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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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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月根病怏怏的起床,雪惑子给她喂了一口温水。
她说不上具体是哪里难受,但是感觉哪里都难受。
“要不今天就不去了吧?”雪惑子心疼的问道。
“那不行,我是康中的栋梁!”李月根勉强打起精神,自豪道。
“那你就去吧。”雪惑子道。
“但是我难受。”李月根又蔫巴了。
雪惑子道:“那你就不去。”
李月根回:“学不可一日无学。”
雪惑子:“那你就去。”
李月根:“但是我难受。”
“那你去还是不去?”雪惑子问。
李月根一下就哭了,泪顺着泛白的脸颊一滴一滴往下落:“你凶我!我妈就从来不这样说我。”
雪惑子道:“我懂你!每逢病痛倍思妈,每逢享乐倍思爸!你妈呢?你妈在哪里?”
李月根也懵了,糟着头喃喃道:“我妈呢?对啊,我妈呢?”
“你怎么在我家!”
李月根一下红了脸,羞涩的把雪惑子往外推。
“我,我,我们还没熟到这个地步….”李月根小声说。
雪惑子笑了:“什么叫还没熟到这个地步?”他拉开衣领,给李月根看身上的红痕。
“我们很陌生吗?”
李月根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我没看,我没看,我什么都没看到,”李月根把他向外推,“你快些走吧。别被别人看到了。”
雪惑子一边抵住门,一边抽空道:“呵,看来我在你心里也就那么一回事。”
李月根低着头,结巴了:“没…没…”
雪惑子问:“没什么?”
李月根不说话了,哐的一下关了门,捂着一颗砰砰直跳的心,缓缓蹲下。
雪惑子碰了一鼻子灰,不知道该怪谁,只好怪自己。
在门口站了一会,也没见门开,就自己回家拿了两本书,稀里哗啦的去上学了。
泪像小溪大河一样奔涌不止,滚动着要抽干世上的水。
一边哭一边懊悔,懊悔早上不该起床,就没这么多事了。
到教室的时候,潘小玲正在抽人背书,李月根唯唯诺诺的从后门贴着墙进去。
“诶!你站住!”潘小玲指着后面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李月根被吓了一跳,贴在墙上,揉着发红的眼小声道:“早上帮阿弟准备早餐时烫了手,不小心多花了些时间…”
潘小玲的神色变得怪异,来回撇了她好几眼,见李月根实在是抖的厉害,似乎害怕极了,只好让她先回座位。
坐下后咸乙先是用笔戳了戳她。
“喂。还好吗?”
李月根缩了缩脖子,从包里拿出文具盒放在桌上,小声道:“好,好的。”
“我昨天让你帮我写的作业呢?”咸乙又道。
“啊。”李月根轻啊了一声,在包里翻来覆去的找,可是怎么找也没找到任何一本属于咸乙的书。
“应该在家里,”李月根抱歉道,“我下午带给你。”
桑乙抚上李月根寒苦的额头,盯上她善感的眸,最后视线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腺体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