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普通的写作练习（1） 可能OOC ...
-
1.【雨季/高中篇】
（路清晓高一＆闻质明高二）
又是一个雨天。
学校课间操再次被取消，学生们又得以拥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乐得叽喳不停。室内喧闹的聊天声几乎要把外面的雨声盖住。
闻质明强迫自己静下心写了五分钟的题，终归还是忍不住放下了笔，伸手碰了下放在书包里的牛奶，自觉有了找路清晓的底气，拿起牛奶起身就往高一教学楼走去。
到了路清晓班级外面的走廊，闻质明透过窗户看向教室里面，只见路清晓满面笑容地正和几个同学聊着什么。其中一个名叫沈亭的男同学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欢。
闻质明隔着窗户看了几秒，这才走向一个正在门口和别人热烈交谈的女生，向她微笑道：“同学你好，可以麻烦你帮我叫一下路清晓吗？”
那个女生的目光转向他时，面上还能看出几分拘谨，可等她一踏入教室后，她那狂野的笑声就再也压抑不住。她边夸张地笑着边快速凑向路清晓，嘴里说着：“路清晓，你男朋友来找你喽～”
路清晓听罢，作势要拿手边的课本砸她一下，无语道：“说了多少遍了，他是我哥。你天天造谣也不嫌烦。”
她嘴上是这样说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带上了点笑意。她跟一块聊天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后，便小跑出走廊，眼睛亮亮地站定在闻质明面前，随意拍了下他的手臂：“你没事来找我干嘛？”
闻质明的目光从沈亭有几分失落的身影上收回。他笑着将牛奶递给路清晓，拍拍她的肩膀：“多喝牛奶长高个。”
路清晓立即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道：“呵呵，我谢谢你啊，专程来损我身高。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赶紧滚。”
闻质明没有说话，只是注视她。户外的雨声愈发急骤起来，连耳边的喧闹声都渺小了许多。
路清晓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假咳了几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突然给他脑门来了个指弹。
闻质明被她这样一弄，倒也不见吃痛，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正要说点什么，就见沈亭突然走了过来，喊了路清晓一声，说：“老师让我们上课前去办公室拿试卷，你不会忘了吧？”
路清晓“啊”了一声，赶紧探身看向教室里的钟，松了口气，摆摆手：“那么急干嘛？再等等啦，我和我哥再聊几句先。”
沈亭笑道：“好吧。不过你和这位同学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有人说他是你男朋友，你又说他是你哥呢？”
“哎哟，这样的谣言还要澄清多少次啊？我俩如假包换的真兄妹，爹妈都是同一个。”路清晓有几分纳闷地看着沈亭，“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不会是哪个女生拜托你找我打听我哥吧？别，他都快高三了，他不能早恋。”
外头的雨丝携风飘来，冰冰凉凉淋人一脸。闻质明低头抹去脸上沾上的雨水，把外套脱下往路清晓头上一盖，隔着外套按了按她的脑袋，再对沈亭点头示意一下，转过身去，把自己隐匿在喧闹的声音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急着过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急着离开。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就如同最近时常下起的雨，总是毫无预兆、不讲道理地突然造访他的世界，忽而燥热又忽而湿冷，令人难受至极。
“闻质明！”一个他最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还带着点运动后的喘息，“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我感觉你不太对啊。”
