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omega喜欢求关注》巷柚虔

25、挑衅 你得拿出真

　　沈星砚放下书包，转身去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着，完全没理会身后那道几乎要把他后背烧出两个洞的视线。

　　就在许应快要忍不住再次开口时，沈星砚终于放下了水杯。

　　他转过身，面向许应。

　　客厅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射灯，光线不算明亮，将他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却更显得那双眼睛深邃迫人。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许应，目光从他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滑到他微微泛红的耳朵，最后落在他有点小委屈，又亮晶晶的眼睛上，像是在等待主人投喂小鱼干的猫。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沈星砚就这样望着他看，许应被他看得逐渐不自在起来，这让他开始乱七八糟的想，“什么他真好看，现在这人是想干嘛……”的想法一个接一个的崩了出来。

　　就在他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无声的审视，想要移开视线或者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问“你还想看多久”时，沈星砚终于动了。

　　他朝许应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

　　距离再次被拉近，和放学路上那次一样近，甚至更近，因为这一次，是在完全私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

　　那股雪松檀香的气息变得清晰起来，不再是无意识的弥漫，而是带着明确的指向性，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朝许应笼罩过来，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攻击性的压制，却更像是一种……圈禁和丈量。

　　许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却轻轻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沈星砚停在他面前，抬起手。

　　许应呼吸一滞，几乎以为他要做什么。但那修长的手指只是越过了他的耳侧，轻轻按下了他身后的电灯开关。

　　“啪。”

　　客厅的主灯熄灭了，只余下远处餐厅和走廊几盏昏暗的辅助光源，阴影瞬间将两人吞没大半，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危险。

　　沈星砚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就着这个近乎将许应圈在门板与自己之间的姿势，微微低下头。

　　黑暗中，沈星砚的声音低沉得像耳语，带着一种温柔的、却又莫名滚烫的质感：

　　“现在，”他问，气息几乎拂过许应的睫毛，“能安静下来了吗？”

　　呵。

　　之前的羞涩仿佛不见了，许应非但没有被这暧昧的氛围和逼近的距离压垮，反而心底里的火烧得他眼底发亮，烧掉了那点故作的无措，只剩下灼人的挑衅。

　　许应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猛地仰起头，主动将脆弱的脖颈更完整地暴露在对方的视野和气息之下，像一个大胆的献祭，又像一种无声的宣战。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回视着沈星砚，嘴角扯出一个诱惑人心的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班长，”他几乎是用气声在问，呼吸故意放轻，扫过对方近在咫尺的下颌，“你所谓的‘安静’……是指让我闭嘴，还是指……让我动不了？”

　　他的话像带着小钩子，充满了危险的暗示和直白的挑衅，同时，他那只没被困住的手悄然抬起，没有推开沈星砚，反而用指尖极其大胆地、轻轻地勾住了沈星砚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若有似无地绕着，带着点玩弄的意味。

　　“光靠关灯和吓唬人可不够。”他继续火上浇油，指尖甚至得寸进尺地蹭了一下对方领口下微露的锁骨皮肤，“班长，你的‘后果’……就这么点程度？”

　　他玩的很开心，同时也在赌，赌沈星砚的冷静自持到底有多坚固，赌这层完美面具之下是不是也藏着和他一样躁动不安，期待着更加刺激的东西。

　　他就是要撩拨，要挑衅，要把这人从那种游刃有余的高台上拉下来，逼他露出更真实、更失控的模样。

　　这才是许应的本性。

　　他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享受这种明明被对方的气息压得心跳过速、却偏要反过来去撩拨对方神经的刺激。

　　他想要看到沈星砚更激烈的反应，想要他用更强势、更不容置疑的手段来“管教”这个不听话的自己。

　　果然，沈星砚按在开关上的手顿住了。黑暗中，许应能感觉到笼罩着自己的雪松气息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沉郁、更具侵略性，仿佛被他的不知死活彻底激怒了，或者说……挑起了更深层的兴趣。

　　那只原本要收回的手改变了轨迹，猛地落下，精准地攥住了许应那只作乱的、勾着他扣子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瞬间在那细瘦的腕骨上勒出红痕。

