笑道：“想不想听大实话。”
　　“想。”
　　林余买了买关子，随后才道：“其实……真的不想啦，嘿嘿。”
　　夏许无语，随后又看向江屿：“诶不是，余，一暑假没见，你现在怎么像江屿耍那个“傻逼”一样耍我呢？
　　“你越来越精了。”越来越像江屿了，一定是一暑假她不在，让江屿带坏了。

　　初三的生活很紧张，不是那种说出来的，是同学们的行为让林余紧张。看来他们有些同学可能并不执着于直升，有些可能想去更好的高中，但幸好今年分数线下降连带着有些重点高中也好进很多，而且历、政还是开卷考。
　　班主任在上面说了一大堆鸡汤，林余就看着新语文书。林余到是没想着去其它学校，因为大部分都是直升高中的，只要考好点，能进个火箭班就行了。
　　林余抬起头，不经意瞥向江屿，他的头发剪短了，变成了短微分。江屿正拿着水杯要喝水却一直看着一个方向，林余随着那个方向看去，一回头便看见陆初着急收回的视线。
　　林余以为陆初在看江屿，小声道：“你两心意相通？”
　　江屿一口水喷了出来，什么“心意相通啊”，林余你真的变了好多。
　　曾言晓止住话，逆了江屿一眼。
　　“还有，以后咱们早上就有跑操了，所以以后，你们要更加早的来学校，体育老师和我说过，你们一个个每次跑步女生都像是在散步，咱班女生体考分不要了？明天我守你们，谁都别想迟到。”
　　同学们听后，皆是哀豪。
　　谁想大早就起床，这对一个初中生真的是很残酷啊。但不得不，因为比起体考拿分文、理成绩才难。

　　晚上回家，林余和奶奶说了这事。
　　“余仔，要不你住宿吧？”
　　林余想了想，她不是没这么想过，只是家里只有奶奶，她很不放心。而且一连就是五天都在学校呢。可这还是让她心动，因为夏许说，要是她住宿，夏许就陪她，她爸妈也很技持。
　　“可是，奶奶你。”
　　“我一个人，没事。”
　　林余就这样，在学校住下，班里越来越多人住宿，于是江屿和宋珈也实行了住宿计划。
　　2
　　清晨，外头阳光正烈，今天是星期三，前几天都是雨天，他们都没有跑，今天，一大早体育老师就拿着个喇叭在寝室下大喊。
　　林余和夏许慌忙从宿舍跑下来，对面便是男生寝室，江屿也和宋珈睡眼惺忪的跑下来，四人着急忙慌的样子不似作假，倒显得有些滑稽好笑。
　　操场，同学们跑步及其统一，女同学们也不敢偷懒，不快不慢，不急不缓。
　　夏许呼着气，在林余身旁抱怨道：“累死我了！”
　　“没事，还有一圈，平常不也一样吗。”本林余无效安慰道。
　　反面江屿和宋珈还有班上几个男生，拼了命的把人往后甩，看得夏许直“啧啧”。
　　“男生们胜负欲都这么强吗？”
　　林余回复道：“感觉有点没开智，等过几年开智就好了。”
　　林余面无表情，说的话却让夏许直笑，什么鬼。
　　林余讲话当真越来越搞笑了，尤其是她面无表情，说出去的话去却直戳他们的笑点。

