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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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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结果出来了?”
“是的。如我们所料。”
“很好。棋现在怎么样?”
“烧刚退,还很虚弱。”
“好好照顾她。先别急着把结果告诉她,等她全好了再说。”
“知道了。”
“你怎么样?夜行。”
“有些累,不过我很高兴。”
“你是个好孩子。回去好好休息。棋的事不必都亲为。要准备即位仪式了。”
“好的。”
“唉,我总算可以轻松了。关岩呀,你也可以退休了。”
“是。夜行,回去看看你母亲,就回到棋那里去吧。”
“是,爸爸。”
仪式·新加坡楚家大屋
这是楚棋从未来过的后堂。宽敞的大厅被装饰一新,悬挂着红黑的布幔——没有“****仪式”的条幅。布幔掩着十几幅画像,楚家历代族长的画像。有幸参加仪式的楚家人在墙边瞻仰着列祖列宗的遗像,自豪之情溢于言表。楚经国和夫人穿着传统的中式衣服微笑着与亲人寒暄。关岩立于一侧,看妻子和众人为最后一些琐碎而忙碌。
“叮!”清脆的金属声止住厅内的喧闹。人们自动地找到恰当的位置站好。
“叮!”黑衣黑纱的关家占卜者手持铃从红幔中走出,在站在厅中央面对众人的楚经国身边站定。
“咦~啊!”不知从哪儿钻出的楚棋轻掩口,“我是不是来早了?”
身后是关夜行欲拦无力的手。
“你跑什么……”压低的声音中透着无奈,“对不起,我没看住她。”
“没关系。”楚经国淡笑,“我们要开始了。”
“叮!”占卜者也微笑着摇铃。
“各位族人,我盼望已久的仪式终于来到了。我很高兴能够在此退位,把楚家族长这一重任交给我的孩子棋。棋很年轻,但过去的几年里她用她的努力达到了你们的要求。”楚经国停顿了一下,“或许还有人对她持怀疑态度,但别否定她,她会证明给大家看她的能力的。现在,请大家鼓掌吧,我要将我的职位传给她——楚棋!”他摘下扳指,在掌声中套到楚棋的手指上,“它对你似乎大了些,不过这只是个标志,你可以去做一个适合你的。”
“谢谢。”
接过扳指,棋觉得非常激动,看着楚经国和楚家众人信任的目光她很感动,但另一种力量让她冷静。
“谢谢你族长爷爷,谢谢各位!我会努力去做一个族长,不过我很笨,你们一定要帮我啊!”她突然想到一个人,回头去看关夜行,果然,他一如既往的对她笑,“谢谢你关大哥,是你这几年一直帮我教我照顾我,你都累瘦好多!”
关夜行闻言摸摸自己的脸。棋长大了呢!
“棋,请跟我发誓!”占卜者拉着棋的左手。
“发誓?”她没有准备,忍不住又向关夜行看去,他对她点点头,她便安了心,“好,我发誓。”
“我楚棋对天发誓,永远维护楚家的利益,对楚家不离、不弃、永不背叛!凡事以身作则,不滥用权力,接受楚、关家长辈的教诲。”
楚棋跟在占卜者后郎声宣誓。
“好,从现在起,楚家的族长就是楚棋了!”
“叮!”铃声又起,人们纷纷离开后堂,往主屋去参加聚餐。
“棋,你还不能走!”关夜行连忙拉住想赶去见美食的楚棋。
“还没结束?”她回头看到关、楚两家的重要人物都还没走。
“你要主持我的即位仪式。”关夜行解释。
“你?你要即位做关家的族长了?恭喜你!”
“不,棋。夜行要即位做族长的守护者。关家是没有族长的。”关岩说。
“哦。那要怎么主持?”