闻质明停下脚步，轻叹一声气，转身面对她时已经带上了一副自然的笑脸：“唉，能有什么事？就是赶着回教室刷题呗。你不是要和你同学到办公室拿试卷吗？”
路清晓二话不说，直接把他往人少的地方拽去。她抿着嘴看了他一会儿，有些犹豫地开口：“是不是我同学开玩笑说你是我男朋友，你生气了？”
闻质明：“……”他能说什么？他能说他是故意找她的损友搭话，得以从她损友的嘴中套出那句玩笑吗？
可动机又是什么？他心里没有明确的答案。
“我没有生气。”闻质明只能如此回答。
“不会是……”路清晓更加专注地看着他，表情隐隐紧张，“你想找人谈恋爱，甚至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也有和她发展的打算，但是我却限制你不能谈恋爱，所以你不开心了？”
闻质明本有些紧绷的神情松弛下来。他无奈笑道：“我不至于这样吧。而且我也没有喜欢的人。”
路清晓凑近了些：“真的没有？”
他无言片刻，险些对她的眼神招架不住，转头看向走廊外阴沉的天空：“如果你想谈恋爱的话，你也不用顾及什么。”
“……”她有些无语，“我谈什么恋爱？你以为我是你啊，满脑子都是早恋。”
他轻笑了一声：“我有说过我满脑子都是早恋吗？”
“切，你自己心里有数。”路清晓把他的外套扔回给他，对他摆了摆手，神情认真道，“我们毕竟是家人，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和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闻质明说，“那，至少高中时期，不要和任何人谈恋爱，可以吗？”
路清晓哭笑不得道：“你是有多怕我早恋啊？不谈不谈，你找到女朋友前我都不会谈的，行了吧？”
“如果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和别人谈恋爱了呢？”
“……这么极端？”路清晓说完却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嘻嘻道，“那我也不谈呗。我和你……还有爸妈，一辈子在一起。”
*
2.【雨季/大学篇】
（路清晓大一＆闻质明大二）
“闻质明，你也选了这门课啊。”
路清晓正给闻质明分享自己刚刷到的搞笑视频时，一个披着长发的女生在他们前面的座位坐下，并转过来跟闻质明搭话。
闻质明听到长发女生的声音，有点惊讶地抬头看向她，轻轻地“哦”了一声，笑道：“好巧，你也选了这门课啊。”
感受到路清晓疑惑的目光，闻质明立即解释道：“她是和我一个班的同学。”
长发女生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移动。突然，她笑道：“你们看起来感情很好啊，是男女朋友吗？”
闻质明倏地严肃起来，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是兄妹。”
长发女生听罢，无声地松了口气。
路清晓眨了眨眼睛，手指在手机壳上摩挲几下，随即放下手机，单手撑着脸，一言不发地冲着长发女生微笑，把自己当作一个安静乖巧的妹妹。
“对了，下周英语课还要做presentation。老师说过让我们每个组除了准备课本部分的讲解，还要找一个中国传统文化相关的主题来讲，你有什么思路吗？”长发女生叹着气把一缕头发撩到耳边，“我们组都是抽签决定分工的，我要负责传统文化这块。我英语不好，想找个简单好讲的也很难。”
闻质明没有直接回答她，看向了路清晓。
路清晓早就在长发女生说话时把耳机戴上，此时正一脸津津有味地在看视频，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在感觉到闻质明投来的目光后，她抬头与他对视，对他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闻质明也没说什么，只对路清晓笑了笑，然后接着长发女生的话和她聊了起来。
随着上课时间的逼近，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嘈杂。路清晓的手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挠着桌面，原本专注于视频的目光开始一点点涣散。
接下来的几周公选课，路清晓总能发现这个长发女生会专门坐到她和闻质明附近的位置，然后顺理成章和闻质明搭起话来。路清晓也想过干脆和闻质明卡着点进教室算了，偏偏他们选修课老师不怎么点名，以至于每当上课铃响起，教室依然有不少空位。也就是说，无论他们怎么选座位，附近总有空位。
真烦。
哦，她是说外头夹杂着雷鸣的雨声，真烦。
