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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艳遇一场 ...

  •   要说像十三爷这样没有品级的阿哥,从内务府可以领的银子确实也不算多,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类型!
      我俩结伴在大街上走了还不到一个时辰,他兜里的碎银子就所剩无几了!
      这期间,我只不过是买了一点菲儿喜欢吃的糕点,十三就老笑话我说,我对下人反倒是情同姐妹之类的戏谑话,我怎么会浪费我这个三百年后重点院校优异高材生的口齿伶俐呢?几个回合相较下来,我不禁就这样简单的拉近了拥有这个身体的我和这位将来荣宠无限的王弟的无产阶级革命友情,还让他对我挑剔的品位与独到眼光赞叹不已!
      许是康熙年间的太平盛世,老百姓们的生活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这些光瞧瞧着街上的民间娱乐用品展卖摊就知道了,如风筝、脸谱、木偶等,简直就是火车皮啊!
      不过这其中最让我爱不释手的要数十三爷向我大力推荐的兔儿爷了!
      可能是他对这种小玩意儿有一种特殊的浓厚感情在里面,头一开始瞅见这个摊位,急忙拉我过来,见我迷茫的看着这些东西,他轻笑出声:“据记载,“兔儿爷”的起源约在明末。明人纪坤的《花王阁剩稿》中有文:“京中秋节多以泥抟兔形,衣冠踞坐如人状,儿女祀而拜之。”市中以黄土博成,曰兔儿爷,着花袍,高有二三尺。”呵呵,这位兔儿爷一般多为人形兔脸,长耳、顶盔、束甲,带有靠旗,骑在一只老虎上,状如武将。大的做工精细,修饰复杂,小的做工则较简略。有背插纸旗,顶盔贯甲的,还有扮成兔首人身之商贩、剃头师父、缝鞋匠、卖馄饨、卖茶汤的,不一而足。对见惯了□□熊和抱够了hello--kitty之类东东的我来讲,兔儿爷长得确实是比较丑,没有什么魅力吸引到我的目光!
      就在摊主发现一般应该对他的商品感兴趣的女孩子已经表现得异常无动于衷没有什么关于购买的下一步动作时,就有点敷衍十三的瞧这瞧那!

      就这样总是不露声色的细细打量着身边的这个阳光大男孩!
      呵呵,我很明白自己所作的一切和所说的每一言都只不过是想借十三爷的口来提升我在四爷心中的位置,因为我敢肯定,今天所发生的所有的一切,十三爷都会当作趣闻一般一件件地说给四爷听!
      这样我才有机会慢慢搞清楚,那个雨榭,那些哑巴仆人,还有那个姑娘中间,究竟有着四爷怎样的良苦用心!

