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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大势已去风云涌 ...

  •   却说武麟天脸色苍白地看着浑身是血的李鑫,摇头道:“教主这话说的过了,在下并不认识此人,再者,他是魔教中人,在下便更不可能认识他了。”楚尘没有说话,只看了夏宇一眼,夏宇会意,便道:“盟主这话说的也差了,教主怀疑那李鑫甚久,便让我和张涛一同调查他,哪成想,这一查,倒查出名堂来。那李鑫竟和武林正道有关系,且有书信往来,而且还有几封,竟是他写给武盟主您的,如今我把这些信全都带来了,盟主可要看看?”武麟天低下头,嗫嚅着不说话,他的随从们都不知该如何说,也慌了神。楚尘这时冷冷道:“怪道当时武林正道会如此快速地围攻魔教总部,原来是魔教出了个内鬼。盟主,事到如今,你还想不承认?”武麟天脸色苍白,连忙道:“教主,那个李鑫我确实不认识,这些信,恐怕是弄错了吧?”楚尘冷笑道:“遇事坐立不安,慌慌张张,自己倒乱了阵脚,我真不知你是如何坐上武林盟主之位的。每日饮酒作乐,寻花问柳不说,你又何曾为武林中的事情操过心?不过借着一副好皮囊,一张只会说好话的嘴,就把那帮所谓的武林正道人士给弄得服服帖帖。那次突然袭击魔教,也不过是听了那帮人的谗言,想到魔教里有不少貌美的丫鬟,藏书阁里又有失传的武林秘籍,一时利欲熏心,才发起攻势吧?”一番话说得那武麟天面红耳赤,想反驳,却不能。楚尘却是一掌袭向李鑫,那李鑫便已断气。
      楚尘看着武麟天,又冷笑道:“盟主,在下曾听说,□□中的紫月宫各位宫主与您关系不浅,不知可是属实?”武麟天闻言节节后退,羞愧地涨红了脸,不答。楚尘又道:“那天邪教教主曾与您在一青楼里称兄道弟,竟十分熟络,不知又是真是假?”话音一落,只听外面一阵喧闹,武麟天颤声道:“怎、怎会如此……外面怎会有这么多人!”文旭这时悠然道:“武盟主不知,今日我教教主宴请黑白两道所有帮派之首以及各方侠客义士,想作为魔教正式退出武林的一个仪式。而刚才盟主和教主的对话,已被教主用千里传音让他们听道了。”武麟天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呀……”楚尘冷笑一声,随后步出厢房,对黑压压地积满了整个酒楼大厅的众人道:“今日特地宴请各方豪杰,且各位贵客也能抽空前来,实是给了楚尘极大面子。而在下方才和武盟主的对话,想必各位都听道了,如今魔教已无心江湖武林之纷争,只想安静隐世,望各位能够成全。”微微躬身,楚尘又道,“今日宴会,各位不要客气,权当是魔教退出江湖的一个小小仪式,若以后武林正道侵害□□,魔教也绝不会坐视不管,定会出手相助,以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话音一落,众人又沸腾起来,楚尘又说了几句话,便径自离开了。