最近几天总是下雨，而今晚的雨尤其大得厉害，完美呈现了“倾盆大雨”的景象——真的跟天上有人拿盆装的水泼下来一样。
……等等，她的伞呢？
下课后，他们随着人潮一起下到一楼。路清晓正要从书包拿伞出来，才想起自己的雨伞还晾在宿舍里。因为被一些事情耽搁了时间，她只能争分夺秒地赶着去教学楼上课，而正好那时没有一点要下雨的动静，所以她很自然地把雨伞忘在宿舍里。
“我的伞落在宿舍了。你也没带伞吗？”闻质明看起来有些苦恼，“这下我们怎么回去？”
路清晓：“……”他们还真不愧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十几年的家人，连忘伞都默契到一块去了。
想到这一点，她扯了扯嘴角，然后在看到长发女生到来的时候拉平了嘴角。
“你们都没带伞吗？”长发女生笑道，“我的伞很大，我送你们回宿舍吧。”
话是这么说，可光看她的神情就可以知道，她比较想和闻质明两个人一起漫步在雨中。
路清晓脑子一抽，没等闻质明开口回应，她便拍了拍闻质明的肩膀，笑着说：“算啦，我才不要和你们挤一把伞，我还是比较喜欢在雨中奔跑的感觉。”
长发女生没直接答应，面上有些担心：“可是你这样容易感冒的。”
路清晓随意摆摆手，直接抱紧书包冲进雨幕之中。她一口气跑到附近的实验楼躲雨，一边喘着气拿纸巾擦脸，一边惆怅地看着眼前没有变小趋势的雨。
“路清晓！”
随着一声夹杂在雨中的呼喊声，一道人影很快站定在她的面前。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看起来十分狼狈，并不比她现在的样子好到哪里去。
路清晓一时没什么反应，只愣愣地看着他。
闻质明皱眉盯着她，气喘吁吁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无奈道：“怎么跑这么快啊？和你开玩笑的，我带了伞。”
她慢慢瞪大了眼睛：“你有伞，那你干嘛淋雨啊？”
“……”他抽了抽嘴角，“我忘了。”
路清晓无语笑了，把包里的纸巾一口气都塞给闻质明。
闻质明将纸巾全部接过来，然后分了一部分给她。他沉默地用纸巾擦拭了会儿脸上的水珠，突然道：“为什么要跑走呢？你是想撮合我和她吗？”
路清晓的动作顿了下。她能听出闻质明的语气有些不愉快。想必刚才她那种行为被他解读成了，她为了撮合他们，给他们制造二人世界，于是把他一个人丢下，自己自以为是地跑掉这种行为了吧？
……好吧，确实很容易解读成这个样子。
路清晓状似懊恼地挠挠头：“哎呀，我就是突然想体验一下在大雨中奔跑的感觉，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故意要丢下你一个人的。”
“我……”闻质明的尾音被雨声吞没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我上大学没想要和任何人谈恋爱。”
路清晓不知道他在解释什么，只觉得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撮合，我不会擅自做这种事的，刚才真的只是个意外。”
闻质明沉默片刻，从湿透的书包里把伞拿出并撑开，举到路清晓头顶上面，嘴角上扬：“好了，快走吧，这样下去真的要感冒了。”
*
3.【我该如何命名】
（路清晓高三＆闻质明大一）
韦斯特马克效应指出，两个六岁以前一起长大的人难以对彼此产生性吸引力。
自从闻质明第一次在大一下学期的选修课接触到这个概念后，他便愈发将自己对路清晓的感情视为异常，甚至是罪恶。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怀着侥幸心理说服自己，喜欢路清晓并没有太大关系，只要努力把这份感情压在心底就好。毕竟，他和路清晓并没有血缘关系，甚至因为种种原因，路家父母没能在法律上收养他，他们连法律上的关系也不存在。
只是，这个概念冰冷地提醒他，他们毕竟是作为家人从小一起长大，对自己名义上的妹妹、实际上的家人产生感情，无关血缘，无关法律，这本质上并不是多正常的事情。
中学时期，他尚未开窍的时候，他将这份朦胧的感情定义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令人患得患失，时而欣喜又酸涩。
后来，他终于正视这份感情的存在。他感知到父母偶尔投来的打量目光，为此不安；他享受着路清晓毫无道理的偏爱，贪婪地希望占据她生命中所有重要角色的位置；他……
他试图把自己定义为一个普通的爱慕者。因为她很好，所以他爱慕她，这不应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吗？
只要，只要……
