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兴与钟意》液态诗意

23、作兴22

　　蹇致轩买菜回来后，在申文皓的大厨房里开始准备晚餐。

　　那个文皓确实很帅很有魅力，帅到让她难以自控地，就开始心甘情愿地为他忙前忙后。但她的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让他以后习惯了，在生活琐事上占她便宜。

　　如果是平时把唐忆潇她们叫来家里吃饭，她会把每道菜都做得十分精致，再配上一两样她用电饭锅微波炉就能做出来的甜品点心，生怕她们对她的实力没有一个精准地认识。

　　但是，她今天打算隐瞒实力，故意把每个菜都做得普通一点儿，样子不要太好看，味道也不要太惊艳，能吃就行。

　　反正就是，千万不要让申文皓，习惯了让她帮着招待他的朋友，显得她廉价不矜持事小，让她耗费体力也事小，她有点儿社恐，要在饭局上跟这么多人说话事大。

　　一般情况下，她是做菜的人，吃饭的人就一定要跟她交流，对她表示感谢，然后她就一定要给予回复。她最讨厌这种一大堆人在饭桌旁说这说那的场合了。那画面光是想想，就感觉聒噪烦人得很。

　　像今天这种只来两个人的情况，她还勉强能接受，要是超过五个，她绝对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一个有较高且稳定烹饪水平的人，突然要把菜做得平凡一点儿，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好在目前申文皓房子的厨房里，各类佐料还不丰富，只有最基础最常见的那几款。她也懒得去楼下陈茶秀家借，怕动静太大，会吵到小宝宝休息。

　　而美味的菜肴，总是需要在细节上有所巧思，才能有惊艳之处，她现在只需要去掉这些细节，就可以把一道菜做得平庸了。

　　蹇致轩先做好了任思涵钦点的水煮肉片和铁板鱿鱼，这两个菜都比较辣，看上去就热烈火辣，在一大把干辣椒和大量剁碎的红辣椒片装点下，有了十分浓烈的视觉冲击。广东人肯定不喜欢，所以就按照她的正常水平做。

　　至于申文皓那边要的糖醋排骨和清蒸鱼，她之前也不是没有摸索出能做得超级好吃的方法，但她今天就是不用，怎么简单怎么来。

　　五个大人吃饭的话，四个硬菜也足够有档次了，再做一个凉菜，炒一个青菜，用砂锅煲一个汤就好了，考虑到家里还有孩子，就再做一个水蒸蛋吃。

　　她做好四个硬菜后，看一眼墙上的钟才五点二十，手机微信也很久没有动静了，就只是把青菜择好用沥水塑料篮子装好，自己坐在沙发上休息，等人过来了再把菜下锅。

　　对于像她和唐忆潇这样的互联网数据工作者来说，这样碎片化的时间，也是可以拿来赚点小零花钱的，例如点进自己正在运营的明星的超话，发一些互动性帖子，或者使用自己注册的那么多个半僵尸号，去按照出钱人的要求给一些数据。

　　在常用的大粉账号后面，她那一排昵称花里胡哨、头像各有类型的账号，就是用来当水.军、在不同话题下做气氛组的。这一块收入跟做具体明星的大粉比，只是一个小零头，但好在能使用零碎时间完成，且不需要动脑子，完全是流水线工作，每个月的收入，也能把家里需要的卫生纸洗衣液沐浴露给买了。

　　没刷多久的帖子，房子的门被使用打开了。

　　进来了不少人。

　　玄关那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蹇致轩也放下了手机，注意力被来客吸引，看到他们一行人提了些水果饮料进来。

　　好吧，她现在去把那个青菜给炒了。

　　她不喜欢在这种不熟的人很多的场合出风头博存在感，下意识地大步迈向厨房，关上透明推拉门，将油烟机开到最大声音，把最后一个青菜下锅加油。

　　“致轩，你菜弄好了吗？”

