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黑袍 王家的事被 ...
-
这个山坡上到处都是墓碑,有些则是土包,可能是年代过于久远,有些下葬的人已经无从考证,所以没有立碑。
王林一看就十分惊讶的说:
“这里不是我家祖坟吗?这些东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千嗅眉头皱紧,问王林。
“这是你家祖坟?只有你家的人可以葬在这里吗?”
“千嗅师父,不瞒你说,我家祖上是个地主,后来改革这块地被分出去过,但我老爹后来挣钱之后,又给买回来了,至于有没有其他人葬在这里,我也不清楚。”
千嗅听完没说话,而是在一个小土包下面观察起来,寻事虫子密密麻麻的,不一会儿就把整个土包围住,黑压压的一片。
千嗅拿出瓶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虫子又跑回了瓶子里。
他转头对王林说:
“这个地方有问题,王林,找几个人,这里要挖开看看。”
于是王林赶紧跑下山找人,我和千嗅则在山上等他们。
周围没有树,而是些低矮的草和野花,还能看到有牛和马在吃草,估计是村民养的。
我打着伞问千嗅。
“师父,这个地方不就是个小土包吗?有什么问题吗?”
千嗅说
“王林父亲已死,要想问些什么已经不可能了,我用寻事,就是在找是什么让老爷子变成这样的,他那个样子,是被其他东西找上了,刚开始是附身,到后面死了都不能安宁,上老爷子身的东西怨气很大。”
王林动作很快,十几分钟就带着几个强壮的小伙子到了。
很快,那个土包就被挖开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里面居然有个人,但只剩下骸骨了,而且颜色发黑,衣衫已经破烂。”
王林一看就吓坏了。
这东西就不对劲,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白骨怎么会变成黑骨,而且这个人连个棺材都没有,实在不像是被好好安葬的,反而像被随意挖个坑埋在这儿的,他在迟钝,也猜到这估计就是老爹的死可能和这个人有脱不了的关系。
“千嗅先生,这东西不对吧”
千嗅看着手足无措的王林说:
“你也看到了,这个东西很不正常。你家老爷子现在这样,和这个东西有关系。”
后来那具骨头没人敢碰,王林虽然害怕,但事关他老爹能不能入土为安,还是硬着头皮把那具骸骨拿出来,我看着就害怕,但我不去帮忙,就是千嗅,想着他今天又是放血,又跑上跑下,我把伞递给他,跳进坑里和王林一起搬。
骸骨被搬到大厅,就放在棺材旁边。
其他人都被喊走了,大厅里只有我们,王家两兄妹和平头眼镜男老二,他是王林的助理。
地上铺了层布,尸骨就在上面。千嗅说,这个人被喂了毒,所以尸骨是黑色的,手脚都被打断了,而且死之前应该还还活着,这种血腥恐怖的场面,让他想起了黑袍密宗。
王红一听完千嗅这些,嗷的一声就又哭了起来。躲到了王林背后,不敢看地下的尸骸。她颤抖着说:
“是爸爸做的”
王林一听就问,嗓门也大了起来,把我们吓了一跳。
“什么叫爸爸做的,你知道什么。”
王红一边抽泣一边说:
“前段时间爸爸走之后,我去房间里收拾他的东西,发现了他的日记。”
日记上记录了这么一件事情。当年的王家老爷子王大成30岁,正当壮年,夫妻恩爱,家庭合睦,膝下有一子一女,就是王林和王红。
他常年在外跑生意,只有过年过节才会回来,那是一年夏天,因为老婆病危,他急匆匆的回家。可惜那时候交通不便,医疗技术也不发达,只是一个肺痨而已,但王夫人身体虚弱,生产时还留下过病根,王大成到家没多久王夫人就撒手人寰。
王大成伤心欲绝,但迫于生活压力,他不得不外出挣钱,只能把两个孩子交给了自己的弟弟王大兴照顾。
但没过多久,王大兴给他寄信,说自己身体不好,恐怕快不行了,让王大成赶紧回家照顾孩子。
于是王大成又匆匆忙忙的赶回家,王大兴患的也是肺痨,拖拖拉拉几个月之后,王大兴也过世了。
先是妻子,又是弟弟,他从小丧父丧母,和弟弟相依为命。与妻子在一起之后,妻子也是忙里忙外的扶持他。
结果一年多的时间,他的生活中一下子就失了两个那么重要的亲人,他一下子大病不起。每天咳嗽,到后面就开始咳血,他想起妻子,想起弟弟,想起他们临时死也是这样咳血,躺在床上犹如活死人,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睡着的孩子,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王大成心里想,为什么,为什么其他人都好好的,唯有他家像被诅咒一样。他觉得不公平,老天太不公平,他必须要活下去。
他使劲从床上坐起来,从那天之后他每天都要到院子里坐一会儿。
一天下午,他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坐着。突然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走了进来,但隔的太远,看不清楚脸。
由于这个人打扮太过奇怪,想着家里还有孩子,他就想把这个人打发走,可无奈他的生体一天不如一体,站起来没走几步就要倒下,那个人在院子门口,却像瞬移一样,一下子扶住了王大成。王大成惊慌失措,站直之后问来人。
“这位先生,你是谁?”
