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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诶?我吗? 格斗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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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训练场接近中心的部分有几个直径不同的圆台,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感觉不坚硬,光滑的,荡着微微白光。司行和那个女人就站在稍小一点的圆台上,其他人在圆台下看着。此时的画面是静止的。
司行看着那个女人,那女人早脱了外套里面是灰黑色的背心,姿势看起来像是要打拳,盯着司行的目光很锐利。
随着导师的一声开始,台上静止的画面动了。
那女人率先出击,拳头很快,司行偏身躲开那拳头擦过她飞起的鬓发,这一招是冲着她头来的。啊,真吓人。
一招未停一招又起,她又闪身躲过了女人的另一拳,刚找准机会算准了缺口准备还手,动作却被女人拦下了。司行眉头一挑,这可真是第一次被预判了。
原本的平衡被略微打破,司行瞬间落入下风,她后退几步拉开一段距离在脑中计算的再次进攻的时期。女人没防住司行的撤离,向前几步提拳挥去,司行侧开身抓住她的手腕,配合着脚打她的下盘,运用巧劲让女人往下跌,却只是让她踉跄了一下,下盘太稳了。不过这一招也让女人的优势荡然无存。
调整好动作的两人都没再出手,观察着对方,像是伺机而动的狼。
“司行,你的动作太慢了,把你真正的速度展现出来。”
啊,怎么展示出真正的速度?司行对游戏内她的速度上限并不清楚,不过确实有种没使出全力的感觉,虽然有要调整的心思,但又不知道速度要怎么提上来。
还有一点让司行感觉有些意外,这是导师在这节课中第二次提她。第一次很好解释,一直防而不攻当然要催促她进攻,但这一次呢?按照设定她应该是第一次上格斗课吧?导师怎么知道她真正的速度又为何要求她提速?不是说隐藏玩家身份,不无故给玩家特权吗?上午的战略课也是将她推向的焦点。要捧她的意味很明显啊。
还有被内定那件事也是……
“嘶……”
也许是想的太多,司行的大脑有点胀痛,她晃了下脑袋,前方的脚步声立马响起,耳边是起强劲的风流,下意识躲开,心思又被拉上了场。
啧,她好像有些太阴谋论了,导师的话应该是给她加任务,引导她解锁新技能,再加上这是一个面对玩家的游戏,不捧她,那捧谁呢?内定上战场也只是游戏设定的玩家剧情线吧。
又一拳打向她的喉咙,司行弯下腰手撑着地面,腰身一转,一条腿旋起扫向女人因出拳前倾的头身,迅速又利落的一击。
女人抬手格挡,身形被撞得摇晃,格挡攻击的手无力地垂下,费劲握了握拳,又略微抬起。司行推测这条手在这场战斗中算是半废了。
乘胜追击,缺了一条手的格挡让司行的攻击线多了几道口子,她从略微扭曲又难以躲避的角度抬腿朝女人的防守漏洞一蹬,让女人吃痛。但这次攻击到底没造成多么大的伤害,这个角度司行不太好发力,却是最轻松的攻击线。这场比试还有得打,两人有着力量上的差距,只能在走稳的同时给对方来点小搓小磨。
“司行,高强度进攻,速战速决。”
司行想走稳,导师却不让她走稳,偏要她激进。
那能怎么办呢?司行翻了个白眼,在游戏里系统任务是上帝系统任务是主宰,还能怎么办?照办啊。
甩了一下左手的手腕,司行将两只手握成出拳时能增加最大伤害却不会伤害到自己的拳型,又抖了下两边肩膀,猛攻去。
有着超频的异能在司行没办法让自己进行毫无章法的进攻,她的拳打得快,脑子里计算得更快。这次倒没有因为计算太深太多或者是太快而出现不适的症状,而是像本能地,将计算的内容全部塞进狭小的时间里,让每一次进攻都有伤害。
旋着身配合着腿,最后一击,女人倒下了,司行一点一点地放松了紧绷的呼吸。
对于这一段猛攻她没有什么真实感,那种悬浮的感觉比第一场打斗更甚,甚至逐渐忘却了对手本人的存在,她看见的是一连串可攻击的路线,一连串躲避的路线,对方的招数躲避在她眼中化为了乌有,她眼里的是在不断变化的几何体,一切动作是有意识地凭借本能。
目光像是逐渐聚焦了,对手在她眼中逐渐变得清晰,女人摇晃地站起来,又跌了下去。司行的步子轻飘飘的,走过去,向她伸出手,声音里含着笑,“你叫什么?”
