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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妈!有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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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有变态啊!”楚棋一进门就“砰”的关上。
“你叫什么啊,看你脸色难看的,又跑了吧!”楚妈妈赶紧拉女儿坐下,倒了杯热果汁。
“我遇到神经病啦!缠着我不放,好可怕!”她老妈怎么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还去开门?“别开!他在外面!”
“我只知道你关了一群同学在门外!”楚妈妈拉开女儿,打开门。
秦银耳跳了进来。“快快关门!他,他追来了!”
楚妈妈无奈地看着两个孩子,“你们躲什么?把那么多同学关在外面,真没礼貌!”她又打开门,看一群惊得目瞪口呆的学生,“你们是送棋回来的吧,谢谢你们,真是麻烦了,进来坐吧。”
从呆楞中醒过来的孩子们一致摇头:“不了不了,我们还要回家吃饭呢!”
“啊~”一个突然想起来重要的事情,“阿姨,楚棋这次会请几天假?能告诉我们吗?”
楚妈妈回头看看女儿昏昏欲睡的眼,“两天吧。叫她不要跑的……麻烦你们向老师请假,谢谢了!”
一群人兴高采烈的回家了。
“回床上躺着去,我给你熬药。”楚妈妈拿出中药罐准备煎药。
“等一下阿姨!” 秦银耳大叫。
“丁冬——”门铃响起。
“啊——”两人惨叫。
“小秦,去开门。”楚妈妈在厨房吩咐。
“不,不要!”
楚妈妈看看她俩,皱眉,“你们今天是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没办法,只好自己去开。“请问你是……”门外是个陌生男子。
“是神经病!” 秦银耳探了头又缩回去,“别理他,阿姨!那人不正常!快关门!”
“哦?有客人啊?”关夜行高大的身形后传来楚爸爸的声音。
“小秦,你认识他?”楚妈妈再三打量后确定不认识他。
“不,不认识!”
“你找哪一位?”楚爸爸好脾气地问。
“您是楚先生吧,我是来找楚棋小姐的。”关夜行脑海里迅速闪过楚爸爸的资料。说服楚棋都那么困难,怎么让她家人相信呢?
“有事吗?”
“不知您有没有见过这个?”关夜行从口袋掏出一个扳指。
“啊,这个,我好像见过。”楚先生若有所思地盯着它,“这和我家的族徽有点相似,我祖父有个类似的扳指,很像。”
“这就是楚家的族徽,不过是属于族长的那个,和普通的略有区别。”停顿了下,他继续说道,“不知您有没有听过楚家的历史?”
“请你稍等。”楚爸爸考虑一下,“我去请我的父亲来,我想他或许知道您要做什么。”
楚棋和秦银耳交换一个错愕的眼神。她老爸真的相信那个疯子的话?
“秦银耳,你说我爸是不是真的很猪头?”要不怎么会劳师动众地去找她爷爷?
秦银耳也陷于难题中,无心思为她的名字斗争。“我想你爸可能有别的想法吧。”
“怪怪的。”两个人心里想着。
两天后,楚棋所在的学校一片喧闹。
“什么?楚棋还要再请4天假?!”
“她,她妈不是说只请2天吗?”
“555,骗子,骗子!”
“我的钱呐!”
“楚棋!你别回来了!”
能在人口稠密的新加坡有这么大一片房子的人会没有钱吗?不会。
这样的人会是骗子吗?会,他的钱都是骗来的;或者这房子不是他的。
楚棋觉着挺怪,她家人那么好骗吗?竟拉着她和那个叫关夜行的人远涉重洋,到了这陌生的国度。她那年逾花甲的爷爷还激动得热泪盈眶。
“父亲生前常念着的地方,我终于来了!”
“爷爷,我们家以前在这儿住过吗?”那资料上说她家是一支旁系,那是不是也住这儿?
“你曾祖父在这住过。”老人脸上露出追忆的神情,“我小时侯,父亲母亲说过好些关于这个家族的事情——我们楚家是个了不起的家族,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希望能回来看看。孩子,我可是托了你的福啊。”
“啊?”楚棋不明白地眨眨眼,她不会真要当什么族长吧?那楚家可要遭殃了,她什么都不会,身体又一塌糟,说不定是个最短命的族长。
“别担心。”关夜行侧过脸微笑,“我会帮你的。”
他哪只眼看见她在担心了?那个喜欢乱猜别人心里的疯子。他不会是坏人吗?还是没法相信他。
“请出示族徽。”独立的一幢二层洋楼下衣冠楚楚的男子要求看族徽。
楚老先生拿出父亲留下的扳指。
“你们呢?”男子问楚棋和她父母。
关夜行掏出扳指,是曾在楚家拿出来的那只。“我是关夜行。”
男子恭敬地行个礼。“先生正等你们。其他人因事缺席,只有几位老人在。”
关夜行点点头,领他们进去。
“先生。”他向大厅中央的老人欠身,“他们来了。”
大厅中果然只有几个人,其他人不到场表示他们对这位未来族长的不信任——或是蔑视。总之,楚棋,她在楚家立足、掌权就是个难题。他,作为她的随从也会很艰难。
“啊,好。”楚经国只慢慢地应了声。
楚棋不悦地皱眉。感觉地出来,他们并不受欢迎。而那些人打量的目光更让她烦躁。
“什么意思啊?”
