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醉小说

46、大婚2

　　“你什么意思？”隋正则听不太懂秦细钺的话。
　　“在惜箬入乾坤阵之前，她用云国和我交换朱雀璧我答应了。”
　　嘲笑的表情立马出现在隋正则的脸上，他长嘘一口气冷冷地说：“惜箬拿云国换了你的朱雀璧和用她自己交换玄武璧有什么区别，你根本没有资格指责我。”
　　“不，你错了，云国在我眼里根本顶不上惜箬的一颦一笑，”秦细钺仿佛看到了那个人的样子心里淡淡的喜悦，“所以我要跟你打个赌。”
　　隋正则静待他底下的话。
　　“也许你根本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不如这样，”秦细钺转过身来直视隋正则说，“你准备一件嫁衣，我同样准备一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惜箬只会凭着自己的喜好来选择，到时候你就能够看清楚到底谁才最了解她，谁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隋正则轻抿一口热茶才慢条斯理地说：“我凭什么答应你，惜箬答应嫁给我了，不是吗？”
　　“既然是打赌，那双方就得下注不是吗？你先听听我的条件再拒绝也不迟。”秦细钺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
　　“奥？听听也无妨，你说。”
　　“如果我赢了，我就把秦云两国送给你。”
　　“你这是什么赌约？哪里有赢了的人反而送东西的道理，更何况还是两个国家？”隋正则不敢相信秦细钺竟然轻易地拿这个下注而且提出的条件这样奇怪：“难道有什么阴谋？”
　　“不，我有惜箬就够了。”
　　“你真的愿意为了她放弃一统天下的抱负吗？”
　　秦细钺自信满满的样子着实刺痛了隋正则的眼睛，扪心自问他认为即使自己再怎么喜欢惜箬都不可能为了她放弃多年以来的梦想所以他笃定秦细钺和自己应当属于一类人才有此一问。
　　秦细钺眯起眼睛目光里流露出不屑的光彩反问道：“难道你是因为怕输所以才迟迟不肯答应的吗？没想到倪视天下的隋文帝竟然会如此没有自信？”
　　也许是受到秦细钺言语的刺激隋正则思考片刻之后终于回答：“好。”
　　“送嫁衣的人就让江丽人去吧，她不是在隋国皇宫吗？”
　　“难道因为她是你月氏族人所以那么相信她？你可别忘了她如今已经是我的‘丽妃’了，你就不怕我让丫头暗中帮忙？”
　　“不会的，我信她，” 秦细钺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走出门去，“更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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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正则沉默思索地同时婚礼的现场已经乱作了一团儿。众侍卫在月城的命令下开始要击杀秦细钺，秦细钺见隋正则迟迟不肯说话只得打定主意要将惜箬带走。
　　不愧为江湖上人人赞誉的“西月公子”，众人根本还不及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招，就只见黑旋风当中一抹绿影儿时而飞向胸前的长矛，时而点上背后的袭击，微风拂面不见丝毫杀气，可是玉笛所过全都击倒一片儿，月城看着秦细钺轻而易举地就扫过了众侍卫的包围眼看着就要踏上台阶了只得痛心疾首地下了一道命令。
　　“放箭。”
　　短短的两个字，在许多人的心上投下了重重一击。刚刚赶到的无忧只得率领着属下奋力地靠近正在独自作战的公子可是鞭长莫及，迟迟不肯回头的上官惜箬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举目遥望，久久沉默的隋正则豁然睁开眼睛想要阻止正在发生的一切可是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惊喜万分的秦细钺在意识到上官惜箬已经回头的那一霎那不小心分神，一支箭已经插入了他的胳膊，“噗”的一声鲜血染红了手中的玉笛，那翠绿的笛身更加鲜艳欲滴。
　　“细钺。”
　　猩红的鲜血终于刺痛了上官惜箬麻木的心，惊慌失措的她率先冲下台阶跑到秦细钺的面前用颤抖的手按住汩汩冒出的鲜血。
　　“你怎么这样傻？”惜箬哽咽地问。
　　“箬儿，你终于肯看我了，如果中一箭能让你理我的话，我情愿都中几箭。”秦细钺傻傻地说。
　　“你何苦呢？”
　　“箬儿，跟我走吧。”秦细钺握着惜箬的手恳求。
　　“不，细钺，我不能答应你，虽然子涵已经醒了，可是他体内余毒未清，我依然要得到凤血兰。”上官惜箬轻轻脱开他的手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箬儿，你依然要嫁给隋正则吗？即使他没有朱雀璧。”
　　“你说什么？”上官惜箬有点听不懂秦细钺的话。
　　“跟我走，箬儿，我就让你得到朱雀璧。”
　　上官惜箬不太相信地打量秦细钺的表情，可是他那副坚定的样子她从来没有见过：“好，我跟你走。”
　　“真的？”尽管料到惜箬会相信自己的话，可是秦细钺还是不太肯定地想要确定一番。
　　“嗯。”
　　秦细钺激动地拉起她的手旁若无人地想要离开。众侍卫刚才已经见识到他的厉害迟迟不敢向前静候命令。
　　“惜箬。”
　　眼看着一生的挚爱，隋正则再也顾不上什么约定只能由着自己的心喊出那个思念的名字。
　　上官惜箬猛然止步，可是一旁儿的秦细钺死死地扣住她的手他眼中的那份儿坚定让惜箬无法动摇自己的心志：“正则，对不起，我必须离开。”
　　“惜箬，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对吗？”隋正则悲哀地看着两人牢牢地十指相扣的样子。
　　“正则，我说过，我们是朋友。”
　　不忍看见他伤心的样子，惜箬毅然扭过头。
　　秦细钺突然感觉到有液体落在手上，低头才发现一行清泪已经滚落惜箬的脸颊。
　　不管你愿不愿意，箬儿，你始终伤害了他，可是要断就要断个干净，不如让我来替你们做个了断吧，想到这秦细钺转过身对着隋正则说：“既然惜箬拒绝了你，就没必要再留着你的东西了。”
　　话音刚落，上官惜箬突然感觉头上一空紧接突然一紧，抬眼看时秦细钺已经将那十二明珠步摇飘向了半空，耳畔却传来他的声音：“从此之后，箬儿，你只能戴我送你的东西，我们走。”
　　月城的目光如炬仿佛化作熊熊的烈火要烧得眼看着就要纵马离去的二人粉身碎骨狠绝的命令再次下达：“射箭，不惜一切代价，不准他二人离开这里，否则你们都要陪葬。”
　　得令之后，万千羽箭齐齐对准即将离去的惜箬二人。
　　“住手。”
　　一声怒喝吓得侍卫们差点儿将手中的箭掉在地上。
　　“先生，什么时候这里轮到你发号施令了？”眼睛始终未从地上的步摇离开过的隋正则在听到月城的命令之后终于清醒了过来。
　　“陛下，难道你要忍下今天所受到的羞辱吗？他们一个云国女皇，一个秦国储君，如果不趁机将这两人诛杀殆尽，无异于纵虎归山啊，所以，张将军，快命令侍卫们射杀他们。”月城仿佛着了魔一样不停地叫嚣着放箭生怕错过了这个时机就再也没机会了。
　　“住口，张叶，朕命你速速撤离所有弓箭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放箭，听清楚了吗？”
　　“是。”
　　等待大将下达停止的命令之后，隋正则心里的石头得以放下才使他终于有时间看那人一眼，看着绝尘而去的背影，他久久握紧手中的步摇迟迟不放就连尖锐的珠花刺破了双手都不知道。
　　惜箬，我们真的是有缘无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