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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双面新娘 ...
她此刻正居高临下睨向檀逍,一条腿弯起抵在男子腰上,马车被这偌大的动静弄得轻晃了下,直晃得随行仆从往帘帐处瞄。
阿银、阿铜互看了眼,彼此的目光都不怎么清白。
阿金装腔作势地呵斥他们两声。
倒是年纪最小的阿铁挂着张面瘫的脸,并未受到半分影响。
而马车内正受制于谢清宁的檀少爷非但没恼,反而很享受被夫人训斥。
“夫人莫气。”
檀逍试图安抚她,清隽面孔上添了几分无辜笑意:“李坎的死,真的与我无关。”
谢清宁见这厮仍嘴硬,手上又使了点力:“还敢跟我玩文字游戏,你以为我是好糊弄的檀万山?”
“我虽与你只相识半载,但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桃园村乱葬岗的尸体那般!”
“你手指的长度、骨形我甚为清楚,李坎面上那几巴掌不是你打的还能是谁?莫说是把他揍成猪头,就连他被吊上了树,此行径也是你所为!”
谢清宁思路清晰,将檀逍所做之事一一道破。
或许是因精力都放在了案情上,她倒没来得及细思不通武功的檀逍是如何敌得过那粗莽之辈的。
见她句句质问,檀逍似是心虚,又观谢清宁真动了气,才连忙道:“夫人我错了……”
谢清宁见他承认,哼声松开了手:“既知自己犯了错,那便罚你两日不许上.床。”
檀逍惊讶:“什、什么??”
女子不动声色掩住眸中暗喜,冷瞥向他:“三日,再辩驳就继续叠加时日!”
檀逍惶然一怔,忙闭上嘴巴。
檀逍闷声叹息,心中甚为苦恼,他才刚与谢清宁重逢,本想今夜好好跟夫人叙叙旧,没成想竟惹恼了人。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得偷偷觑向女子。
可谢清宁却绷着嘴角并不言语。
而她这副样子确实很能唬人,但唯她知晓,她只是不想跟檀逍洞房罢了!
她的确了解檀逍,檀逍可是她的模特,过往她经常摸檀逍的脸来做识骨训练,只是檀逍不知,她还摸过他的手,摸过腰,摸过腿。
反正除了不能摸的,她全都摸过一遍~
那时檀逍病的都快死了,她索性将此男当做一具尸体。
所以她清楚檀逍的手指较同龄男子长,骨形虽清瘦但挺括,掌心上还覆有一层薄茧。
而这样一只手打在李坎面上,除却会留下五指分明的印痕,薄茧摩擦过的皮肤表面亦会生出斑点状的红痧。
至于指痕的长度,她刚刚已经用钗比对过了。
其实她最初并不愿怀疑檀逍,但方才蔡春华提及李坎死状上的怪异,檀逍却积极配合分析,还故意引导蔡仵作李坎是被寻仇……
谢清宁面无表情地赏了会儿马车外的风景,静不下心的檀逍就小心翼翼望向她:“阿宁,我出宫之后确实去过李宅。”
“若我……”
他眼帘半垂,情绪未明道:“若我说李坎的死真与我无关,你可相信?”
谢清宁眼没眨,但还是应道:“我当然相信。”
檀逍微愕。
谢清宁转身看他:“你是在哪里教训了他,又是用什么捆的他?”
檀逍:“距他家一里之外,我过去时刚巧在途中堵上了他,扇晕他之后,就把他拖了回去。原本是想连带李奇一起教训的,可没成想那蠢货竟不在家。”
“我见他家院中刚好挂了根晾衣绳,就捆起他吊上了树。”
男子说着,倏地神色一暗:“呵,看来还是我给凶手提供的凶器。”
谢清宁微微思忖:“李宅与左邻右舍只隔着道院墙,稍有声响便会被旁人听到,檀万山说有目击证人看到了你,那凶手将他吊死……为何会无人察觉呢?”
檀逍蹙了蹙眉:“蔡春华没提李坎被堵嘴,难不成是迷香?”
说着,又轻嗤了声:“这可不是寻常百姓能弄到的东西。”
谢清宁赞同:“假设真用了迷香,便也是控制好了量的,你别忘了李坎死前曾挣扎过,又能让他尝到痛苦的滋味,又叫他喊不出声——”
“此案凶犯并不简单。”
话说着,马车已到了赵庆晟家门外。
赵老爷死了有三日,按照大祁风俗,死者会先在家中停灵七天,七天内宅院会挂白幡,设灵堂供亲朋吊唁。
可谢清宁一进门,除却白幡被风吹得哗啦作响,灵堂前的火盆早已熄灭。
院子里空荡荡地,众人并没瞧见赵庆晟。
只有一老仆闻声赶了过来。
老仆伺候了赵家半辈子,赵老爷年轻时也做过几年小生意,老仆跟随家主东奔西走,一眼就瞧出来人身份不俗。
老仆上前行礼:“敢问贵人到此是为何事啊?”
灵堂内棺椁草草放在地上,棺盖半开,谢清宁瞥去一眼,见其中并无尸体,便问道:“我们是调查这起案件的,请问赵老爷的……尸身呢?”