      而在人群里,有一对主仆也悄悄离开,细看那两人,俱是和此地之人的面貌不同,有一种粗犷大气的气质,为首者长得倒十分英俊,皮肤粗糙略有些黝黑,身材魁梧且健壮,一身异族打扮。他身后的仆人低声道:“达恩主子,那魔教教主气质不凡,果真是个人物。”名唤达恩的男子淡淡地点头,赞赏道:“不错,这是我来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让我真正钦佩的人。可惜不能与之深交,甚是遗憾。”仆人笑道:“是啊,就算在故乡,也极少见到这样的人。”顿了顿,他又道,“主子,是时候该回故乡了吧,那里还有很多事情要您回去处理呢。”达恩有些不耐地点点头,随后道:“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如今我们虽在这里逗留许久,也算是见识了这里的地大物博,果然不是故乡能比得了的。”说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这里若能被我们所有……”仆人不敢多言,那达恩自言自语了几句后,便对他道,“我们走吧。”说完便融入了人群中,不见踪影。
      再说赵非君快马加鞭地赶到凝福酒楼,果见黑压压的一群人挤着,想找楚尘,却不知从何找起。他停下马左顾右盼,终于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喜得笑了,赶紧策马上前,唤道:“楚尘!”楚尘正从后门离开,就见赵非君骑着马来找他,不由得一笑,也跨上马,从背后抱住赵非君,手持缰绳,和赵非君一起回魔教。赵非君在依偎楚尘怀里,笑道:“事情可解决完了?”楚尘点头道:“解决完了。那武林盟主倒也窝囊,不过是揭他的短,竟然就受不了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也省下不少时间。宴会那边交给文旭长老处理,我也好早点回去陪你。”赵非君闻言心一暖,轻笑道:“原来张涛和夏宇是捉鬼去了。”楚尘含笑点头,道:“无论如何,我们总算可以安心了。”赵非君笑问道:“那我们可以回家了?”楚尘眨眨眼,低头轻吻赵非君泛红的脸,点头道:“是啊,我们可以回家了。”

      回到魔教,赵非君替楚尘脱下外罩的衣服,对他道:“你可要睡一会儿?”楚尘点头笑道:“我就想躺一会儿。”赵非君点点头,又命人打水让楚尘洗脸擦手,方服侍他睡了。楚尘握着赵非君的手,赵非君便坐在床边,等楚尘睡着后,才轻轻地把手抽开。他起身来到室外,便见兰芷正在花架下拿了张躺椅打着盹儿,不由得一笑,上前在她面前蹲下,随手在地上拔了根草,轻轻地逗着她。兰芷因为痒,便睁开眼,见赵非君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便娇嗔道:“公子!我以为是那些虫子爬到我脸上来了呢,你……”赵非君赶紧陪笑道:“好妹妹别恼,我这就去拿妆奁来。”说着便把妆奁拿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不过约莫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手里捧着一盆子水。兰芷见状便笑道:“公子还是放下吧,让我来好了。”说着便从赵非君手里接过妆奁,又让那个小丫头把水盆放在躺椅旁的小桌上,赏了她几个糖便让她走了。赵非君在一旁看着兰芷梳妆打扮,兰芷的脸本就白里透红,如今再抹上些胭脂,更显得其秀颜娇美如花。兰芷一手笼着头发,一手拿过一根银簪斜插入云鬓中,发型简单素雅,看着愈发干净起来。赵非君笑道:“好妹妹,你这样可是更美了,你不用如何浓妆艳抹,只需一个淡妆,足以迷倒所有男人!”兰芷微微一笑,道:“公子的话真真像那蜂蜜,我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的小侍女,如何谈得上美?”赵非君顺势转移话题,又和兰芷闲话一回,便让她把房里墨砚给他的账本拿到凉亭里,自己先去了。
