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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拜师 我和千嗅到 ...

  •     一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阳台花,香气也扑鼻而来,不过单独的几种花还好,太多的花香反而很冲,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千嗅换完鞋之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双黑色拖鞋递给我。
      “谢谢啊”
      我接过拖鞋,麻利的换上。
      看着他的背影,我忍不住吐槽。
      这个人好像不会说话一样,声音小的像虫子叫一样不说,还不清楚,稍不留神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每个人性格不一样,他不说,我就爱说,我们这同门师兄弟也算互补了。
      沙发是米白色的,看起来都没什么褶皱,感觉不太常有人坐一样,我看了看,就把包放在了沙发旁,千嗅在房间里也不知道捣鼓什么。
      在屋子里闲的无聊,我就开始转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修行人住的地方,装修色调是大片的白,也没有什么想象中的供桌或者法器,只有个落地的大书架,还有那一阳台的花。
      除了厕所,和一间会议室之外,这个屋子几乎都被打通了,只剩下框架的柱子,也全部刷成了白色。
      我晃着晃着,发现这房子居然有电梯,不过只有四层。本来想看看,但我刚来,虽然知道以后要在这里生活了,但毕竟不是自己家,刚想按电梯的手又缩回来。
      我又跑到了沙发那儿坐下,百无聊赖。
      坐了没一会儿千嗅就出来了,端着一杯东西,杯子不透明,看不出来是什么。
      他把杯子递到我面前。
      “喝了。”
      我接过来,黑乎乎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但有股淡淡的泥土的味道,像下雨之后地面的味道,还有点香气。
      “这是什么?”
      我端着看了半天,总感觉怪怪的。
      “这个治你的魇。”
      我才想起来,当时千嗅说到了就给我解决的,抬起头一口就喝了半杯,这味道怎么说呢,苦的,还有点淡淡的血腥味。
      “这什么啊?味道怎么那么奇怪。”
      千嗅倒了杯水,拉过椅子坐在做字旁。
      “你带来的土,桃花还有一些草药。”
      “啊!!!”
      我一听我胃就开始抽搐,喉咙也痒痒的,一张嘴就开始干呕
      那个花是精怪幻化,还能让人产生那么可怕的梦,想想就恶心。
      “还要喝吗?这东西真的能治?”
      但千嗅的眼神很坚定。
      “喝完才好。”
      我忍着想吐的冲动,把剩下的也喝了。
      但我一想起那些事情,实在忍不住,弯腰弓起身,一张嘴就要吐。
      千嗅动作很快,抬手一下子就捂住了我的嘴。
      “喝完。”
      我闭上眼,忍着恶心的感觉咽下。
      千嗅看我喝完之后就把倒好的水递给我,喝完这杯冰水之后,我才觉得好一点。
      接着他把杯子都收了起来,对我说。
      “师父今天就会回来,接着举行仪式。”
      “好”
      想着就要拜师了,说不激动是假的。
      我跟着千嗅到二楼,二楼的房间格局给我的感觉像是酒店,但走廊很宽,也不昏暗。
      我住在千嗅对面,房间很大,里面还有个单独的衣帽间。
      千嗅让我先休息,师父要晚上才回来,我这两天也没怎么睡,就上床躺下了,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九点,还是千嗅来敲门我才起来。
      到下面一楼我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材纤细,穿着倒很像我印象中的那种,长长的头发盘起,还需着胡须,已经发白,皮肉也已经松弛,但眼神很有劲。
      他一看到我就说:
      “你是林家孙子”
      我走到他面前鞠躬。
      “师父好,我是林奇,林青云是我爷爷”
      “你和你爷爷倒是长得不像,白白净净的,师兄就黑了点。”
      我嘿嘿一笑,没说话。
      从老人的口中,我才知道,当年爷爷下山,是有缘由的,并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当年还是弟子的爷爷和师父是同门是兄弟,一个叫云青,一个叫云流。
      两人差了几岁,而且都是孤儿,所以两人虽没有血缘关系,却都当彼此是亲兄弟,他们原本以为就在山上这样生活下去。
