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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舔狗、接盘侠与利己主义者的死亡轮盘 ...
沈括那老狐狸,疑心一旦生根发芽,就再也拔不掉了。他表面上对我娘依旧和和气气,暗地里却召来了心腹管家沈海,两人在书房里密谋了整整一夜。
我躲在窗外,只听到一些零星的词语——“南疆”、“斩草除根”、“夫人病危”……当时我还不知道他们在策划什么惊天动地的阴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几天后,一封加急信件“嗖”地一下送到了南疆。信上说,我娘病危,朝不保夕,还附带了一个更重磅的消息——沈家二小姐沈宁,也就是我,在城外别庄“养病”时,不幸“急病夭折”了。
消息传到南疆,我那痴情的亲爹岩烈,彻底慌了神。一边是心爱的女人病危,一边是“女儿”夭折,这双重打击,换谁都扛不住。
他明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却还是像一支离弦的箭,不顾一切地冲回了沈家。
他踏进沈府大门的那一刻,厚重的朱漆大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紧接着就是锁链“哗啦”上锁的声音,刺耳得像死神的丧钟!
等待他的,不是病榻上的爱人和夭折的女儿,而是沈括那张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以及一群手持利刃、凶神恶煞的家丁。
岩烈被强行拖拽到沈家最偏僻、最阴暗的柴房。没有审问,没有辩解,只有沈括阴恻恻的声音:“给我看好了!一滴水,一粒米,都不准给他!我要让他尝尝,背叛我的下场!”
我被我娘的心腹嬷嬷死死按住,藏在院墙根一个堆满破箩筐的角落里,美其名曰“让你见最后一面”。我透过柴房门上那道狭窄的缝隙,看到岩烈被粗暴地扔进那个阴暗潮湿的牢笼。
他穿着一身南疆特色的麻布衣服,上面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但他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嘶吼着沈夫人和我的名字。
“沈夫人!阿宁!你们出来!沈括!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冲我来!”
他死死咬着牙,舌尖尝到铁锈味——他不能喊“婉婉”,那两个字烫得像火,会把她和阿宁拖进更深的泥沼。
沈括这畜生就等着看他失态,等着坐实那些龌龊揣测!
可门板后的寂静像冰锥扎进心口,岩烈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只能把闺名咽下去,换成最稳妥的“沈夫人”,声音却抖得像风中残烛:“沈夫人!阿宁!你们出来!”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但回应他的,只有沈括阴冷的笑声,和家丁们粗鲁的呵斥。
很快,柴房的门被锁死了。
接下来的几天,是我这辈子最漫长、最黑暗的日子。
我每天都被嬷嬷带到那个角落,听着柴房里传来的声音——从最初愤怒的嘶吼,到后来虚弱的哀求,再到最后,只剩下指甲刮擦门板的“沙沙”声,微弱得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那声音,在死寂的午后,一点点磨着我的神经,直到彻底消失。
煎熬的时光里,嬷嬷给我一粒“蜜果”:提神,也忘记忧伤,但不可过服.....
可我哪做得到?近在眼前畸形的爱恋,让我完全不期待爱情,于是每每觉得自己可怜时,就会吞下一粒,也就此伤了女子的生育功能!
我知道,岩烈,我那个从未真正尽过父亲责任、却给了我生命的男人,就那样在黑暗潮湿的柴房里,被活活饿死、渴死了。
从那一刻起,我对沈家的恨意,就像地里的野草,疯狂地滋长,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温情。
沈括的伪善,我娘的自私,这个家族的冰冷残酷,都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念头,就是姐姐沈若慈那句“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抛弃阿宁”。我要活着,不仅为了复仇,更为了守护好姐姐这束唯一的光。
沈括这个人,占有欲强,疑心重,但对我娘似乎还保留着一丝扭曲的“爱意”。他虽然囚禁了岩烈,害死了他,却没有立刻对我娘怎么样。
不过,沈家后院那些莺莺燕燕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我娘当了这么多年正室,早就把那些小妾们得罪光了。她们不敢明着跟我娘作对,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娘日常喝的药膳上。
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被她们买通的小丫鬟,一点点掺进药罐里。她们要的,不是立刻置我娘于死地,而是让她在漫长的折磨中,慢慢油尽灯枯。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那时候我已经从“夭折”的别庄被接了回来,对外宣称“大病初愈”,实际上,我像个幽灵一样在沈府游荡,收集着那些小妾们下毒的证据。
作为“女儿”,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孝顺”事,大概就是给她一个痛快,结束这场无休止的内斗。
机会很快就来了。
有一天,我亲自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膳送去我娘房里。
趁着没人注意,我从袖袋里摸出一小块无色无味、遇热即融的“凝胶”——这是我从岩烈先生留下的南疆医书里看到的配方,能让药汁在胃里迅速凝结成块,阻塞食道。
(看吧,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我只是……帮她解脱。)
我娘喝下药没多久,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抓住胸口,痛苦地痉挛着。
几个时辰后,她就在这种窒息般的痛苦中,断了气。
她到死,大概都不知道,最后“送”她一程的,是她一直以为“天真无邪”的二女儿。
沈括得知我娘的死讯,震怒。他需要一个发泄口,也需要给我娘的娘家苏家一个交代。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查毒”大戏拉开了帷幕。