“少安毋躁。”他理理她微翘的发尾安抚她不满的情绪。
“什么稍……”她刚想爆发就被打断。
“你来了?”一个黑衣女子走向她,柔声问候。
“是。”楚棋的不快顿时消释。
“很像。是不是,先生?”女子转身问。
“是啊,太像了。”楚经国站起来,对客人们笑笑,“真是失礼,我太惊讶了,没招呼你们。”他走到楚老先生面前,“论起来,我该叫你一声‘老哥哥’!”他握住他的手,“这些年你们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
楚老先生的泪又涌了上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紧紧握住楚经国的手。
“这是你儿子、儿媳?”
“是。孩子,快给族长行礼!”老人拭去眼角的泪,吩咐儿子儿媳。
“免了,今天就免了吧。等明天正式认祖归宗时再行也不迟。”族长拍拍楚爸爸的肩,转向楚棋,“你就是棋。”
楚棋认认真真的看了看他,点点头,“你就是他说的那个族长?”
好像事情已成定局了,她还是不太敢相信。
“‘他’?”
“他咯!”她用下巴指身边的关夜行。
“他是你以后的保护人哦。”这小丫头的态度很有趣。
“你也有保护人吗?”
“是啊,我的保护人是夜行的父亲。”楚经国看看四周的人,“今天人没来齐,我先来做个简单介绍吧。”
楚棋看着一圈老字辈的,有点欲昏,她很怕很怕认亲戚啊~~~~
“累了吗?”关夜行把手中的果汁递给她。新加坡仍然很热,而几小时前中国南部降了今年冬天第一场雪。
楚棋准备接果汁,碰到杯壁又缩了回去,“啊,好冰!我不能喝,胃会完蛋的!”
“你胃不好?”这可得注意,“我去给你换杯热的。”
他转了回去。
“不能喝冰的也不一定非要喝热的啊。死脑筋!”楚棋看他的背影小声念。
“给你。”关夜行动作迅速,看她接过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好像怕被呛着似的。“你现在还怀疑我吗?”他突然想到。
楚棋抬眼看看他,慢慢地说,“想不相信也难。”看他好似松了口气的样子,“我相信
相信很重要吗?”
“当然啦,我是为你而生的!”他不假思索的说出平日父亲的教条。
“噗——咳咳咳!”楚棋最终还是被呛到了,“麻烦你,咳咳,下次要说这么肉麻的话别挑我喝水吃东西时。OK?”
“肉麻?”关夜行轻轻拍拍楚棋的背,帮她调整呼吸,“肉麻吗?那换种说法好了,我是为你才活着的。”换一种说法,他的意思就没那么明确了哎。
“不都一样!”楚棋拍拍胸口,“告诉你噢,这种想法最要不得了!为了别人而活是那种最累、最糟糕、最失败的活法。你有没有觉得累?”
“没有。”他觉得很高兴,很荣幸,因为他要保护的不是一般人……
“算了算了,你大概不会理解的。”他家的教育大约就是中孝礼义信……之类的吧。
“你呢,你为何而活?自己?”
“对啊。不好吗?”
“你是楚家未来族长,应为楚家而活。”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吗?那我还是不当族长了吧。挺累的!”她想他一定会反对,果然——
“那怎么行?你是占卜出来的。注定得做族长!”
“说不定占卜错了呢?”她开玩笑。
“不会的,姑姑的占卜术从不出错!”
“咦?占卜的人是你姑姑?”占卜啊,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不知道难不难学。
“对,你今天见过了,忘了吗,穿黑衣服的。”
“哦,难怪我觉得她眼熟。嗯,她是不是什么都会占卜?”
关夜行了然地笑笑。“等你继任之后,她就可以帮你占卜了。但不是每件事都能卜出来;而且占卜很花力量,每占卜一次,占卜者就必须休息一段时间,所以若不是大事,姑姑一般不占卜的。”
“哦~”楚棋有一点点失望,不过,“你怎么这么了解?你也会吗?”
“我会呀!”他笑得很坦率,“我会用扑克算命。”
“喈~那我也会!”她的积极性被打击到,“算得一点都不准。”
“命啊,或许天定吧,但勤劳而勇敢的人是可以改变的。”
“咦?”她惊讶的望他。他不是认为她是注定族长吗?
“这是书上看到的,刚想起来。”他抬腕看看表,“时间不早了,回房休息吧。这里晚上还是有些凉的。”
“不要啦!”她才不要那么早睡,“你看夜空多美啊,那么多星星。这里环境可真好。我们那儿城里是看不到的,在郊外才看得到。”
“这里也是郊外啊,离市中心很远。闹市区的灯光太强,天上的星也没法看到那么多。”
“是吗?我们家的老祖宗可真会选地儿啊。”她碰碰关夜行,“哎,你爸妈怎么想起来给你取这个名字?我第一次听见就想起一部卡通片,叫做《夜行神龙》,那些‘夜行’神龙们,心地非常善良(看关夜行满脸笑意),不过呢就是太丑了点,我只看了一集没敢再看了!”
关夜行的笑脸逐渐变得诡异,“你不是在拐弯骂我吧?”
“我怎么……啊!不要闹我!我怕痒!啊……”楚棋边笑边躲着,“我要睡觉了,别玩了!”
“好吧。”他不再呵她,扶住她不稳的身形,“我送你去房间。”
两人默默的走到房前。
“我的房间在隔壁,有事大声点喊我就能听见了。知道了吗?”看她乖乖点头,他忍不住摸摸她的头发,“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知道了!”她抗议地拉开他的手,“晚安,夜行神龙!”
房门在他有反应之前被关上,只传来里面的笑声。
“小丫头!”关夜行轻笑。
他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他的生活从今天开始!他相信她是楚家的族长,虽然她还有些稚嫩,但那种关家人的感觉告诉他:他是为她而生而活的。
“不管你为楚家,或是你自己而活,我都将保护你,永远!”
他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