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心声就这样暴露》栖莳

6、忐忑 十二月

　　十二月的雪终于停了那么几天。
　　鹿今也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
　　“哟，阿也，今天穿这么好看，要去干嘛啊~”周临霜挤眉弄眼。
　　鹿今也拍拍衣摆，照镜子整理发型。
　　“我今天要去给俞京珩送水。”
　　周临霜站在鹿今也后面，看着镜子里她这张脸。
　　该说不说，鹿今也长得是好看的，长相干净，小翘鼻，薄厚适中的嘴唇，越看越有味道。
　　“好啦~走啦~”
　　鹿今也拿上包出去了。
　　室内篮球场，考虑到是冬天又要打篮球，篮球教练特地把空调开到最适合的温度。
　　“来来来！组队打PK了。”
　　教练拍拍手，所有队员都集合。
　　来看打篮球的人不少，鹿今也算一个。
　　其实她原本是不知道今天的训练的。
　　事情是昨天下午……
　　俞京珩又去买了一盒糕点，站在女生宿舍楼下。
　　当时鹿今也正穿着睡衣舒舒服服躺在椅子上玩游戏，被俞京珩的消息轰炸，输了。。。真想当场埋了他！！！
　　“干什么啊这么冷把我叫下来。”
　　［我舍不得你挨冻，但是我想见你啊……］
　　心里头因为见不到想见的人可委屈，表面却面不改色。
　　“给，糕点。”
　　鹿今也接过糕点，听到他的心声：
　　［明天我的篮球训练……我该怎么跟她说？让她来送水看我帅气的投篮姿势。］
　　没给他思考的机会，鹿今也抢先一步：“说吧，有什么事？”
　　俞京珩见被拆穿，还想装一下来着。
　　“得了吧，我知道你找我有事。篮球训练呗。”
　　“你怎么知道我篮球训练？”
　　鹿今也挑了下眉：“听别的篮球队员说的。”
　　［那你来看呗……你来看我打篮球。］
　　“行了我会去看的，你快回去吧。”
　　俞京珩怀疑眼前人能看穿他，怎么他还没说就猜到自己想做什么。
　　带着一点疑惑，心满意足地离开。
　　篮球场，团队PK赛俞京珩没去，他上了观众席。
　　穿过几个座位来到鹿今也的身边。
　　“你来了？冷不冷？有没有穿戴齐全？暖宝宝带了没？”
　　几连问，鹿今也晃晃自己手上的手套，指指帽子和围巾，又从兜里掏出俞·挑了三个小时·做了好多攻略·价格有些贵但好用的·京珩买的分体式暖手宝。
　　［嗯~不错不错，这样就不会冻到了。穿得真好看，从台下看像个白色叶子包的小粽子。］
　　对于俞京珩心里面那些会震惊她的话，她现在已经属于免疫了，放在以前确实会震惊。
　　她从地上的保温袋里掏出保温杯。
　　“喝水。”
　　俞京珩接过杯子，拧开杯盖。杯盖是个便携的小杯子，他往里头倒水。又把内隔拧开递给身边人。
　　“你也喝，暖和。”
　　他们就这样共用一个杯子的部分，喝了今天在室内篮球场的第一口水。
　　PK赛第二三场，俞京珩上了，鹿今也一直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眼睛跟着俞京珩跑，时不时地加油打气，怀里抱着那个保温杯，在俞京珩的视角看来，软软的，很乖很乖。
　　对内PK赛结束，俞京珩带着鹿今也去了校外吃午饭。
　　“老板两位。”
　　这次吃的是冒菜。
　　这个俞京珩疑似要带鹿今也吃遍他喜欢吃的东西。
　　“你怎么那么喜欢吃川菜啊？”
　　俞京珩只知道很有味。
　　“好吃。”
　　鹿今也在手机上点了两杯奶茶，因为离的很近，店员直接送过来了。
　　“给，你的。我知道，生椰清补凉。”
　　鹿今也把一个大桶装的奶茶推到俞京珩眼前。
