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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她是谁? 梅菲不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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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带着微微凉意的风不会让人昏昏欲睡,梅菲在吃饱喝足之后,嘴上说的不练习,但还是老老实实拿起了扫帚。
只是她拿着扫帚比划了半天,还用手指带着扫帚在手上转了好几个圈都没其他骑行的动作。
“会有危险吗?”柯林特看着把玩扫帚的梅菲。
“可能会摔下来,但是我已经不会了。”梅菲说着,她还是正经拿到骑行证的。
她只是不太敢自己骑扫帚而已,而且也远没有塔莎和旧日那样自如。
柯林特只听清了前半段,有关她会摔下来的话,他一直以为巫师们有些神奇的手段能让自己别受伤。
但是她说她自己会摔下来。
柯林特不是巫师,他没法跟上她,也没法及时接住她。
他很想上前把妻子手里的扫帚拿回来,更后悔自己买了这么一个东西。
她真摔下来了怎么办?
梅菲并没有注意到她随意的话带来的影响,她确实有办法保护自己别摔伤,但摔下来那一瞬间的恐慌却完全不会好受。
这发生过好几次,即使她之后越来越熟练地在扫帚上骑行,但那恐慌也因之前一次次的练习更加深刻。
但有了骑行证书,她其实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很勇敢地迈过这一关。
今天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梅菲想着就摆好了扫帚。
柯林特在身侧握了下拳,比已经跨上扫帚的梅菲还紧张,他时刻关注着妻子的动作,即使没太大希望,他还是想要尽全力去保护她。
他又开始后悔自己不是巫师,那样他就能和她更靠近,就能听懂那些她兴奋描述的巫师药剂了。
更重要的是,他就能在这个时候保护梅菲了。
梅菲屏气凝神地睁着眼睛,摆出了最标准的骑行姿势,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咒语,扫帚就慢慢离地往前移动。
梅菲的皮靴离开了松软的草地,熟悉的悬浮感让她有些紧张地盯紧了面前的道路,正好吹来了一阵风,她漂亮的猎装衣摆都飘到了柯林特身上。
他实在不敢离她太远。
但是抬起的双手还没有伸高,他就眨了下眼收回了手。
因为梅菲只离地十公分,而且速度慢到甚至不如她平常慢悠悠的散步。
柯林特都不用迈快步子都能跟上她,他稍微放下了心,迈步的时候又侧头看着妻子认真的样子。
即使她并没有那么自在地飞,风给了她像是翱翔一样的姿态,就像她骑马一样,只朝前看,只迎着风。
过了好一会儿,梅菲才煞有介事地落到地上擦擦并不存在的汗水。
“差不多了。”梅菲慎重地从扫帚上跨下来,一下就把扫帚塞给柯林特。
以为妻子要干一番惊天动地事情的柯林特好好收起了她的扫帚。
“考试只要求我们飞起来,这样就够了,还能飞就好了。”
梅菲长舒一口气,还为自己辩解了两句。
柯林特看着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头,低着头到底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想笑就笑吧……”梅菲咬着嘴唇不去看他。
她确实不敢飞太高,至少现在不敢。
万一真紧张摔了下来,有魔咒保护尚且不会受伤。
但是会比现在更加丢脸。
梅菲选择更稳妥地丢脸。
“没有笑。”柯林特正了正神色抬头,但是眼睛的弧度收起的晚了一会儿。
“很厉害,我都不会飞。”他认真地夸了一句。
这倒是真的,巫师的能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梅菲别回头不理他,她可是把他的笑声听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她又猛地抬头,柯林特这时眼睛里的笑意也都被他好好收起来了。
错过了丈夫笑容的梅菲有些懊悔。
就算觉得丢脸也该先看看漂亮脸蛋的。
她感觉自己更吃亏了。
梅菲低头把衣服整理好,又仰头闭上眼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发脾气的架势。
“晚上我要吃烤肉。”她说。
“好。”
“加双份布丁。”
“好。”
“我要自己睡。”
“……”
梅菲睁开眼睛看着沉默的丈夫。
“你刚才笑话我,我生气了,今晚我要自己睡。”梅菲气势十足地看向丈夫,眼里闪着些光。
“换个要求,其他的都行。”柯林特垂了下眼。
“那我明天开始就都自己睡。”梅菲一挑眉,开始使坏。
柯林特继续沉默。
“这可是你刚刚说的,其他的你都可以答应。”梅菲得意地笑了一声。
“人说的话可以不做数。”
柯林特选择直接伸手搂住妻子的腰离开。
回到家的梅菲如愿以偿地吃到了所有想要的东西,只是晚上洗漱之后……
“蜡烛还没熄呢……”梅菲看着眼前清晰的柯林特,有些紧张地要拉紧了他的手。
“你不是说明天就要自己睡吗?我要仔细看看你才能把你记住。”柯林特的话很平常,他动动手指把妻子的指尖圈进手心。
但是撑在梅菲身侧的那只手手纹丝不动,他就这样伏在妻子身体上上空,开始安静地看着她快速眨动的眼睛。
想到白天自己故意说的那些话,梅菲伸出双手抓紧了他没有支撑身体的手,毫不犹豫地服软。
“我怎么舍得呢,肯定是有人控制我乱说的……”
她说着还心虚地看了一眼烛火。
衣服还穿在身上,她怎么感觉心跳地和昨天晚上那样快了?