如今的他怎么命名这一份感情呢？或者说，可以将其定义为感情吗？这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东西，是他内心深处的魔鬼，是一个会毁坏他正常生活的怪物。
……倾慕，喜欢，爱恋。如果他们不是家人，不是所谓的兄妹，也许这份感情也能拥有一个世俗中最常见也最正常的命名吧。
可惜，他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他压不下每次见到路清晓时那份由衷的喜悦，抑制不了路清晓那些不经意的举止带给他的心动，难以控制滋生的罪恶念头如同杂草般拔除又生长。
即使路清晓从一开始就不肯叫他哥哥，一直与他作为平等的家人相处，纯粹将他作为闻质明看待，难道他就可以因此心生妄念，对她产生不该属于家人的欲望吗？
甚至是，生理层面上的情欲。
他想尽办法用自己可以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来辱骂自己，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除了疲惫和自我厌恶，他一无所获。
……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路清晓会立刻察觉他的状态不对，并送上关心的话语。
“反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要相信！相信相信的力量！哈哈哈。”此刻还在备战高考的她对着手机另一端的他如此信誓旦旦地说着。
如果相信的力量有这么强大，那么他为什么还在被内心的魔鬼纠缠着、困扰着？是他还不够坚定吗？
闻质明没有说出扫兴的话，只是顺着她的话笑着说：“行，相信相信，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相信，他可以走向一个正常的未来。
*
4.【哭泣时覆上眼的手】
（路清晓4岁＆闻质明5岁）
在闻质明刚来路家的那段时间，他和路清晓还是共用一个房间。
倒不是家里房间不够，主要是考虑到闻质明在新环境多少会没有安全感，路家父母觉得他和差不多年纪的路清晓待在一起，或许会让他更安心一点。再加上，两个孩子也就四五岁的年纪，还没到必须分房睡的时候。于是，路家父母在征询两个孩子的意见之后，就安排他俩睡一个房间了——当然，是分床睡。
某天晚上，两个小朋友一如既往地早早在九点之前入睡。然而，路清晓睡前不小心喝太多水，她没睡多久就憋不住了。她睁开眼睛，正打算要爬起来上厕所，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低低的啜泣声。
是闻质明在哭。
虽然路清晓并没有体验过失去重要的人事物的经历，但是她能理解闻质明失去爸爸妈妈有多痛苦，哭是很正常的。
可是她好想上厕所啊……
这样想着，路清晓闭着眼睛翻了个身。闻质明被这个动静吓了一跳，立马紧闭嘴巴不敢用力呼吸，紧接着就听到路清晓含含糊糊地哼唱着某部动画片的主题曲。
闻质明：“……”
路清晓唱完后停了几秒，像是突然惊醒般立马坐起身来，小声地念叨了句“嗷，我要上厕所”就下床穿上拖鞋，啪嗒啪嗒地踩着拖鞋出去了。
闻质明松了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翻了个身面向墙壁，沉默地把自己和亲生父母的合照紧紧贴在胸口的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厕所回来的路清晓打开了卧室门又轻轻关上。她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注意到闻质明几乎要把整张脸埋在枕头上，好奇又担心他这样会不会把自己给憋死，干脆抱着自己的枕头爬上他的床，然后坐到他旁边伸出手，试图让他的脸离枕头远一点。
“你干什么？不要闹我。”闻质明没有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隐隐能听到他的哭腔。
路清晓躺到他旁边，戳了戳他的后脑勺：“我没有闹。闻质明，你这样睡觉会把自己给憋死的。”
闻质明不想被她发现自己还在哭，死也不肯动，装作自己已经睡着的样子。
路清晓撅起了嘴，搓了搓双手，正要给他来一记挠痒痒绝杀，就听到门外传来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哦不，是爸爸妈妈来“查寝”了！
路清晓立刻抢了他一半的被子盖上，眼睛死死地闭上。在路家父母打开房间门以前，她想了想，直接伸手覆盖他的眼睛，感觉到了手沾到了什么，下一秒就感觉到闻质明挣扎了起来。
