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七十二个白毛 请再对我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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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落的音节在喉间细碎地融化，连不成语句，只溢出微弱的呜咽。
霜川一琉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逐渐发软、失去力气的身躯，最终却只触碰到了他温热的手。
“啊，差点忘记了，小琉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五条悟歪了歪头，银白的发丝扫过额角，“不过没关系——用行动来表示，也可以哦。”
他引导着十指相扣的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下移。
先是触碰到腹部被链条缠绕的皮肤，继续向下，越过那道银色的束缚，到棉质衣料的边缘。
手腕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牢牢圈住，没有丝毫挣脱的余地。
“是这个，对吧？”愉悦的轻笑在耳边响起。
手指贴合，宽大掌心压着她的手按下。
扑通、扑通。
手中传来脉搏的跳动，逐渐与心跳同步、结合。
视野几乎完全被宽阔的肩膀与胸膛占据，像一片笼罩下来的阴影，只剩下边缘漏进一圈模糊的、失焦了的光晕，将她彻底困在这由他构筑的方寸之间。
意识仿佛变成了一块被架在文火上缓慢炙烤的方糖，正在一点点软化、坍塌，无可挽回地融化成粘稠而甜腻的浆液，再也无法凝聚起任何清晰的思绪。
昏昏沉沉中，只剩下一些朦胧的细节被无限放大，彼此交织的呼吸，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像是雪后松枝般的气息。
“瞧，它也想多了解你一些，小琉。”
腰沉了下来。
像是伸出手便会主动凑过来，将头放进掌中寻求抚摸的大型犬，亲昵的、热烈的、天真的讨好着，一下一下蹭着她被迫摊开的掌心。
床单与衣料之间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髋骨被动的下压，又随着抬起的动作，弹了回来。
小狗似乎将她的掌心当成了玩具，湿润的鼻头不断向上拱动着，在指根缝隙间挤压、摩擦，留下温热与潮意的痕迹。
湛蓝色视线从上方笼罩下来。
仿佛暗流涌动的深海，深邃得能将人无声吞没。
…真是糟糕啊。
目光所及之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浅绯色——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耳尖——和她此刻泫然欲泣的眼眸颜色一模一样。
用手轻轻掩住的下半张脸，反而让那双湿润的眼睛更加明显、无处可逃。
在看着他。
在看着他呢。
哈……
五条悟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短促的笑音，难以察觉的沙哑。
……好爽。
仅仅是被这样注视着，被触碰着，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每一根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攥紧在手心，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
简直头皮发麻。
理智的弦在嗡呜，发出警告。
明明不该这样的，可身体却违背意志，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甜蜜又磨人的亲昵，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求更多。
奇怪。
很早以前就产生了——拿她没办法，无法拒绝她，想要靠近她——这种奇怪的感觉。
很奇怪吧？
捂住嘴唇的手松开了些，转而用指腹摩挲她滚烫的下唇。
是小琉没错。
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五条悟想。
不是什么漫画里才出现的拥有奇特魅惑能力的种族，或者猫薄荷成精。
只是小琉。
独一无二的小琉。
所以，因为是小琉，才会变成这样。
是喜欢呢。
喜欢的不得了。
牵手、拥抱、亲吻。
手指的相扣，肢体的接触，气息的交换。
好像全部变成了如呼吸般理所应当的事情。
无论是独自吃饭、短暂的睡眠间隙、还是执行任务的枯燥途中，无论是在她身边，还是暂时无法见面的分秒……无论何时，脑袋里总是会出现那个小小的身影，固执的占据思维一隅。
就好像，她本就该出现在他的世界、穿插在他人生中的每一个瞬间里，成为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成为他的一部分。
原来恋爱，是这个样子的吗？
无法控制的将她的一切烙上属于自己的标识。
这种感觉还真是……令人上瘾。
五条悟低下头，准确地捕获了她微张的唇瓣。
与先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意味，缓慢地、深入地探索，夺走呼吸。
直到她因为缺氧而纤细的脖颈微微仰起，从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缝中漏出可怜的呜咽，才稍稍退开，空气中，牵连出一道转瞬即逝的暧昧银丝。
“如果现在没有隔着这些碍事的东西……会是什么感觉？”
像是在认真地疑惑，又像是纯粹产生了某种想要看她更慌乱模样的小小坏心思。
什么……感觉？
视线被蒸腾的热度模糊成一片，依稀勾勒出他俯身的轮廓，缓了好几秒，焦距才艰难地重新凝聚。
呼吸明显沉浊了许多，肌肉紧绷、舒展……胸膛的起伏变得深长而明显。
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在冷白皮肤下跳动，凸起的喉结每一次滑动，都有一种刻意抑制的力度。
