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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陆绪和亲,与太子婚期已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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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落无声,归子月以为她可以在这待到狩猎结束,却不想又被人发现了。
“林…月!!!”
听着熟悉的声音,归子月立刻知道来人是谁了。
她骤然起身,脚步一拐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不想一下子撞进一个人的肩膀上。
归子月摸了摸鼻子,看看碧蓝的天空。
“好啊!林月!可算让我抓到你了!”
“说!这些日子你都干嘛去了?!”
“静安~”归子月试图用敷衍陆绪的方式蒙混过去。
谢铃立刻就知道这人想做什么,抓着人的胳膊,说:“林月,你别拿你这美丽的脸对我做这种表情,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快说!我可不信你一直猫在丞相府养病,你有没有病我还不知道吗?”
归子月抬手捂住谢铃的嘴,这位及笄后由帝王亲封的静安公主,一点都不静,也不安。
归子月从和她认识开始,就没见过她真如封号所言,所以归子月总觉得这封号是圣上对这个女儿烦不胜烦,而产生的美好的期许。
“这可不兴说呀。”归子月边捂嘴边把人拉到一边。
谢铃挣脱开归子月的手,说:“我几次拜访丞相府,都未曾见你,给你的信也如大海捞针,沉下去就不见了。”
“你到底干什么了?”
“静安~”归子月故技重施。
谢铃拧紧眉头,扒拉归子月:“你到底想干嘛?”
归子月叹气:“静安有些日子没出去玩了吧。”
谢铃仍旧眉头紧锁,回答归子月:“近些日子母后管我管的紧,很少让我去街上玩。”又奇怪道:“你问我这个干嘛?”
归子月微微笑,谢铃要是上街游玩,肯定早遇到她了,何至于在这里逼问自己。
“等你母后不怎么拘着你了,你就知道我在做什么了。”
谢铃哼一声,“你就是不想告诉我,太子与三哥均被赐婚,我这年龄也合适,母后才不会让我出去。”
谢铃想了想,又补充:“至少使臣没走之前不会让我出去。”
归子月一脸的不是我不告诉你,是你自己没办法知道。
看的谢铃真想好好揉乱归子月的发型,走顾及不久后的宴席。
“你母后不让你出门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听着就是。”
“什么呀,那使臣想来求娶咱们齐国的公主,这么些年来,父皇才得我这一个安稳长大的女儿,定是不愿意把我嫁出去的,母后就和父皇商议,让我谨言慎行,别和使臣撞上。”
归子月顺着静安的话说:“大齐就你一个公主,北燕想必早就定好了,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
谢铃点头,“是啊是啊,就是说嘛。”
谢铃大吐苦水:“父皇本来的意思就是封一个外姓公主去和亲,母后还却如临大敌似的,非要绑着我,真是没必要。”
“好啦,能让圣上选择和亲,想必北燕也付出了十足的诚意,既然你母妃与圣上都不愿你去那严寒地区,你就先藏一段时间,等一切事了,这大齐的疆土还不是任由你游山玩水。”
谢铃明白归子月想知道的事情,状似无意的说:“话是这么说,北燕都能主动割让朔方了,父皇肯定是要好好物色人选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能挑好,又能不能挑好。”
谢铃叹气,补充一句:“就怕最后还要让我去和亲,我可不愿意。”
这句话显然只是随口一说,归子月阖谢铃都知道,谢铃作为圣上唯一的女儿,不可能让谢铃去和亲。
“老挂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怕什么。”
“是啊是啊。”
“peng…”
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传来。
“快走快走,彭大人的女儿出事了。”
“嗯?那边…”
谢铃思忖:“我刚刚好像看到彭大人家不省心的女儿去那边了。”
“去看看。”
“好。”
等到归子月到的时候,只见一女子被人带走,天子下令暂且封锁此地。
归子月和谢铃对视一眼,知道出事了。
归子月轻阖双目,那被带走的女子,正是方才说她躺平的人,此前这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似乎还历历在目。
和原书又对上了,只是这一次,被咬的人换成了彭家的孩子。
剧情会自我修正吗。
归子月想。
只看这一次,有意给白虎下药的是谁了。
好好的狩猎眼看着办不下去了,彭雁欢的事显然让一众人心惶惶。
不多时…
“查到了,陛下!”
