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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爱你 “叫我淮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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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What's up Anim首发还有一周,江柚确认过所有首发活动的进度,以及各限定城市线下快闪展的准备情况。
周淮正发消息问她有没有兴趣参加慈善拍卖。拍卖规模很小,是朋友之间的小聚会,不需要盛装出席。
江柚正好想找个机会,当面和周淮正捋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尤其是周淮书现在也在这座城市——之前她和冯芝聊天时,冯芝不小心说漏嘴过他们兄弟之间关系差到极点。
司机将她送到上次来过的这座半山别墅。
山里的雪比市区里厚多了,但院子里的雪早已打扫干净。地上的每一块方砖都洁净如新,丝毫看不出雪下过后泥泞潮湿的痕迹。
“江小姐。”之前见过的佣人和她打招呼。
江柚这次没有和冯芝一起来,她有些不自在,朝她们友好地笑笑。
“周先生正在处理一些事情,您和我来。”周淮正身边经常出现的男人从别墅里走出,恭敬地和江柚打过招呼。
“好。”江柚点头。
“您在这里稍坐一会儿,等下有人带您去换衣服。”他带她走到一层会客厅。沙发旁的边几上,已经摆了红茶和几样蛋糕小点。“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他们。”
江柚在会客厅等了不到五分钟,一位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女佣走进来,带她去二楼。
在一二层的阶梯上,她抬眼,看到了站在三层挑空区栏杆旁的人。
深色的头发,浅色的休闲装。
他原本正拿着手机背靠着栏杆,转过头来的那一瞬间,江柚的瞳孔紧缩。
周淮书怎么会在这里?
三层的人看到她,也是一愣。
在他们怔愣的间隙,带江柚的女佣疑惑地回头:“江小姐?”
江柚回过神,快步和她离开。
女佣将她带到一间客房套房,小客厅茶几上的盒子里,已经放好一件裙子。
洗漱用品和换洗的内衣也一应俱全。
江柚冲了个澡,换好新的内衣,在女佣的帮助下整理好裙子,将头发吹得半干。
女佣低头看手腕上的表:“造型师还没有到,我去看看。”
“嗯。”江柚轻声应。
人走后,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
在一片安静中,她坐在化妆镜前,觉得镜子里的人很陌生。
江柚一时间很难形容此刻的感觉,她不仅窥探到了不属于她的世界,甚至伸出腿轻轻向门内点了一下脚尖。
可是她并不因此雀跃。
她惶恐,不知道如何应对。拘谨,每一步都战战兢兢。
面对周淮正,她无法放松。
这种被深渊凝视的感觉,远远要比周淮书来得要更强烈。
在化妆镜前坐了一会儿,女佣仍然没有来。
江柚有些口渴,但没有找到水。她走出套房,凭借来时的记忆向楼梯的方向走。
“唔?”
江柚被猛地抓住手腕,在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一股力拉进门内。在这一瞬间,她紧张得汗毛竖起,无数个看多了爱情剧的片段瞬间融入脑海。
身后厚重的门关上,她的后背抵在门边,门上的金属装饰凸起按入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在白皙的背上留下红痕。
他仍旧抓着她的手腕,指根处薄薄的茧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灰蓝色的眼像深夜中的大海,白日的剔透消失,只剩下似乎能吞噬一切的幽暗。
江柚没有穿高跟鞋,她比他矮了太多。他微俯身,宽阔的肩背几乎遮挡住她的目光所及。
“我来参加慈善晚宴。”江柚原本狂跳的心,并未因为是周淮书而渐渐平静。
他们离得太近了,她只要再稍稍踮脚,就能碰上他的唇。
周淮书的眼神变得冰冷,从他的眼里,江柚第一次看到像周淮正那样的锐利:“周淮正请你来的?”
江柚抿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此时回答与否,已经不再重要。
她身上穿着白色缎稠礼服,一字肩做了些许褶皱,漂亮的肩颈线条一览无遗。半干的长发用发夹简单地整理,有几捋发丝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披散下来,散落在未施粉黛的脸上。
因为紧张,江柚白净的脸颊仍有未退的红晕,淡淡的。
“你先放开我。”她皱眉,手腕被他抓得很疼。
“你一声不吭地离开河海到这里,是因为周淮正?”周淮书平日里平静的灰蓝色的眼,在此刻像平静冰封的湖面,一角、一角地碎裂。
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呼吸:“你一开始就因为他而接近我?”
“你在发什么疯?”江柚疑惑而不可理喻地看着他,手腕的不适感更重了。
但她又觉得神奇。
她好像在周淮书的眼里看到了不加隐藏的哀伤、痛苦,甚至是扭曲。这双眼里盛载的东西比她以为的要多得多,不再是普通的,一只雨夜里呜咽着跑进她怀抱里的小狗。
门外,女佣正在喊她的名字。
“江柚,你真的没有心。”他说。
只有他们之间能勉强听见的耳语,气音像是从上下牙之间狠狠碾出来的。
江柚这时觉得一切都乱糟糟的。
她用另一只手覆上他捏着她手腕的手背:“你说的对,我是个空心人。”
我更爱我自己。
她一只手指,一只手指地掰开他的手。
周淮书任由她的动作,却在她转身时,看到她裸露的后背上用缎稠系好的蝴蝶结,以及蝴蝶结下若隐若现的红痕,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痛苦,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
她的身上都是这里洗护用品的味道,他不喜欢。
江柚突然被他死死抱紧怀里,悬着的心也骤然锁紧。
他的双臂贴着她的前胸,温热有力。她本想挣脱开,但颈窝突然的冰凉,让她彻底愣住。
她垂在身侧的手再度抬起,轻放在他的手臂上。江柚轻叹:“你玩不起。”
我们说好的,在这段关系里任何人都可以喊停。
一旦结束,就是结束了。
周淮书的脸依然埋在她的颈窝和碎发中,他的声音闷闷的:“是,我玩不起。”
面对他的干脆,江柚愣住。
“因为我有了软肋。”他道。
江柚的心里酸酸的,她期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但又恐惧那些话所带来的分量。
“周淮书。”她轻轻拍两下他的手臂,柔声制止住他后面大段的话。
这时的他们都不够冷静。
他不语,轻吻上她被他眼泪洇湿的脖颈,冰凉、温热、柔软……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脖颈,江柚忍不住瑟缩一下。
“叫我淮书。”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