女人抬头看她,那是一双偏浅的褐色眼睛,一般深色皮肤的人瞳孔颜色也会偏深。
伸出去的手被抓住,又被一拉,司行险些摔在台面,她听见女人的声音,“比试还没有结束。”
啊,确实,司行勾起了唇,又听见女人说,“我是左敬希。”
对上她的眼睛,“你好,左敬希,我叫司行。”
左敬希扭过头,“不用加上最后一句。”
司行挑眉,她的名字似乎确实不用说,导师已经喊三次了。
站直了身子,后退两步看着左敬希,面上还是笑意盈盈,“还能继续吗?可以的话我就要把你踢下台了,这样应该你就不可以了。”
虽然欣赏,但司行的目的是成为比试的赢家。
左敬希听到这句话神情有些意外,笑了声,“我自己下去。”
第二场比试结束,左敬希被送去处理伤势,司行在导师的指示下下了台。
司行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真的要打擂台呢,跟着导师的步伐往前走,她刚松出的这口气噎在了喉咙里。
导师带人停在了训练场中心最大的圆台前,指了几个人,又喊了司行的名,“你们几个一起上,和司行对打。”
司行:等一下,又我吗?啊?我?一打多?确定是我吗?
这一边打得热火朝天,另一边左敬希在和脑子中的声音对话。
一名军医用异能感知她的身体,顺道消除了一些小伤,然后用药涂抹包扎,说了些注意事项让她休息一下。
【这次是好机会,夜鹰内部比试造成的伤亡并不罕见,怎么没杀死她?】
左敬希想起刚刚的比试皱起了眉,【你真该把眼睛安我身上,我已经下死手了但我打不过啊,每一招都躲掉了,我这样狠毒她没打死我就不错了。】
【她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确实。】左敬希脑子里浮现出司行带笑的模样,很快又想到了司行说的那句“还能继续吗?可以的话我就要把你踢下台了,这样应该你就不可以了。”,眉头皱得更紧了,没忍住问,【她怎么是那样的人啊!】
脑海中的声音有些莫名,【哪样的人?】
【就是……就是……哎呀!反正和我想的不一样!】
【小迷妹对偶像的滤镜破碎了?】
【也没有……】
左敬希弱弱地反驳,想起要杀死■这件事,有些难受,【一定要杀死她吗?】
【一定,这也是预言里的注定。】这道声音低落,因为这声音直接存在于左敬希的脑海里,她能仔细地感受到声音的每一点情绪,【无关过程如何……我们一定会杀死她的……】
导师后指定的几人和之前两位的实力有些差距,司行应付地还算顺利。躲开一掌,拿一人当护垫挡住另一人的拳,又将一人推下台去,此时台上除她以外还有三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的气息越来越浮躁了,司行下一招将攻击目标锁定为了他,一掌,人下了台。只剩两人。导师又加了三人进去,再次陷入一打五的局面。新加入的三人还是强劲的对手。
司行摸不清导师的套路,这是要做什么?看起来像是把其他人都当成给她的磨刀石,不是说玩家不会被特殊对待的吗?她怎么感觉自己这么特殊?
第一轮比试时被送去治疗的男人又坐着轮椅回来了,在台下观战。左敬希没隔多久也回来了,同样在台下观战。还未上台的人陆陆续续也上了台,司行支撑到了最后。
“感觉怎么样?”
导师问她。
司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不知道这个回答会导致什么,只说了句看似夸奖从她口中听来却像是挑衅的话,“大家都很厉害。”
笑了一下,将挑衅的意味做实,“强的很强,弱的很弱,有的不像三级,有的不像三级。”
那句有的不像说了两遍,表达的却是相反的两个意思。有几个人怒目瞪她,碍于导师在场或者是怂,只是瞪着没做别的什么。
“还能继续吗?”
导师又问。
“啊?”司行疑惑,继续?和谁打?导师?
导师解答了她的疑惑,“隔壁训练场还有二十人。”
二十就算了吧……
“导师,我觉得……我现在有些精疲力尽,我需要休息。”
导师点头,“那明天,三十九人。”
停停停停停!确定是人能说的话?
被做局了,绝对是被做局了!司行觉得这游戏似乎针对她,过会问问荼疑有没有类似的经历。
导师对每个人进行针对性的指导后宣布课程结束,司行出门,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勒里。
“你现在有空吗?”
是来找她看战场记录的。
司行有空是有空,但,“我刚刚单挑了十九人。”
勒里略微歪头,不明白司行说这个做什么。
司行道,“让我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