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鱼》爱吃玉米巧克力

2、第 2 章 虞志华

　　虞志华死了，他和伊璨的婚姻就如他们的相识一般潦草的收场了。大人们说虞志华是酗酒加上连续好几天睡眠不足促死的。虞霜看着父亲紧闭的双眼和发紫的皮肤，感到有些恍惚。看着四周亲人的哀悼悲伤，她哭不出来。

　　这天夜里一家人都在为葬礼忙碌，虞霜就仍呆呆的看着虞志华的身体躺在那里。她没有再听见爸爸的鼾声，看见本来血色的指甲变得青灰。她忽然意识到，这次爸爸真的不会再回来了。泪水像突然开启了闸门，不知不觉的流了她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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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虞霜睁开眼发了会儿懵，看时间到了六点。她起床收拾好后，去弄好了早饭，一看七点左右知道宋承刚要醒了，急忙装好书包，拿出抽屉里的手机走了出去。

　　她呼出一口气，点开手机联系赵姐，赵姐是她初中毕业那年暑假找兼职时认识的。当时她第一次尝试找暑假工，由于没有经验年龄又小没有地方敢收她。

　　恰好赵云的烤肉店刚开起来，由于没想到新店开业会来那么多人 ，他们夫妻二人外加一个服务员手忙脚乱的还都顾不过来。虞霜看见后直接进店打起了下手，稍微熟悉流程后便很快上手。点菜、抄桌、打扫卫生，事后赵云给了虞霜100块钱虞霜没要，问这里还招不招人她都能干。

　　此后赵云这里一到寒暑假期一定有虞霜的身影。星期天虞霜就偶尔来帮忙，赵云也从不让虞霜白干，总会按日结给她钱，平日里如果遇到合适的兼职也会先想到虞霜。这部手机也是在暑假工结束后虞霜去买的 ，手机不到一千块，只要能发消息能打电话，她就觉得足够了。

　　信息发过去迟迟没回，虞霜知道赵云这时候还在睡，也没有再继续打扰 。她去到早餐店依旧要了一个包子一杯豆浆 ，拎着包子豆浆去到公园的石凳上 ，吃完了早餐便在那里开始写作业 。直到赵云的消息回过来，她便起身走向了烤肉店。

　　“小霜，你下次直接给我打电话，别总在外面待着，现在要入秋了早上很凉快的，别被吹感冒了。”

　　“没关系的姐，我今天有点事才出来了早点，下次我晚点就好啦。今天的菜送来了吗？我去洗”虞霜微笑着摇摇头，说完就向后厨走去。

　　赵云叹一口气，虞霜来她这儿这么久了，她早拿虞霜当家里的小辈一样看待，虞霜家里的事她多多少少猜出来点，只是这种事她张嘴也不好问 。自打虞霜来的第一天，她就感觉到了，这孩子身上总有一种超越这个年龄的成熟，她对这孩子打心底的心疼。
　　虞霜走进厨房穿上围裙开始备洗今天的食材。她习惯让自己忙起来，这样能控制她总是不自觉飘走的思绪，让她平静下来。
　　店里陆陆续续的上了人，因为烤肉店的位置靠近游乐场，所以一到周末人也尤其多。
　　“哇考，程哥，你刚才那一枪可以啊，直接给老黑干爆头了，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走进来，有男有女，虞霜熟练的将他们带到包厢，为他们点好菜单便退了出去。
　　“艾，刚刚那个女生好好看啊！尤其是那双眼睛，她刚才看着我都给我整不好意思了。”男孩说着还挠挠头
　　“她是虞霜啊，就咱们年级一直霸榜第一的那个。”同行的女孩说到
　　“她就是虞霜？沃考，学习那么魔鬼就算了，长的也那么漂亮。咦，不过怎么感觉在学校没怎么见过啊？”
　　“她是我隔壁班的，别说你了，每次我想观摩一下学神，都得是去厕所的路上经过她们班才能看见人。我是真的佩服她，每次我从一班门口经过看见她，她都在做题，如果不是我俩对子班，估计我一整个学期都得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女孩仍说道
　　“果然人家能做第一是有原因的。那她也太低调了吧，我要有这成绩这长相我天天满校园的晃荡。”
　　一群人笑笑闹闹的跳过了这个话题。上菜的时候换了另外一个服务员来。吃饭中途程垣泽去提前结账，看见他们口中的虞霜正和老板在交谈什么。
　　女孩穿着最普通的白背心牛仔裤梳着低马尾，却丝毫不影响人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也许是刚刚停下忙碌，女孩白皙的脸上还微微泛着红，整个人站在暖晕的灯光下给人一种干净平和的感觉，但又说不出的透出一点矛盾。像一件艺术品，只适合远远看着，一旦碰触，就容易破碎。
　　他收回眼没再多看，再怎么样都只是和他们不相干的人，他好奇有一点，但不会过多关注。
　　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半，这个时间伊璨和宋承刚应该带着宋阳津去公园散步。想到这里，她松了一口气，走进房间洗漱完便开始继续写作业。
　　对她和这一家人来说，相互错开，没有交流，才是她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模式，也是能让她感觉到自在一点的唯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