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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美人如玉 轻舞楼的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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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楼的艺人们都是从小便学习专门的技艺,与一般民间妓院不同,这里的美人归于宫妓,隶属皇宫礼部管理,所有女子,概不卖身。
如雪夜之母司徒朝阳这样的,曾经是轻舞楼最年轻的魁首,后来被皇后看重封为夫人,进了宫,协助打理后宫礼乐事宜,算是其中命运最好的了。
美人如玉,踏雪起舞。今朝何夕,今夕何夕。
这段时间,段寒殇是被雪夜淡淡又总透露出魅惑的样子勾得心痒,隔三差五就往轻舞楼跑趟。
冬天的恋情总是带给人温暖,雪夜体寒,成天介的手脚冰凉,他便托人从最北的少数民族带来一罐一罐的牛乳,据说吃了能增强体质。
雪夜性子又娇,嫌那味道腥,段寒殇便耐着性子去喂,两人亲昵至极的时候心里又好像都清楚,这只是一场年少时甜蜜的游戏。
但还好快乐是真的。
临近年关时寒殇带她去山上的老宅居了两天,木头制成的屋里生起火来格外温馨,屋外猎猎的北风吹着,雪夜就如一只自在的小兽般窝在他怀里,目光明媚如同暖暖的三月浮光。
“段少,我们煮酒好不好。”她半歪着头,露出雪一般的颈,寒殇吞了下口水,一味忍耐,语调已不自觉的温柔起来,“煮酒?万一你喝醉了,要我背你下山怎么办。”
“胡说,明明有轿子,醉了也赖不到你。”越渐熟悉之后,她说话也越渐随便起来,娇憨可爱的性子表露无遗。
只是在不说话时双眼放空那样子,总让寒殇觉得心头莫名不爽,好像她并没有将全部心思放在他这里,可是小姑娘家家的,又哪有那么多心事。
“我可巴不得你醉了,我喜欢背着你。”对于从小见惯了世面的段少来说,温柔的话语信手拈来,却从没像现在这样说得连自己都有几分相信。
他将自己对雪夜的这种心理归结为男人对于美丽事物普遍的一种喜欢,于是便安心的继续给她宠爱。
或许是初见时她一身白衣出现在冰天雪地,那么淡雅萧然的模样,而她平时所穿也不过是些素净颜色的衣裳,所以今晨看到穿着艳丽的佳人时,段寒殇着实觉得眼前一亮。
大红锦缎长袄上绣着一朵一朵黑色盛放的莲,如同妖精般的雪夜,正懒懒倚靠在门框上看他,乌发随风飞扬。
这样的女子固然是极品,让人心痒得不得了,……
“干嘛站在风口上。”他状似责备,走上前去伸手揽着她的腰走向内厅,感觉到她将头靠在自己的臂弯里,当即嘴角勾起。
若不是昨日父亲已派人送书信来让他下山,真想在这儿多住一段日子。
年关是一年中最繁忙的时候,段寒殇跟着父亲出席各种京城名流的聚会,也经常会进出皇宫,一次在中途遇见皇后,便对那走在皇后身侧的美妇人多留意了下。
跟雪夜别无二致的眉,神态却大不相同,朝阳夫人虽在笑着,却仍有股冷冽的感觉由内而外发散,不似雪夜给人的感觉平和,淡然。
他一直喜欢雪夜的大气,却并不欣赏这个走在皇后身侧假装卑微与谄媚的女人。
只是简短的眼神交汇,然后点头道别。
回府后又一直参加朋友的各种聚会,其间去过轻舞楼一次,却听说雪夜已被母亲接近宫去了,顿心生遗憾。
一连大半月,都没有再见面,段少哪里经历过这样的相思之苦,什么时候要什么样的女人,哪次不是随时准备好了送来。
唯独对雪夜,他带了比平时多十二分的耐性,或许这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可他就是不想那么快的得到她。
但转念一想,她司徒雪夜再好,说白了也不过是个宫妓,犯不着让他如此费神。
若真喜欢,以后大可养在园子里,想看了随时都可以看,只是得小心着不能让她生下子女才是。
想远了,段少扶着额头,继续登着桌上那一大摊子父亲交代给他的账目,脑子里却因方才的漫想有点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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