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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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一声吩咐，蜘蛛们新占领的三区基地里多了一个叫约尔的小鬼头的房间，约尔对这个结果感到很满意。
之前库洛洛话里的意思暧昧不明，所以约尔至今也没弄清楚自己在库洛洛、在旅团众人眼里的定位。毕竟一旦沾染上幻影旅团，要么与之成为敌人要么成为伙伴或合作者，而约尔则是属于显然不够格成为两类人中的任何一种的异类。
看来自己命运的天平还在左摇右摆。约尔想，却并没有因此感到不安。她知足常乐地认为，自己摆脱了旅团小白鼠与飞坦刑讯室常客的身份已经很值得庆幸，至于库洛洛以后对自己有怎样的安排，则根本没必要多想，弱小者只要努力变强就够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弱者没有话语权”是任何世界的通用法则。
随着各种更高强度的素质练习和海量增长实战经验，约尔与这具身体的契合度缓慢却持续地增长着，据她自己估计，最多两个月她就可以达到并保持百分之九十左右的契合度了——这样的她可以拥有自己作为破面时十分之一左右的战斗力，而剩下的十分之九则被这具身体的先天条件所限制，毕竟一个人类特别是人类幼崽的身体强度与破面之间根本无法比较。
约尔还能说什么呢，好在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的世界。
这个世界有“念”。念能力者们的身体在“念”的影响下所达到的强度简直让约尔感到诧异。
水见式早就做过了，很典型的特质系，杯子里的清水全部变成了白砂，但是约尔的“缠”“绝”“练”“发”却非常糟糕。
勉强学会了“缠”“绝”“练”之后，约尔在“发”的运用上遇到了很大的阻碍。
“不能使用‘发’？”派克合上正在看的杂志，看着这几天成天跑去十三区打架的小鬼。
“嗯，大概。”约尔摊开空空的小手，转眼间一小堆白砂凭空出现在她左手掌心，“可是这有什么用呢，它只是这么出现而已，完全不知道能对别人做什么。派克是怎么发现自己能力的使用方法的？”
“念觉醒之后，触碰到他人的瞬间了解使用方法了。”派克把气集中在眼睛上，用凝观察那一小撮白砂，“它可以脱离你的手吗？”
摇摇头，手掌反过来对着地面，然后用力甩了甩，即使这样也没有一粒白砂掉下来，“可以在手上流动，”白砂钻过了约尔的指缝，从手心滚到手背上，“但无法形成盔甲啊护手之类的东西，不仅对别人的念无效，就连物理攻击也不能有效阻挡。”结果自己找信长练习的时候差点被削掉半个手掌。
“……”派克沉默一下，建议道：“还是去问问团长或者侠客比较好。”
“……那就算了吧。”跳过“发”直接练习“隐”“凝”“圆”“周”“坚”就是了，反正自己有斩魄刀有鬼道有响转，用来打架足够了。
约尔就这样很无所谓地放弃了自己特质系能力的修习。
没道理绞尽脑汁琢磨出来使用方法却便宜给库洛洛，自己当时还指望学好了“坚”来强化身体呢。很多年之后，约尔回忆起当时的心情，很真诚地对身边的老公这样说道。
约尔的小日子近来过得很踏实。平时就是练练响转，找信长窝金打架斗殴，到基地外边觅个食杀杀人，有时候跟着玛琪派克翻翻女性杂志，虽然不认识几个字，但是穷极无聊看看插图也还算有意思。
“飞坦，”约尔敲敲刑讯室的大门，胳膊下夹着一个素描簿，没等里面的人回话就拧开门把手走进去。
坦然躲过飞坦射过来的小刀，约尔颇有点自豪地想到：不要说飞坦没锁门，就算是锁了她也不会进不去——要知道当初转移飞坦刑讯室的工作，绝大部分都落在了约尔头上——新的刑讯室的大门也是她抢来的。
“你又来干什么？”经过这半个月来对方接二连三的骚扰，飞坦已经近乎淡定了，尽管眼睛里依旧是一片凶光闪闪。
“咦，昨天中午你解剖了的那个大叔呢？这么快就丢掉啦？真可惜，库洛洛布置的关于人体构造的素写还没画完呢。”约尔郁闷地瞄了一眼现在挂在墙上的那一大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骨头全部被剔出来，内脏还有肌肉什么的都血肉模糊地看不清楚，根本没办法完成作业。
“昨天夜里你又私自跑到刑讯室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嗯啊，还有和大叔聊天呢。”
“……你这么想完成团长的作业其实也不是没办法。”
“唉？要我现在去抓念能力者吗？……我抓不到活的啊……”
“观察一下自己的内脏还有肌肉怎么样？”阴森森地笑了。
“才不要！”随着契合度的增加，约尔对外界的各种感知在慢慢增强，痛觉也一样。永远别指望飞坦会对团员之外的人手下留情，半个月之前偷偷来刑讯室看尸体被飞坦撞了个正着的时候，自己的双手被对方剔成了鸡爪。虽然飞坦动作很熟练，重要的神经也没有断一根，但在剧痛里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肉像雪花一样一片片往地上落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要不要由不得你！”
用响转瞬移到门口，“小心眼，记仇鬼。”
“怪胎，你说什么？！”
“我说飞坦是小心眼，不就是捅了你一刀嘛，你之前把我的肠子挖出来展览我还没——哇啊你这个暴君！”
“去死！”
“轰！”
“真是的。素描簿差点被risingsun掉。”下午茶的时候，约尔和派克玛琪凑在一起，一副对飞坦意料中的不配合很苦恼的表情。库洛洛的作业还是没有完成，所以今天晚上要去当他用来测试新偷来的能力的小白鼠。
“今天的榛子饼干不错，约尔哪弄来的？”派克直接过滤掉了约尔的抱怨。
“啊，是在二区的商店门口从一个穿得不错的小孩手里抢的。”
“哦。”派克喝口咖啡，继续低头看报纸。
“真没用。”玛琪简短地说，不知道是在说被抢了的小鬼还是眼前正在啃蛋糕的这个。
平静的时光悠悠过去，没有多久，库洛洛对所有在外的团员下达了召集令，旅团即将有新行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