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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薛兰山的屋 ...

  •   薛兰山的屋子并没有关门,附近也没有下人,甄如是撩开珠帘就径直走向里屋,只见屋子还是如平日一般,上次甄如是送的镯子还在梳妆台上摆着,人却不见了。

      “在这呢!”

      一个轻快的声音从窗外飞进来,甄如是循声望去,只见薛兰山正优哉游哉地在后院逗鸽子玩。

      甄如是走近,发现薛兰山竟然还是平时那副懒散样子,忍不住开口:

      “哟,都火烧眉毛了薛大小姐还在这里逗鸽子玩。”

      薛兰山听完了也并未抬头,只是继续用手里的果子逗着雪白的鸽子。过了几息才转身看向好友。

      “这不是有你替我着急嘛。再说了,急有什么用呢?这也不是掉掉眼泪就能解决的事。”

      说完还不忘掏出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甄如是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已经有鬼主意了,便悄悄凑近薛兰山耳语。

      “我瞧见前院的花了,你这次到底想干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甄如是一进薛府就看见藏在花丛深处的流青草了,这还是她上次为了炫耀冷知识告诉薛兰山的,没想到她真的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一株。

      薛兰山自豪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惊讶甄如是竟然真的认出来了流青草。

      “流青草的作用你肯定不会忘的,我确实废了好大力气才找到这么一株。”

      甄如是回想起书上是怎么记载的。

      流青草,喜爱阴暗潮湿的环境,花朵小而密,白色圆形果实,磨碎后的汁水无色无味,能让人起大片的疹子,咳喘不止;却并不会真的危及生命,一般过半月即可自愈。

      薛兰山看见甄如是脸上仍然透露着不解,踮脚搂着她的肩膀解释:

      “我想知道王家那个老东西到底和我爹娘做了什么交易,但是婚约时间太紧,我家又看得太严,只好出此下策了。”

      薛兰山说着冷哼了一声,把玩着手上那颗乳白的果子,正是她刚才逗鸽子那颗。

      “这东西最好真有书里说的那么灵,让那个老东西消停一阵,省的他天天跑来和我爹娘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

      甄如是盯着那颗果子,想到这么小小的一颗果子能带来的后果,打了个寒战。

      “你想好了吗?,如果被发现的话······”

      薛兰山可以预见那个后果,但是这桩婚事所透露出的种种诡异之处让她无法安心接受父母的安排。

      如果爹娘真的需要她嫁给那个老东西来延续薛家的辉煌,那她至少还会犹豫要不要这么做。

      但是整件事情里最诡异的还是爹娘始终闪烁其词的态度,还有那个老东西阴险的笑容总是让薛兰山背后发毛。她需要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才能设法解决。

      薛兰山甩了甩头,试图赶走脑海里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抬头看向甄如是关切的眼睛。

      “我想好了,只是我需要你的易容术帮我混进去,这件事我不放心别人,只能我自己来。”

      说完这话后薛兰山却有些底气不足,如果可以的话,她是不想把甄如是也卷进来的。只是她现在谁也无法相信,毕竟在所有人眼里看来,只要她老老实实地嫁了,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

      所以,只有甄如是可以理解并帮助她。

      甄如是听完薛兰山的请求沉默了半响,面对着那张坚定中又藏不住愧疚的脸,叹了一口气。

      她从薛兰山手上抠出了那颗流青草的果子,握着那双微微发抖的手说:

      “我去吧。薛大小姐禁足在家不适合多生事端,英雄救美这种事还是得本小姐来。”

      薛兰山摇了摇头,试图从甄如是手上把果子抢回来,没料到甄如是向上伸直了手,完全不给她任何机会。

      薛兰山有点恼了,一拳锤在甄如是肩上,刚才游刃有余的表情也不见了。

      “还给我!这是我自己的事!”

      甄如是闪身躲过了甄如是伸过来的手,一个助力蹬着后院的歪脖子树上了墙,把下面的薛兰山看呆了,甚至完全忘记了两人刚才的争执,只是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盯着甄如是。

      “兰山,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甄如是丢下这句话就从墙头消失了,只留下薛兰山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不是?甄如是什么时候有轻功了?