      好说歹说才求得十三爷去前面的钱庄兑换他身上最大面值的银票!嗬嗬,有人给买单,还是那种大方的不会求回报的那种类型,我又怎能不重温一把那种天生购物狂的成就感?
      人山人海街头,欢声笑语澎湃鼎沸,人们竞相观看龙灯、高跷、旱船、秧歌、法鼓、中幡、狮子舞和武术等民间娱乐表演,节目或奔放粗犷,或细腻温柔,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我很好奇并且身体力行的使自己融入到这个古代热闹的大街,就这样什么也不顾忌的窜来窜去!而我们好脾气的十三阿哥,顶多就是在后面尽他所能的大着嗓子,叫我注意一点!不要跑太远之类的!
      可是就在不久的几分钟以后,我就遇到了我回到古代第一件让我痛彻心肺的事情!
      许是我身形还算娇小,且不像十三阿哥那样不仅得背着我们俩个购物狂的战利品,他还得时不时的关注我的动向,所以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在短短的时间里,将我们隔开了好远!
      过了一会,就在我还在艰难的从人与人之间穿行时,我竟情不自禁的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那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栗,使我浑身抖的厉害。这种感觉就像是你躺在一个纯银打造的大浴缸里,你就坐在这个浴缸里,周围是一些大块的浮冰,你就这样被环绕在他们中间,根本动弹不得!不得不放任自己苦苦承受那种浑身血液都在一瞬间凝结成冰的麻木与寒冷,我颤颤巍巍的扭过了头,故作镇定的寻找着十三那还算抢眼的绛紫色的帽檐!
      不由得挣大了眼睛,加快了脚步,使劲将身边的人都推开。
      还是找不到,身边的人却越来越多!我拼命的找寻着,尽力不让自己被人流带向反方向!望着越来越模糊的脑袋,我知道自己又一次流泪了!
      一直以来只是一味要求自己活得简单,不想重蹈前世那害人害己的覆辙!一次又一次的欺骗自己,强迫自己逃离那个自己认为充满血腥与残酷的深渊!可是这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清楚无比的告诉我,我实在是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我竟然就那样单纯的以为自己还可以是一个所谓的什么核心人物!只要我不怎样,大家就可以相安无事!我怎么可以现在才想到,此时是康熙的执政后期,到处都会充斥着九龙夺嫡的血雨腥风!而那个有着融化人心中哀愁威力笑容的十三阿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意识到就这样苦苦寻觅是毫无结果的,大街上的人是一拨又接一拨,我看了看身边那家卖牛肉的人的身后的那只小牛犊!不做其他想法的快速实施了我的计划!割断了拴着小牛的绳索,并狠狠地在牛的屁股上扎进了一柄小刀!一切如我所愿,小牛因为伤痛而疯狂的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刚刚还沉迷于大街上所有热闹玩意儿的人们,已经都慢慢散开来!
      焦急的奔跑着,嘴里不停的叫喊着:“十三少爷,少爷!”
      可是周围的繁杂声音淹没了我的呼喊!就在我着急的止不住浑身发抖的时候,我终于瞥见了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踉踉跄跄的奔了过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瞅见了他身下的如娇艳怒放的山茶花般的朵朵血迹就这样有些狼藉的开在我的眼前,我的肺腑被这海潮般的血腥气息汹涌冲击着,并直逼我的面门,这一刻,我哆哆嗦嗦的撕扯起自己的衣衫。
      前一刻还在与我欢笑的人儿,目前剑眉紧锁,脸上无法隐藏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又一次对自己的选择感到了绝望。
      此时的大街一片慌乱,远处传来兵丁的呼喝声,我下意识的抓住身边的一个壮年汉子,声调急促:“背上他跟我走,必有重谢!”
      在我担心的望向那越来越近的兵丁时,为了保全十三爷免于陷入不必要的麻烦,我对眼前的这个猥琐的男人不得不折服于自己的无奈的即将变成现实的猜想:“你帮了我,要怎样谢你都可以!”
      话音刚落,就听见十三爷痛苦的呓语,许是这个汉子重重的碰到了他的伤处!
      一步三回头的提心吊胆,终于艰难的回到了园子附近,一直走在前边的那人却突然把十三爷扔了下来,我不由怔了一下,十三爷的伤哪经得起这么摔来摔去的,他的腹部所流出的鲜血已经把我给他包扎的棉白染得通红,似又有血珠在向地面滑落。
      只顾着在心中计较十三爷的伤势,什么都来不及多想,直到一股令人恶心的恶臭逼入鼻中,我才听到了耳边的污浊声!
      他越来越大声地喘息着向我靠近,四处打量,除了宅门深锁的高宅大院,蜿蜒的小路上罕见人迹,看来呼救求人帮助也是不可能的了!
