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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鞭影淬毒谋——棋子的烙印 ...
夜色如墨,将军大营的中军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室旖旎后的狼藉。萧彻拥着沈宁沉睡,鼻息间萦绕着她身上独特的玉簪花香。
帐外,秦骁眉头紧锁,心中警铃大作:沈宁的大胆闯入和将军的默许,让他必须加快行动;他需要一枚棋子,一枚能安插在沈宁身边的棋子。
目标,直指后勤洗衣房那个瘦弱却倔强的身影——阿鸾。
他需要给阿鸾一个“合理”的身份,一个能让她名正言顺进入将军府的理由。而这个理由,需要用鲜血来铺就。
几日后,一则消息在军营后勤悄然传开:洗衣妇阿鸾因“偷窃军粮”(一项明确的军规),被施以鞭刑二十,并被即刻劝退,永不录用。
(场景:废弃的军营仓库内)
废弃的军营仓库,早已被人遗忘。
仓库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谷物腐败的霉味和挥之不去的尘土气息。唯一的小窗透进一缕惨淡的天光,勉强勾勒出仓库角落那个蜷缩的身影。
阿鸾穿着一身粗布囚服,背后的衣衫已被血浸透,与鞭痕凝结在一起,触目惊心。尽管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皮肉翻卷的狰狞。她紧咬着下唇,压抑着痛呼,只有冷汗不断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颊边的乱发。
这顿鞭子,是秦骁“按军规”执行的惩罚,也是她进入将军府的“投名状”。
秦骁说,唯有如此,才能让她这个“犯了错被赶出来的可怜人”显得真实可信,才能让沈宁降低戒心。
“啪!”又一鞭落下,皮开肉绽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残酷的回响。
秦骁握着鞭子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阿鸾因疼痛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额角、脸颊滚落的冷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忍。
他并非天生嗜杀之人,更不想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下此毒手。
可是,为了将军,为了整个镇北将军府百年的基业,他别无选择。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将军被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迷惑,不能让沈家的阴谋在将军府得逞。
这念头一起,秦骁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年前。
那时他还只是个初入军营的小兵,在一场惨烈的遭遇战中,他被敌军围困,身受重伤,眼看就要殒命沙场。
是当时还是副将的萧彻,亲率亲兵杀入重围,将奄奄一息的他从死人堆里拖了出来。
萧彻的战袍染血,脸上带着硝烟,却用那双坚定有力的手,将他背在肩上,一路冲杀回营。
“活下去,秦骁,”他记得萧彻当时在他耳边说,声音沉稳而有力,“你的命是我救的,以后,就要用它来守护镇北军,守护家国!”
那一日,残阳如血,将军的背影如山,是他此生永不磨灭的信仰。
从那时起,他的命,他的忠诚,就彻底属于萧彻,属于镇北将军府.....
但沈宁太过精明,若阿鸾毫发无损地出现在将军府,必然会引起她的怀疑。只有让阿鸾“伤痕累累”,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受尽欺凌、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才能降低沈宁的戒心,为她争取到一个安身立命的机会。
“呃……”阿鸾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死死咬着牙关,硬是没让那声痛呼冲破喉咙。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印,渗出血丝。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是她摆脱现在生活的唯一途径。她不能放弃,绝不能!
秦骁的目光落在阿鸾紧握的拳头上,心中的不忍更甚。他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也能感受到她的倔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硬起心肠。他举起鞭子,手腕却再次迟疑。
“将军……真的要将沈宁夫人留在身边吗?”秦骁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萧彻拥着沈宁沉睡的画面,心中的忧虑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他害怕,害怕将军会被沈宁迷惑,害怕沈家的阴谋会得逞,害怕整个将军府都会毁在那个女人手中。
想到这里,秦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扬起鞭子,带着破风之声,再次落下。
“啪!”
