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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脆弱的神经经不得任何刺激 章少锋为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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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天上鲤鱼斑的云朵映照着初秋天气的爽朗。医院的流程无非就是早上查房,检测,嘱托。今天章少锋值夜班,下午他早早就到了科室准备着工作,傍晚,楼道走廊来了一对男女,看穿着打扮是有钱人,男的手上的劳力士手表,有种暴发户气质,女的身上一身logo大名牌,虽略显年纪,但可以看出来底子不错。此刻章少锋正在护士站查看病人资料,这对男女走上前去询问程舒在哪个病房,章少锋上下打量了一下问是程舒亲属吗?男女回答是她的父母,章少锋心想,女儿住院两天了,当父母才找过来,真是心大啊~停顿片刻他回答道:直走,到尽头,右手倒数第二间就是。父母道谢后朝病房走去。
打开门,程舒正倚靠在床上,向外望着X市的繁华夜景,目光空滞,近日的住院让她看着略显憔悴。程父一进门便急切询问身体觉得怎么样了,程舒并未转身,只淡淡回答了一句“还没死呢”,程母顿时就火冒三丈,她呵斥着“我说不要管她,你非来,她就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真不知道是哪儿对不住你了,不愁吃不愁穿,隔三差五你就整这出”,程父忙制止程母说“哎呀你不懂,孩子这是抑郁症,影响到身体了”,程母不依不饶“抑郁症?我看是闲的,因为这个,大学也休学了,谁还没点经历了,怎么到你这就这么难过去”,程父呵斥一声说“行了!”程母开始转移战火,“你凶什么,要不是你经常夜不归宿,寻花问柳的,不管孩子不顾家,咱家至于这样吗?仨人谁也不理谁”程父听到此处就要和程母扭打起来,程舒听着这一切,她的记忆又飘回小时候父母也总是吵架,摔盆砸碗,闹着离婚,幼小的她只能晚上偷偷哭泣。终于,程舒拿起桌边的水杯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喊着“出去!都出去!”
章少锋本就担心,所以他站在门外以备随时进来,听到杯子摔碎的声音,他连忙打开门,将扭打在一起的程父程母拉开,并说“这是医院,病人需要静养,要不两位先请回吧,给病人一点时间”,说着就把两位向门外推去,程父程母此时也反应过来是来看望生病的女儿的,便停止了打斗。程父对章少锋说道“你是我女儿的主治医生吗?那我跟你了解情况”,章少锋便把两位带到办公室,详细说了程舒的情况和状态。两人挺后便离开了。章少锋算是松了一口气,忽然他又反应过来,程舒的病情单上写着“自残行为”的字眼,他猛地冲向程舒的病房,眼前的景象吓住了他,程舒半躺在病床,纤细又白皙的手腕耷拉着,一滴滴鲜血滴在地板上,滴答滴答,仿佛世界都安静了。章少锋见状忙叫护士带纱布和碘伏过来,章少锋娴熟地为程舒包扎着伤口,不一会儿就结束了,程舒仍一言不发,章少锋也不敢离开,只能陪在程舒身边,病房里只他们两人,程舒的状态也稳定了些,就这样,平安度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