      心里咯噔一下,眼睁睁的望着这个衣衫破旧,面目憎恶的男人,哀求之色已经从眸子里溢了出来,且定如我反复练习的那样如泪水一般闪闪发亮,这厮却只当没看见,不住的摩拳擦掌,满脸志在必得的阴笑。
      身子是无法镇定下来的发抖,这个男人比我高出许多,我还不到他的肩膀,他的身形又是那样的壮硕,而且脚步一点也看不出虚浮,想必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我若是反抗,动手却一击不中,岂不是要死得更加凄惨?
      心下还在盘算,手指却已经按在了袖子里的匕首上。
      “哈哈。小美人,哥哥来了,哈哈,我活这四十来年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子阿!哈哈哈哈哈,老天还是待我不薄阿!------”
      主动地将身子贴过去,忍住喉咙里要强压的恶心。
      眼睁睁地看着一双看不出皮肤颜色的大手捉住了我的衣衫,他那烟黄的指甲里所储存的黑泥真是达到了我所能忍受的极限!
      咬牙切齿。
      本来自己也没想在这个世界上怎样怎样,可是我不可以再像这样活着了,我刻意的行动举止要求自己符合现在这个年代一切大家闺秀的标准,我轻声细语,我浅笑盈盈,我不再主动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强迫自己去听从别人的安排,哪怕自己活得再小心翼翼还是要免不了把自己卷入一场又一场自己不想面对的纷争。
      才来了多长日子,我的神经已被压迫的比后世还要痛苦。
      我错以为这是一种自己追求的简单的幸福,却抗拒清楚地认识以前的灵敏等等带给自己对今天发生的一切突然的怀疑!
      身上的凉意渐渐袭来,我干净利落的将匕首插入了这个手脚太不安分的男人的心脏!
      摇摇头,我过惯了安逸的日子,居然对自己的身手一点信心都没有了,甩甩手腕,十分鄙视自己这次的杀人成绩:才刺入这个男人的心脏七寸十分,匕首的白刃暴露在空气里的长度充分地向我展示了自己的信心动摇对出手带来的可怕影响!
      差两寸,短短的两寸,现在倒在地上流血身亡的可能就是我了!
      就在我不禁因深思带来的后怕打了一个寒蝉时,我听闻了一声淡淡的叹息!
      “谁”,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很平稳,有节奏感,并不踏实------
      轻轻地,我将手中的匕首收入袖内。来不及仔细打量迎面走来的公子,远处十三爷略微隐忍的呻吟声就拉回了我进一步掂量的思绪。
      奔向十三爷的同时,我浑身上下还充斥着还未完全褪尽的杀气,毕竟我对这个出现的时间,地点都未免太过于巧合的贵公子心存很深的芥蒂,来不及想太多,十三爷身下那又一片的殷红已经打湿了我的心。
      一切还是要以主子的安全为重的。
      静寂的周围只有我和他行走的轻柔脚步声,一点点靠近,就在擦身而过的刹那,我不经意一眼掠过这个有一搭没一搭摇着这柄大的出奇的桃木扇的男子,尽管我只是好奇他为何会那样恰到好处的用扇面遮住挺直的鼻梁下的脸,只露出清冷目光,可就这一眼,我的身形就被定格在了原地,面上也依旧是亘古不变的微凉笑意,只不过,这笑,已笑如心伤。
      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转过身却只将纤细的手指迎了过去,脸上却已换作了甜甜的笑。
      就这样一直伸着手,只想着他那可以说是和“凌微”一模一样的脸,原先的惊喜渐渐随着他背影的远去荡然无存,满当当的心碎莫名的涌上来,眼眸渐渐凄迷。
      直到有把扇子横在颈前,我才回过神来,被迫再次抬眼。
      眼前的“凌微”一袭白色锦缎长衫,脸色苍白,却难掩超尘脱俗的气质。
      也许,这一世的他仍旧出身富贵,家世优渥。
      可这些,对我一直都不重要。我所在意的,只是,他那一如既往的沉静内敛的眼。
      和从前一样,一眼看进去,我慢慢寻找那里面的温暖,只是,不知道,这一世,那里的温暖是不是可以还属于我。
      “姑娘-------”
      惊闻这与微无二的嗓音。一直凝眸看他,直到读到了他眼里比刀锋还锐利的光。嫣然一笑,对他的反应。
      却被人揽入怀中。惊诧中,一直沉默。是十三爷的声音,“凝儿,我们该走了。”一点也没有受伤的痕迹。想了想,大概有些明白,笑:“十三少爷,就给奴婢一点时间好吗?”
      十三爷一脸茫然的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我从来未见过的戾气,而“凌微”却将眉目垂下,眼神在一点点暗淡,冷冷的打量了我一会,掉转头,走了。
      没有回头。没有留下其他任何可以让我想法设法追随他的痕迹。就这样干干脆脆的又一次扔下了我。看着他离开,那样的决然,很不甘心得再看了他背影一眼,明知不可再见,却仍想多看一眼,再看一眼,-------只看到心也成冰,满地黄花。
      可就这一眼,就已足够我再次将他铭记在心!
      有些话,本可说得明白,比如:这一世仍想跟他走,哪怕,是去死,或者,生不如死。
      念及于此,身子一软,如折柳般倒在十三爷怀里。

