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游戏·真实病体》金侧

9、宁僚无 “X玄

　　“X玄不太稳定？”司行疑问。

　　勒里点头，“一直在波动，但是又被什么东西压着。”反应过来某事，目视着前方回想着什么的勒里脑袋一转，看司行，“你竟然直呼X大人的名号？”

　　司行哼笑，“不能这么说吗？”

　　“太不敬了！”勒里又皱了眉，“最好不要直呼上级的名字，就算只是代号！”

　　之前在劳拉面前这么称呼X玄的时候劳拉没什么表示，司行还以为NPC不会管玩家对其他游戏角色的称呼呢。

　　“代号是什么意思？他原来叫什么？”既然是代号，那总会有真名吧。

　　“代号就是代号啊，很多大人物都有代号，就像是翼，翼也是代号。真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像是两个字，应该是姓宁。”勒里有些不满，“你真的需要改一改你的说话方式，那样随意的问，太不尊重了。”

　　司行可没任何更改的想法，有些好奇勒里对X玄不一般的态度，“我还以为你不会在乎其他人的口吻，看起来像是个对其他人的事情都反应淡淡的人。”

　　“厉害的人都值得受到尊敬。”勒里回了她这一句。

　　司行不买账，“刚见面的时候你也说觉得我厉害，怎么没见得对我有什么尊重？”

　　勒里愣了一下，微微低下头去，“这……不太一样。”

　　司行带着笑追问，“哪里不一样？”要是回答性别她就一拳把勒里打死。

　　“你和我是同级的，生不出崇拜的感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马上要被打死的勒里躲过了一劫。

　　点点头，司行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还是不太满意，“那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爱与尊重也没有吗？上午你可是一言不合就来扒拉我呢，搞得我还以为要被偷袭了，而且请人帮忙也没有请人帮忙的态度，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了，还反问那么多，还催促，专程蹲人。”

　　“对不起。”勒里果断道歉，“我不太习惯和人相处，不面对面谈论其他人时能够注意到态度，但面对面就……”他抬手摸了下耳后，“不把人当人看。”

　　“啊？”司行讶异，“倒没有说你那么不尊重人的意思。”

　　“我是说真的。”两人脚下拐了个弯，目的地在公寓区。勒里没看司行，讲述自己的状况，“因为我看不见人，只能看到每个人的状态，所以我说话时都是注意着对方状态来的，并没有对方和我是同一个物种的实感。有时候会和别人说话对方的气流会突然变得浮或者是燥，你刚刚就有一点，我能感受到应该是不满烦躁或者是厌恶，可能和我说的话有关，我就想着解释一下或者是挽救一下先前可能说的错话，通常对方的状态会越来越糟糕。”

　　司行听明白了，共情他人感受的能力放在了一个缺乏共情力的人身上，困扰了自己也打扰了别人。

　　又随便聊了几句，两人回了各自的住区。

　　易存真那的训练早结束了，司行因为勒里的事耽搁，没去接易存真，让她结束后自己先回住所。

　　眼前的金属门向两边打开，司行入了玄关，扭头看客厅，易存真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司行走过去，“看什么呢？”

　　易存真抬头看她，站起身，“回长官，是总部刚公开的新武器信息。”

　　“我看看。”司行贴到易存真身侧，一只手抓起易存真带着终端的手腕，抬起来，让显示屏对向自己。

　　草草扫了一眼，看向最后的编号，“夜鹰不是有至少20年的历史吗？这怎么才是第102个？”

　　“编号是随机敲定的。”易存真解释，“因为信息是公开的，夜鹰内部的人基本都能看见，卧底也可以，为了不暴露一些器械的数目所以选择用乱码做编号。”

　　“都公开了，费点时间数一下不就照样爆了？”

　　“要权限。”易存真解释，“不同的等级可看到的信息数量是不同的，组织查的严，晋级也很费时间，卧底混入高层的概率很小，而且还有一些非高层不可见的信息。”

　　“这样。”说起卧底，司行想起了那位宁长官，问，“X玄的弟弟你知道吗？姓宁的，亲弟弟。”

　　“知道。”易存真回，“我见过他，”顿了下，发现不妥，“宁长官，宁长官的主要职责是筛查卧底，一年前似乎出了点事，没再出现在人前了。”

　　“出了点事？”没想到易存真知道的信息竟然比勒里还多。

　　“只是听说，没有确切消息。”

