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第 42 章 秦先生,你 ...

  •   待白荻关门出去后,秦归鸿便大大方方地脱下裤子,给头上余资不多的老医生指自己的患处。

      老医生戴着眼镜,按着秦归鸿的大腿根,边按边啧啧称奇:“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哇,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胎记会渗血的病人!”

      接着抬起头又安慰秦归鸿:“不过你放心,我就算治不好也可以向你保证,虽然它俩门对门户挨户,却绝不会影响你男性资本的发挥的。”

      秦归鸿无语地看着这个老色批,尽量平静地将他拉回正题:“资本不资本的先不要去管它,你首要的是不是该管管我的心情,让它别再淌血了行不行啊!”

      “对对对先止血先止血”,老医生颤抖着双手坐回椅子上,提笔开始写药方。

      秦归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单靠着墙把裤子重新扣扣好,想着刚才老医生的话,心情郁闷到了极点。什么叫作‘就算治不好’?那到底是治得好还是治不好?看他岁数那么大,应该很有经验才对,可他偏偏又说从未见过此种情况,秦归鸿暗自犯起纠结,考虑是不是该换家医院再瞧瞧。

      突然,秦归鸿的眼睛发现了一点不对劲,这胎记好像在动!

      他愣了楞,怀疑自己熬夜熬出了幻眼,重新盯住胎记想证实一下子。

      胎记没有动。

      秦归鸿嘘一口气,知道刚才只不过是幻觉而已。

      可是下一秒,眼睛余光又飘到了胎记上,而它分明像贼被捉住之际木呆呆地即刻停止动作!

      在这大冬天的上午,秦归鸿被吓出了一脑门汗!

      而他低着头扣上裤子又解开、解开又扣上,翻来覆去摆弄自己□□的景象落在老医生间或性抬起的目光里,就化作了一种特殊癖好,让老医生禁不住暗道可惜。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人才,居然爱“揽裆自照”!

      秦归鸿不知道老医生在想什么,他现在只希望旁人来作证确实是自己眼花了:医生,你快看看,看看它是不是在动!”

      不光爱揽裆自照,还喜欢让别人评赏?老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果断地摇头拒绝:“心理作用而已,不必惊慌……”

      “不是,我真看见它在动”,秦归鸿感到十分害怕,禁不住放出哭腔:“医生,你快来看看呐!”

      老医生是个老派人物,最见不得男子哭哭啼啼,秦归鸿这种梨花带雨的模样叫他心烦死了,可他具备完全的职业操守,又不至于扔下病人不管,于是只好忍耐着过去看看,准备敷衍两句安慰两句。

      笑话,胎记又没有长腿,怎么会动?

      可是当目光再次落到这个边缘乱七八糟的胎记上之时,老医生的内心仿佛被万马撞击一般大受震动,它真的在动!

      虽然像个蜗牛似的,动的不多也不快,且一碰就立即停止,但它确确实实真的是在移动!

      老医生抬起脑袋,与秦归鸿四目相接的刹那,一个结论已经产生。但是在此之前,他还需要一个答案才能证实。

      老医生直起身来,问道:“秦先生,你这个胎记是天生带来的么?”

      秦归鸿泛着眼泪花:“不是,听我爸爸说,我出生时身上很光洁,是长到五六岁上才渐渐有的这块胎记。怎么了,到底严重不严重,这条腿还能不能保住?”

      “那就对了”,老医生神色缓和了些,缓缓说出刚才已得的结论:“据我看,你这个胎记应该是属于疽的一种,平时安安静静地长在那儿倒也相安无事,只不过这一向你舟车劳顿、听说还熬了几个晚上?它受不住这种折腾法,自然也要给你点颜色瞧瞧了……”

      这种病理太掉书袋,秦归鸿发慌得想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一条腿:“那到底严不严重,需要怎么治疗才好嘛!”

      老医生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起来撑在下巴下面:“现在有两种治疗方法,一是开刀,把里面的淤血放出来,这种方法见效快,但是需要卧床半个月;第二种就是打针吃药,主要是清热消炎的药,见效慢,不需要卧床。你看你喜欢哪种?”

      还喜欢哪种,哪一种他都喜欢不起来好吗!秦归鸿犹犹豫豫地询问:“那打针的话需要打几天?”

      老医生道:“至少也得打上十天吧。先看看效果,要是效果不好呢,那你还是得回来补上这一刀。”

      虽然还没有挨上针尖,但秦归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疼了。

      “那我先打针吃药吧”,秦归鸿忍着悲切,想好不容易跟张策混成兄弟,不能半途而废。打针就打针吧,踏马的一定要见效才好啊!