      直到70年前的中元的一个晚上,那天从早起开始观里面就一直在忙活着祭祀,云青就是爷爷,云流是师父,因为年纪小,资历也不够,就在院子里洒扫。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云青看了一眼,觉得这敲门声太急,恐怕来人有急事,就招呼旁边的云流和他一起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就倒在门口,云流年纪小,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云青就让他去观里喊人,自己在这里看这人。
      云青吓坏了,一冲进大殿,就师兄,师爷的叫,不一会十几号人就都到了门口。
      大家一看这个情况都吓了一跳,这个人不仅浑身是血,脸上还有些密密麻麻的窟窿,皮肉像在快速腐烂一样,如果仔细观察,偶尔还能看见有些黑色的小虫子爬出来。
      大师兄云月刚要上去扶,师爷就说
      “不要动,这人身上的东西有些古怪,”
      说完他看向爷爷和师父“云青,云流,”你们到后院库房拿个担架来。”
      云青和云流一听,就赶紧跑去拿东西。
      后面这人还是没坚持住,几个小时后就死了。
      他临死前说,他是西疆的蛊师一门,前段时间他的师父研究出了他们当中去最厉害的蛊,取名蛊王。
      这个东西不是单纯的动物蛊,还夹杂了一些死物,金石之类的,具体怎么做,则是他们门内的密法,总而言之,威力十分恐怖且古怪。
      刚开始大家都很高兴,因为随着时代的发展,他们已经越来越没落,这个东西无疑成了他们振兴门派的东西。
      可是没多久,他的师父就有了奇怪的毛病。
      就是经常说身体痒,抓的都是血痕,但吃了很多药丸也无济于事。直到有一天,他去叫师父没人应,打开门发现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和他现在的样子差不多,都是皮肉腐烂,毒虫咬撕,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空洞,十分恐怖。
      当时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随着时间流逝。
      门内的有些人也开始全身瘙痒,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相继离世,死状诡异至极,而他们却素手无策。
      后来他们意识到这可能和师父造出来的蛊王有关,但这个东西就像消失了一样,找遍很多地方都找不到。
      没办法,门内除了师父之外,就只有一个大师兄资历最深,让他来山里找云祖大师,在路上他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但为了师兄师弟们的性命,还是日夜兼程,最终倒在了门口倒在了门口。
      师父说,那时候他还小,当时那个人一火化,大师哥就带着好几个师兄弟下山,走了一批又一批,最后只剩下他和爷爷,还有年纪最大的始祖留守道观。
      整整一年,没一个人回来,爷爷等不了,就下山去了,不过他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又从来没下过山,再加上蛊门神秘,除了自己,几步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地址,当初师兄们带着地图走了,爷爷自然不知道,后来连回山上的路都记不得了。
      就这样晃晃悠悠,犹如流浪汉一般,到了我们村子里,后来成家立业。
      师父留守道观40年,始祖走后,他开始下山历练,在无意中遇到爷爷,两人一直联系着,直到爷爷去世。
      说完,这个老人留下泪水。
      我坐在一旁,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沉默。
      千嗅拍着师父的肩膀说“师父,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不必太过伤怀”
      老人一阵叹息,片刻后,他对我说:
      “你的事情以现在我的能力,已经无法解决了,你的命格,要自己去修,拜入门下也是你爷爷的意思,那你自己呢,想好了吗?”
      “师父,我想好了”
      接着我就起身跪下,给老人磕头。
      “徒弟拜见师父”
      老人哈哈大笑,我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我难不成做错什么了?
      “错了错了,这个才是你师父”
      说完他指了指坐在我旁边的千嗅。
      “啊?千嗅”
      我看向千嗅,又看了看老人,他点头。
      “可我不是拜您为师吗?”