老仆听罢,惊怔了下:“啊?你们跟刚刚来的官家不是一起的吗?我们老爷的尸身被抬走了,说是要送去刑部勘验。”
阿金听罢,低语道:“肯定是老爷下的命令。”
谢清宁:“看来李坎的死,也让檀大人联想到了赵家。”
阿金不解:“可坊间不都传赵老爷是病逝的么?他跟李坎又有何关联?”
谢清宁没应声,而是看向老仆:“赵举人不在?”
老仆:“公子去庙里念书了,因为要准备会试,就在前边那片竹林外有间荒了的土地庙。”
他伸手一指,又解释道:“公子以前也常去那儿温书,说是清静。”
檀逍瞟了眼只剩少许清灰的火盆,意味不明道:“老人家,跟我们讲讲家中事吧,就从赵庆晟与阿乔开始。”
而提到此事,老仆也唏嘘着叹了口气。
一个月前,赵庆晟去土地庙温书时摔伤了腿,又被大雨困在庙里,他本想待雨歇再回返,碰巧遇上了同来避雨的阿乔。
阿乔是住在外城的采药女,家中只有她一人。
阿乔心地善良,救了赵庆晟。
一来二去两人就熟识了。
老仆:“公子对阿乔小姐有意,小姐也对公子有意,可为着小姐的名声,公子还是请了个媒人来,预备走个过场相看一下。”
阿金:“倒也想的周到。”
但话刚说到这儿,老仆眼中却忽的透出抹惊恐:“可谁承想这红事竟成了白事,而且还一连伤害了两条性命!”
谢清宁捕捉到他眸中惊骇,不禁追问:“这话何意?”
老仆伸手按向心口,似是稳了下神:“其实公子和阿乔小姐成亲当晚还好好的,公子先同老爷陪着宾客们喝了些酒,然后就回房去陪小姐了。”
“赵家人口少,只有我们主仆三个,我帮着老爷送走宾客,就也早早去睡了。”
“可第二天清早,鸡都还没开始打鸣,公子就惊叫着从屋中跑了出来!原本睡在他身边的阿乔不知去向,而且榻上、榻上还躺着一具生面孔的女尸!!”
谢清宁也听得一惊:“你说什么?”
老仆微喘口气,扶着石桌坐下,眼底不时有惊骇闪过:“这还不然,我与公子都吓得不敢进去,便站在院中思想对策。”
“我家老爷一向身子孱弱,我二人也不敢大声吵嚷,生怕会吓到他。”
老仆抬头望天,似是再估算时辰:“也就约莫过了一刻钟吧,我与公子就想壮着胆子先进去瞧瞧动静,然后再商议报官的事。”
“可我二人进去时,那女尸、那女尸竟不见了!”
“若非满榻的鲜血能为此事证明,我和公子恐怕真要以为这是场梦了!”
老仆说罢不住叹气,口中也叨念不止:“你们说这好端端的新娘怎的突然换了张面孔,真真是要吓死人了!!”
谢清宁回望一眼檀逍,见其也是百思不解,于是又看向老仆:“那你家老爷呢?”
老仆呼出一声:“即便再想隐瞒,老爷自然还是知晓了,老爷同公子一样伤了情志,二人一整日都是食不下咽。”
“我想着等过上几天,缓和缓和,他们也许就能好起来了。”
“可哪知此事刚过,转天老爷就……就再祠堂里断了气了!”
谢清宁深思,随即道:“所以你们只将阿乔之事报了官,并未提及赵老爷?”
老仆摊摊手:“此前就已说过老爷身子骨差,又因这事哀思过甚,我和公子都以为他是经受不住打击一急之下才咽了气。”
“既然是因病过世,自然也没想着报官了。”
他说罢,似是也反应了过来,忙抓着谢清宁追问:“敢问官家为何要抬走老爷的尸骨?难不成他是被人害了命吗?!”
老仆情绪异常激动,显然对赵家忠心耿耿。
谢清宁恐怕他也受了刺激,遂开口安抚道:“此事还尚未有定论,老人家不要过于忧心。”
谢清宁忆起那送画之人想借李坎之手栽赃于她,便又留心打听道:“老人家,您是见过阿乔姑娘的,可否给我形容一下她的长相?”
老仆犯难:“小姐是公子的新妇,也是我的主子,我自不会盯着她细瞧。”
“但大概的模样我记得些。”
阿金闻此,忙去马车上拿来纸笔。
将纸张往石桌上一铺,檀逍便提笔,按照老仆口中所述简单勾勒出了一幅女像。
众人只见画上女子眉清目秀,一双眼笑如弯月,着实讨喜。
老仆也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公子着的一手好丹青啊!京中都称宁遥君是天下第一画师,我看公子的画技并不在他之下。”
檀逍听了夸赞反应倒平淡,只是问了句:“可像阿乔?”
老仆:“像。”
……
众人出了赵家,见日头早已落向西山,而他们方才同老仆了解案情也用了不少时辰,可却并不见赵庆晟回来。
谢清宁遥望一眼洒满余晖的竹林,稍作思忖,提裙先迈了步:“走,咱们去土地庙里瞧瞧那赵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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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预收康康呀《原来你也能听到我的心声?(探案)》《今天探花郎辞官了吗?(探案)》《普通人就不能玩无限流了?》《不要和鬼怪谈恋爱》《客官,要来一碗海龟汤吗[刑侦]》 另有完结文《回到民国,我写报纸直播凶案》《穿越私奔八次(探案)》 只写悬疑探案民俗中式恐怖类的,欢迎收藏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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