　　司行点头。按照游戏一般套路来说，出了点事，可能是真出了点事，不然也很难解释为什么会凭空消失一年。

　　机器人上了晚饭，今晚有鱼，易存真照常每样检查，两人动了筷。

　　“今天晚上你们要练习到多少点？早的话我去接你。”司行又接，“晚了也去接你，走夜路不太安全。”

　　易存真如实报点，补充，“可能会再晚些，不准点。”

　　好正经的回答，司行调笑地看她，“我说要去接你，你不感动吗？”

　　“感动。”说着煽情的话，语气却并无情绪，“长官愿意耗费自己的时间专程接我，让我受宠若惊，非常欣喜，很感谢长官对我的厚爱。”

　　这番话不在司行的意料之外，她以为易存真只会回她个感动，挑逗的心思更旺了，“是吗？可是我没有感受到你受宠若惊诶，骗我的吧？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是实话。”易存真抬头对上司行的眼，“我不太会表达，但是真的很感谢长官您为我所做的一切。”

　　一双澄澈的清亮的眼，司行却没从其中品出认真，更像是场面话。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情绪，失落的同时又有些爽感，撇着嘴，眼神又带笑，“骗人，易存真是个坏家伙。”

　　易存真垂了眼，“是，易存真是坏家伙。”

　　“哈。”司行笑了声。好可爱。

　　餐后又歇了会，就各自去了训练地。路上，司行收到了荼疑发来的信息。

　　—“霖约，41岁，二级指挥官。”

　　后面跟着的是这个人的异能、性格、和一些生平。

　　—“我觉得她很合适！”

　　—“她应该可以加入我们的计划！”

　　掀起平权运动的计划。

　　司行简要回复了几句，将人给记下，打算有机会去见见人。

　　晚上的练习是一些枯燥的体能训练和射击训练，没有什么意思。用不上脑，司行对训练时的酸胀也没有什么感觉，不受控地开始乱想东西，但杂七杂八的事情想了又想，没有哪一件事是想得深入的，白白浪费了脑力，合该休息的脑子得不到休息。

　　没有加速键，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又被导师给留下。

　　“司行，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司行跟着走，这应该会是一条支线剧情。

　　“要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

　　司行压了下眼，没再问。

　　走了几条密道，又过了几个升降梯和锁门，总算到了地方。

　　导师到了这才解释，“系统检测到玩家解锁了某角色剧情，开放了和该角色的半小时互动。”

　　“哇哦。”司行有些兴趣，“哪个角色？”她能想到的就是翼和那位宁长官，两个人她都很好奇，不会两个都出现吧？

　　导师回她，“宁僚无。”

　　和看门的人对着信息，打开面前的门，导师最后说道，“玩家有且只有半个小时的互动时间，进入即开始计时，请珍惜。”

　　被另一个人引导着进去，司行一眼就看到了位被锁住的人。

　　那人被银白色的链子拎着，像是没骨头地被散散拎着，一身白色的还算得上是矜贵的装扮，低着头，黑色的长发盖住了脸，看露出的手，应该是个顶白的人。

　　司行和引路人向他走近，他没有反应。近了些，司行才发现他被困在了透明屏障里，不知道这透明屏障是不是有隔却声音的效果。

　　“您要进去吗？”

　　引路的人问司行。

　　原来还可以进去？司行当然同意，“对。”

　　于是司行又被引到了屏障的一端，引路人在贴墙处的仪器上操作了几次，司行那侧的屏障被打开，提步进去，屏障又被关闭。

　　有些迟疑地向那人靠近几步，停留在大约两三米处。人还是没反应。

　　“你……是X玄的弟弟？”

　　司行问。

　　那人听到这话，终于动了，抬起头，司行猝不及防和他对视，大脑闪白。

　　“你是没有记忆的人。”

　　“什么没有记忆？”司行听不明白这句话。

　　快速眨了几下眼，眼前花白的感觉很快消失，她看清了眼前的人。

　　宁僚无长相阴柔，五官好看得很客观，确实是个顶白的人，唇却有着像葡萄酒染指后的红，带着妖鬼气，看着不像是人。

　　声音和姿态一样懒懒散散的，尾音似乎有些上挑，轻柔的，像是摆动的勾住人的毛茸茸的无形尾巴。

　　他看着司行，眯着眼，浅着笑，“我在其他人的记忆里见过你，你的记忆里却没有他们。”

　　司行疑惑，这又是个什么隐藏身份线？系统也没提到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