      “我时日无多,千嗅是我的单传,要想传承,拜千嗅为师最好不过,我已经教不了什么东西给你了,千嗅虽然年纪小,但天赋异禀,修行在我之上,你可要好好跟着他学”
      我一想到我这一路还想着自己是师兄还是师弟呢,没想到会是千嗅,不过小师父,感觉也不错,至少我们同龄,相处起来应该也没那么拘束。
      经过一通仪式之后,我跪在千嗅面前。
      “师父好”
      千嗅手里拿着一个牌子,一身黑衣,显得他更白了。
      “请起”
      接着他把一根黑色的编制手链交给我,和他手上的好像是一样的。
      “这个东西是辟邪用的,你还没学习功法,我们的工作又会经常遇到,这个东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你”
      千嗅一说长句子就会有些模糊不清,难不成这就是他不爱说话的原因吗,我看着这个坐在上位接受我跪拜的人,突然有些难过,本来18岁是最该无忧无虑的时候,但他却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样子,一脸冷淡严肃。
      “谢师父”
      我接过,顺手戴到手上。
      我抬头看到千嗅拿牌子的手,手腕上的线,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看起来比我的好看,虽然都是一样的。
      做完这一切,已经快凌晨了,我们就各自回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我看着外面的月亮,实在是睡不着。
      这几天虽然说身体不累,但心挺累的,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事情,现在一闭眼脑子里就有好多好多画面。
      我其实是个接受度比较高的人,但现在我有点很迷茫。
      16的月亮比15还要圆,还要亮,不用开灯也能看到地面,实在睡不着,我就准备到下面逛逛,看看有没有吃的,正好也饿了。
      一开门,我就看到对面的门缝下还有亮光。
      千嗅,现在也是我的小师父,居然还没睡,这人难道不睡觉吗?开了那么久的车,回来估计也没睡。
      我走上去敲门。
      “师父,你还没睡吗?要不要下楼吃点东西?”
      但里面没什么响动,我想着他应该有什么事,就转头准备下楼。
      突然,门开了。
      千嗅的眼睛红红的,半睁不睁,像是刚醒来的样子。
      “师父,我要吃点东西,你要不要吃。”
      “我不饿,东西在冰箱里。”
      说完就关了门。
      看着门缝里露出来的光。
      难不成千嗅怕黑,这个倒是让我没想到,他看起来不太像怕黑的人。
      下楼后,一打开冰箱我就傻眼了,全是泡面,我又打开另一半,各种速冻食品,这个千嗅也真是,天天吃的都是这些吗?
      我想着,明天就去买点菜,做点饭,这天天泡面,谁顶得住啊。
      一想到千嗅那白的像纸一样嘴唇,肯定就是泡面吃多了,一点营养也没有,明天搞个排骨汤给他补补。
      徒弟嘛,照顾师父也是职责所在。
      一碗泡面下肚,困意也来了,果然,吃饱喝足就想睡觉。
      千嗅房里的灯还亮着,我看了眼,关上自己的门,一觉就到了大天亮。
      千嗅在餐桌边吃东西,我下楼,千嗅就叫我。
      “吃饭”
      我看着只有我们两人的客厅说:
      “师爷不吃吗?”
      “师父最近辟谷”
      我坐下后,他把一碗白粥递给我,外加一份速冻饺子。
      在饭桌上,吃到一半。我对千嗅说:
      “师父,今天我准备出去买点菜,但是…”
      我一下子又不太好开口了,除了我爸我从来没向其他人要过钱,这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我和你去吧,下午2点之后”
      我脸都红了,有些发烫,赶紧点头答应。
      “谢谢师父”
      千嗅一吃完就回了就去工作室,我洗完碗就回房间看书去了,看完睡一觉出门,美滋滋啊。
      这一觉又是千嗅来敲门我才醒。
      “走吧”
      小区比较偏,最近的超市都有十多公里。
      我们一进去就直奔蔬菜食材区,千嗅我问他就是什么都吃,没什么话,我就一样都挑了一点,只有辣椒他摇头。
      看来不吃辣,我也想起来家里面的泡面也是清淡的。
      他这个人,说话少,也没什么表情,我只有细心点,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不说太亲密,至少也要两个人平和舒服的相处。
      上车后,千嗅顺着大马路开,但不是回家的路。
      “师父,你还有事?”
