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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将军的腰，王爷的宝（副c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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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宋湘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冤。
真的冤。
他不过是按例巡视禁军营，碰上个不长眼的新兵，嘴欠说了句“宋将军这般年轻便居高位，莫不是靠了宁王殿下的关系”。他当场就把那新兵拎出来，绕着演武场跑了二十圈，自己亲自骑马在后面跟着，跑完还客客气气地问：“要不要再来二十圈，让你见识见识本将军到底是靠什么吃饭的？”
这事儿本来到此为止。偏偏那天谢慈来禁军营送东西——亲手炖的银耳莲子羹，装在青瓷盅里，还用棉布裹着保温。一身月白常服，站在营门口，风姿清雅，活脱脱一幅水墨画。
新兵们没见过宁王，但见过宋湘的脾气。能让宋将军瞬间从凶神恶煞变成大型犬科动物的，还能是谁？
于是流言就变成了：宋将军确实不靠宁王吃饭，但他靠宁王……喝汤。
谢慈听见了。
谢慈没说什么，只是温温柔柔地笑了笑，把那盅莲子羹递到宋湘手里，说：“趁热喝，喝完早点回来。”
宋湘当时只顾着傻乐，没注意到那笑容里的深意。
当晚回去，他就知道什么叫做“王爷的温柔刀，刀刀要人命”。
贰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宋湘回到宁王府时，天已经黑透了。他推开门，本以为会看到谢慈在灯下看书等着他，结果房间里一片漆黑。
“慈哥？”
没人应。
他往里走，刚绕过屏风，腰间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一只手臂捞了过去，后背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宋将军回来了。”谢慈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听说，你今天在演武场威风得很？”
宋湘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还好还好，教训了个不长眼的兵。”
“嗯。”谢慈的下巴抵在他肩头，“那兵说什么来着？”
“……忘了。”
“我替你记着。”谢慈低低笑起来，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痒得宋湘忍不住缩脖子，“他说，宋将军靠宁王的关系。你说，他这话，说对了吗？”
宋湘头皮发麻，求生欲爆棚：“当然不对！我明明靠的是自己的拳头！”
“是吗？”谢慈的手从他腰间往上移，按在他紧实的腹肌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这拳头，今晚能不能……先歇一歇？”
宋湘：“……”
完了。
叁
那一夜，宋湘确实没能用上拳头。
他用了腰。
用了腿。
用了嗓子（喊哑了）。
最后瘫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时候，谢慈从背后搂着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湘儿，你靠什么吃饭，我不管。但你记住——”
谢慈在他后颈落下一个轻吻，声音含笑：
“你这腰，是我养的。要是不小心伤了，我可心疼。”
宋湘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这腰，到底是为谁伤的？
慈哥，你心里没点数吗？
肆
次日，宋湘没能去禁军营。
他躺在床上，盯着帐顶，思考人生。
谢慈端着一碗粥进来，坐在床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来，张嘴。”
宋湘瞪着他：“我自己能喝。”
“你手不是没力气吗？”
宋湘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没力气”的，脸腾地红了，狠狠咬住那勺粥，咬得勺子咯吱响。
谢慈笑得很温柔，眼底却藏着餍足的坏。
“慢点吃，别急。今天一整天，我都在。”
宋湘咽下那口粥，忽然想起什么，警惕地看着他：“你今天不用去宗正寺？”
“告假了。”谢慈又舀起一勺，“说家里那位小将军腰不好，需要照顾。”
宋湘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谁腰不好？！”
“你。”谢慈看着他，目光无辜，“昨晚不是你一直在喊‘不行了不行了’吗？”
宋湘：“………………”
他恨自己记性好，居然记得那些羞耻的话都是他自己喊出来的。
伍
午后，阳光正好。
宋湘终于能下床了，扶着腰，一步一步挪到院子里晒太阳。
谢慈坐在廊下看书，见他出来，抬头看了一眼，眼中笑意盈盈。
“腰还疼？”
宋湘懒得理他，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故意坐得离他远了点。
谢慈也不恼，只是伸手，把他捞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别躲。我给你揉揉。”
温热的手掌按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力道刚好，舒服得宋湘忍不住哼了一声。
谢慈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
“湘儿。”
“嗯？”
“下次别跟那些兵计较。他们说他们的，我知道你靠什么吃饭就行。”
宋湘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下，谢慈的眉眼温润如玉，眼底却是化不开的深情。
“我知道你靠什么吃饭，”谢慈低声道，“靠你的本事，靠你的忠心，靠你这几年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功勋。不是靠我。”
宋湘鼻子有点酸，却故意板着脸：“你知道就好。”
“但我想让你靠。”谢慈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梳理着，“你可以靠我一辈子。”
宋湘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他往谢慈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闷闷地说：
“那说好了，一辈子。”
谢慈低头，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嗯，一辈子。”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宁王府的后院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像两棵并肩的树，根已经紧紧纠缠，再也分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