　　四个人中与她关系最亲密的任思涵，随性地打开玻璃门，走到她身边来。

　　“都做好了，这是最后一个。”蹇致轩一边将锅里的菜装到盘中。

　　“你的动作这么快呀？本来还想过来给你打打下手……”任思涵看水槽那边空着，就顺便过去洗了个手，然后把她放在保温橱柜里的菜先端了一个出去，厨房门再也没有关上，“大家洗手吃饭啦！”

　　听到任思涵热情招呼客人洗手，蹇致轩端起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手撕包菜，一个箭步就踏出了厨房。到餐桌摆放餐具的时候，用余光看着，申文皓和他带回家的朋友排队进厨房洗手。

　　呼，还好她提前离开了厨房，不用直面这无论说不说话都尴尬的场面。

　　大家一起坐在圆形餐桌边的时候，蹇致轩右边坐着任思涵，左边坐着那个头发细看原来是深紫色的男生。与他坐得这样近，她甚至能看清，这男生脸上还带着一点妆容，至少是用了睫毛膏和眼线的，皮肤好像是天然地好，比用化妆品修饰出来的要更细腻有质感，耳朵上还打了几个小小的金属耳钉。

　　这男生，蹇致轩在申文皓的工作号朋友圈里，看了一些照片，他的出现频率很高，甚至要比申文皓本人还高，他要么是艺然公司的重要人物，要么是申文皓特别要好的兄弟——他应该是不属于不大上照的那种类型，照片上只是个清秀白净的男子，本人是和申文皓一个等级的出众帅哥，在人群中都很亮眼的那种，但上次搬家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坐在他和任思涵中间，蹇致轩总是能闻到一股十分浓郁的奶味，哪怕狂吃两头大蒜也不能完全盖去，要比跟任思涵一起窝在沙发里追剧的时候浓多了。

　　“你的宝宝多大了？”任思涵看向紫发男生，友好笑道，“感觉我女儿躺的小床，对你宝宝来说好像有点儿小了呢。”

　　“十个多月了，下个月月底就要满周岁了！”

　　男生回复时，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他看上去明显是一个很时髦很潮流的艺术系青年，很难让人把他和“父亲”这个角色联想到一起，但这个说到孩子要满周岁时的笑容，让人信了。难怪在他身边，会闻到一股浓郁的奶味。

　　“那比我的大了半岁多哦！我的才刚三个月大呢，又是双胞胎，生出来的时候就体重轻，现在也体型比较小。刚出医院出来的时候，我甚至能把她们两个放进同一张婴儿床里，都刚好合适！”

　　任思涵或许是在家里闷太久了，在这个紫发男生面前，一下子就变得十分健谈，尤其是在对方是个奶爸的情况下。真不愧是“奶味相投”，哪怕这俩人一个是染发化妆打耳洞的艺术系男人，一个是休产假时也颇有厅局风的女公务员。

　　“你跟你老婆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是很少看见，爸爸这么寸步不离地带这么小的孩子的。一般都是妈妈更离不开宝宝！”

　　“她是个体户，不像你们公职人员有这么长的产假，我是自由职业，比她更具备带孩子的条件……”

　　这男生本就是个比较非主流的形象，结合他年轻奶爸的身份，确实会让人好奇他的职业。

　　“啊？你不跟她一样，也是文皓公司的领导层吗？”任思涵脸上有了疑惑，指了指她右边的那个女生。

　　“他要给那么多大牌明星写歌做编曲，才没有时间来真的参与我公司的管理呢！”申文皓放下一直在大口喝的汤碗。

　　“哇噻！”任思涵又被惊艳到了，“原来是大明星呀？难怪长得这么好看……”

　　“那算不上，不过是做做幕后工作。”男生谦逊笑笑。

　　“他这人说话就是谦虚！”申文皓傲娇地撇撇嘴，“我公司没有他，根本开不了这么大。你是不知道他现在都是在给什么级别的歌手写歌编曲，我只要把他的名字写在我们公司的组织架构上，就不愁没有业务量……”