      不一会儿,赵非君刚把茶泡好,兰芷便拿着一沓账本来了。赵非君让她在桌上放时笑道:“麻烦妹妹了。”兰芷笑着摇摇头,道:“公子无需言谢,这本是我分内之事。”赵非君一边翻着账本,一边悠然道:“你是要再回去睡一回,还是在这里陪我闲聊解闷?”兰芷笑道:“反正我都起来了,还要再睡么?还是在这里陪陪公子吧,我还能讨一碗茶喝。”赵非君笑着给了兰芷一碗茶,命她坐下,道:“好妹妹,你且陪着我,完了我做一盒胭脂给你。”兰芷闻言惊诧地看着赵非君,道:“我竟不知公子会做胭脂。”赵非君笑道:“这里必有红蓝花,难道你不知这胭脂是如何做的?”兰芷点头道:“红蓝花是有,但我用的这胭脂都是外面买的,哪里会做。”赵非君轻笑道:“那我先细细地告诉你如何做。把红蓝花在花开之时整朵摘下,再放入石钵中反复杵捶,再把黄色的掏去后,剩下的红色便是胭脂了。其实那胭脂的原料尚不止这些,但自己做的总归是好的,我一会儿和你一起做。以后你大可告诉你的好姊妹们,就照我说的做胭脂,然后再在八月、十二月播下红蓝花的种子,以后就不必再到外面买去了。”兰芷闻言面露喜色,笑道:“那便多谢公子了。”赵非君摇头笑道:“这又有什么的。我这人对药理向来熟稔,算是半个大夫,若你们有任何疑难小病,大可来找我。”兰芷闻言笑道:“公子呀,你这是要和我们教里的大夫抢饭碗呢。”赵非君笑道:“怎么敢?不过是替他分忧解难罢了,他不谢我就罢了。”
      彼此说笑了一回,就见墨砚也拿着一沓账本来了,他见赵非君和兰芷正在说笑,便微蹙眉,随后面露微笑,上前道:“公子,我正想找你呢。”兰芷见墨砚来了,脸一红,赶紧站起来在一旁站着。赵非君注意到墨砚的长眉竟难得地皱起,又看看兰芷,知道墨砚以为他是那些风流之徒,便不动声色地道:“原来是堂主,我刚想把这些账本看完呢,不知你来找我可是有事?”墨砚点点头,道:“正是有事。你这账本记录得倒十分详细,让人一看便知。如今你那边有酒楼、钱庄、茶园和染坊,说起来也算多了,只是我尚有一事不明,为何在茶园这一处,尚有几页和前后两页的时间无法连接,不知有何问题?”说着便翻到那几页来给赵非君看,赵非君看后微蹙眉,道:“我竟不知这些。”说着又看着这几页的记载,诧异道,“这……我茶园里的茶叶尚可卖到几两银子一斤,可是这一百斤,怎买到了一千两银子?要是算下来,竟是十两银子一斤了。”墨砚笑道:“想是你的那位掌柜想从中牟利,便这么做了。只是他想牟利也就罢了,为何要明明白白地写上一千两银子呢?未免愚蠢了些。”赵非君皱眉道:“明日我定要好好盘问他才是!”于是又和墨砚说了一回,赵非君重新替墨砚倒上茶,道:“很快便又是清明节了,你们尚要去祭拜前教主吧?”
      墨砚闻言点头道:“正是。”赵非君便道:“既如此,清明节既是祭拜亲人之日,那我们教中的那些仆人教徒们自然也要祭拜亲人,我们何不为他们分发香纸冥钱等物,顺便还让人给他们做一些青团,祭拜完后也可尝尝。再者,在外若有亲人之坟的,便让他们暂时离开魔教前去祭拜,若无,便在教中拿个香炉,上一炷香,聊表敬畏之意。便是那些无父无母也无兄弟姊妹的,只给他们一些青团。在清明节前几日告诉他们,按照上述条件者前来领取香纸冥钱和青团,一一的记好,岂不爽利?”墨砚闻言低头想了想,随后点头道:“这主意好,我即刻把陈总管叫来。”然后便让兰芷去唤陈总管了。墨砚又对赵非君道:“这事你须得让教主知道。”赵非君笑道:“我自然会告诉他。”墨砚见周围只剩他二人,便笑道:“看来公子也是个疼惜女儿的主儿。”