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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带着从顾沉那里转移而来的巨额财富,林秋如同一只终于挣脱金丝笼的雀鸟,飞向了真正由他主宰的、用金钱堆砌的极乐世界。他的第一件事,便是接上早已安排好的母亲,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前往海外的私人飞机,彻底消失在了顾沉所能触及的视野之外。
接下来的日子,对林秋而言,是一场迟来的、肆意妄为的狂欢与补偿。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小心翼翼计算价格、需要依靠顾沉副卡的依附者。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穿梭于各大顶级奢侈品旗舰店。SA们毕恭毕敬,将最新一季的限量款呈到他面前。
林秋甚至不需要试穿,只消一个眼神,手指轻点,那些动辄六位数起步的华服、珠宝、腕表便被精心包装,直接送往他的顶层总统套房。
购物于他,不再是需求,而是一种权力的确认,一种对过去匮乏与隐忍的报复性消费。
林秋买下了私人别墅。这里拥有无敌的海景和巨大的、无边泳池。林秋几乎每日都在这里举办着规模不等的派对。香槟塔永不枯竭,顶级的鱼子酱和黑松露如同寻常小吃般随意取用。
来自世界各地的、面容姣好的男男女女在泳池中嬉戏,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扭动身体。林秋穿着设计大胆的泳裤,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慵懒地躺在日光椅上,手中端着昂贵的库克香槟,看着眼前这片由他买单的、活色生香的景象。
他偶尔会投入这场狂欢,在水中与人调笑,但更多时候,他只是个冷静的旁观者,享受着这种用金钱买来的、众星拱月般的簇拥和虚假的热闹。
他买下了一艘长达数十米的豪华游艇,带着一众新“朋友”出海。游艇配备着专业的船员和服务团队,满足他们的一切需求。
他们在地中海的阳光下航行,在甲板上享受日光浴,品尝着米其林星级厨师现场烹饪的美食。
当游艇停靠在风景如画的小海湾,林秋会独自走到船头,迎着海风,看着脚下清澈见底的海水。那一刻,巨大的财富带来的自由感如同海水般包裹着他,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如同海底的暗流,悄然涌动。但这点空虚,很快又会被下一场派对、下一轮购物、下一次挥霍所带来的短暂快感所覆盖。
他带着母亲出入各种高级场所,为她购置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珠宝和皮草。母亲起初还有些不安与惶恐,但在林秋“这是我们应得的”的洗脑和这泼天富贵的冲击下,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奢靡的生活,脸上开始浮现出养尊处优的富态。
日复一日,林秋的生活被各种昂贵的消遣填满。他像是在进行一场马拉松式的补偿,试图用最快的速度、最密集的方式,将过去那些年压抑的欲望、遭受的委屈、付出的表演,统统用这金迷纸醉的生活冲刷干净。
他过得“不亦乐乎”,至少在表面看来是如此。疯狂的购物,无尽的派对,奢华的海上航行……这一切构成了他逃离后的生活主旋律。他用顾沉的财富,为自己打造了一个流光溢彩、醉生梦死的堡垒,将自己深深藏匿其中。至于堡垒之外那个可能已经天翻地覆的世界,以及那个被他抛弃的、可能陷入偏执疯狂的男人,似乎都已与他无关。至少,在当下这纸醉金迷的幻梦之中,他选择不去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