“舍不得?”柯林特的眼神扫过她心虚的脸。
“那不更应该好好看着我吗。”他似乎是真的被妻子禁锢了手而没有动作,但是声音却比手指更轻柔地抚过妻子的耳垂。
习惯了丈夫沉默的梅菲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漂亮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却无法缠绕到她的耳朵上缓解酥痒,即使她现在完全没有被禁锢。
他似乎轻轻一推就会离开了,但梅菲不敢乱动,只那样双手抓住他的手心,用力都显得发软。
这张脸在那个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梅菲其实也有些好奇。
但想到自己每次那样不受控地求饶,不用想就知道那样子不太体面。
那他肯定也没什么好看的。
梅菲别过头,嘴唇被她咬的有些发颤,她终于放开了手,反手抓紧了枕头埋上了自己的半张脸。
“你不许看我……”梅菲沉闷的声音不大,即使她这话说出来的本意是威胁,但这个时候也显得太过无力。
她自己都知道这威胁毫无用处。
“好。”柯林特凑到她耳朵边说了一句。
他又细致地把她的脸从枕头里带出来,手指抚上她还咬着的嘴唇,那里已经能看出充血的颜色了。
柯林特有些心疼用手地把可怜的唇瓣解救出来,梅菲看着他明显不忍的神色,在这一瞬间有些不敢相信的失神。
但是这失神没有多久,她的唇瓣就被重新含住。
这样近又清晰的距离,在白天已经发生过好多次,但那些接触的结果,都不会是她站都站不稳地扶着浴室墙壁。
她还想像每一次亲吻那样闭上眼睛,但她还没动作,柯林特就轻轻用手搭着盖住了她的眼睛。
他这才撑起身子,只单手就让梅菲有些吃不消。
梅菲也突然明白了他怎么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把自己的眼睛捂住,那不就是看不见他在干什么了吗。
他看没看自己也不会知道了。
柯林特搭着的手还不用力,梅菲总是能从他的指缝中看到他沾染着占有,浓重的渴望化都化不开的眼睛。
即使她看不清那里焕发的光彩,只是灰白的颜色就够她恍惚地要沉没进去了。
最后是整个身体都沉没进去了。
梅菲通红着脸,想咬住嘴唇控制外溢的声音,但是柯林特似乎很是贴心地怕她咬伤嘴唇,总轻轻给她嘴唇揉开。
“放开……”梅菲总算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以为要自己放开她的柯林特假装没听到妻子的话,只是空出的手又更紧地摁住了她的腰。
“我……我也要看……”梅菲大口呼吸着,她的皮肤无可控制地在烛光下泛白,好像笼罩着一层光晕。
细白的手指终于救命似的扒住了盖在她自己眼前的手。
柯林特听话地顺着妻子的力道放开对她眼睛的遮盖,只好好地把双手撑在妻子身侧。
所以她适应完全的光亮时,就什么都能看见了。
紧实的肌肉,和他带着不知道是笑意还是什么朦胧情绪的眼睛。
有棱有角的肌肉紧绷着,上面微微泛着光的汗水让梅菲又一下子闭上了眼。
最后还是躲闪着偷偷多看两眼。
晃动的身体让梅菲有些恍惚,她抬眼本来能看进丈夫的眼睛的,但微愣的神色却没能让柯林特直接看到她眼底。
察觉到妻子的失神,柯林特有些使坏地加大了力气。
梅菲总算不受控地仰头,睁大的眼睛只能看向他了。
目光直接相对,梅菲又忍不住张嘴呼吸,她现在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声音。
现在的柯林特让她觉得陌生,但又不是那种让人恐慌的陌生,他没有了平常冷淡的神情,但还是像平常那样,总爱盯着她不放。
他泛红的脸还算克制,但也难免会为每一次冲撞失控。
梅菲清楚自己已经失控到顶点了。
她还是在颠簸中颤巍巍地伸出手,小心在他唇角描摹着他的样子,似乎是想要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他。
柯林特眉头一皱,随即更紧地扶着她的腰贴过去,侧过头把她的指头轻咬在嘴里。
专心。
直到梅菲瞳孔完全涣散,都需要他用手指辅助她的呼吸时,柯林特才松口放开了她的手指。
他放缓了力道,像突然有了忍耐力似的,看着妻子慢慢随着自己每一次力道晃动。
梅菲蜷住了手指,忍不住伸手要抵在他身上。
他在半空中接住了妻子的手打开紧扣住,终于再次看上妻子泛着泪光眼睛。
她会怪自己的贪心的吧。
柯林特垂了下眼,目光所及的地点只能是让他称为贪心的东西放大。
那就怪他好了,他什么都愿意接受。
只要她别离开。
偶然滋生的分离恐慌让柯林特的眼睛在喜爱里更多了些难放开的黏附渴望。
他俯身把妻子的泪水吻掉,又觉得自己应该分清这到底是什么来源的眼泪,可她只那样又握紧了他的手。
无论眼泪什么来源,他终于还是放任自己听她呜咽到了最后一声。
第二天。
梅菲整个人都好像摊开在床上了,就像贴在她身上的睡裙一样,她还没睁眼就知道现在很晚了。
还没睁眼就知道他正在床边等她醒来。
