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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灼热的呼吸吹在耳侧,谢骁声音颤抖:“阿苒,我终于找到你了。”
      没有责备她不辞而别,也没有追究为什么再次见面时她却已经变了心,有的只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沈宜春的心头涌起一丝愧疚。
      平心而论,谢骁对她还是不错的,除了房事上凶猛些,其余的,她的一切吃穿住都照料得很细致,哪怕是分开一年多,沈宜春偶尔还会回忆起以前的时光。
      可惜世间缘分就是这样阴差阳错,她马上要和谢景明敲定婚事,和谢骁已经不可能了。

      沈宜春定了定神,伸手去推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谢将军请自重,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阿苒……”
      最后一个字化为惊呼,谢骁扳着她的肩膀翻了个面,沈宜春一个不察,胸前的软肉撞上坚硬的铁甲,撞得她生疼。
      她还没来得及喊痛,谢骁炙热的唇瓣便吻了上来,将她所有声音都含在嘴里。

      他的吻迫切,急不可耐,却又如待珍宝,牙齿轻轻啃咬她的唇瓣,宣泄着一年多的思念。
      后腰,他的手用力揽着,似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碎了装进怀里,令她从上到下整个人都紧贴着他,感受着他狂如雨点般的心跳。
      他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阿苒,我想你……你呢?想我没?”

      沈宜春所有呼吸都被掠夺干净,鼻息之间尽是他身上凛冽的冷香,脑袋好像也变成了一滩浆糊,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她不说,他就一直这样吻。

      沈宜春偏头想要呼吸,却在张嘴的瞬间被他扣住后脑重新按了回去。
      湿软灵活的舌,也就势钻进了她的嘴里,勾着她的舌头戏耍玩弄。

      沈宜春:“!”
      不要!他们不可以做这样的事!
      她慌张地要去推谢骁,然而哪里是多年行伍的谢骁的对手,手刚挨到谢骁就被攥住了摁到身后,她只能被迫无奈地仰头承受他的吻。

      “啧啧”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沈宜春浑身的感受都聚集在了谢骁触碰的几个地方。
      是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合不上的唇,连涎水都装不住,有一缕顺着唇角往下流经脖子,最后进了衣服里。
      脸更烧了。

      直到沈宜春的眼珠子开始无力地涣散,腿也软到站不住,谢骁才放开了她,转而把她抱到了矮榻上,头埋进她的脖子,像只大狗一样蹭,吸着她身上淡淡的幽兰香。
      “你怎么会来这里?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不过你这一身打扮真好看,跟仙姑一样,乍一看我都不敢认你了。”
      ……

      从他口中,沈宜春得知这一年谢骁找自己都快疯了。
      那日谢骁忙完军中要务,来她的住所处找她,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问邻居,邻居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每日担惊受怕,一闭上眼睛全是她各种惨死的样子,一会儿觉得她是出去采药跌落了悬崖,连忙把雁鸣关所有悬崖都找了个遍,一会儿又觉得她是掉进了河里溺亡了,又去河里找。
      到处都找不到她的踪影,他便觉得是有羌人把她掳走了,把有羌首领捉来三次,气得有羌首领直骂他脑袋被马踢坏了。

      听着他委屈的控诉,沈宜春沉默了。
      因为她的身世不光彩,沈老爷是夜里来接她的,走得匆忙,她也没能和谢骁告别。

      其实一开始她内心挣扎过,觉得这样抛弃谢骁不好,可是老爷说,她跟着回京,嫁了谢家,她娘就能入宗庙。
      阿娘未婚生女,背了□□的骂名,被外祖家驱赶,只能逃到边疆来生活。

      沈宜春定了定神,咬牙,用力推开谢骁:“将军思念心上人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你的确是认错人了,我只是长得与你的阿苒有几分相似。”

      “少装。”谢骁的手指不安分地拨弄她耳垂上的珠坠,她这个地方敏感至极,只要一碰就能让她止不住地战栗。
      “同床共枕了那么久,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沈宜春想要用力按住身子的悸动,可是最后还是徒劳无功,她的轻颤被谢骁清晰地感知到。
      谢骁轻笑出声。