“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占卜者立在一旁,“棋,夜行都过来。棋在这里,夜行面对棋,跪下。”
“不要吧!”棋差点跳开。
“不是的,夜行,你是单膝跪~~”占卜者无奈的对侄儿说,“对,把你们的右手伸出来,给我。”
他把楚棋的手放到关夜行手中。
楚棋突然很紧张,比刚才自己继位时还紧张。手麻麻痒痒的,又想抖,但被关夜行暖暖的包着。
“呵呵,向求婚哦!”为掩饰紧张她喃喃的念着,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讲什么。
底下的人忍不住笑起来。
“没见过这么别扭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笑着摇头,他可见证了三代楚关两家的即位仪式。
“关夜行,你发誓致死效忠楚家,永远服从她,帮助她,支持她!”
“我发誓!”
“关夜行,你发誓永远不与任何女子发生情感、身体上的纠缠,除了那个你会为之落泪并娶之为妻的女人;你发誓你对她的感情不能超过你对族长的忠诚。”
“我发誓。”
“好。关夜行,现在你亲吻族徽。”
“什么?!”楚棋觉得耳边嗡的一声,仿佛所有的血都涌到了头上,整个人呆呆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从现在起,关夜行,你就是楚家族长棋的守护者了。”占卜者代楚棋宣布,因为她一副随时会晕过去的样子,“夜行,快起来吧,看看我们的小组长怎么了!”
关夜行拉着楚棋的手站起来,忍住笑。“没事,受惊过度。”
被关夜行带出后堂,好半天,棋才晕晕乎乎缓过劲儿来。
“好可怕!早知道这么刺激我才不要当这什劳子族长呢!”
早知道这样才不要当族长咧!
骗子!她被骗了!难怪族长爷爷那么乐意地把族长的位置让给她呢!什么族长!比人家公司的小妹还忙!楚棋在上任三天后就发现了真相。每天她不但要处理这个大家族的琐屑事务,还要与一些政商首脑们问候寒暄。要她考F大做什么?要她学哲学做什么?还她浪费了大好青春!唉!无聊!这种婚丧生迁的事都告诉她做什么?
“关大哥!”她可怜兮兮的喊坐在前面的关夜行,“关姑姑现在真得不能占卜下一任族长吗?”
“是啦!”
“呜,为什么是我嘛!”
“别那么委屈好不好?若使别人高兴都来不及呢!”
“那让给他好了!这些一点意思都没有!”楚棋扁扁嘴,“楚家那么平静这些工作做起来都没有成就感!”
关夜行收起面前的宗卷,揉揉额头。
“怎样才能有成就感?乱得四分五裂?”
“嘿嘿嘿~这个,对了,昨天肯特大叔说的那个望家,他们家真有那么乱,那么可怕吗?”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嗯。望家的人大多有超乎寻常的控制欲,对望家掌门这一位置有极其可怕的欲望。”
“那望家人真的没有暗杀过他们的族长吗?”
“呵,望家人一向聪明,每个主事人在接手望家时都公布一项声明:如果他发生意外——包括死亡、致残、失踪等,他名下的望氏60%以上资产将捐给世界各国的慈善机构。”
“哇!那他们不都担心他出意外!听说现在那个族长很厉害啊!”
“对,望尘比他父亲更阴更狠更冷酷无情。虽然他才32岁,性格和他优雅的外表大相径庭。”
“哇~~好有个性!就像爱情小说的男主角!他一旦爱上一个女人就是死心塌地、天崩地裂、汹涌澎湃……我要是那个女人就好了!”她的眼里满是粉色的心心。
“他已经32岁了!还有个和你一样年龄的女儿!”她的笑容在他眼中万分碍眼。
“什,什么?和我一样年龄?那他几岁结婚的?”
“呃,是和你一样大,20岁,是望尘的私生女。他没结过婚,听说,那孩子是他学生时代……”
“他12岁就生小孩了!”她几乎要昏倒。
“呃,望家人都有些与众不同。不过在这里,这类事也算不上新闻。”
“天哪~还是算了吧。”她懒洋洋的坐回去。
“什么?”他不懂她没头没尾的话,“什么算了?”