      “嗯”
      一路无言,十几分钟后就到了个商场,千嗅进了一家手机店,还顺便办了卡。
      弄完他把袋子递给我。
      “拿着有用”
      我连忙摆手。
      “不用了,师父,我自己买,我有钱的”
      这话我说出来都心虚,我有个屁钱,我们是师徒,按辈分他是我的长辈,不按这个,他还比我小呢,给我花钱,我过意不去。
      “送你的,拜师礼物。”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要是一直不收,他估计能这样站着到人家下班。犹豫再三我接过袋子。
      他好像花钱不会心疼一样,又带我去了衣服店。
      我拿起标签一看,一件短袖899!怎么不去抢啊,我全身加起了不超过150。
      拉起千嗅我就想走,结果他已经挑完了,我去的时候都打包好了。
      “以后会发工资,你不用担心欠我什么,这几天有个事情需要处理,你和我一起去”
      听他这样说,我才发现他表面冷淡,但其实比谁都细心。
      我忍不住笑,他转头看我,没什么表情。
      那天晚上,我炖了西红柿土豆牛腩,萝卜排骨汤,还有几盘清炒的小菜。
      千嗅吃东西很慢,小口小口的,像只小仓鼠一样。
      我把汤递到他面前,喝了一口之后他的眼睛突然亮了。
      我一看这样就问他。
      “好喝吗?”
      他点头,然后继续埋头喝汤。
      看着他的样子,我就突然有种老母亲的感慨,孩子终于不吃泡面了。
      三天后,我们坐高铁去了西江。
      从高铁站下车之后,我们又做大巴到这个区下面的一个县城,不一会儿,千嗅接了个电话,一个白胖白胖的男人向我们招手,他一走进我才发现,这个人并不像远远看起来年轻,也上了些年纪,嘴唇有些发黑,看起来很不协调。
      他一上来就和千嗅握手
      “千嗅先生好,您能来,我真的意想不到。”
      原来千嗅那么厉害吗?果然英雄出少年,我还真有点好奇他工作的时候什么样子,是不是一出手就大显神威,妖魔鬼怪都被乖乖降服。
      说完他转向我。
      “你好你好,怎么称呼?
      我赶忙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我叫林奇,你好”
      “两位随我来吧”
      我们上了一辆越野车,在车上,男人说自己叫王林,这次家里面出事的是他父亲。
      约莫半小时后,我们到了一个小山村,车一直开直到停在了王林家门口。
      门口都是纸钱,还挂了一些东西,看样子在办白事,人很多,都在院子里站着,按道理家里办白事要穿孝衣,但这家人家穿的都是常服,也没有看见小孩子。
      一下车,好几个人就围了上来,眼神悲伤但又惊恐,拥着千嗅和我去了大厅。
      一进门就是一口棺材,体积不小,通体黑色,看起来做工不错。
      周围灵堂也布置的不错,想来花了不少钱,也废了不少功夫。
      我看着满头大汗的王林,这个人也算个孝子了。
      人一下子全部涌到大厅,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这人能行吗?看着那么年轻,那么多高人请来都没用。”
      “谁知道呢,先看看吧,诶”
      人又多又吵,我们刚走到棺材面前还没开始看呢,一个短头发的女人一下子就冲过来拉住了千嗅的手。
      千嗅下意识的想挣脱,但她情绪太激动了,千嗅一下子没挣开。
      这个女人边哭边说
      “大师大师,求你,救救我爸爸吧”
      还不等千嗅说话,王林就拉过了那个女人的手。
      “阿红,先不要哭了,等大师看完,好吗?”