      见瞒不住,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就算我们以前有过又怎么样?现在我马上要成你的儿媳了,我们这样,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

      言罢,她就感觉谢骁的身形一顿。
      谢骁声音里充满委屈:“你明明说要和我共白头的。”

      沈宜春不耐地打断他:“行了!以往的事情有许多不得已……”

      “不得已?”谢骁声音陡然充满了怒火,沈宜春感觉紧贴着自己的身躯离开。
      谢骁站了起来。
      接着下巴一阵剧痛,谢骁虎口钳着她,强迫她仰面和他对视,沈宜春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愤怒的眸子。

      直到现在,沈宜春才对谢骁十七岁便统帅三军有了实感。
      以往谢骁的看她的眼神都是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可是此刻却像是淬了寒冰,身居高位多年养成的威严毫不避讳地释放出来,将沈宜春压得喘不上来气。
      沈宜春甚至怀疑,下一刻谢骁就要把自己弄死在这。

      谢骁看不见她眼中的恐惧,咬牙诘问:“你骑我身上求我快点娶你的时候是不得已?”
      “你一边发抖一边让我用力也是不得已?”
      “你贴着我说此生只爱我一个也是不得已?”

      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沈宜春,她曾经是一个怎样不守妇道的女人。
      雁鸣关离有羌部落近,有羌人男女之事上开放,雁鸣关被影响,所以也不太在意这些。
      沈宜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要没怀孕,怎么搞都成。

      可是后来她进了京城,结识了几个闺中密友。
      有时候坐在一起,她们也不只是绣花,也会偷偷讨论起某家的姑娘和外面结识的男子私定终身,被抓了回来,勒死了。
      沈宜春这才知道,原来按照常理,婚前失贞的女子只有死路一条。
      每当这个时候沈宜春都心不在焉,她们只笑她太单纯,却不知道她已经怕极了。

      沈宜春痛苦摇头:“你不要再说了……”
      若是这话让旁人听见,她活不了的。
      她说着双膝一软,要跪下求谢骁,却在半途被谢骁拦住:“你就这般想嫁他?”

      沈宜春来不及回答,就听见谢骁的冷笑:“好啊!”
      接着她的身子被翻了个面。
      “呲啦”一声,她的裙子连带着亵裤都被扯了下来,两条细白嫩生的腿暴露在冷气之中,轻微打着颤。

      沈宜春挣扎,然而就像老鹰口中的小鸡崽子一样,根本扑腾不了几下,气得她回头怒瞪:“你混蛋!放开我!”

      谢骁把晶莹的手指摆在沈宜春面前,不说话,只是挑眉看着她。
      沈宜春动动嘴唇,最终放弃挣扎:“你快些。”

      话音刚落,谢骁就扶着她的腰入了港。
      长时间未被触碰的身子敏感异常,此刻她的上半身趴在床榻上,身下的褥子被她的体温灼热,后背则贴着谢骁冰冷的铠甲。
      沈宜春好像被由内而外地烫熟了,甚至能感受到谢骁的每一条筋络。

      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对不起谢景明。
      可是谢骁也是她爱过的人。
      新欢旧爱难以取舍,理智的痛苦和□□的欢愉相互博弈,此消彼长,将沈宜春折腾得痛苦不堪。
      干脆死了算了。宜春想。

      谢骁垂下头附在她耳边,轻声笑道:“阿苒,你的身子还认得我。”
      沈宜春不回答,只是流下两行清泪。

      “小姐,衣裳拿来了,奴婢伺候您换上吧。”是碧草。
      沈宜春背对着门,抬头只能看见墙壁,不知道碧草现在在哪,还要多久就能走到屏风后面,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样子。
      强烈的不安让她浑身紧绷,惊叫出声:“不要!”
      谢骁一阵吸气,不再动弹,拍拍她的臀示意她放松。