赵非君闻言一笑,道:“女儿在这个时候哪里能和我们男人一样,生的地方不好,家人厌弃女儿;嫁的人家不好,丈夫婆婆又不知该如何虐待自己;若生的孩儿不好,女儿一生也该凄惨。我如今疼惜女儿,并无他意,只是觉得女儿尚该怜惜,至少也不能让这些花儿就这么枯萎、死去吧?堂主请放心,在下对女儿只有怜惜欣赏之意,并无儿女私情,所以堂主大可放心。我既然在这里,便是要和教主在一起的了,现在我的一颗心都在他身上,这辈子,也怕是要不回来的。”墨砚闻言没有说话,随后才点头道:“如此,我便放心了。公子,方才在下出言不逊,还请原谅。”赵非君笑道:“我知道你也是不放心我的,毕竟赵二爷的名声不怎么好。”正说着,陈总管便来了,身后跟着兰芷。他见了赵非君和墨砚,便打千行礼道:“参见公子、堂主。”
      赵非君笑着把他迎了上来,又倒了碗茶给他,这才笑道:“陈总管,在下和堂主方才在讨论清明节一事,方想得一计,不知是否可行。”说毕便把刚才所言又细细地说了。陈总管闻言点点头,笑道:“这注意确实是好,只是难为公子想了。”赵非君和墨砚相视一笑,皆笑道:“这又有何妨,既同为魔教中人,那便要为魔教着想,如此,我们也尽可笼络人心,让魔教上下更加团结。”陈总管点头道:“不错,此为正理。”三人彼此相视一笑。赵非君便问道:“总管,魔教毕竟是个大家庭,一日开销必定不少,不知总管是如何维系的,就算魔教如今已经经商,怕也是杯水车薪。”陈总管闻言也面露愁色,摇头道:“可不是,之前教主和文旭长老、墨砚堂主想出一套办法来,虽有效果,但却不够好。”赵非君笑道:“既如此,我便和墨砚堂主继续商议此事,若有办法了,我们再找你继续讨论。”陈总该点点头,行礼后转身离开了。这时墨砚又喝了碗茶,便道:“那我便先离开了,再过几日,我再来和你商议。”赵非君点头笑道:“我知道了,明日我会把茶园之事解决。”墨砚闻言,清秀儒雅的脸上露出一抹笑,点头离开了。赵非君回味着方才墨砚的笑,对兰芷笑道:“墨砚真不愧是江湖上引得无数少女芳心暗许的美男子啊。”兰芷的脸红了,笑着点点头。赵非君又道:“趁着现在有时间,我们还是做一些胭脂吧。”兰芷点点头,赵非君便和她一起去找红蓝花了,哪知路上竟遇上不少侍女,最后有大半侍女跟着找红蓝花做胭脂,热热闹闹,莺声燕语,满园盈盈春光。张涛和夏宇路过,便笑道:“瞧瞧,咱们的女儿们总算有一个首领了。”赵非君闻言一笑,道:“你们莫笑,待会儿我可让女儿们一人吐一口唾沫,淹死你们!”张涛和夏宇笑着离开了。众人做了不少胭脂,总算分完后,已至黄昏。
      当赵非君回去看看楚尘是否醒来时,只见楚尘正坐在书桌前看一封信,见赵非君回来后便招手示意他过来,赵非君笑着上前,问道:“是谁的信?”楚尘轻笑道:“是璇姐送来的,说碎玉和冥风过几日就要来看你。”赵非君闻言面露喜色,道:“如此甚好!我可是许久未见冥风了,不知他和碎玉到底如何。”楚尘道:“你们届时一见便知。”说完,他抱着赵非君,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道,“你一整天都在和侍女们做胭脂?”赵非君的脸一红,道:“哪里是一整天做胭脂,我也有做正事。我方才和墨砚、陈总管一起商议了清明节的事,还有便是如何节省魔教巨大开支一事。”说着便和楚尘细细地说了。楚尘闻言微蹙眉,道:“魔教开支巨大,一直是我悬而未决的心患,如今是能省则省,否则当真不够使。”赵非君笑道:“放心,我自会想出一套对策来。对了,我明日要去茶园走走,你若有空,便和我一同去吧。”楚尘闻言点点头,问道:“怎么这么有兴致?”赵非君笑道:“墨砚说茶园的账本有误,我一查才知道,原来是掌管茶园的人从中牟取暴利,我便想着明日前往一观。”楚尘笑道:“如此,我便随你去吧。”赵非君低头在楚尘脸上亲了亲,随后抿嘴笑了。