　　申文皓的工作号朋友圈里，出现过艺然公司的组织架构，蹇致轩当时通过他好友申请的时候看到过，再结合她列表里收藏的一些近期热曲的编曲作者署名，看来这个紫发奶爸，就是乐坛的青年新秀乔诚言。

　　“哈哈哈，”任思涵爽朗笑了起来，“文皓啊，他肯用自己的名气和圈内声望给你背书，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哦。”

　　“嗯，对！我们是一个寝室的好室友！他是我们那一届，导师最拿得出手的学生之一！”申文皓炫耀似的拍了拍乔诚言。

　　他和乔诚言的相处方式，看上去确实明显要比和那个秘书总助叶培，要亲密熟悉许多。

　　“呀？！”任思涵发现了什么亮点，“你们是大学室友啊？那岂不是年纪也跟你差不多？文皓啊，你这室友当爸爸也当得太早了！等他像你姐夫这么大的时候，他们的孩子都要上小学高年级了！”

　　“不算很早！我比文皓和秀棠都大一些，就是在自己圈子里算比较早的而已，我的圈子里有不少明星，还都是偏偶像派的，他们就大多都不会太早结婚，恋爱可能会偷偷地谈，这是行业铁律……”

　　在任思涵说催婚的话之前，乔诚言摆出明星婚恋这个话题，想要暂时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们肯定不能跟这些有职业特殊的人比啊！”但任思涵丝毫不中招，将在场三个还单身的年轻人，郑重地各打量了一遍，“可都要向我们这位明星作曲家学习啊，结婚生子要趁早，不要像我这样，年纪这么大了才有孩子。都不敢想象，以后孩子上学了辅导作业，会是怎样的血雨腥风。”

　　见大家都光吃饭不搭腔，任思涵先看向了申文皓：“尤其是你，文皓，你们都读书时一个寝室的了，他能大你多少啊？两三岁到顶吧？你看他孩子都快要一岁了，你却还没谈过什么像样的恋爱。连思鹏那个又呆又不知道打扮的理工男，现在都谈到了感情稳定的女朋友了……”

　　“姐姐你这是什么话？”只做饭和吃饭的蹇致轩终于说话了，“哥哥也比我们大了不少好吧？像我们这个年纪，单身的就是占大多数嘛！”

　　“思鹏那是当了好多年的书呆子！最近两年才稍微开了点儿窍，你们也不要跟他比……”任思涵果然很擅长坚持自己的观点，她如此认真地看着蹇致轩，“像明星啊博士啊，这些都算特殊人群，他们适当晚几年谈婚论嫁没问题！”

　　然后盯着蹇致轩的目光，又自然而玄妙地落在了申文皓身上：“像你这样的，其实在刚从国外读完硕士的时候，就可以着手准备你的终身大事了。”

　　“那倒也不必这么着急……”

　　在饭桌旁许久不说话的蹇致轩，一边吞下一片水煮肉，带着浓浓的鼻音答复道。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任思涵的“火力”就立刻转移到了她身上。

　　“致轩，你就真的是年纪还小，又没有个着落的工作，你确实不急！你眼下最要紧的，是找一个能说得出去的体面稳定工作——靠着明星的粉丝，虽然暂时能挣不少，但对于职业发展来说，根本就不是长久之计，也会影响你以后找对象。你总不能跟人男生说，你是个天天上网、靠流量挣钱的无业游民吧？人家肯定会觉得，你就是个追星追上瘾、花得比挣得多的不懂事女孩子……”

　　任思涵催起她找工作来，可要比催申文皓找对象时，词汇量丰富多了，感情也急切多了，真是令人猝不及防。

　　蹇致轩心里猛地一怔——为什么催申文皓就是要快点找对象，催她就是赶紧找个体面工作呢？他们俩的年纪，也差得不大呀。

　　在任思涵的一番输出下，她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整个人都呆住了。而对面的申文皓，和他身边的女生，见此情此景，都不禁低头一笑，可能是在感谢她的“分散火力之恩”吧。