      说完朝着后面一个平头戴眼镜的男人说。
      “老二,把阿红扶下去”
      这个平头男人做事情很麻利,带走这个阿红的时候还把大厅里的其他人喊走了。
      这里一时间就剩下我,千嗅和王林三人。
      人一下子全部走光,周围突然安静,看着昏暗的灯,我有些后背发凉,就往千嗅身边靠了靠。
      棺材盖子没有合上,千嗅走过去开始看那句尸体,王林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几分钟后,千嗅问王林
      “老爷子有心脏病,做过手术,但死因不是这个。他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又或者家里面有什么异常”
      王林一脸严肃,把我和千嗅带到了旁边的房间。
      给我们倒上茶后,他才开口。
      王林一个月前正在工地上办事,下午时突然收到了妹妹王红的电话,叫他赶紧回家。
      一开口就是哭声,王林下了一跳就问:
      “怎么了,阿红”
      最后在王林的一番询问下,他才知道家里老爹出事了,当时地都没看完,带着助理开了两天车才到家。
      一进门,王红眼泪就奔涌而出,她是家里最小的,对于这些事情束手无措,老公也在外地,家里只有她一个女人,这个时候看哥哥了到,实在忍不住眼泪。
      王红告诉王林,这段时间他一直感觉父亲怪怪的,不仅不吃饭,还时不时说些胡话,但听不懂,王红刚开始还以为还以为是老爷子年纪大了,都是正常现象,也就没多在意。
      但有一天晚上,她起来上厕所,发现院子里站了一个人,她当时吓了一跳,再加上刚醒看不清楚,她就喊了一句,
      “你是谁?”
      其实当时她有些害怕,喊一声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正准备上前去看时,那个人转了过来。
      一看是自己父亲,王红就有点生气,他父亲不但有高血压还有心脏病,前几年刚做的搭桥手术,医生早就交代过要按时吃药吃药,规律作息。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跑院子里来站着。
      王红当时就想扶父亲回房间,谁知道老爷子开始说话了。
      这次王红听清楚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不该这样”
      王红一听,就问
      “爸,你说什么呢,你说的谁啊?”
      这下老爷子就没再开口了,王红只能把父亲扶回房间。
      刚开始她还以为只是老爷子迷糊了,结果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是这样,而且老爷子一点饭也不吃,没几天一个一百多斤的人就像泄气皮球一样,快速的的瘦下去。
      王红这个时候意识到不对劲,就给王林打电话。
      千嗅听完,又回了大厅,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跟在他身后。
      千嗅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就对我说:
      “箱子”
      我连忙把手上箱子递了过去。
      接着千嗅对我说
      “躺了那么多天,除了瘦一些,但身体很柔软,一点僵化都没有。”
      我一听才反应过来,对啊,天气热一点的时候,人放几天都会有味道,更别说已经放那么久了。
      可躺在棺材盖里的这个老人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再加上千嗅说没有僵化反应,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千嗅在棺材面前打开箱子,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和一把白色的小刀,把瓶子里的粉末倒出来之后,千嗅拿刀割开了自己的拇指,然后将血滴在那些粉末上。
      我看着,手指也感觉痛了起来,接着我就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淡淡的香味,我好像在哪儿闻到过,
      我一下子想起了那杯治魇的药,难不成,里面有千嗅的血?可为什么要放血,他的血有什么功效吗?
      千嗅正在做事,所以打算回去在问他。
      蹲下看了几分钟后,他向我招手。
      “过来”
      我过去和他一起蹲下。
      “这个东西叫寻事,等下跟着它,但不要碰到,有毒。”
      接着他走过去给王林说了,这个男人沉默点头。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些粉末里就爬出来一些密密麻麻的东西,像一些小虫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我们沿着这些虫子的路径,走出院子,不到20分钟我们就到了王家右手边的一个山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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