      第二日,赵非君便和楚尘策马来到距离杭州最近的会稽,那里便是赵非君的茶园所在地了。经过几个时辰的快马奔程,赵非君和楚尘终于来到了会稽的茶园,这时恰巧有一位老者拿着茶团走了出来,见赵非君来了,便面露讶色,道:“二爷怎来了,您可是许久都没到茶园子里看看啦!这位公子是?”他看着赵非君身后的楚尘,面露疑惑。赵非君轻笑道:“他是我的朋友,姓楚,单字一个尘字,随我一同来这里看看的。张伯,刘掌柜可在这里?”楚尘这时便拱手道:“在下楚尘,这厢有礼了。”张伯笑道:“在,在!二爷带这么个气宇轩昂的公子来,怕是会把掌柜的乐坏了!他每日都会来茶园监查工人们进展如何,二爷和楚公子快进来,我这就去唤刘掌柜来。”说着,他把赵非君和楚尘请到平日招待客人的一个草棚里后,又亲自泡了壶好茶,才急忙忙地去唤刘掌柜了。赵非君喝了口茶,眯起眼看着眼前这一大片的茶树,笑向楚尘道:“你觉得如何?”楚尘点点头,道:“难为你经营。”赵非君笑道:“可惜掌柜的不太尽职。”说完,他拿出那本账本,翻到那页后道,“也算是我看走眼了,怎么请来这样一个敢在主子头上动刀的奴才?”楚尘笑道:“何必跟他们计较,鞋子不好穿,换过一双便是。”赵非君眯起眼道:“我自认没有亏待他,只是这钱财,果然是会害人的啊。”正说着,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打千作揖道:“参见二爷!二爷可是稀客啊,这次会来,可是觉得我这掌柜的管理这茶园不好,要麻烦您亲自出马了?”他边说边替赵非君和楚尘把茶斟到八分,随后在一张比赵非君的椅子略矮的杌子上坐了。赵非君笑道:“哪能呢,我把这茶园交给你,我放心。不过是略过来看看,免得人们说我这个主人对茶园如此不放在心上,届时可不是搞得没有人再来买我茶园的茶叶了?”
      刘掌柜笑道:“二爷这话说的差了,我自认我对这茶园是尽心尽职的,所以二爷把茶园交给我,您大可放心。”赵非君笑道:“也是,这茶园子都交给您这么多年了,哪里出过一次差错?只是……”话锋一转,他把账本扔在桌子上,指着某一点道,“这一千两银子是哪里来的,不知你可否为我解释解释?”刘掌柜见状脸色苍白,急忙道:“二爷误会了!这一千两银子许是我那次在记账时候喝了些酒,看走眼了才记错的,二爷,我绝对没有从中牟利啊!”赵非君冷笑道:“掌柜的,这谎话也该说的精彩些,我已明确规定过,茶园的茶叶一律每斤按五两银子来定价,而你看看,这一百斤的茶叶,哪里就跑出了一千两银子?难道我茶园的茶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升价,变成了十两银子一斤了么?要真是看走了眼,难道你那眼睛是死鱼眼睛做的,连点小毛病都看不出来?我本想好好听听你有何解释,原来又是哄我的,刘掌柜,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刘掌柜见赵非君声色俱厉,扑通一声跪下,颤声道:“二爷、二爷饶了奴才这一次吧,奴才那次因家中老父得了痨病,要请最好的大夫,可您是知道的,奴才家里哪里出得起这么多钱,所以就一时利欲熏心,擅自提高茶叶价格,请二爷原谅,别把奴才撵走,奴才尚要养家,实是不能丢了这一职位啊!”赵非君冷笑道:“若你能即时通报,我尚不会为难你,给你五百两银子便是了,可你竟如此愚蠢,擅自提高茶叶价格,都说有了一次便有二次,我看这里是不能留你了。”刘掌柜哭道:“请二爷原谅奴才这一次!奴才以后绝不会再犯,一定勤勤恳恳,恪尽职守,绝不会再做出这等事情来,请二爷原谅奴才这一次啊……”