　　任思涵和乔诚言作为父母，心里都无时无刻不挂念着孩子。

　　这么一顿饭，俩人都是狼吞虎咽地吃的，不像申文皓和他旁边的女生，不慌不忙地，把每一片她使用独门绝技做出来的美味水煮肉片，过一遍温白开，再十分享受地伴着米饭一起吃。

　　“秀棠，我该去医院给我丈母娘她们送饭了，送下我呗。”

　　乔诚言快速吃完后，就拿出保温盒，开始利索地打饭打菜。

　　“好的好的。”

　　看来他们的关系十分要好，这个女孩干脆的回答，感觉就是她心里把给对方住院的亲人送饭，当成了一件重要而紧急的事情。

　　戚秀棠赶紧再扒拉了两块糖醋排骨，又从桌上拿走一个看着就很美味的漂亮橙子，跟乔诚言一起下去了。

　　“你们等一下，我来给你们开楼下的卧室门……”

　　任思涵也迅速起身，跟上俩人的步子。

　　蹇致轩本以为，申文皓应该会跟任思涵下去逗逗孩子。

　　但别的人都走了很久，他也依然自己的座位上，像戚秀棠走之前那样，岁月静好地享受每一口美食。

　　他吃这顿饭的速度很慢，整个样子也很惹人爱。蹇致轩都感觉，他脸上是多少带着一点“哈哈，就我能安静吃完一顿饭，我比他们都更有口福”的得瑟，所以这桌子她偷懒做出来的饭菜，对他来说格外美味。

　　蹇致轩是在任思涵离开的时候，就吃得差不多了，再吃晚上该撑得睡不着了，谁让她人一多就话少呢？她放下碗筷后，把申文皓带回来的芒果和橙子，拿去厨房处理了一下，就变成了精致美观、方便食用的果盘。

　　申文皓吃过瘾后，目光落在了她送来的果盘上，发现里面有很多商用的一次性塑料签子，有造型的那种，要比普通的牙签更适合用来吃大块水果。

　　“哇？这些是哪来的？”他有些惊讶地拿起一个签子，“怎么在家里连这些都有？”

　　“也是从姑姑家顺的。”蹇致轩低着目光看向他，幽幽道，“以前家里也经常来客人，吃水果的时候也多，就在饼夕夕上买了好多这种东西。”

　　“我看你朋友也不多，家里大多时候，来做客的都是我的朋友。除了你自己专用的，大大小小的东西，也基本是我要用的比你多多了。就比如今天这顿饭，”申文皓把签子放回了果盘，目光落在吃得干干净净的盘子上，“估计光食材和佐料都大几百了。大家平时也都是相互照顾的多，你以后给家里买了什么东西，都把付款记录发一下我，我视情况给你一定比例的报销。像食物、清洁用品这样的日常消耗品，就给你报销70%左右，电器家具那样的耐用品，我就全部报销。”

　　“好吧。”

　　申文皓与她商量以后的经济账时，语气就像上班工作一样，真诚而正式。

　　“这些就以后再看吧，今天这顿就算我请的。”她也公事公办一般表示着友好，“我看你也工作很忙，以后就不消费一次、问你要一次钱了。我手机里都是有记账软件的，以后就一个月给你看一次账单吧，给你省一点麻烦。”

　　“这样也行。”

　　申文皓应得爽快。

　　其实蹇致轩把这个每月付一次账单的主意说出去后，脑海中才发现此举的不妥之处——她的记账软件非常全面，她花出去的每一分都会留下记录，有不少是她自己消费的呢。

　　但申文皓似乎没有想到这一点，就答应了这个做法。

　　“呃，以后我们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呗……”

　　她赶紧给自己打了一个补丁。

　　“好。”

　　“你那个朋友是叫乔诚言吗？我好像听过他给一些歌手写的歌。”

　　蹇致轩心里已经确定了，这是故意问的。

　　“对啊。他最近的名气可不小，喜欢听歌的年轻人，列表里多少有一两首他写的歌。”