宁旌压着人前来禀报,归子月顺着声音望去,只能看到宁旌低下去的头颅,不见是何表情。
归子月低眉顺眼,静等结果。
“太子已查明,白虎身中引兽散,此前接触白虎者,唯有这一人。”
“小人冤枉啊,小人只是例行为瑞兽送食。”
白虎本为宫中所养,本应在御兽园,北燕使臣此前提了一嘴这瑞兽,这才在狩猎日被放出来贴近山野,却不料出了这样的事。
“哦?那你的意思是,这白虎平白无故自己中了引兽散?”
“不不…不是…”被宁旌压住的人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刚欲张口,扫视一圈,就跪下嗑头,说:“小人正常喂食,从未见过任何人,小人不知啊!!”
在北燕使臣面前伤了人,又是冬猎日,齐帝定是要给众人一个交代。
“事到如今仍旧狡辩,把这人压下去,按律处理。”
命人将这下人扣押后,宴会继续,众人继续维持着歌舞升平的假象。
归子月同林夜白坐在一起,遥遥同谢铃举杯,喝下微调的果酒。
结局与原书仍旧想同,不了了之。
彭家女的结局如何,谁又会关心呢。
归子月淡淡的想,原书中是什么样的呢,林月被白虎咬伤,当众失了颜面,帝王轻拿轻放,林月在府中名为养伤,实则软禁。
直到出嫁。
归子月不在思考,原书如何,与她何干?
生命就是这样脆弱,下人不敢接发权贵,所以白白丧命了。
宴席结束了,归子月同兄长一起走在夜路上,她问林夜白:“彭雁欢最后怎么样了?”
“陛下派太子为她诊治,伤口在左腿,人没什么事,就是需要在家静养一段时日了。”
归子月说:“兄长,前些日子我偶然得了些白年草药,你帮我送给彭小姐吧。”
“好。”
林夜白歪头,夜色太深,他看不清妹妹的神色,想了想,觉得有一件事归子月可能会开心。
“花花三日后会到丞相府。”
归子月怔愣,又了然,轻笑一声:“快过年了,小花花是该回来了。”
“走吧,回家。”
“嗯,回家吧。”
斜斜的影子被月光拉的很长,夜色模糊了二人的身影,也模糊了归子月的思绪。
冬猎日这场意外的真凶是谁,已经不重要了,结果只有一个。
不是她,也会是彭雁欢。
总要有人去完成剧情。
归子月摇摇头,与林夜白的影子消失在夜色中。
新春将临,京中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大街小巷烟火气息格外浓厚。
归子月坐在窗边,百无聊赖的看下人们为庆贺年节张灯结彩。
“表姐!!!”
归子月回头,起身将人接了个满怀。
“小花花来了,马上就是要及笄的人了,还这么莽撞呢…”归子月仔仔细细将人看了一圈。
“花花一来,与我打个招呼就吵闹着要来找你,寻人问个方向就奔过来。”
归子月抱着花花,笑着说:“父亲、舅舅,新岁快乐。”
“月月也新岁快乐哦~”
“花花这孩子自小就喜欢跟着你,”容易感慨后,又警告女儿:“你这孩子,日后月月婚礼完成,到了太子府,你若是还这么粘着她了,小心被人笑话。”
花花哼哼两声,不情不愿的顺着自家父亲的力道离开归子月的怀抱。
几位大家长都在场,也不再做声,只退后偷偷做了几个搞怪的表情。
归子月看过去后,又吐了吐舌头,双手一起,做请求状。
归子月便不在看她了。
林相:“月月婚礼还早着呢,花花大大方方的亲近就是了,真到太子府,难不成太子还不许家人探望亲近了?”