“招望什么的入赘啊。我不喜欢老男人,何况还有和我同龄的拖油瓶,所以算了。”
让他昏死过去吧!她真那么讨厌这些事吗?他考虑帮她解决一部分好了,免得她为了找人代工真把自己随便嫁了。
“厚~关夜行,你跟我老实说,你不会也有个私生子私生女吧!”他打小就在美国不会被不良社会风气带坏吧?
“当然没有!”
“对哦,你只能和那个什么会让你流泪的女人在一起。”她想起来了,“那你也没有女朋友咯?”
“不,我有哦。”
她大跌眼镜。“什么?你为她哭过了?”她算计好要银耳姐姐对他暴力点逼出他的泪来。她的完美计划,她的好姐妹的幸福啊~都被他毁了!
“没有。不过她有姑姑占卜出的关家媳妇的特征。”
“什么特征?”说不定银耳也有呢!
“不知道,姑姑不说。谁问都一样,不会告诉你的。”
哼!这他都知道!
“关夜行!真的是你!”清脆的女声使正准备去吃饭的两人停住脚步。
楚棋寻声望去,看见一个高挑甜美的东方女生正打量她。
“是你!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经过2秒的思索,关夜行认出来者,伸手去回握她的手,却发现正拉着楚棋。
“呃,这位是……”她尴尬的收回手。
关夜行抱歉的笑笑。“她是楚家的族长,我的老板。”
楚棋对这称谓不满意,皱皱眉正想换个其它的,那个东方女生就先笑着开口了。
“你一定是楚棋了,我叫Monica,是关夜行的女朋友。”
“你就是关夜行的女朋友?”这个很女人的小姐会和秦银耳有共同点吗?
“怎么?关对你说起过我?”Monica明亮的大眼睛喜悦的看着她。
“呃,是啊。”
“你们准备去吃饭吧,我们一起好了!” Monica亲热地拉着她的手,“我可以叫你Gill吗?”
“噢,当然。”她好奇地看了看她,“你不会讲中文吗?”
“我不会。我从小在美国长大,没有去过中国。” Monica笑起来更显甜美,“这家墨西哥餐馆不错,怎么样?”
“恐怕不行,棋不能吃辣的。”关夜行看看前方,“那家吧。”
“好啊,那家的咖啡很好喝呢!” Monica兴奋得说。
“你还是喝果汁哦。”
“嗯。”楚棋应了声。
接下来的饭她更是食之无味。生平第一次作电灯泡,感觉遭透了。Monica浓情蜜意的眼波有时从关夜行那儿漏出来溅到她身上,全身不舒服。不过,看他俩在一起,倒挺登对的,王子与公主的完美组合,旁边的人无不露出羡慕、欣赏的表情,而她就像多余的摆设一样。
回来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借口不舒服,把工作推给关夜行,钻到休息室被子里睡觉。其实谁不着,脑中乱糟糟的。无聊的盯着床头,那里有一瓶香水,分手时Monica送她的。精致的磨砂瓶身,甜美诱人的香气,橙色的液体。她觉得这瓶香水Monica应该留着自己用。她还是小女孩,用不到这个。
“砰!”不知怎么的,瓶子从床上滚落到地上,发出碎裂的响声。
“怎么了?什么甩到地上了?”关夜行推门进来,看到棋趴在床沿。
“没,没什么!”她连忙把手背到身后。
关夜行走过去,看到地上的碎片。“手伸出来!”
楚棋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手上是香水瓶的遗骸。
“我着这个做什么,快扔掉。手又没有破?”他拿走那些玻璃。
她怯怯的看他。“你不怪我?”
“什么?”看她手上没有伤口,他放了心,拿出手帕拭净她手上的液体。
“我打碎了你女朋友送的东西。”
“是Monica送你的我怪什么?等哪天她问起来你你就~~哼哼!”
“那,那我就说是你打碎的。”她当真了。
“好了,乖乖睡吧。她不会问的。就算问起来我再买瓶一样的就是了。”他帮她把薄被拉好。看她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开始给她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