这个黑袍脸上还带着面具,看起来很神秘。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但你的病我能治。”
王大成一看这人虽然奇怪,但他刚才能从院子门口一下子过来,猜测可能是个高人。再加上他说能治自己的病。
王大成顺势跪下,求面前这个人救他,他不想死。
这个人在他家一住就是半年,两人同进用处,关系极好。
王大成的身体也渐渐好起来,但总是不能痊愈。
王大成有一天就问“高人,既然我可以痊愈,为何不现在就吃好”
而黑袍则说
“不急,一个星期后,包你痊愈”
一个星期后,黑袍从外面带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浑身污秽,说话颠三倒四,神智不清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个流浪汉。
王大成看到黑袍带来这么一个人满肚子的疑惑。“大师,这位是?”
“你不用管他是谁,他能治你的病”
黑袍说,王大成家被居心叵测的人下了诅咒,才会接二连三的私人,要想解除就只能用他们密宗的法门。
王大成刚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晚上黑袍将他带到了放杂物的库房。
地面上是一堆堆的黑土,那个流浪汉就躺在地上,全身赤裸,身上被画满了奇怪的纹路,手腕和脚踝的骨头有血液流出,还有些白色骨头穿出,王大成一看,差点昏厥。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怪异的场面,这不是杀人吗?
黑袍则镇定自若,看着王大成的样子,他嘿嘿一笑。
“不用害怕,要治好你的病,就只能这样”
王大成一听,胸口起伏,手脚抖如筛糠,他只想要治病,并不想害人啊?
“这,这不是杀人吗?大师,你搞错了吧”
黑袍看到王大成这个样子,眼神突然暗下来,死死的盯着王大成。
“你不想活了?”
这话一出,王大成感觉自己要是不答应,下场可能就喝着地上的人一样了。这个时候他也想不起什么治病的事了,只想赶紧离开。
黑袍哈哈大笑,王大成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心中发寒。
后来王大成就晕过去了,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腕脚腕都被开了些细小的口子,浑身疼痛。从那天起,黑袍就不见了,他又跑到后院仓库,那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那件事情太过诡异,但无奈已经找不到任何证据,再加上他可能间接害死了人。
王大成这些年一直心怀愧疚,还把这件事情写进日记。至于流浪汉和黑袍再也没出现过。
千嗅看完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我却有些想吐,哪有这样治病的啊,这明显就是害人啊。
明白这一切之后,千嗅就让王林准备了些物品,下午天快黑时千嗅在院子里摆桌,举行了仪式,他跪在桌前,嘴里念着什么,我什么也不会,就守在他旁边。
他先用红绳绑着王大成的尸体,又在那具骸骨上洒下一些白色的粉末,没一会儿,骨头开始变白,而老爷子的尸体也开始发出腐臭味。
接着他一把火,烧掉了那具骸骨,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具骸骨短短20分钟就化成了灰,千嗅扒拉了几下,从里面捡出了一块黑色像小石头一样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之后,千嗅交代王林
“老爷子最好火化之后在下葬。”
王林满脸泪水,点头答应。
我们则连夜离开,第二日就回到了事务所。
师爷在我们出去的时候就会山上了,他这次下山也是为了我拜师的事,如今事情一结束他就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做好饭。去房间叫千嗅。
“小米粥,煎鸡蛋和培根”
说着,我将东西递给千嗅。
“谢谢”
“师父啊,不用谢”
千嗅对着我,淡淡笑了一下。
吃完饭之后他把我叫进办工室,讲一沓钱放在了我面前。
“这是工资”
“啊?”我一脸惊讶“我来了这几天就有工资吗?”