      再次醒来,就被告知四爷的应召。
      菲儿服侍我起身,洗漱更衣,不住的泣叹连连。
      何其明白自己要应付的又是怎样的一种场面,蹙紧了眉,别过脸去,掩不住满脸的失魂落魄。
      发着颤抖:“我走以后,如有万一,你若还记得我这个做主子的半分好,可不可以更名为,念微?”

      莲步轻移,穿行于花丛中。
      这些花儿在一连数日的雨中出落得益发美丽横生,极尽芳华。
      而我,入目及心的却是那斑驳的灰墙上,墙角所透出的大大小小的绿色霉斑。它们全部都躲在浓密潮湿的青苔里,像满含无法与人诉说的哀怨,却又对所有己所不知的好奇上布满窥视的闪闪躲躲的眼睛。
      一直在想,若真是凌微同我一样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以他的个性,就算是千军万马逼杀在眼前,他也是会与我相认的,而那一句“姑娘------”,又该作何解释?我的心渐渐酸了起来,还带着些许久久无法平复的愤恨。
      抬望这些高高的楼宇,气势恢宏的不成模样,可是我的心弦却绷得紧紧地,仿佛轻轻一拨,便要断开。
      不要怪念微那么担心,想必十三爷已将我与“凌微”眉眼间的种种蹊跷告诉了四爷。
      雨榭这么大的堂堂王府别院,看来已经容不得我了!雨榭啊,雨榭,你的清幽别致也只是掩饰一切真相的手段而已。我们这些人也只不过是四爷培养的为己所用的薄命红颜线人而已。
      那一日,十三爷以身涉险的假象只是四爷要考验我的忠诚度,临危反应和自己所具备的潜能。本来我一切的表现都可以得到他们的认可,但是,结局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我与“凌微”那一眼的纠缠,在这一世,也同样将我推向了万劫不复。
      可惜,明明爱已放,情成伤,却,偏偏不相忘。
      是了,怪只怪,命运这样的残酷。
      我何其不明白,多疑的四爷是不可能再次轻易放过我的。就这样面无表情的走过一些陌生女人的指指点点,悲怀这些同样出彩的美人那注定悲惨的命运。看她们幸灾乐祸的笑,那艳红的嘴唇刺痛着我的双眼。这嘴唇的颜色要多少四爷的敌人和我这样的女人的血才可以浸透成那样摄人魂魄、娇艳欲滴。
      后悔只是轻施脂粉,美色难扬。不甘走得这样安静,却无路可逃,还是,算了吧,何必再去计较。