　　［啊啊啊！奶茶！鹿今也买的！］
　　俞京珩立刻拆吸管扎上，猛吸一口。
　　［嗯~好喝。哈哈哈哈！鹿今也买的奶茶！］
　　其实偶尔……偶尔，鹿今也会怀疑一下俞京珩的心理年龄。
　　解决了午饭，中文系专业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课，俞京珩打算带鹿今也出去玩。
　　“想买什么就买，我买单。”
　　听到这句话，鹿今也可没打算客气了。
　　“真的？那我可不客气了。”
　　俞京珩点点头。
　　［钱就是给你花的，没了我再找我哥要。］
　　鹿今也有点好奇：哥哥？他还有哥哥？算了不管了，首先买买买。
　　于是，整整塞满了一辆购物车。
　　“这么多，这是有多好吃啊？”
　　购物车里拿了好几包的辣卤大礼包。
　　“到时候你拿一包回去就知道有多好吃了。”
　　抱着一大袋子回宿舍，周临霜都快看不见鹿今也人了。
　　“你……你不是送水去了吗？你是打劫去了吧？”
　　鹿今也一进门就把袋子往地上一放，摊在椅子上。
　　“他说请客，我拿了很多零食。这样我去找他的时候就可以随时备着一些。”
　　周临霜经过同意扒拉了一下袋子。
　　“我的妈呀，这么多？”
　　“那里面有个袋子，里头是你的。”
　　周临霜惊喜：“我也有？”
　　“嗯……不过不是我买的，也不是俞京珩。”鹿今也回忆，“俞京珩说，是他室友，拜托他的。因为他室友知道我和你是室友，所以让俞京珩托我买些喜欢的零食给你。”
　　周临霜满满地疑惑。
　　室友……？
　　“他室友为什么要给我送东西？我压根不认识他啊。”
　　鹿今也也是满头雾水，她问了俞京珩，可是俞京珩也说不知道。
　　男生宿舍。
　　贺清让点着小票，把零食的钱付给俞京珩。
　　“你和周临霜有事儿啊？”
　　俞京珩反着坐在凳子上，抱着靠背摇啊摇。
　　“没有啊。”
　　贺清让知道他已经看出端倪，还想找补找补：“贿赂一下对方军师。”
　　俞京珩才不信。
　　“你眼神乱瞟，肯定说谎。是不是和你上次问我怎么和鹿今也相处那件事有关系？你该不会喜欢人家吧？”
　　贺清让没有回答，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清让？”
　　见人迟迟不说话，俞京珩站起来凑到他床边喊他，没想到人躺床上睡得正舒服呢。
　　他没再说话。
　　二人很早就洗完了澡。
　　俞京珩把灯一关，轻轻地爬上床。
　　直到宿舍里静下来，眼睛轻轻睁开，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贺清让调整了一下动作让自己躺的舒服些。
　　周临霜，是他一直埋藏在心底里的秘密。
　　他是高中的时候认识她的。
　　偶然送来至今没用的创口贴，那张写满她名字的草稿纸，都被贺清让藏在心底里。
　　贺清让不确定周临霜认不认识他，可能对于她来说，他们只是见过，仅仅见过。
　　长舒一口气，贺清让到现在还没忘记，在荆山大学中文系第一节专业课，碰到周临霜那一刻心跳骗不了人。
　　扑通……扑通……扑通。
　　手机屏幕亮度习惯性调到最暗，界面是一个微信主页。
　　头像是一张纸，上面零零散散地写了一些字，不过被打了马赛克，看不清。
　　他犹豫着，就要触碰到屏幕的手指迅速拨开。
　　贺清让忐忑，他不敢加。
　　加上了万一对面问他是谁，他该怎么回答？问他为什么要加，他又该怎么回答？
　　周临霜……暗恋你好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