容易一想,也确实,太子心胸宽广,怎么会在意这点小事。
“哈哈哈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是这皇室到底不比寻常人家,我总是怕行差就错。”
林相摇摇头,“我尚且正值壮年,这还不到乞骸骨的时候,宫中还有容贵妃在,总不会让月月受欺负了去。”
“是是,道理是这个道理。”
容易瞥见小心翼翼偷看他的林雪,无奈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在这,他们也是拘谨,放他们玩去吧。”
林相点头。
临走前,花花被夫人杜夫人瞪了一眼,花花只装作没看到。
人一走就扑进归子月怀里。
“表姐表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
归子月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本是看人装点,时不时提点几句,谁料突然被你这个小粘人精缠上了。”
听了这话,林雪说:“你这次次来都缠着姐姐,姐姐宠着你,哪里不知你今日来,这是特地在这等你呀。”
花花恍然大悟,嘿嘿一笑:“我就知道表姐对我好。”
花花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分给几位哥哥姐姐,嘱咐:“不要现在打开哦,这是惊喜!”
“谁敢忤逆我们家小花花的命令呀,绝对不会打开!”
花花哼哼两声。
仗着自己年纪小,去这个姐姐那里玩一会,去那个姐姐那闹一会,丞相府属实是鸡飞狗跳了几天。
花花是容易的孩子,此次容易来京,本就是奔着容贵妃来的,小住几日,拜访过容贵妃后便离去了。
年后,归子月的婚期也定下了。
为昭和三十三年秋,八月初八,一个很好的日子。
随之而来的是一到册封圣旨。
和亲的公主选定了人。
“啊绪…”
陆绪泰然自若的吹口气,茶杯的热气飘飘忽忽,隐匿在空中。
“你们什么表情?好像天塌下来似的。”
“能有什么事,我这还白得一个公主的封号,旁人都求不来的荣耀。”
许安安也顾不上什么马甲,大惊失色:“还什么事,你都要被嫁出去了!还是和亲!”
许安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无论古代还是现代的经历,和亲的公主都没什么好下场。
怎么偏偏让陆绪摊上了,这叫什么事啊。
许安安难得长叹一口气,为陆绪。
归子月安抚了许安安两句,气氛再次回归沉默。
“都丧着脸做什么?不就是和亲,只是嫁过去,还为大齐换了一座城,这买卖大太划算了,日后没准啊,”
陆绪神秘一笑,“没准我还能青史留名呢。”
归子月兀自斟茶,听到陆绪这不着调的话,白了她一眼:“青史怎么记你?”
“和煦公主一人换一城,远赴北燕?”
陆绪想了想,竟然觉得这样不错,对始终很安静的御史大夫之女吴莺暖眨了眨眼,疯狂明示。
吴莺暖才懒得搭理她。
头一转,看都不看她一眼。
陆绪看着一个两个都这么神情凝重,也没法子了。
只是嘟囔着自己多么赚。
除了陆绪外的几人不约而同的想
怎么办,陆绪,我该怎么救你。
许安安灵机一动,突然说:“要不我们逃婚吧,我也略有些财产,养一个陆绪还是可以的。”
吴莺暖瞪许安安,“这可是皇室亲封的公主,关联两国的易地盟约,你怎么敢的?”
“我就随口一说,就不能换人了吗。”
许安安委委屈屈的说。
几人抓耳挠腮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陆绪搞不懂她们怎么如临大敌一样,她是真心觉得这笔买卖不亏。
她居然可以换一座城,还能让两国邦交稳定。
陆绪平时就喜欢参加诗会,和才子才女们同游,这可是那些书生们怎么都做不到的事。
嘿,她陆绪能做到。
又能报效国家,又能去看外邦的景色。
太划算了。
“要不…”
“我们死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