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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冬夜 林晚现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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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现在是一只幸福的小猫，抱着画板不停的画图。虽然是在老于的课上，她依旧专注做着服装结构设计的作业。
课间休息的时候，坐在她里侧的张馨馨凑过来问下午的课在哪个教室。林晚也记不清了，伸手从牛仔帆布包里翻找那本碎花手账本。就在她低头翻找的空隙，教室里出现一阵骚乱，她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双限量版的白色球鞋便停在了她的桌前。随即在坐在她旁边。
“你怎么来了？”林晚一转头眼睛瞪成圆形。
“宝宝，你昨天是不是有东西落车上了？”陈曜低声在她耳边说，随即笑着拿出来，“是不是昨天抱太多东西忘了拿这个。”他随手翻开一页，指尖点着某一处，“我看手账本里面夹着课表。找过来的。”
“我一点印象都没了......”林晚摸着脑袋，觉得昨天喝太多，有点懊恼。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里面的内容你都看了？”手帐里记着她的小计划还有骂陈曜傻子的记录。
“大概......翻了一下。醉鬼、傻子、渣男......是说我么？”陈曜一脸坏笑。旁边的张馨馨忍不住咳了一声。
“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室友张馨馨，这是我朋友陈曜。”林晚红着脸试图糊弄过去。
陈曜听完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化开，他转过脸，大大方方地朝张馨馨点头：“你好。我是林晚的男朋友。”
林晚顿时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又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恨不得原地消失。
张馨馨眼神一亮，语气明快：“早有耳闻，你俩看着都很...养眼。林晚之前就说要介绍你给我们认识。”
“是么？那不如一会去你们食堂吃？比我们学校的好吃吧？”陈曜的笑容加深了些，很自然地接话。
“我们学校小食堂可比不上你们的。”张馨馨笑道。
这一上午，教室里好奇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让林晚很不自在，陈曜却不以为然玩着手机。
中午食堂的人流更是因为陈曜的到来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来了什么韩团爱豆。陈曜吸溜了一口米线，很随意的喝着饮料。
“这米线比人大的好吃。”他抬起那双过分好看的眼睛看向林晚，林晚无奈地笑了笑，抽出纸巾递给他擦嘴角。张馨馨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人自然亲昵的互动，忍不住抿嘴笑，随后又将话题引向了人大的校园生活。
正说笑着，顾知行端着空餐盘走过，张馨馨挥手示意他这边有空位。顾知行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来，轻轻放下餐盘。
“林晚，好几天没在社团看到你了，身体好些了么？”他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惯有的关切。
“都已经好了，谢谢学长关心。”林晚不自然的扯了下高领毛衣。
“这位是？”顾知行仿佛这时才看到她身边的陌生男生，目光转向陈曜。
“啊，这是我朋友陈曜，这是我手工社团的副会长，顾知行学长，比赛的时候我们就在一个组。”林晚连忙介绍。
陈曜打量了一下顾知行，嘴角勾起一个略显痞气的笑容：“陈曜，经常听晚晚提起你。说你很照顾她。”
顾知行面色不变，依旧温和：“林晚很聪明，在社团很受欢迎。”随即又对她笑了笑，“你身体没事就好，手工社的新材料下周到，方便的时候我们再讨论下比赛下个阶段的方案。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他端起餐盘离开，姿态从容。然而他走后，桌子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冷了几度，连张馨馨都清晰地感觉到了陈曜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低沉冰冷的气场。
......