　　“许应。”沈星砚的声音依旧温柔，可却像是增加了些情绪和温度，每一个字都砸在许应耳膜上，“你好像……总是学不乖。”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了许应耳侧的门板上，发出轻微一声闷响，彻底将他困死在这方寸之地。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压缩，许应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传来的、似乎并不如表面那么平稳的心跳。

　　“看来，”沈星砚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气息灼热，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普通的‘教训’，对你确实没用。”

　　许应手腕被攥得生疼，但这疼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眼底的光芒几乎要灼烧起来，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用被抓住的手腕细微地蹭了蹭对方滚烫的掌心，像一只故意撩拨猛兽的猫，笑得更加肆意：

　　“是啊，没用极了。”他喘着气，声音带着颤，却依旧满嘴挑衅，“所以呢？班长……你还有别的招吗？”

　　“你喜欢这种引导我的情绪，即便处于被压制，但依旧是握着主动权的你，之前的扭捏不安和害羞都是装给我看的？”沈星砚盯着身下的人，再次笑了。

　　“也不是。”许应现在对他非常的坦然，“都是真实的我，你喜欢哪一种？”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他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每一根毛孔都像是被烫了一样，这让他更加的兴奋和战栗，他们终于来到了最有趣的环节。

　　“现在的这种怎么样？”许应挑眉，即便手腕被攥得生疼，即便被完全困在方寸之间，他的笑容却越发昳丽张扬，“班长，光会分析和拆穿我可不够，你得……拿出真本事让我服气才行。”

　　他甚至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用获得自由的膝盖，极其大胆，暧昧地顶了一下沈星砚的腿侧，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和进一步的挑衅。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他在悬崖边疯狂起舞，期待着身后是万丈深渊，亦或者是对方更强势的掌控。

　　沈星砚的眸子骤然转深，温柔消失，像是不见底的寒潭，唇上却笑了出来：“那就让你试一试。”

　　他不再废话，攥着许应手腕的那只手猛地用力，不是将他推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强硬地将人从门板上扯离，脚步踉跄地转向屋内。

　　“沈星砚，你……”许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走。

　　沈星砚的目标明确——浴室。

　　这是许应第一次看到沈星砚放弃了他一贯的优雅从容，浴室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在带着许应进去后，用后背重重撞上。

　　狭小，密闭，充斥着潮湿水汽的空间瞬间将两人包裹，回声被放大，喘息声也变得格外清晰。

　　许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心跳更快，挣扎了一下，却被沈星砚反拧着手臂，面朝墙壁按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瓷砖的冷激的他一颤，与身后alpha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沈星砚的身体紧密地压覆上来，彻底杜绝了他任何反抗的可能，对方的唇贴上许应的后颈，那里是omega腺体所在的位置。

　　许应因为颤抖，脖间阻隔环上的猫咪挂饰也跟着不断晃动，隔着中间这一道皮革与金属混杂的触感，许应的身体僵了一下。

　　即便他知道对方现在无法真正用唇触碰到他的后颈，可他依旧被一种源自omega本能的，对alpha标记的深层恐惧和战栗感席卷。

　　许应想起了自己之前被标记的滋味，沈星砚慢条斯理的将手指挤压进阻隔环内部，按住他的那块腺体，同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引起一阵剧烈的酥麻。

　　沈星砚用指间挑逗了一会儿他的腺体，看着许应不住艰难地喘息，与此同时，强大冰冷的雪松信息素不再只是笼罩，而是如同实质的海啸，精准的，狂暴地冲向许应。

　　与前两次的感觉都不同，没有收力，也不是角度刁钻的刻意惩罚，而是毫无保留的，碾压式的征服。

　　“呃啊……”许应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暂的呜咽，腿软的几乎瞬间跪下去，全靠沈星砚压在他背后的力量支撑着。

　　许应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精心构建的防线，所有故作镇定的挑衅，在这绝对的力量差前都被碾得粉碎。

　　他的身体颤抖地更加剧烈，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被这过于强大和直接的信息素冲击得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战栗，甚至……欢呼雀跃。

　　仿佛他潜意识里一直在渴望的，就是这种被彻底看穿，彻底压制，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

　　沈星砚的唇依旧与他的腺体间相隔着阻隔环，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绝对掌控下的残酷温柔：“舒服了吗？现在你觉得掌控权还在你手里吗？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