那些平日里互相倾轧的小妾们,这下可找到了机会,互相攀咬,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别人身上。
一时间,沈府后院鸡飞狗跳,比菜市场还热闹。
最后,那个最无权无势、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的外室女子,成了替罪羊。她被打得奄奄一息,像丢垃圾一样被扔出了沈家,听说当晚就死在了乱葬岗。
她还留下了一个女儿,叫阿鸾。因为母亲“罪大恶极”,她在沈家的地位连最低等的丫鬟都不如,每天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吃着残羹剩饭。这就是后话了。
所以你看,我这一家子,简直就是一部浓缩的“恶人传”。
我亲爹岩烈,典型的“舔狗”,为了所谓的爱情,明知是陷阱还往里跳,最后把命都搭进去了,不值。
我名义上的爹沈括,一个可悲的“接盘侠”,费尽心力养大了别人的孩子,最后却因为嫉妒和占有欲,变得疯狂而残忍。
我娘苏婉,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在爱情和富贵之间摇摆不定,最后把自己也玩死了。
而我,沈宁,就是在这样一堆“极品”亲戚的围绕下,长大的“怪物”。我的恨意有根有据,我的手段冷酷无情。
回忆到这里,我长长地吁了口气,感觉心里那块积郁多年的石头,似乎轻了一些。
窗外的月光依旧惨白,但将军府的庭院,似乎没那么死寂了。
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萧彻指尖冰凉的触感。这个男人,他到底知道多少?他那句“南疆血”,是无心之言,还是故意试探?
他走了,说要去“巡营”。这个理由,真是……蹩脚得可以。
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也好,省得我还要费心应付。这场以复仇为名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平静。
我掀开被子,赤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满室的甜腻酒香。廊下的红烛还在燃烧,烛火摇曳,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似乎在暗处,还有个身影蠢蠢欲动......
【另一厢·将军营帐】
萧彻烦躁地扯开繁复的礼服外袍,随手扔在椅子上,金属搭扣碰撞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营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走到案几前,拿起那半壶未饮尽的酒,仰头又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丝毫没有浇灭他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沈宁那张脸——她听到“南疆血”时瞬间惨白的脸色,她强装镇定时微微颤抖的指尖,她最后那句破罐子破摔的“行房吧”,还有她眼底深处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恨意。
这个女人,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吸引着他去探究。她明明背负着血海深仇,却能笑得那么云淡风轻;她明明算计着一切,却在提到姐姐时,眼中流露出难得的温情。
“呵,”萧彻低笑一声,带着一丝自嘲,“萧彻啊萧彻,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儿女情长了?”
他是奉旨剿贼的将军,是杀伐果断的镇北侯,不是那些沉溺于儿女情长的文弱书生。沈宁于他,不过是一枚有用的棋子,是他撬开沈家秘密的钥匙。
可是……一想到她独自一人坐在那空旷的婚房里,顶着那样一张精致却冰冷的脸,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得发慌。
“将军,夜深了,该歇息了。”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
萧彻揉了揉眉心,沉声道:“知道了。”
他走到营帐门口,撩开帘子,望向沈宁所在的那个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
她睡了吗?还是像他一样,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萧彻的心,像被猫爪挠过似的,痒痒的,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疼。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似乎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兴趣。
这种兴趣,危险而致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转身对亲兵道:“传令下去,加强府邸戒备,尤其是……夫人院子周围,不得有误。”
“是,将军!”
萧彻重新走回营帐,关上帘子,将那片诱人的黑暗隔绝在外。他知道,从他决定娶沈宁的那一刻起,这盘棋,就已经偏离了预设的轨道。
而沈宁这颗意外闯入的棋子,究竟会将这盘棋引向何方?
他不知道。
但他隐隐有些期待。
毕竟,和一个有趣的对手下棋,总比对着一群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物要好玩得多,不是吗?
萧彻拿起案几上的兵符,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不管沈宁有什么秘密,不管这场婚姻背后隐藏着多少算计,他都接下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浑身是刺、满心是恨的女人,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夜还很长,棋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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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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