梅菲摆开姿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松软的被子里揉着发酸的双眼。
柯林特悄声走近她,想照旧把她抱起来。
但是梅菲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微眨着眼睛,在他靠近的时候像泄愤似的伸出腿在他腰上蹬了一脚。
然后快速缩回被子里把头也埋上了。
软软地挨了妻子一脚的柯林特俯身看着被子的鼓包,默笑了一声才改了平常神色,伸手探进被子里。
他精准地抓住了妻子的脚踝,把她拉了出来。
趴在床上的梅菲顺从的滑了出来,到还算平常地穿鞋站好,直到她看到了桌子上挂了许多烛泪的烛台。
她有些红肿的眼睛一下子垂下,只顶着发烫的脸看着地板等丈夫解好她打结的那些长发。
“怎么了?”柯林特弯腰和抓着衣角不说话的妻子对视上。
梅菲气恼地睁大眼睛,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最后只把他推开,轻哼一声快步进了浴室。
在洗漱完也换上了柯林特放在浴室的衣服之后,梅菲才正常挪步出来,在椅子上安稳坐好。
她只坐下,又矜持地把手搭在椅子上不说话。
柯林特的手因为不安微微抬了一下,还是上前用准备好的玻璃瓶给她揉着眼眶。
装了井水的玻璃瓶微凉,隔着一层布料贴在眼眶上很是舒服。
但梅菲还是转着眼球从各个方向瞪着神色如常的丈夫。
他倒不像昨天粘着她又不许她躲的样子了。
“好了。”柯林特收好玻璃瓶,看着妻子重新明亮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想起昨天自己看到的那些。
不仅是她漂亮的脸,还有两人的连接。
他拿着还有凉意的玻璃瓶贴上了自己的脖颈,想让自己清醒一些,这并不难,因为妻子的态度让他心里其实没多少旖旎的想法。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梅菲踢了踢自己的脚,准备等他再给自己遮盖一下脖颈上又出现的痕迹。
但柯林特放下瓶子,单膝跪地给她把软底鞋穿好,又只这样不站起来。
柯林特没抬头。
他伸手给梅菲细致地整理着鞋子上的丝带,终于肯抬头的时候,眼里的不安也没刻意再遮掩了。
梅菲正扯着没安放好的裙摆,但在这一瞬间居然发觉了他想要问的东西。
“我没怪你。”梅菲晃了下脚,翘着指头指指妆盒在的地方。
眼睛亮起来的柯林特还是在给妻子遮盖好痕迹之后,从她身后附身贴上了她的肩头。
“嗯。”他回应了那上一句话。
又是这样好久才舍得起来。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自觉就和妻子贴近在一起了。
但他算是摸清了又极其喜爱梅菲的每一个情绪,但是他却仍旧不敢笃定她会不会讨厌他。
他现在更害怕她对自己生气了。
“我今天要去一位夫人的宅邸画像,午饭不会回来吃了。”柯林特细致给妻子戴好首饰。
他早已穿戴整齐,也只是想等妻子醒来。
“嗯,去吧。”梅菲点点头,仍旧坐着没动。
柯林特眼睛动了一下,看着她的脸又往前一步。
“不能去晚了呀……”梅菲仰着头,有些关切地摆摆手。
“嗯。”这句他的回应已经差不多是随着他生硬迈开的脚步了。
故意惹他的梅菲笑着蹬腿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踮脚送去两个告别吻。
“我送你出去。”她又拉着他下了楼。
马车已经备好,时间也刚刚好,梅菲看着柯林特放下车帘,她摆摆手示意驾车的麦克雷稍等一下。
她自己拎着裙摆快步上了台阶,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小篮子,里面是家里寄来的最后一些干肉和刚出炉的面包。
干肉和面包都切成了方便食用的小块,梅菲还用瓶子装了些早餐桌上的果汁放在一旁。
“记得要吃呀。”梅菲探身到车帘里叮嘱。
抱着篮子的柯林特点了下头,明显不舍地看着梅菲离开。
马车转弯之后,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的梅菲才回到餐桌,开始慢悠悠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她确实累的有些饿,但是却总是失神想到他昨晚的样子。
因为那和他平常的样子太不一样了。
平常他会吻她,会自然拉着她的手或者搂着她的腰,诸如此类的亲密梅菲早已习惯。
她只当这是他们作为夫妻的一部分。
只当他是因为丈夫的身份。
可她又怎么能忽略她确实能看出的,他的那些情绪和眼神,又怎么能忽略他每一次回吻都会加深到难以克制呢。
但梅菲又总能感受到他那喜爱里多的那些不安。
梅菲看着杯子里澄澈的果汁,他的心好像不如这可以晃动又有些透明的液体好看清。
但有时候他心里的云雾又会突然散开一瞬,她总能看到那云雾后的眷恋。
梅菲在决定抛弃两人分开的可能性之后,又发觉他对自己的感情似乎比她原本预料到的深得多。
为什么呢?