      这时,闻讯而来的张伯见刘掌柜匍匐在地上哭天喊地,便也跪下对赵非君道:“二爷,掌柜的句句属实,他确是要为家中老父请大夫才擅自把茶叶价格提高的,看在他是一片孝心的情况下,二爷请原谅他这次吧!”赵非君不为所动,沉着脸没有说话。楚尘看着他,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非君,你就原谅他吧。”转过头,赵非君的脸色总算缓和过来,无奈地看着他,见楚尘的星眸里一片平静,便叹道:“楚尘,你也要让我为难么?”楚尘轻笑道:“我相信你绝不是冷心冷情之人。”赵非君冷笑一声,随后转向刘掌柜,冷声道:“既然如此,我便原谅你一次,但若下次再犯,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刘掌柜赶紧磕头道:“多谢二爷,多谢二爷!”赵非君的面色缓和了下来,他弯下腰扶起刘掌柜,替他拍去身上灰尘,轻叹道:“我虽被你的孝心所打动,本意虽好,但做法却不对,你是个明白人,若再敢骗我,你以后的下场,就不是随随便便地撵出去这么简单了。”刘掌柜连忙答应不迭。赵非君和楚尘又逛了一会儿茶园,带走了一些茶叶,便打道回府了。刘掌柜和张伯一直目送二人离开。
      回到魔教,楚尘疑惑地看着大包小包的茶叶,疑道:“非君,你带回这么多茶叶作甚?莫不是要送人吧?”赵非君笑着点点头,道:“你猜对了,我想送些茶叶给四位堂主和两位长老护法,还有再送给爹娘和寻隐、冥风。”说完,他唤进兰芷来,把七份茶叶递给她,叮嘱道:“兰芷,我尚有一事要麻烦你,你将这些茶叶分别送给四位堂主和两位长老护法,还有这份,是我送你的。”说完,他另外拿了包茶叶来,递给兰芷。兰芷笑道:“公子真是有心,但我要了这茶叶也没甚用处,还是公子和教主平素无事时泡着喝吧。”赵非君挑起眉道:“你不收,可是不给我面子了,就算你自己不用,留着送人,也送的出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且安心收下。”兰芷只得收下了,随后往各处派发茶叶。
      楚尘正看着魔教文件,见状便轻笑道:“兰芷还真是听你的话。”赵非君来到他身边,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放在楚尘的肩上,微微歪着头,笑容极尽魅惑,“楚尘,你可是吃醋了?”微微一笑,楚尘伸手握住赵非君的手腕,后一拉,赵非君已在他怀里。他抬起头,看着赵非君含笑的秀颜,沉声道:“你认为呢?”赵非君低笑着弯下身,双手放在楚尘肩上,慢慢地向他靠近,轻吻他的唇角,柔声道:“我想,不是。”楚尘抱着赵非君,低头轻吻他的颈项,赵非君仰起头,长发披散在后,眼前之景迷蒙了楚尘的眼。他眼前的赵非君就像一块没有瑕疵的白玉,让他有种想毁灭一切的冲动,之前碍于赵非君受了伤而一直忍着,现在见赵非君也十分难耐,怕是到了发泄的时候了。
      “我们到床上去……”在他的耳边喘着气,楚尘的声音十分沙哑,他迫不及待地抱起赵非君往床上去,赵非君轻声笑了,道:“你不是要处理公务么?”“这点小事,如何比得上春宵一刻?”楚尘说着拉下幔帐,掩去一切春色风光。赵非君低声笑了,任由楚尘脱去他的衣服,心甘情愿地闭上眼,感受着情潮的来袭。