　　“早读都给我提起精神了哈，这节课下来，我看见好多同学那个眼睛呢就跟粘上了一样，中考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还剩下两分钟就下课，我先走了，你们不要出来哈，等到下课再出来吃饭，知道没，班长看着，谁出来了就记上名字给我。”话后，语文老师便出去了，也不怪她这么说，主要是她好几次早读后都看见班上的人见她走了，全都跟个没吃过饭的人一样冲了出来，半点不带夸张。
　　宋珈喃喃道：“今天怎么还特意叮嘱了？不然我早就冲出去了。”
　　江屿在对面听后，忍不住笑了：“你天天说人家是野人，其实你在别人眼里你才是野人呢。”天天扯着他就冲，就跟从来没吃过饭的人一样，他每次被带着冲得踉跄，别的班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他真的怪不好意思的。
　　夏许听后笑得不得了，林余看着也忍不住弯起了唇角，他的确看见过宋珈的“干饭积极”和江屿被迫跟在后面“尴尬的窘迫”。
　　于是刚刚下课，宋珈就又拉着江屿跑了出去嘴里还用家乡话念念有词：“快跑，野人来了！”
　　班上大部分的男生也跟着冲了出去，夏许和林余出去后，楼道上又是一副人山人海的场景，根本是挤都挤不进去，而望向下面，江屿他们早就已经往食堂冲了。
　　食堂内，林余和夏许静着队，旁边一条的人一直朝这边看来，被夏许捕捉到。
　　“那边的为什么一直往这里看啊，他们好像是高中部的，还和江屿打过架。”
　　林余听后也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是陈贤。他和她刚好就这样对上视线，他的眼里带着一种了不起的样子看着她，他身边的朋友好像多了很多，这几天林余路过操场时也总看见他。
　　“可能是他们转班，所以我们这食堂更方便他们打饭。”林余并没把夏许的话全都回答完。
　　刚刚视线撞上时那种感觉她依稀记得，他的眼神，他嘴里吐出的话。
　　总感觉不妙，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吃完饭后的林余和夏许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跑过操场，夏许靠球场一边走，她两正说这话，却不知一个球向她们砸了过来。
　　夏许被砸倒在地。
　　那边就传来：“嗐，没砸到。”
　　夏许“啊”的一声坐在地上，林余立马蹲下身检查，拳头紧握，眉头也皱了起来。
　　要说他们是不小心的，任谁都不信啊，她们离篮球场也有些距离，何况刚刚都听到了陈贤说的话。
　　林余扶着夏许站了起来，夏许脑袋发昏，其实也没什么事，球砸过来的距离有点远了，力道也变轻了点，她只是有点懵，刚刚的话她也听明白了，陈贤就是故意的，只是他砸错了人，本来想砸的是林余。
　　夏许被砸了，林余也忍不住了，带着夏许就走向前，林余真的忍不住了，上次她真的真的忍了很久。
　　林余走向前，陈贤也依旧没有道歉，依旧是笑嘻嘻的看着她，林余紧握拳头从下发力，直接就给了他一拳。好爽，管他后果如何，“勇敢一次，青春无憾！”。
　　他怎么能这么嚣张？他是忘了上个学期他的狼狈保证吗？还是因为两个月的暑假让他又忘记了那时候的狼狈？
　　先前在他旁边的人要么四散离开，要么躲着看他的笑话。
　　呵，看吧，这种烂人交到几个朋友就以为能飞上天，实则人家才不愿意因为他的“装”，而让自己摊上事。
　　夏许看着，也不呆愣了，也连忙加入，上去直接就给了陈贤一脚，她其实还挺感动的，林余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林余打架呢。
　　这边的动静带着围了好多人，234班的同学有些拉架，有些跑回去告老师，再看陈贤就是个笑话，没一个人帮他，还被两个女生摁在地上打。
　　陆初此时正拿着球和“呱唧”和一些男生往球场上走，看着班里人着急的往这边跑，班里人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篮球场，林余和夏许一起在打人。”
　　呱唧惊呼一声：“我靠，真的假的？”
　　刚要转头看向陆初，陆初不知何时已经将球扔在了地上，跑向了球场。
　　“不是，你怎么这么积极？跑得这么快！”
　　陆初猛的向人群冲去，可却被江屿。一声叫喊喊住。
　　“让开，全让开，林余，我和宋珈来帮你了！
　　“不是，你怎么还敢的？看我不把你打趴！”后边的江屿不知何时，从他后边跑到了前边。
　　陆初停住，他看着江屿拿着树下的树枝向人群跑去，没有丝毫犹豫。
　　江屿好像真的……
　　是个很好的人。
　　画面如此的搞笑，他不禁露出一丝苦笑，他第一次看见这么生动的林余，第一次看见……她和他们在一起，他帮她见证到了她的喜怒欢乐。心中烦躁，却不知如何发泄。
　　他要认输了吗，可好像人家根本没有和他比过。
　　班主任来时，见到的便是这个场景，江屿紧紧抱着陈贤的双脚，他的脚子踹着陈贤的脸。陈贤紧紧的抱着江屿的脚，可也没啥用，陈贤无处不在被折磨，林余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头发，虽然油腻的感觉让她想吐；夏许则拽着他两侧的耳朵；宋珈更是重重地坐在了陈贤身上，连带着江屿也被误伤。
　　“你们在干什么！”
　　3
　　“你看看你们，都在干些什么，刚开学就打人，我说了些什么？现在注重的应该是学习……”曾言晓在办公室训着。
　　几人头全都低着。
　　外头传来敲门声。
　　“进。”
　　班主任连忙起身：“江屿妈妈，管老师你们来了。”
　　“是这样的，他们在学校一起打架……”林奶奶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转头看向陈贤时神色严肃。
　　曾玉苒站在那，她离他们很近，她转过头，笑着道：“江屿都和我讲了，你们别怕。”
　　江屿转头跟林余说：“第一次打架别太紧张，到时候第二次就会有经验啦。
　　“别怕，我相信林奶奶和我妈一定会“帮”我们的，我妈妈口才老好了。”他说的是‘帮’，让林余不禁笑了。
　　最终，每人以写一篇检讨告终。虽然说陈贤他的确用球砸了人，可他硬是狡辩，说自己是不小心，老师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再者，若是他真是故意的，四人也已经打回去了。
　　一份检考下周一才交，看一眼陈贤，脸上……身上……应该没块好肉了吧，不亏。
　　一点也不亏。