      沈宜春强压下躁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放外面就好,我的妆花了,你再去给我把妆奁拿过来。”
      翠竹应道:“是。”
      “还有,”沈宜春叫住她,“你把妆奁拿来也放外面,去伺候夫人就可以了,今天她喝了酒,我怕碧草一人照顾不过来。”
      翠竹本来就是大小姐身边的丫鬟,所以对沈宜春的事并不上心,听她这么说,立刻就答应了下来:“是。”

      门刚关上,谢骁就一记用力的深顶。
      “就是这嘴爱撒谎,该打。”说完便低头衔住她的唇,故意羞辱她一般弄出难以言状的声响。

      “你非要嫁他不选我,难道他比我厉害?”
      “不过我那儿子都被你撩拨成什么了,你这手段可真是一点没变,在雁回镇,你也是这样撩拨我的。”
      沈宜春哭着摇头:“他不是你。”

      谢骁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以前明明是她跟个妖精似的勾着自己,夺走了自己的童子身,现在却在埋怨他的不是。
      他咬牙,挥手重重拍在沈宜春臀上:“混账羔子。”
      “你说你要是怀上我的孩子,你看我那儿子还娶你吗。”
      沈宜春叫声凄厉:“不要!”
      ……

      沈宜春不知道这场折磨持续了多久。只知道谢骁离开她的身体的时候,她腿软地双膝跪在地上。
      下身一片狼藉,上身也好不到哪去,谢骁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只是他退出的时候,沈宜春感觉脖子上一紧,身上似乎有布料划过。
      她颤抖着回头看,就见谢骁手上多了个粉色的东西。
      是她的肚兜。

      “还给我!”沈宜春下意识伸手去抢,却被谢骁一把按住。
      那抹粉色染上了露水。
      谢骁不看她,自顾自地将那一方带着二人体温的布料叠好,塞进衣袖里。

      沈宜春咽了咽口水,强壮镇定:“这是最后一次,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桥归桥路归路?”谢骁的动作顿住,微微上挑的眼睛抬起来睨着她,看不出情绪。
      沈宜春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紧张地攥紧了裙子,提心吊胆许久,才听见谢骁丢下的三个字:“你做梦。”

      ……

      沈宜春自己换好了衣服,又用了很多口脂才勉强将谢骁啃咬红肿的唇盖住。
      回到厅上,席面已经结束了,妇人坐在一桌说着话,谢景明坐在谢伯母身边听着,嘴边噙着笑,时不时点头应和一下。
      看见她来,连忙起身过来迎:“你怎么换了这么久?席面也没吃,我给你留了八珍鸭,快垫垫。”

      沈宜春刚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对他的体贴有些愧疚,魂不守舍地站在那。
      谢景明疑惑:“你怎么了?不舒服?”

      “还不是被你爹吓得。”谢伯母轻笑,“这也不怪宜春,都怪文山,说了让他和善点他非不听。不要说宜春了,我刚嫁过来那会儿,也是被他板着脸的样子吓得不轻呢!”
      在场所有谢家族老也跟着笑了起来,整个厅内喜气洋洋。

      “宜春你也不必担心,反正他常年不在家,你只管和明儿把日子过好就行。”
      听她这么说,沈宜春才猛然发现,谢骁不在这。
      她下意识问:“谢将军呢?”
      谢伯母过来拉她的手走到座位上,一边解释:“去进宫面圣去了,大忙人一刻也不得闲。”

      谢景明给她拿了软垫来靠上,又倒了一杯热茶端到她面前,体贴的样子让于夫人一阵咬牙切齿。
      沈宜春刚坐下,就感觉腿心一阵刺痛,她强忍住才没有呲牙咧嘴。她换衣裳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磨破皮了,有的地方都渗出血了。
      这样的她,实在是不值得谢景明这般珍视。

      她心虚:“这些我自己来就好。”
      谢景明按住她:“都是我应该的,你不要推辞。”
      沈宜春无奈一笑,偏头就看见于夫人的眸子已经喷出火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暗了下来,于夫人起身告辞。
      沈宜春根本舍不得和谢景明分开。
      相聚的时刻总是这样短暂。若是快些成亲就好了。宜春想。
      谢景明也恋恋不舍地看着沈宜春:“下月初三,记得等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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