      李晨朔和秦安瑶在杭州游玩了几日,这日便来到了西湖边,如今因不是盛夏,故只余荷叶田田,但春风送暖,倒也沁人心脾。李晨朔扶着秦安瑶下了马车,携着她的柔荑,笑道:“咱们也游玩了多日,现在可是觉得累了?”秦安瑶笑着摇摇头,道:“如何感觉到累,这里美景如画,且又有你在,我如何会累?”李晨朔闻言大笑,搂着秦安瑶来到西湖边赏景,随后吟道:“烟柳慕桃花,红玉沉秋水。”秦安瑶闻言会意地笑了,也应道:“文弱不胜夜,西施刚睡起。”李晨朔笑道:“安瑶,我若不是王爷,只和你一起粗茶淡饭,自由潇洒,该是如何惬意。”秦安瑶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我如何不想这样,但你是王爷,便有你的责任,我只想以后投胎转世,再做你的妻子。”李晨朔点点头,握住她的手,坚定地道:“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这时身后便有人朗声笑道:“这西湖美景果真是天下一绝,还真是‘此地有西湖,勾留不肯去’呀!”李晨朔和秦安瑶转过身,原来是罢工许久的沈君浩和萧俊宇,只见沈君浩一身银白织锦儒衫,头束玉冠,俊美儒雅的面容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而他身边的萧俊宇也换上了平日便服,一头长发却仅是潦草地扎在身后。待他二人上前来到西湖边时,李晨朔便笑道:“哟,丞相和将军真好兴致,兄长在京城忙得焦头烂额,你们却是恩恩爱爱浪迹天涯,我该为兄长在这西湖边一大哭!”沈君浩见是李晨朔二人,便也拱手笑道:“真是巧合,咱们竟聚到这西湖边来了,不过王爷怎不在京城,想来皇上想得紧呐。”李晨朔笑道:“我带安瑶四处逛逛,免得她在王府无趣。”秦安瑶便对二人福了一福,沈君浩和萧俊宇赶紧还礼。萧俊宇便笑道:“王爷带着王妃四处走走是应该的,毕竟这天下美景何其之多,若不逛逛,这一生便没了意思。”说毕,他转过头对沈君浩道,“我说君浩,咱们也逛了这么久了,也该回朝了。”沈君浩闻言脸色一变,携了他的手道:“不急,再逛逛。”萧俊宇正待说什么,只听李晨朔道:“话说乌源族已降服这么久了,也该表示表示,怎么至今仍未有动静?”沈君浩闻言面色凝重,道:“乌源族那时发生内乱,几个王子争夺王位,最后好像是达恩王子胜出,成为了乌源族的王。”
      萧俊宇便道:“既如此,那我们更该回去了。”李晨朔调侃道:“沈大丞相,咱们的大将军都说要回朝了,看来你们真该收拾收拾,皇兄怕也十分念想你们。”沈君浩无奈地摇摇头,道:“俊宇不知在路上跟我说过多少遍了,正因为他这一说,害得我们一路上怪门的。”随后又对李晨朔道,“王爷,近期内乌源族必定有所动作,我们也确实该回去了,不能让皇上一个人承担。”李晨朔闻言看了秦安瑶一眼,秦安瑶微微一笑,柔声道:“王爷,若是想回去了,便回去吧。”李晨朔皱眉看了她一会儿,随后朗声笑道:“理他呢,咱们且先玩咱们的,反正多早晚都要回去,还不如玩够了再说!”萧俊宇和沈君浩闻言一愣,随后萧俊宇也笑了,竟道:“不错,先玩够了再说!”沈君浩闻言大笑起来,点点头道:“这便算是皇上给咱们放的一个长假吧。”李晨朔笑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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