他还在哭啊。路清晓想。他也会怕爸爸妈妈进来发现他在哭吧？那更不能放开他了。
被他挣扎的动作弄得有点恼了，路清晓回忆起白天看的偶像剧，模仿里面男主角用吻阻止女主角说话的行为，直接吧唧一口往他脸上一亲，小声道：“嘘，不要动，爸爸妈妈来了。”
闻质明僵住了，不敢有任何动静了。一是怕路家父母发现什么，二是怕路清晓会不会又突发奇想做什么。
另一边，路家父母确认了他们有在好好睡觉，即使发现他俩莫名睡在一起也没说什么，悄悄关上门就离开了。
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随即，闻质明用着沙哑的嗓音压着声音说：“你还不回你的床吗？”
路清晓听了这话感觉自己被嫌弃了，立马起了逆反心理，轻哼一声：“我就不回。”
闻质明闷闷地“哦”了一声，又说：“你、你为什么亲我……”
路清晓得意道：“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嘛。你看，真管用，你被我亲了一下就不闹腾了。”
“……”闻质明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羞恼的情绪，让他暂时脱离了失去父母的悲伤之中。他压着声音咬牙切齿道，“你不要看那些奇怪的电视剧。”
*
5.【大一号的校服】
（路清晓高一＆闻质明高二）
今天是星期天，也是学校举行家长会的日子。
每个班都有几个学生要被班主任抓来提前布置教室，并要负责引领家长入座等后续事项。按理来说，一般都是班长和副班长负责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偏偏他们都找借口推辞了，而班主任也很好说话，以至于最后是两个小小的课代表被班主任哄去在休息日干活了，其中一个就是路清晓。
闻质明什么班干部也不是，在班级上也不张扬显眼，自然也不会有被他的班主任抓壮丁的可能性。只不过他还是一如既往早早起床，给路清晓煮了碗面当早餐，然后带着有点欠的笑容目送她出门。
等他到了阳台后，这个笑容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
……他的校服上衣被路清晓收下来穿走了？难怪他总觉得路清晓今天穿的校服比以往更宽大了些。而他对路清晓平时穿衣习惯的印象就是爱穿宽松的衣服，所以他即使觉得不对劲，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闻质明纠结了几秒就不想纠结了，扶着额头心情复杂地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另一边，路清晓和语文课代表在教室集合了。语文课代表在座位上忙别的事，于是路清晓就先去把黑板擦干净，再在上面写上家长会的欢迎话语。
语文课代表低头太久，脖子都有点酸痛了，便抬头看看路清晓写黑板字转移注意力，这一看就觉得哪里有违和感，琢磨了几秒就疑惑发问：“清晓，我怎么觉得你校服变大了很多啊？”
路清晓又写完了一个字才停下来，转过身去，同样疑惑道：“还好吧？我一直都喜欢穿大一点的校服啊。”
语文课代表扶了下眼镜：“可是我记得你的衣服没那么长吧。”说完，她突然激动得吹了个没有声响的口哨，“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偷偷穿男朋友衣服秀恩爱？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清晓！”
路清晓正要无奈地反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神情有些不自然地扯了下衣服下摆。
……闻质明这么细心肯定发现了吧，怎么没提醒她？是故意想看她不自在吗？
趁着空隙，路清晓走到教室外面给闻质明打了个电话。虽说他们现在还在读高中，不过路家父母都已经给他们各买了部手机，方便随时能联系上。
接通电话后，闻质明语气自然地问：“你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家里了吗？需不需要我现在送过去？”
“……”路清晓说，“我不小心穿错你的衣服来学校了，你怎么都没提醒我？”
闻质明那边沉默了几秒，说：“没事，校服都一样，穿错就穿错吧。”
路清晓不自在地又扯了扯上衣下摆，欲言又止。
闻质明接着说：“你回来后记得把衣服洗了。”
路清晓：“……OK, fin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普通的写作练习（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