      静静走着,四爷召见的地点----,那漆黑的大门已经出现在眼前。
      有瞧见在门外寂静如山一般的青衣男子。
      许是呆立良久,身上衣衫已被细雨打湿。顺眼望去,不由冷笑于十三爷那落了伤的眼睛所流露的这一段宿命的相遇。
      抬首间,见四爷于厅内端坐,身边靠拢细细研磨的便是水烟中的紫尘,四爷手中的狼毫笔如被施了法术的柳条一般连绵不绝与他面前铺展的一纸素白;那流溢的墨似溪涧流水,而爷也温柔的任紫尘将绢帕附上他的额头,轻轻擦拭。
      这相似的一幕,冰冷如剑直直射到我的心里来,莫名的痛,一波连着一波。捂住胸口,任前世、昨日、彼时的思绪排山倒海的涌来。
      许是衣衫单薄,禁不住凉风久久侵袭,加上心神俱损,不由倒退三步。还是很不小心,有动静惊扰了深思的十三爷,他自知失态于我眼前,却不知如何是好,只垂手立着。看十三爷满眼得不到,无法得到的痛,知晓紫尘真是有福的,可以如此盘踞了十三爷的心魄,而我也明白,大家只是必然都逃不过各自命运的安排。
      恍惚感叹间,才发现四爷已经移驾来到身前,不由全身血液凝滞,脸色苍白,再次踉跄后退。
      艰难的张开嘴巴:“爷------”
      他的眼睛如刀子一般剜过来:“你还是不懂得自己是什么身份?只要我愿意,现在那个男子的项上人头就可以摆在这里------你的面前!”
      声音冰冷刺骨,字字入骨三分。
      再次对上了四爷那灰白的眼眸,那里面已经全无适才于紫尘相处得温柔似水,里面的世界只荡漾着不信任和可以做出一切的心狠手辣。下意识的走出流水芙蓉般速轻的步子,转瞬,我手中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四爷的咽喉,此时强迫自己忽略听到紫尘的尖叫和十三爷恢复正常的责怪声。
      就这样与四爷目光相接,眼波流转中,分明是只想告诉他,自己对他的感恩与无二心思,默默祈祷他可以读懂我的所作所为也只不过是用了微薄的意识和极端的方式来捍卫自己的清白。因为紧张,和被他误解的委屈,手已经在瑟瑟的抖。十分清楚此时的自己眼神幽怨至极,不仅满目苦楚,心里也是有着一种撕心裂肺的嘶吼在烫伤着我的心肺。许是碰触到我这样的目光,四爷刹那怔仲,很快,又不带一丝温度的与我冷冷僵持。
      看到他挥手不让侍卫强行将我拿下的稳重与不明就里,我扑哧一声竟先笑了出来,直到笑得我自己脚底生寒。

      扬起双手,两把匕首落在地上。
      缓缓开口:“凝儿,明白四爷的意思,而且,我与那个人素昧平生,毫无瓜葛。”

      泪,凉凉滑落。却仍然倔强地要笑得花枝招摇。
      直到有人走上前来,握住了我的手。熟悉的清凉气息,十指紧紧相扣。一个冰冷却带有些微暖意的吻印在了我的额头,轻且浅。
      是四爷。
      被用力地抱在怀里。他是要补偿,还是要降服-------心不禁又颤抖起来。
      转过头去,装作未曾看见身边另一个面色哀伤的女子。也许四爷看得见几欲落泪的紫尘,却看不见同样被辜负的十三爷。
      而那个为别人流泪心伤的女人,又可曾发觉到十三爷淡和面容下的寡淡神伤?

      眼泪再次簌簌的落下,每一滴都是难言的酸楚和绝望。
      “我没有怀疑你,甚至都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在等你和我主动把一切都说明白而已。”他复杂的眼神中却分明掠过一丝怜爱。看着他一如往昔苍白暗淡的面容,那双眼睛也如往昔漆黑如墨,恢复寒冷如冰。
      他终于原谅自己,本来应该高兴,可还是无法心安。
      回避紫尘那将对四爷的眷恋和关切流露无疑的目光,哈哈大笑起来,并强从四爷的怀里挣脱出来:“我一开始就猜到自己会没事的,毕竟这也不算是很大的罪过吗!”
      十三爷眼角闪过一道亮光,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道:“你也还算做是一个世间的聪明人。”
      我柳眉一挑,故作嗔怒:“您老人家才发现阿-------”
      还未等我将话说完,四爷就垂下眼睛,道:“紫尘,凝儿的课程现在必须要开始了,使建议容不得你在退后了。
      十三爷和紫尘脸色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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