      被蛐蛐的甄如是正在一边揉着被薛兰山锤过的肩一边盘算着用什么伪装混进王家,想不到这个金手指还挺好用的,她刚刚真的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看来下次得要金钟罩了,薛兰山这死丫头还怪有劲的。

      ---

      三日后,月上中天。

      王富商为庆祝订婚,在府中设宴。为了让宾客尽兴,还特意让府上的胡姬献艺。

      脂粉香混着酒气使人目眩神迷,案上的酒盏也被打翻,珍贵的佳酿打湿了胡姬的罗裙,紧贴着她们光泽的肌肤。

      甄如是却无法体会这所谓雅趣,她今晚本来想扮作伙夫或家丁,从王富商的酒盏或食具下手。

      但是她失算了,这个王富商似乎非常担心食品安全问题,光是厨房入口就有两个家丁把手,传递食具的侧门也有一个仆妇在检查。

      在厨房外转了一圈,甄如是连门边都没摸到。那两个家丁似乎格外谨慎,在甄如是低头快步经过时还看了好几眼。

      无奈之下,甄如是只好在后院一间空厢房的角落里另想办法。这次机会难得,可现在正堂和厨房都进不去,王富商似乎也没有出来上厕所的想法。这个新来的什么cosplay破系统给完她轻功就开始装死,任凭她怎么喊也不吱声。

      早知道不在兰山面前耍帅了,难道只能等天上掉下个王富商吗?

      甄如是一边思考一边凝神听着正堂那边传来的动静,一曲舞毕的胡姬正从正堂鱼贯而出,从厢房的窗户正好可以看见她们在后堂的屏风后更衣的地方。

      等胡姬们再次进入正堂后甄如是慢慢摸到刚刚她们在的地方,被妆奁里的面具吸引了目光。

      传言王富商相貌骇人,却喜爱让舞姬戴上面具舞蹈。甄如是有了个新想法。

      不知道距离下次舞姬来更衣还有多久,甄如是拿出以前赶早八的速度给自己化了一个记忆中的舞姬妆。

      五大三粗的伙夫正窝在一个小小的梳妆台前描眉画眼,任谁看了都是一个诡异到不行的场面。

      甄如是化妆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等她似有所感地回头,只看见门外有一只小动物正打着两个探照灯歪头盯着自己。

      怪诡异的,不过幸好不是有人来了,甄如是只当没看见继续扮她的舞姬,那只小狗一样的毛茸茸歪头看了一会之后就走了,似乎也有事情要忙。

      幸好这一曲够长,等甄如是结束一切匆匆躲回厢房后舞姬们才一个两个地回来休息,有一部分舞姬被留在堂上陪宾客们吃酒。

      甄如是观察过了,每次舞姬们回来休息之后,总有一两个会戴面具端着酒再回到正堂,不出意外这酒应该就是端给王富商的。

      眼看着又有一个舞姬被叫去拿酒,甄如是用轻功悄悄跟了上去。

      舞姬并没有意识到身后跟了一个人,在路过厢房的拐角处身子一软,手上的食盘却被稳稳接住。

      甄如是把昏迷的舞姬放在厢房的床上,确认对方只是短暂昏迷后拿着酒盏和对方的面具离开了。刚刚她情急之下把系统之前送的一点积分加在力量上了,幸好对方没事。

      从后堂穿过屏风去正堂的路上都是侍女和舞姬,甄如是尽量自然地端着酒从她们之间经过。

      正堂上已经不知道酒过几巡了,没有人在意刚进来的甄如是。她刚一进来就看见那个“面容骇人”的王富商了,果然名不虚传,他的脸上有一条长疤贯穿左眼,此刻正醉醺醺地打量着身边的舞姬。

      甄如是尽量尝试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端着加了流青草的酒一步一步靠近王富商。他面前的酒盏已经空了,只要端过去就成功一半了。

      王富商却在这时看到了她,她继续硬着头皮一步步靠近。

      王富商却突然出了声:

      “这是敝人珍藏的佳酿,尤大人初来淮州,一定要试试我们淮州风味!”

      说着就指示甄如是将酒端给对面的一位男子。

      甄如是顿时感觉温度从她的指尖消失,难道王富商已经察觉了?

      她大气不敢出,端着酒挪到了那位尤大人跟前。

      不知为何,她好像在哪见过这位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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