“我们每办完一件事就有钱,这是你的”
我拿起来数了数,足足有6000。这个东西这么挣钱吗?
我把钱收进口袋,本来应该走的,但千嗅手下的键盘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我有些好奇,就凑过去看。
“师父,你在干什么?”
“写记录”
我凑过去看,写的是“王式黑袍事件”,记录了这一路我们解决王家事情的过程,写的很多。我看下来,也解决了我很多疑惑。
王大成遇到的黑袍神秘人属于远古的一个神秘门派,他们不仅精通医术,还休邪法,很多治病救人的方法都很血腥,他们不收钱,但付出的代价几乎是患者无法承担的。
王家和那个流浪汉都只是那个黑袍神秘人的棋子,但这种东西,不是修行的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王家老爷子也是被利用了。其实王家根本没有受神秘诅咒,那些都只是一个谎言。
当年医疗技术不发达,肺痨又会传染,王大成不知道所以才觉得老天不公,当黑袍告诉他诅咒的事情之后,他信以为真。
而那个流浪汉,是黑袍无意中发现,他被毒蛇咬了之后居然还能行动如常,体制特异,因而动了歹念。想抓来组自己修炼。
千嗅猜测,这个黑袍当时的选择应该是王大成,但后面遇到的流浪汉更符合他修炼,于是把两个人都设计了进去,王大成的尸体不腐,就是因为吃了黑袍的药。
而这样被残忍杀害的人一般怨念极大,黑袍怕惹到麻烦,于是拿王大成的血做引子。让流浪汉的怨念转移。
还把流浪汉葬进了王家祖坟,可谓丧尽天良。
估计是太累了,千嗅写完就上楼休息了。
我收拾好东西,浇了花,就躺在沙发上休息,谁知道就睡过去了。
梦中一个清秀的年轻人来到我梦中,说谢谢我的帮助,他说他叫杨贤,葬在王家祖坟里的那具尸骨就是他的。
我恍然大悟,就对他说:
“不客气,但你应该谢千嗅,他才是给你帮助的人。”
他点头笑笑,跟我挥手告别。
睁开眼,我走向阳台,是一片晚霞,绚烂的像阳台上种的花。
我一回头看到正在下楼的千嗅,笑着说。
“师父,今晚喝什么汤。”
“排骨,不加葱”
“好嘞”
有时候觉得他太冷淡,可一日日的相处下来,其实他也是个蛮可爱的人,比如不吃葱,他不过也就是个挑食的18岁少年罢了。
想起梦中跟我说谢谢的杨贤,我也开始明白,我们做的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
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没什么事,我在事务所实在待的无聊,就去找千嗅。
“师父,我们出去玩吧,我都快发霉了”
千嗅放下书抬头问我。
“你想去哪儿?”