扣住手腕的掌心，温度高得惊人。甚至能感觉到一层薄汗带来的、微微湿黏的触感。
霜川一琉侧头，几乎是下意识的，也是被那持续的、撩拨般的触感所引诱，她张开嘴，含住了拇指的前端。
眼神迷离，仿佛并未完全理解这个动作的含义，只是本能的进行回应。
“五条先生……”声音从被吮吸的指节间漏出，带着甜腻的鼻音，“你这个样子，好色哦…”
小小的、薄薄的舌尖形成柔软的弧度。
“嘶……”
手指动了一下，触碰到了脸颊内的软肉，
呼吸屏住，额角一跳一跳的。
好像有什么在滋养、茁壮成长，却被布料和手限制，产生了微妙的、饱胀的挤压感。
平日里总是上扬的嘴角，此刻抿成了一条克制而平直的线，下颌也绷得紧紧的，显露出清晰的骨骼轮廓，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好喜欢……”她含糊不清的说，眼眸却一眨不眨，直白地望进他眼底深处，“我想知道更多……请、…请再对我过分一些吧。”
手被挣脱开了。
“……唔…哈啊……”
脖颈向后仰起，伴随着难以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滚出的沉闷。
五条悟吐出一口气，压低嗓音，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
“过分的人究竟是谁呢……小琉？”
完全没有留下反应的余地。嘴上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着示弱的话，却粗鲁的用手将人拽了过去。
明明是纤细的、一捏就断的小手……
无法挣扎。
甚至比锁链还要牢固，牢牢的控制住他。
偏偏，那双无辜的粉眸看着他，似乎在说‘没关系哦，会原谅你的’。
如同被水浸透的海绵，充盈的、水润的，滴滴答答渗透出来。
啊……是呢，原谅他吧。
这种事，还真是糟糕啊，对吧？
挺直的脊背稍稍向下弯了一些。
“对不起，我会帮你洗衣服的，五条先生。”霜川一琉满含歉意的说，像犯了错被罚站、偷偷看主人的小猫。
可爱。
是很可爱啦，谁能拒绝这样的眼神呢？但——
“稍微……停一下？”
道歉的速度很快，却是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毫无歉意可言。
霜川一琉眨巴眨巴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用那种纯然语气反问：“这样不好吗？”
指尖在打转。
纤细的手指张开，又捻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海绵蓄积了更多的水分，变得沉甸甸的，坠在手心，每一次触碰都会激起晃动。
男人咬了咬后齿，手臂上涌出青筋——
‘铃——’
清脆而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在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房间里炸响，划破了几乎凝滞的空气。
霜川一琉手一顿：“啊、电话……”
“…电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听到五条悟笑了一声。
从胸腔里响起的震动，很小，似乎有种被强行中断的、近乎危险的意味。
“那个、应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让它继续响着吧。”她赶忙安抚道，手上像在给真的小狗顺毛那样，带着歉意和一点点心虚，拍了拍，摸了摸。
“没关系，”五条悟却直起身，“小琉去接好了……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我又不会生气。这么晚，说不定是很紧急的事哦？”
“……”
“去吧去吧。”
他挥着手，表情恢复如常，露出如同招财猫一样的笑容。
霜川一琉犹豫的松开手，起身。
五条悟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她。
“这个胸链……”
“唔，会碍事吗？”
“…还好啦。”
她摇摇头，不再多说，转身离开床边，走向不远处放着手机的桌子。
从床边到桌子的短短几步路，铃声已经停止了。
谁会这么晚给她打电话…？
“是谁呢？”
身后忽然贴上的温热身躯，和紧接响起的、近在耳畔的声音，吓得霜川一琉一个瑟缩，肩头颤了一下。
她打开手机，直接递到男人面前：“是——”
五条悟没有去看手机，目光落在她泛起粉色的脖颈和紧张的侧脸上，“不需要和我汇报哦。只是有点好奇啦，毕竟已经这么晚，还不知死活的打过来……”
“…咦？”她对他的用词感到一丝疑惑。
五条悟从善如流地改口，语调轻快：“啊，是‘不知轻重’才对。”
“……”
“怎么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霜川一琉抿了抿唇，无意识的摩挲着冰凉的手机边缘，“刚刚……五条先生说话的样子。”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笑意未达眼底的表情，微微沉下的嘴角，以及那种自上而下，近乎审视般的冰冷目光——
“嗯？”
很少能见到呢。
平时面对自己时从来都是笑着的，突然看到这个样子的他……
“……喜欢。”
声音有些小，五条悟没有听清，他俯身：“是吓到小琉了吗？”
霜川一琉有些无奈地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嗯……吓到了。”
她轻声承认。
但紧接着，忽然抓住五条悟的手，按在左胸的位置。
单薄衣料下，心脏正在有力的鼓动着。
“被吓到了，所以心脏跳的好快，”
她抬起眼睫，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试探。
“你来摸一下嘛，五条先生。”
“或者……安慰我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七十二个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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