再见面时，是在陈曜室友组织的聚会上，欢唱KTV包厢。陈曜去接其他人，秦洋自然熟络地给林晚他们递了果汁，“好久不见啊，林晚。”
“好久不见，洋哥。”林晚接过果汁，随即介绍。“啊，这位是我朋友张馨馨。”
“你好，我是陈曜的哥们，秦洋。听说过你。”秦洋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
“你好，帅哥。这包间真大。”张馨馨放下她的LV手袋。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抢眼，针织抹胸，层层叠叠的珍珠项链，外搭毛领皮衣，一头扎起的粉发，风格鲜明。
“嗯，是超大包。馨馨，你想点什么歌？”秦洋自来熟。
“我看看。”张馨馨自然的坐在他旁边，这时，陈曜带着一群人推门进来，包间里顿时热闹起来。林晚赶紧放好脱下的外套，站起身打招呼。陈曜很自然地穿过人群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慵懒地靠在她软乎乎的粉色毛衣上，喝着酒。
“哎，杨晓杰，樊娜没来？”秦洋突然想起什么，问旁边一个男生。那个之前经常和他们出去玩的辩论社的女生还没到。
“快到了吧，说去买什么东西了，可能一会就到。”杨晓杰也有些纳闷。
“你朋友还要来很多么？”林晚轻声问陈曜。
“大部分都到了，就我们系和辩论社的几个，也没有很多。”陈曜搂紧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让她点歌。林晚不好意思地推拒，说听他们唱就好。结果陈曜自己拿起话筒，一开口那惊人的五音不全差点让林晚想捂耳朵逃离现场。
这时包间门被推开，走进一个打扮成熟，看着有点知性的女生，长相姣好，林晚觉得她看着有种熟悉感，一时却没想起在哪见过。
“哎，樊娜你终于来了，买什么去了这么半天？”秦洋放下话筒，问她。
“都在呢。”樊娜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曜身上，“没什么，之前不是借了陈曜一只笔，不知道丢哪儿了，我去Lamy又买了一支一样的。”她说着把纸袋递给陈曜。
“找不着就算了。”陈曜没接，语气平淡。
“学姐，给我吧，我缺。”秦洋见状，自然地接过袋子。
林晚终于想起来，这个樊娜的气质和眉眼间，有点像秦晴，只是少了秦晴那种明艳张扬，更像一个知性低调的版本。杨晓杰介绍完一圈人，大家玩起骰子，又说起元旦计划，杨晓杰说要留校准备去美国交换的材料，秦洋说要飞去法国找姐姐，樊娜则计划去东京......陈曜简短的说回杭市。
“林晚也回去么？”秦洋很自然地接话问道。
“嗯，我回去找小熊。”说着林晚喝了口果汁，秦洋闻言，冲陈曜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的八卦笑容。
“听说你们认识的时候还挺特别？”杨晓杰在旁边随口提起。
“在陈曜他家别墅前认识的。”秦洋抢先补充，“陈曜跟我说他当时吐了林晚一身，人都懵了，根本没反应过来垃圾桶前面蹲了个人。”
这时，樊娜忽然插话：“学妹......在翻垃圾桶，这么抓马？”
“我想找点设计资料。”林晚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陈曜立刻搂紧了她，手臂带着保护的意味，迅速岔开了话题。张馨馨从卫生间回来，敏锐地察觉到林晚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没等她问，手机就响了，接完电话。
“晚晚，我要先回去了，我哥来了，非要拉我回家。你们玩吧，下次约。”她说着，跟众人打了个招呼便风风火火地走了。
“林晚，你朋友挺有意思的，刚才猜大小没输过。”秦洋笑着提起。
“你赢不了她的，她家在澳门有产业。”
“哦哦哦，赌王的女儿？看着就像！”随即又拿起桌上的科罗娜猛灌一口。
“陈曜，你元旦回杭市，不去阿姨那？”几杯酒下肚，秦洋有点上头，晃着脑袋问，“上次阿姨还送来你爱吃的排骨，你也不吃都我吃了。”他似乎没注意到陈曜瞬间冷下来的眼神。
“你爱吃你吃，我去她那干嘛，添堵？”
“也不能这么说，阿姨都念叨好几次想让你去她那吃饭......”
“你妈我妈？！管那么多。”被陈曜吼了一句，秦洋立马清醒了一大半。
林晚第一次听说陈曜的妈妈，她一直以为什么原因不在了.....原来就在京市，而且看起来，他们母子关系非常糟糕。
陈曜显然没了兴致，猛地站起身，拉住林晚的手就要走。
“还有下个场呢？顶楼清吧都订好了。”杨晓杰试图挽留他们。
“不去了，我媳妇儿明天还有课。”说着就搂着林晚往外走，林晚赶紧拿上她的外套。匆忙的跟一圈人说再见。秦洋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懊恼地低下头，猛灌了一口闷酒。
他俩走到外面的河边，林晚感受到京市的冬天真冷，也不下雪，就是吹的干冷，拉紧外衣戴上了毛衣帽子。想起陈曜的朋友们，又觉得更没什么共同语言，有点茫然的看着河面倒映的路灯。
陈曜也少有的沉默，抽着烟。侧脸在烟雾和夜色中显得格外冷硬。
走了一会到了地铁站前，林晚先开口：
“我们去那吧。”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希尔顿。
“好啊。”陈曜拉着她，走到酒店下面。
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陈曜难得的话少，全身都是汗，洗完澡裹着浴巾和羽绒衣坐在阳台前抽烟，林晚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看着窗外京市的璀璨夜景，却只觉得这光芒美丽又冰冷。
“累么？”她忽然开口问。
“不累，我这么年轻。再来一次？”他扯了下嘴角，开玩笑道，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你不开心？”林晚看着他有些失焦的眼神。
“还好，”他掐灭了烟，反问她，“你不开心？”
“也还好。”林晚眯着眼，眼睛仿佛进了沙子，她揉了一下。她很快起身回到床上，钻进轻盈的羽绒被里，一种不真实感包裹着她。陈曜也跟着躺下，从背后将她紧紧环抱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逐渐变得沉重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