我挠头,突然灵光闪现。
“游乐园,我们去游乐园吧,我从来没去过。”
我的童年回忆相当匮乏,村子里大多都是老人,年轻人能搬走都搬走了,所以我没什么伙伴。大部分都是看书,后面老爹买了电视,我才知道了更多的东西。
那为什么要去游乐园呢?第一,当然是我没去过。第二,我还特别想看看要是去做跳楼机什么的,千嗅会是什么反应,我有点好奇,他神鬼都不怕的会不会害怕这种游戏。
千嗅听完,二话没说,从柜子里拿出钥匙,看来他同意了。
一坐上车,我就止不住的兴奋,像打了鸡血一样。
还吵吵着要听歌,以往我和千嗅出去都是空调声,实在太无聊。
车里飘出一阵悦耳的女生,有点沙哑,但是很好听。
车屏幕显示的是一串英文字母我指着问千嗅“师父,这什么意思”
“one last kiss,最后一吻。”
“碗拉丝剋丝,算了算了,不会念”
千嗅摇头无奈的笑笑。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给你报个班”
“不要,最怕去学校了。”
这好像是一首日语歌,看不懂日语,我就看歌词。
-随着风的轨迹,在那耀眼的午后。
这是最后一句歌词。
我看着阳光撒在千嗅脸上,打开了窗户,朝着外面大喊“啊,”
千嗅突然转头看我。
“你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觉得要符合歌词。”
千嗅一脸疑惑,不过他笑了,眼睛是暖融融的。
师父笑起来很好看啊,希望他以后都能多笑笑,不要像个严肃的老头子。
游乐园在城的另一边,我没想到那么远,看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转动方向盘的千嗅,我想着有时间就去考个驾照,这样我们也能换着开,一个人开还是有点太累了。
一个半小时后,终于到了,游乐园生意异常火爆。门口全是小孩子,我打开手机一看,星期六,来的不巧,周末就是人比较多的时候,估计要排队。
又是半个小时的排队时间,我们才排到售票口,卖票的是个年轻的小姐姐。
千嗅在前,我在后,他转头问我
“你要玩什么?”
我走上前和他并排,海盗船,过山车,跳楼机,碰碰车,水上乐园…项目足足有十几二十种,我都没玩过不知道玩什么只能问千嗅
“师父,你选吧,我和你一样就行。”
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小姐姐突然脸一下子就红了,小心翼翼的开口
“两位是在玩cosplay吗?”
“啊?什么普勒?”
她眼睛先是看了看千嗅,又看了看我说:
“就是角色扮演,刚刚你不是叫这位帅哥-师父嘛”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角色扮演,不假思索就回答。
“对啊,这是我师父,帅吧!”
女生疯狂点头“嗯嗯嗯”
千嗅估计觉得我们再聊下去估计就要拜把子了于是开口。
“我们要两张通票”
“好的好的,稍等哦!”
女生给我们票的时候脸都红成了番茄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千嗅太帅了吧,虽然我也不错,但自觉没有千嗅那样引人瞩目。
拿完票,我们我们转身朝里面走。
没走几步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姑娘,上班发什么语音啊,小心我投诉你啊?”
我回头看了一下,是个带着孩子的家长,孩子拿着棉花糖,很可爱。
千嗅问我“你想吃?”
我上下点头。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并不像一个成年人,反倒是千嗅,他小我两岁,对待我却细心照顾,让我觉得有些愧疚。
“师父,我是不是话太多,嘴太馋了”
“话多,挺好,嘴馋,会做好吃的”
我听完心里美滋滋的,怎么说呢,就是被夸奖,像吃了糖一样,郁结的心情也好了许多,看来我也不是一无是处。
话多有什么不好呢,叽叽咋咋,人都变得生动起来,总比话都说不完整的好,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原来千嗅心里是这样想的。
我们走到棉花糖铺面门口,我选了个蓝色,千嗅选了白色,
“小伙子,这个白色是原味,要不要试试其他口味啊”说着老板又递了个粉色的过来。“本店新品,草莓冰激淋味,送你试吃的”
我一手一个,吃的不亦乐乎。千嗅手里拿的是那个新品,他似乎不太喜欢,吃了几口就再也没动了,只是拿着。
“师父,你不喜欢吃?”
