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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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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平时在屋外等李月根。
“好了吗？”他问。
李月根看看里面又看看外面。
“快了。”
“快点吧，”霍平时低头看表，“要来不及了。”
“有什么话赶紧说了吧。”
“好。”
李月根跑上去，抱住雪惑子。
“我要走了，你保重。”
雪惑子看着她，心里翻起千层浪。
“你要走了？”
“对。”
“你真的要走了？”
“嗯。”
雪惑子靠在棺材上，慢慢红了眼眶。
“你怎么能走呢？！我爸都为你死了。你怎么能，独留我一人。”
“我已经为你失去了唯一的挚亲。”
李月根低头，蹲下吻他。
“害死他的不是我，是你。”
“制度的维护者。”
雪惑子猛地抬起头，失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害死他的不是我，是你！制度的坚定维护者！”李月根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顿的说道，“幻想出去的是你，能出去的也是你，你爸只是付出了片刻行动，便立即被你举报！”
“你是这幢大厦最忠实的守护者，不是吗？”
泪流了一地，雪惑子捂住脸，疯狂大叫，“你懂什么！你又知道些什么！”
亲戚们四处逃窜。
“你根本不知道为了守护这里先辈到底付出了什么！”
李月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代餐液，蓝色的玻璃瓶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露出了上面刻的“康明药业”。
“知道啊，”李月根平淡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包装成代餐液的模样，逼迫学生不得不喝，从而达到一切平和的模样，”李月根盯着他的眼，“这真的是有效的吗？”
“那能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
雪惑子推开李月根，站起来，一改往日温和的作风，厉声道：
“难道要让他们在惶恐中度日吗？！举起刀刺向刚刚还在温存的枕边人吗？！一刻不停的尖叫！无法割舍的亲情吗？！即使他还有意识、人的思维，只是变了一副模样吗？！”
“你以为污染降临的时候，你能有幸逃脱吗？！”
竟...竟然是这样吗...?
“你以为我不想走吗？！”
“你以为逃走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雪惑子背过身去，闭上了眼。
“你走吧。我就当没看到。”他说，“我不该对你要求这么高，毕竟'结束问题而不是转移问题'这道准则，不是写在每个人血液里的。”
他的声音变得很广，像站在台子上讲话一般，远远的传来。
“回你来时的地方吧，孩子。你并不属于这里。”
李月根看着他额间烧火似地燎出一枚金印，眼睛也从银色变为了金色，整个人像一条蛛丝般绷得笔直，许是神的仪态，又或是织网时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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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根最终还是走了，跟着霍平时的飞船，像平时上学那样背着书走了。
霍平时说她是要去过好日子的，等去了之后要什么没有？不要带东带西的，未免也太小家子气，叫人瞧不起。
所以李月根除了书什么也没带，包括雪惑子。
霍平时问她什么感想。
她说有钱真好，有鸡真好。从小到大被投了那么多希望，吃了这么多红利，竟然好到让人意志全无，甘愿放弃出去。
她又说，她是去奔未来的，该死的地方明明对她很坏，却还要在她奔未来的路上阻拦她，企图勾起她的思乡之情。
是她贱，李月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