　　事情过去的第二天，体育课，林余和夏许一起去买水的路上，被人拦住。
　　陈贤脸上挂着彩，好像还添了些新伤……人也老实多了，脸上窘迫，没了之前的嚣张。
　　夏许挡在林余身前：“你又要干嘛。”
　　林余走向前站在夏许一旁。
　　陈贤看见她，立马道歉，语气非常诚恳，林余看着他脸上的伤，之前好像没把他打的这么严重吧，现在像个猪头。
　　林余疑惑。
　　陈贤接着道：“我老师让我来和你道歉之前是我不知好歹，犯贱招惹你和谢零依，我知道错了……”
　　林余看着他，面无表情：“你应该和她道歉。”
　　陈贤又对着夏许60度鞠躬：“对不起……”
　　夏许没说什么，就要他走了。
　　林余发觉到夏许情绪不对：“你怎么了，阿许。”
　　夏许抬起眼睛看着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林余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夏许讲的是那件事：“阿许，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早就认识陈贤了？”
　　林余抿着唇点点头。
　　“什么时候？”
　　林余不知怎么解释：“就上一个学期，我回来，身上湿了，是陈贤泼的。”
　　夏许冷笑了声：“我早就想问你了。”那天打完架之后，她回想起来就觉得不对。
　　“发生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江屿是不是早知道了，所以他那天打了陈贤。
　　林余窘迫的点点头。
　　夏许呼了一口气，声音是自己也没想过的平静，在理这件事：“所以你昨天打他不是只为了我。而且你告诉他都不告诉我，他和你玩都久，我和你玩多久，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在你心里的份量值多少？”
　　“没有，阿许，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林余还没说完，夏许就出声打段：“我生气是因为在意你，我现在不问别的。
　　“林余，你有没有把我当你最好朋友？”
　　林余立刻到，眼眶都急红了：“有的。”
　　夏许听后，没在说话，林余还在解释。
　　“好了，我们都平静一下。”话后，夏许便走了。
　　林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先前是她说要来买水，现在还没进商店她就走了，她真的……真的这么生气吗？
　　再来一次，林余想，她再也不要瞒着夏许了，她真的知道错了。
　　林余坐在一旁的公共凳上，眼泪终是忍住了，刚刚的话，还在她脑海重复，挥之不去。
　　她低着头，看着手心，对于这件事，她真的很抱歉，不告诉夏许，是害怕她冲动受伤，仅此而已。
　　这时，一包纸进入视线，林余抬头，非常意外。
　　林余对陆初道了声谢后，他便走了。
　　她擦擦眼睛，走进商店，买了两瓶饮料。

　　两人的的气氛变得尴尬，平常脑袋挨着一起，分开江屿他们还有些不适应。江屿和宋珈也看了出来他们吵架了，江屿朝宋珈使了使眼神，他们这是怎么了？打完球回来就这样了。
　　宋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夏许的桌子是摆着一瓶可乐，是林余买的，她一口没喝，一下没动。
　　江屿忍不住了，小声道：“林余，你们怎么了？”
　　林余抿着唇：“没怎么。”

　　晚上吃饭，林余终是鼓起勇气，坐在了夏许旁边，夏许停了一瞬，又继续了手中的动作。
　　“阿许，你能听我解释一下吗。”
　　夏许吃着饭。
　　她将憋在心中，想了好几遍的话说了出来：“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会让你这么生气，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我没有告诉江屿，我问过他了，他说是别人告诉他的，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我也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打他，我也真是因为你和他说的话……”
　　夏许这抬起头，入眼的便是眼睛微红的林余，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自己，她们很少吵架的，看着她的眼眶，她终究将和好的日子提前了，夏许终是心软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应该告诉我的，因为对于我来说，它真的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林余点点头：“那你原谅我了吗？”
　　夏许点点头，两人终于和好。
　　林余没想到这么容易，她知道夏许很好哄，但她以后也真的不敢忽视夏许心里的感受了。
　　江屿和宋珈端着饭走过来，看着他们和好，也问了原因。
　　宋珈听后又开始闹小情绪：“不是你们什么意思啊，江屿发生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啊，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江屿忍不住笑了：“啧，有的，等下请你喝饮料可以不。”
　　“好，我原谅你了。”
　　江屿夹着声音也道：“好～，我原谅你了……”
　　“宋珈玩个游戏怎么样？就比如说我和你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就吃一口饭，不管多大口都行，只要你能吃得下，谁先吃完玩，那个没吃完的就要给先吃完饭的人洗碗。”
　　宋珈极为自信：“小样，你难道忘记了上个学期你说我那么多次了吗？石头剪刀布，你是赢不了我的。”
　　江屿轻笑一声：“啧，人总是会变的嘛，小老弟！”
　　夏许和林余没有参与，就边吃饭边把他们当个笑话看。
　　夏许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把饭喷了出来，对面的宋珈嘴里塞满了饭，现在脸上沾了点夏许吐的，画面着实搞笑，周围看着全在笑。
　　他们欢笑声此起彼伏，并没有注意到那到强烈的视线，陆初就这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