这一鞭,比之前的任何一鞭都要重。
阿鸾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前扑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她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够了吗?”阿鸾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痛楚,却没有求饶。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摆脱这不见天日的底层生活的唯一途径。她甚至没有资格自称为沈家人,沈宁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而她,连沈家的门都没真正踏入过,只是个身份不明的私生女。
她从未奢望比肩,只求能活下去,能被看见。
秦骁站在她面前,手中还握着那柄沾了血的鞭子。他看着阿鸾倔强的侧脸,心中并非没有波澜,但为了将军,他必须如此。
“偷窃军粮,按律当斩。念你初犯,又是女流,从轻发落,鞭二十,逐出军营。”秦骁沉声说道,语气冰冷,仿佛只是在宣读一项普通的军规处置。
秦骁握着鞭子的手猛地顿住。他低头,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审视着地上的阿鸾。
她微微侧过头,沾满汗水和灰尘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昏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带着点挑衅,又像是在掂量这顿皮肉之苦的分量够不够沉。
这眼神,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亢奋。她在计算,在评估,这血的代价,能否为她铺就一条通往"光明"的道路。
沈宁能做到的,她阿鸾也能!甚至能做得更好!她要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都后悔莫及!
秦骁心中莫名一凛。
这丫头片子,比他想象的要……野得多。她不是被动承受,更像是主动将自己献祭出去,当成一枚棋子,押上了命运的赌桌。
那句“够了吗?”,分明是在确认这份“投名状”的分量,是否足以让她敲开将军府的大门。
他沉默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冰凉的玉盒,打开。
浓郁的薄荷味瞬间霸道地弥散开来,带着军营特供金疮药独有的清冽气息,与空气中的血腥味和霉味纠缠、碰撞,形成一种奇异而刺鼻的混合体。
“涂上能好受点。”秦骁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将玉盒递了过去。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那是内心挣扎的痕迹。他不想看到阿鸾受苦,但他更不能让将军置于危险之中。
阿鸾没有立刻接。她的目光紧紧锁在秦骁的脸上,那股诡异的兴奋劲儿还未完全褪去,像两簇跳跃的鬼火。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冰凉的玉盒。
指尖触碰到玉盒的瞬间,她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仿佛那不是疗伤的药膏,而是烫手的山芋。
秦骁看着她接过玉盒,瘦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着一股野草般顽强的生命力。
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低估了这枚棋子的韧性和野心。
"去换身衣服,"秦骁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将玉盒递了过去。他的目光落在阿鸾血肉模糊的背上,心中一阵刺痛。
他转过身,不忍再看,"将军府那边,我会让人打点好。记住你的身份,你是走投无路来投靠旧主的沈家孤女,不是别的什么人。你的任务,就是盯紧沈宁夫人,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他顿了顿,补充道,"别想着耍花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他知道阿鸾心中的不甘和嫉妒,也正是这份情绪,让他放心将这个任务交给她。
“是。”阿鸾低声应道,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
将玉盒紧紧抱在怀里,她知道,这是秦骁给她的机会,一个踩着刀尖向上爬的机会!
“多……多谢秦统领。”她低声道,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感激。若非秦骁,她连这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仓库内,只剩下阿鸾一人。她打开玉盒,清凉的药膏涂抹在背上,带来一阵刺痛后的舒缓。她望着秦骁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不是沈宁,她甚至不配姓沈。但她有她的生存之道。
沈宁夫人,你的将军府,我来了。不为比肩,只为活下去,只为看看,那高处的风景究竟如何。
背上的鞭痕是痛的,也是烙印。它提醒着她的卑微,也点燃了她心中那点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苗。
秦骁转身准备离开,走到仓库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阿鸾依旧背对着他,专注地涂抹着药膏,晨光勾勒出她倔强的轮廓。他忽然觉得,这枚棋子,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也可能……是个麻烦。
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将军府不比军营,凡事小心。”秦骁留下这句话,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仓库。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沉重。
仓库的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秦骁站在阳光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驱散那股混合着血腥和药膏味的诡异气息。他抬头望向将军府的方向,眉头紧锁。这场由将军和沈宁夫人共同开启的棋局,因为阿鸾这枚意外投入的棋子,似乎变得更加复杂难测了。
他只希望,这步棋没有走错。
他更希望,将军能够早日看清沈宁的真面目,不要被她的美色和心机所迷惑。否则,整个将军府,都将万劫不复。
秦骁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如何,他都会守护好将军,守护好将军府。哪怕,要付出再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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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0万字已全部发布啦! 但看着0收藏0评论的页面,像在空教室自弹自唱…… 只需3个收藏或1条评论,即可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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