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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有点儿酸味 注意力只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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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许应生日过去后没多久，沈星砚便逐渐开始再度忙碌起来，通电话和开视频会议的时间都变长了，偶尔许应还能在对方手机里听到朝雾的声音。
他听到朝雾喊他哥，很冷淡的嗓音，但也很好听。
许应突然就想起之前朝雾和自己谈完话，后脚沈星砚就知道了的时候，一看这俩人就是一丘之貉都是一样的腹黑。
不过……许应有点儿好奇。
“朝雾是不是和你一样易感期也需要omega安抚？”在看到对方挂了电话，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之后，许应抱着陛下凑了过来。
“他不用。”沈星砚说，“使用那只试剂的是我爷爷，只有我这一支才有躁狂的症状。”
“哦哦。”许应又问，“那他为什么跟母亲姓啊？”
“因为他的爷爷为了赚钱很不好的事情，被抓了，所以他父亲过的很不好，后来也去世了，他母亲为了他的发展带着他来了我家。”沈星砚的解释很简单，“大概是怕我们家的人误会是来分家产的，所以改了姓。”
沈星砚望着许应若有所思的表情，眉眼眯了眯：“你对他很有兴趣？”
许应正琢磨着朝雾这复杂的身世，冷不丁听到沈星砚这句问话，语气里似乎还掺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儿？
他立刻回过神，抬眼就对上了沈星砚微微眯起的狐狸眼，那眼神看似平静，底下却潜藏着点儿危险的风暴前夕的意味。
许应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家这位班长大人，表面冷静自持，实则醋劲儿大得很，占有欲更是强得离谱，自己这接连追问另一个Alpha的事情，简直是精准踩雷。
他立马把怀里的陛下举高了一点，试图用毛茸茸的小猫咪当挡箭牌，同时脸上堆起最无辜最谄媚的笑容：“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纯好奇！随口一问！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我们班长大人一根手指头！”
沈星砚不为所动，依旧眯着眼看他，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着，像是在思考怎么“处置”这个对别的Alpha表现出过多兴趣的小Omega。
许应见状，赶紧把陛下放到一边，整个人扑进沈星砚怀里，手脚并用地抱住他，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仰起脸开始熟练地顺毛撸：“真的！我发誓！朝雾哪有你好看？哪有你聪明？哪有你厉害？他连你万分之一都不及！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班长大人你！”
他一边说，一边凑上去在沈星砚下巴上讨好地亲了好几下，眼睛眨巴眨巴，努力释放“我最乖最爱你”的信号。
沈星砚垂眸看着怀里卖力表演的人，那点因为朝雾而起的不爽，很快就被许应这笨拙又直白的讨好给冲散了，但他面上依旧不显，只是语气淡淡地：“是吗？我看你问得挺详细。”
“我那是对你家的事情好奇嘛！”许应急中生智，“你看，我都是你的人了，不得多了解了解你家的情况？这叫……这叫打入内部！知己知彼！”他说得振振有词，仿佛自己多么深谋远虑。
沈星砚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抬手捏住许应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直视自己：“了解情况可以。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注意力，只能放在我身上，明白吗？”
许应立刻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百分百明白！我的注意力永远只为班长大人聚焦！”他心里默默吐槽：这醋坛子，翻得真是毫无道理但又该死的迷人。
沈星砚似乎满意了，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揉了揉他的头发：“乖。”
许应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关算是过了，他重新窝回沈星砚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决定暂时把对朝雾的好奇心压回心底——至少当着沈星砚的面不能再提了。
不过，他暗戳戳地想，以后总能找到机会从别的渠道打听打听，毕竟，沈星砚和朝雾这对表兄弟，一个冷一个更冷，还都挺腹黑，这组合实在太让人好奇了！
许应靠在沈星砚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刚才那点关于朝雾的小插曲似乎过去了，但沈星砚周身那股若有似无的低气压和比平时更沉默的态度，还是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
他悄悄抬起头，观察着沈星砚的侧脸。对方正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放空，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着节拍，像是在思考什么棘手的问题。
“班长大人？”许应轻轻喊了他一声。
沈星砚回过神，低头看他：“嗯？”
“你……”许应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星砚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否认，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惫：“嗯，有点儿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很麻烦吗？”许应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担忧，能让沈星砚露出这种神色的，肯定不是小事。
沈星砚看着他担心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些，伸手将他重新揽回怀里抱着，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不算太麻烦，只是需要点时间。”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可能……需要离开北城几天。”
虽然知道沈星砚不可能一直像之前那样陪着他，可突然听到要分开，许应的心里还是感觉到了不舍……以及一份隐秘的不安。
许应抓着沈星砚的衣角，问：“要去多久？”
“不会很久。”沈星砚安抚地拍着他的背，“尽量一周内回来。”
一周……许应在心里默默算着，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好像也不是不能忍，但他还是忍不住问：“要去哪里？危险吗？”
“去东边的一个研究所，不危险。”沈星砚回答得言简意赅，似乎不想多说细节，“只是有些关于……抑制剂研发的后续数据和手续，需要我亲自去核对确认。”
听到是去研究所而且是关于抑制剂的事，许应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那点不安并没有完全散去，他总觉得沈星砚的语气里藏着点什么，但他也明白，沈星砚不想说的，他问也问不出来。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沈星砚胸口，闷闷地说：“哦……那你要每天给我打电话，开视频。”
“好。”沈星砚答应得很干脆。
“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嗯。”
“不能……不能看别的Omega！”许应抬起头，瞪着他，故作凶狠地补充，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心里的那点阴霾。
沈星砚终于低笑出声，摸了摸他的头：“除了你，还有哪个Omega能入我的眼？”
许应哼了一声，勉强满意了这个答案，又重新窝回他怀里，只是搂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沈星砚忽然开口：“许应。”
“嗯？”
“我离开的这几天，你乖乖待在家里，或者去B大熟悉环境也行，不要乱跑。”沈星砚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许应却听出了一丝郑重的叮嘱意味，“尤其……不要去招惹朝雾，离他远点。”
许应愣了一下，抬起头，有些不解：“为什么？”虽然他没打算去招惹朝雾，但沈星砚特意提出来，就显得有点奇怪。
沈星砚的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淡淡道：“他性格比较独，不喜欢被人打扰，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家那边的情况有些复杂，你离他远点，对你自己也好。”
许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虽然好奇，但也知道沈星砚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他本来也没想和朝雾有什么交集，于是乖乖答应：“知道了，我不去找他。”
沈星砚看着他乖巧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化为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额头上。
第二天，沈星砚便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出发了，许应站在门口送他，看着他上车，车子驶远，直到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回到屋里，陛下和将军似乎也察觉到另一个主人的离开，蔫蔫地趴在地毯上。
许应抱起陛下，挠了挠的下巴，又摸了摸将军，自言自语：“唉，他才离开一天，我就想她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星砚确实如他承诺的那样，每天都会打电话或者开视频回来，但许应还是能感觉到，沈星砚似乎比平时更忙，偶尔视频时背景像是在实验室或者办公室，眼下带着淡淡的疲惫青影，和他说话时也偶尔会走神。
许应隐隐觉得，沈星砚去南边，绝不仅仅是处理抑制剂数据那么简单，但他每次想问，都被沈星砚三言两语带了过去。
直到第四天晚上，许应洗完澡出来，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沈星砚的未接来电，他正准备回拨过去，手机又响了，是一串陌生电话。
许应犹豫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许应。”冷淡的嗓音从手机中传出来，许应听的出来，这是朝雾的声音。
“我哥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