梅菲咬着杯沿,清甜的果汁没法让她想明白。
就像她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身影会在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一样。
因为和之前不同,她知道他不在家里了,梅菲细白的手指转动着杯子,即使说了让他好好出门,但现在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以为他这段时间能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在她学习的时候,在花园眺望莫林斯山的时候,他都在家里。
梅菲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明显的低落,因为他认真解释了出门的缘由。
但是独自一人时暗自增长的思念又确实没办法用理由抚平。
那思念只能用见面时的拥抱覆写。
梅菲捧着杯子一点点喝着果汁,尼克安静地把花瓶放到柜子上,才又恭敬地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个东西。
“是史密斯先生送来的拜帖。”尼克说。
他也没想到拜帖会在这时送来,而且来拜访的时间是在中午。
布朗先生一般不会回绝老师的来访,但他今天一天都不在家。
梅菲抬了下眉,放下杯子接过拜帖仔细看了看,也没有什么惊慌。
“这是他会接待的客人吗?”梅菲转头问。
“是的,但是史密斯先生很少来。”尼克说。
“那平常怎么接待客人就怎么准备吧。”梅菲继续咬了一口涂满果酱的面包。
柯林特不在家,那就她来接待。
她不担心自己独当一面。
尼克点点头离开,麦克雷把布朗先生送过去之后会回来的。
时间足够准备餐食。
得到了梅菲肯定的尼克忙碌着去准备接待客人的事宜。
但是想着史密斯先生和自家主人的关系,拜贴上只写着史密斯先生的名字,但尼克想到那位史密斯小姐,不知道为什么会为夫人感到紧张。
还有些为自家主人的紧张。
尼克更细致地检查着所有事物防止出错。
在家的梅菲还由缪丽婆婆陪着去买了些其他品类的鲜花摆在餐桌上。
已经知晓史密斯先生模样的梅菲只安静地在客厅里翻看着书籍等待着客人到来。
午间。
一辆豪华的敞篷马车停在鸢尾花路13号门前,但是那马匹和车辆的姿态,和车上的人一样,都带着些傲慢。
尼克为客人打开了大门。
梅菲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笑着走近门口要去迎接,但先进来的不是那个不修边幅的画家。
而是一个穿着繁复礼裙,浑身珠光宝气的漂亮姑娘。
她穿着高跟鞋,略比梅菲高上一些,脖子微微后仰,有些高傲地朝梅菲点了下头。
那位姑娘拿着扇子摇晃,直接越过了梅菲走进了门,好像她并不是客人,而是最熟悉这里的主人一样。
梅菲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而是朝着正进门的史密斯点了下头。
“欢迎。”梅菲双手自如地放在身前打了声招呼。
史密斯抱歉地笑笑。
“打扰了。”他比女儿有礼一些,但也没太在意专门来迎接的梅菲,也是走过去跟在女儿身后。
“柯林特呢?怎么不在?”德茜坐在梅菲常坐的椅子上,裙摆散开,指间的戒指与她急躁地晃着的扇子搭配正好。
她倨傲地微微仰着头问了一句。
她问的是尼克。
尼克刚把招待的茶水放好,他只垂着眼走到梅菲身后站定才抬头。
“他有急事出门,您的拜帖来的太着急了,有什么事要转告他我可以代为传达。”梅菲站在原地看着缪丽婆婆端来一些小食。
“你是这里的佣人吗?”
德茜笑了一下,好像真的这样认为一样撇了下眼。
清脆又昂扬的声音带着天真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