“太甜”
我想起家柜子里大罐大罐的咖啡豆,他好像确实不爱吃甜的。
但我特别爱吃,小时后还会偷拿爷爷的糖。
迅速吃完一个棉花糖后,我掏出手机。
“师父,来,我们拍一张,留个记念。”
千嗅似乎不太习惯面对镜头,照片里的她眼眸低垂,睫毛在鼻梁下扫出阴影。不过第二张就好多了,上挑的眼睛让我想起聊斋里面那些美颜的妖怪,摄人心魄。
呸呸呸,不对劲,我为什么会这样联想啊,我伸手在手背上掐了一下,疼的我直咧嘴,才把我的胡思乱想制止住。
周末大部分来的都是家长带着的小孩子,因此像什么跳楼机,海盗船,忽上忽下的过山车就没多少人。
我和他就选了一个人少的项目,我看着像是像是要穿破云层的跳楼机,心里紧张又激动。
千嗅坐左边,我做右边,旁边还有一对情侣。
系好安全带,随着一声气压被释放的声音,我们缓缓升入高空,背后有轨道卡嗒卡嗒的响声,我双手死死的抓住前面的安全架。期待着急速上升后的降落。
到达最高点时,整个游乐园周围的景色都印入眼帘,对面是个公园,中间还有个人工湖,在阳光照应下波光粼粼。还没等我自己仔细看,机器忽然刷的一下迅速降落,惊吓只下,我大喊出声。
旁边的情侣和我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千嗅没什么声音,我看见他的手紧紧的攥着安全架,指节泛白。
在上升时,迎着吹来的风,我向千嗅说:
“师父,你抓着我呗,我害怕”
千嗅伸出手,我接过,他的掌心湿润,就我们就这样牵着,直到项目结束。
旁边的女孩已经吓哭了,男生也没空安慰,因为他连站也站不起来,一解开安全带就跪在地上哇哇吐。
后来我们没在玩这些刺激的游戏,而是完了碰碰车,打打水枪什么的,那些刺激的一个都没玩。
逛着逛着,我发现这里面居然还有动物园,我又拉着千嗅买了票去看动物。
“师父,师父”
我站在关老虎的玻璃墙外面,
“给我拍张照呗”
好多动物我都没见过,稀罕玩意,我就都拍了一些,千嗅虽然不说话,但耐心确实特别好,给我拍了几十张照片也没喊累。
倒是我,逛了没一会儿就停下来歇息。
我们找了个小吃摊坐下,点了些饮料和小吃,慢悠悠的吃完,直到5点才回家。
白天确实也是累坏了,回到家实在不想做饭,我就点了我外卖,千嗅吃了几口就上楼了,我想着不能浪费,硬是全部炫完,撑的差点都走不动路,只能翻箱倒柜的找消食片。
折腾完已经晚上9点了,我回到房间,准备酝酿一下睡意。看着在我枕头旁的手机,我想着今天的照片还没看呢,前面是我和好多动物动物合影,千嗅拍的很好,每一张都是很标准的游客照,没有闭眼或者张嘴什么的,照片上的我都是笑着的。翻着翻着我就翻到了那两张自拍,千嗅和我,虽然我本人也算是个小帅哥,但千嗅这张脸,如果有一天他要去当明星,我就给他当经纪人,肯定赚的盆满钵满,我盯着照片傻笑,感觉钞票从天花板飞下来,像蝴蝶一样围绕在我的身边。
我嘿嘿嘿的傻笑,突然,敲门声响起,我吓了一跳
门外是千嗅的声音,他说:
“有事,你开门”
我一个鲤鱼打挺,三两步就到门口打开门。
“师父,还没睡呢?”
“睡了,但有事。明天有人要来事务所,要早起”
“好的好的,保证起的比鸡早。”
他没回复我的玩笑话,转身回了房间。
我关上门,明天又不知道要有什么事情了,来找我们的总不能是钥匙被锁家里,宠物离家出走什么的。
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诡异的事,虽然我接受世界上有这些东西存在,但还是心里发毛。
我盯着天花板数羊,一觉醒来就是天亮了。
第二天,我下楼千嗅已经在做早餐了,
“师父好”
千嗅把早餐放在我面前,我坐下就开始吃,昨天睡太晚了,数了好久的羊,现在脑袋还混混沉沉的。
吃完饭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我过去打开门一看,来的是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很壮实,穿着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目测可能在一米八往上,女人则身材娇小,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身材匀称,长相很清丽。
不合时宜的是,现在的天气并不冷,但女人却穿着羽绒服,嘴里还不停说着。
“冷,好冷”
关门的时候我回头看着进屋的女人,她走过的地方有一条水渍,蜿蜿蜒蜒,看起来十分奇怪。
给他们倒上水之后,我去办公室叫千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