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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局主角被打爆 阿德里安上 ...

  •   阿德里安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砰”的一声砸在冰冷坚硬的黑曜石擂台上。他甚至能闻到石面被汗液浸透的铁锈味,身下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顾不得其他猛的擦了擦从口鼻溢出来的血,面前身姿魁梧的人乘胜追击。

      “操!奥国2000名天才里杀出来,到头来还是被揍得像孙子……这破学院入学考要人命!这个破塞拉潘学院真难考,疼死我了。”

      我一边暗骂着打算拼死一搏,手腕一转,由光系魔法组成的细线射了出去。面前这人根本不把我当回事,他打算直接用枪一挑,挑断了金线,却没想到金线突然绑住了他的枪,在此之前我早在擂台场上各处,布下了肉眼看不到的线,千万条细线形成一个巨大的网,笼罩了下来……

      “阿德里安对安德夫,阿德里安胜!”监考官轻轻敲了一下宣布道。

      我故作英雄潇洒姿态的撩了一把自己的墨发,无视对手那几乎怨恨的目光,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了休息室,刚把休息室的门关上,直接受不了一把跪在地上。

      “563年来这个塞拉潘学院的入学考试的,都是什么鬼才呀?!招5000多个当年全球天资卓越的人,最后却只收800个。没事,这是最后一轮考试,我算是稳了。”我大口大口的灌着水自我安慰,刚恢复一点点气力,就耐不住寂寞,去看别人的擂台赛。

      我左右腾挪,嘴里用三四种语言交替着“借过”,肩膀一沉就从两个人的缝隙里挤了过去。管他什么绅士风度,能抢到第一排这个黄金位置就行。靠着自己不要脸绝技,终于抢到一个看擂台赛的好方位。

      台上是两个姑娘在对决,茶棕色长发的女生轻轻的擦掉嘴角的淤血,浅蓝色的眸子如同一汪深泉,平静下隐藏着波涛。她手中的棍子突然两端冒起了蓝色的火焰,引起台下阵阵喝彩,台下的人越来越多,熟练的甩棍,火焰使她全身沐浴在光中,周围一切黯然失色。

      对面的巫咸族女孩眼神一凛,双眼危险地眯起,手中的青铜铃铛“叮铃铃”疯狂摇摆。下一秒,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四面八方的毒虫如潮水般涌来,一条双眼泛着诡异银绿光的毒蛇,正从她的袖口缓缓爬出,信子“嘶嘶”地吐着。台下无数人都被恶心到了,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吐了出来,甚至晕倒。

      我也被恶心的不行,突然感觉脚上痒痒的,低头一瞧,我踩到一只蜈蚣身上,那只蜈蚣上半身的小触手扒着我的脚挣扎,我下一秒直接跳了起来,人群中靠近看台的位置也有不小的骚动,现在后悔抢到前排位置看比赛了。

      茶棕色长发的女生脸色瞬间煞白,眉头拧成一团,手中燃烧的火棍“噗”地一声熄灭。“监考官,这局我认输。”台下一片哗然,随即窃窃私语的讨论声响起。那些被操控的蛇虫鼠蚁眼神恢复了清澈,在几秒钟内如同潮水般退开。

      监考官沉默了两三秒,“巫提朗雅对晨典韵,巫提朗雅胜!”下一秒,晨典韵无视监考官和其他观众莫名其妙的眼神,迅速翻身下台扶着柱子“哇”地一口吐了出来。

      我看着晨典韵,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那头漂亮的茶棕色长发上,竟然扒着三只蟑螂。算了,现在告诉她,她非崩溃不可。我悄悄从指尖弹出一道细如发丝的光,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帮她打掉。可就在这时,她手腕猛地一转,精准地截住了我的光丝,并且转身看向我所在的位置。

      早已离开原地的我,惊叹她的反应能力和观察能力,而她发梢上的那三只蟑螂,也在刚才她转身时被甩飞了。

      当第一缕天光刺破云层时,我嘴里叼着干硬的黑麦面包,拼命朝着公告栏的方向狂奔。路上挤满了和我一样的身影,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脚下的速度丝毫不敢放慢。这根本不是什么热血青春的校园剧,而是一场用天赋和汗水铺就的独木桥。

      我被汹涌的人潮裹挟着,像沙丁鱼一样挤在公告栏前。视线扫过密密麻麻的名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终于,在不起眼的角落,我看到了那行字——“阿德里安,1年级D班”。我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

      可旁边传来的一声压抑的抽泣让我回头,一个天民国来的男生正死死盯着榜单,他的名字旁没有任何班级标注。他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父亲还在矿上等我的消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经过激烈的入学考试厮杀,我的手指还在隐隐作痛,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反复碾压。我摩挲着奶奶给我的安慰信,上面的字迹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考试时被锤入地面的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这就是塞拉潘学院的入学礼,一场用天赋和汗水铺就的残酷游戏。

      早上我还祈祷着能被选入塞拉潘学院就行,可真正走在这所学院,我的野心却像被野草点燃,这学院的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精英”的味道。这就是塞拉潘,成绩至上的第一学院。
      我自命不凡,我凭着自己的天赋考出了大山,可事实是我在教学楼里狂奔,像只没头苍蝇,好不容易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D班。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却瞬间石化。

      正班长完全不管秩序,正和一个长相温柔的女孩子掰手腕,青筋暴起的样子活像头愤怒的猩猩;戴着眼罩的盲男孩蹲在墙角,用水系魔法给蘑菇浇水,水珠在他指尖跳舞,却不小心把旁边的花盆浇成了“水葬现场”;身材娇小的玺国女孩坐在桌子上,对着帅哥的画像流口水,嘴角那可疑的液体差点滴到那幅帅哥画相上……只有怯懦的副班长在着急忙慌地维持秩序,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眼前一黑又一黑,这个班简直就是吊车尾的聚集地,一眼望得到头的绝望。尤其是当最后一场擂台赛输掉的晨典韵走进来时,我的预感更加确定——这个班,怕是要完。

      一看到晨典韵,我就想起了她头发上曾挂着的蟑螂。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把所有伤心事想了个遍,憋笑憋得龇牙咧嘴。

      “喂同学,你叫什么名字?金线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你又在笑什么?”晨典韵黑着脸,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凌厉。她那双浅蓝色的眸子像淬了冰,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生怕她下一秒就要抽出那看起来就很牛逼的火棍打我。

      “啊哈,我叫‘嗯的李肝’。”我故意把嗓子压得极低,含糊不清地念自己的名字。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尴尬的气氛被打断,一个人逆着光站在门口,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莫名紧张。难道这就是塞拉潘教师身上的压迫感吗?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声,像踩在我们的心上。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魁梧。

      直到他走到讲台上,黑色西装连衣角都整理得平整,只不过衣服中部盖不住他的啤酒肚,黑发一丝不苟地梳了上去,将他傲人的发际线露了出来。

      “咳咳,我是你们的导师,我的名字叫做米高。”他敲着桌子,声音亲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虽然声音很温和,但响度足以让班上的同学们下意识地规整自己的行为。

      我看着他,心里却在吐槽:这导师的发际线,简直能和我奶奶家的后山梯田媲美了。可是算了,自己连进A班的资格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这种无奈感像一根刺,扎在心底,让我既想笑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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