      老医生露出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的表情,唰唰唰地几下写好药方递过去:“记得打针的时间一定要相对固定哦,比方今天……”

      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走过9点,老医生计算着时间继续道:“比方今天10点打针,那以后都尽量在10点左右完成,记住了吗?”

      秦归鸿点点头,接过药方。

      老医生大手一挥让他走:“行了,去交钱吧,交完钱去找护士打针。”

      秦归鸿哦了一声,一瘸一拐地开门出来。

      白荻一直守在门外,此刻见他出来,忙扶住他问究竟怎么回事。

      秦归鸿笑笑,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没什么大事,就是上火了,打几天针再吃点药就好了。”

      “真的?”虽然秦归鸿额头的汗水已经消失,但那种受惊的脸色却不是一笑可以了之的,白荻不是很相信:“那需要打几天针呢,吃些什么药?”

      白荻拿过药方边看边扶着秦归鸿往外走,待看到针数后面赘着个十字,不由失声道:“十天!秦归鸿,你能行吗?”

      受不了也得受啊,不然就要挨刀子!秦归鸿苦笑着把后面这句话咽下去,看着白荻担心的表情,突然脑子一抽,道:“不行也得行啊,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我能行,我肯定能行!”

      白荻眨巴着眼睛,没有接话。

      在她的意思里,她其实知道秦归鸿这是在故作轻松,那么怕疼的一个人,要挨十天针尖怎么可能好受?而之所以他会生病,估计跟这几天的熬夜脱不掉关系,所以秦归鸿越是轻描淡写她就越是不忍越是歉疚。

      但在秦归鸿看来,肯定是自己刚才这几句野腔的话惹到白荻不开心了,想到来医院前白荻的警告,他忽然有些慌。想要弥补一下子,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辞,秦归鸿心里一急,胎记处就又开始撕扯得疼,疼的他禁不住呻|吟出来。

      白荻着了急:“怎么了,又开始疼了吗?”

      秦归鸿看自己一疼白荻就忘记生气的样子,又回想起之前种种,突然有种找到解题方法的感觉,于是更加示弱,把自己半份体重都靠到白荻身上。

      而他越是叫疼,白荻就越是温柔,这让秦归鸿不禁暗暗高兴起来。

      **

      而与此同时,张策也决定实行一种方法,一种关于致富的方法。

      这个方法的前半段黑雅跟他提过几次,但每次都被他拒绝掉了,因为他觉得作为一个大孝子,不能去偷母亲最后的一点念想。

      况且他也知道黑雅提这种主意,一半心思是真想换点钱好给儿子买肉吃,另一半则是为了气死他的老母亲。

      自古以来的婆媳矛盾,张策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让两方讲和,那么如今是该到他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张策思来想去,最后选择暂时牺牲母亲,去偷那个碧玉戒指以换得更大的富贵。

      为什么说是暂时呢?因为张策毕竟是个孝顺的孩子,他赢了钱自然是要将碧玉戒指再买回来送给母亲的。

      那为什么之前不作选择现在却如此果断呢?这就得从今天下午说起了。

      本来跟秦归鸿约好今天下午同去打日筒的,当然这只是前菜,张策的目的是想趁着日筒到夜筒之间这段时间其他的玩法来赢秦归鸿的钱,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今天秦归鸿竟然失约了。

      这让张策感到莫大的紧张,比之一个女人的失约还要叫他难受。

      他怕秦归鸿这个散财童子跑了、再也不来了,危机感便油然而生,于是决定铤而走险去偷母亲的碧玉戒指,指望在赌馆里守株待兔,好好地赢秦归鸿一下子!

      所以他绕路去了一家小店,买回一包迷药,想让他母亲夜里睡得更踏实些。

      黑雅得知丈夫听从了自己的建议,也高兴不已,于是大方地把家里仅剩的几个鸡蛋合着两根胡萝卜炒出来,起锅就分作两盘,给端向里屋的那一盘加上迷药。

      张母十多年前因为摔断了腿就一直瘫痪在床,因为家里不甚富裕,平常连鸡蛋也很少吃到,所以今天这一盘胡萝卜炒鸡蛋简直就像提前过年了。

      张母最后连盘子里的鸡蛋渣渣都舔干净了,还是意犹未尽。

      因为今天吃到了好菜,张母很高兴,拉着张策要玩几把。

      年轻时候她也是个会赌的,后来身不由己,大多数时候只能自己跟自己掷骰子玩,所以得着机会就要扭儿子陪自己过瘾。

      张策心中有事,于是故意地奉承母亲,终于把张母哄得喜笑颜开,不到九点张母就支撑不住,撤了桌子要睡觉了。

      张策替母亲盖好被子,最后看一眼母亲右手上的碧玉戒指,兴烈烈的出去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