　　“他不是也形象条件很出众吗？音乐才能又这么好，为什么要居于幕后呢？”

　　今天在家里看到乔诚言本人，蹇致轩的职业病就犯了——这种有实力有长相的人，也已经结婚生子了，还承担了大部分的育儿责任，愿意给申文皓站台，对兄弟也仗义，人品肯定没有问题，以后出现负面新闻的概率极低。如果是个台前的明星的话，她这就去给乔诚言当大粉，他又有业务能力又不容易塌房，应该能给她带来长期收益。

　　她刚才吃饭的时候，拿手机看了一眼，乔诚言在音乐网站是有自己页面的，说明他也唱过一两首自己制作的歌曲，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超话或者粉丝小组。

　　“害，主要是性格原因！”申文皓看起来很了解他为人的样子，“他就不喜欢那种太惹人注意的工作。你们千万不要被他花哨潮流的外表欺骗了，其实他是个很安静的人。当然，先天条件也占一点——他的音色辨识度不高，机能也差一些，所以更适合幕后。”

　　好吧，看来乔诚言这样的人，是不会有超话这种东西了，也不必她再去找了。

　　蹇致轩知道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收拾餐桌，把桌上每个盘子里的剩菜，都归到一个碗里，然后将叠起来的盘子和碗筷都抱去了厨房。

　　水流冲刷盘子的声音哗啦哗啦，是安静下来的大房子里，存在感最高的声音了。

　　他的眼里到底有没有活儿啊？

　　蹇致轩在水槽旁洗碗的时候，目光时不时偷偷往外瞟两眼吃水果的申文皓。

　　看他的样子，他眼里有活的概率，估计跟乔诚言有超话的概率差不多。蹇致轩只能心里告诉自己，算了，还是不要期待了吧。

　　“致轩，我那边突然有点事儿。估计今晚不回来或者要凌晨回来了，你自己早点休息吧。”

　　“好吧。那我给你把门廊灯留着……”

　　果然大老板就是不一样，大晚上都有那么多人约。

　　蹇致轩瞬间明白了自己当不了老板的原因，要是她一天天这么多聚会，可能不出三天就要魂飞魄散、开始计划如何提桶跑路了。

　　把厨房和餐桌收拾干净后，蹇致轩回到自己布置好的房间，在放满了娃娃的床上躺下，开启独属于内向人的快乐夜晚。

　　在床尾的那个可移动式多层收纳架上，她第一层放平板支架，第二层放零食，第三层一半放饮料一半放零食，挪过来就是满架的快乐。

　　其实在房间衣柜下面的两个大抽屉里，还有很多她在和唐忆潇合租时期，购置的小锅大碗。

　　以后就要跟申文皓这样一个，社交能力比村里的狗还强的人住一起了。要是常在客厅坐的话，哪天他带着一堆朋友来家里玩了，她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干，更不能什么话都不说，怪没有礼貌的。

　　而房间里备着的这几套小锅，就可以让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煮个螺蛳粉牛肉面什么的，这样就不用出去干活和社交了。就当申文皓的房子里，没有她这个人。

　　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蹇致轩点进自己常去的几个小组刷最新的有趣帖子，一边播放着顾青易的最新专辑。

　　本来她今天最有兴趣的话题，是“方便在宿舍吃的美味速食推荐”，毕竟申文皓房子的这个次卧，就像是一间只有她一个人住的学生宿舍，多备点广受大家好评的速食准没有错。

　　想看这个话题，就要到“苦逼大学生”小组去搜。获赞量最高的那几个帖子，还列举了和每一样速食最搭配的小零食和素菜，甚至鸡蛋应该配全熟的还是溏心的，都写明白了。

　　或许是顾青易最近真的颇有人气吧，她居然在这个小组“速食推荐”的相关帖子下，都能看到不少大学生提及到了她和她的歌。

　　搞得蹇致轩都忘记自己最开始的采购任务了，开始研究翻阅不同小组，网友们对顾青易的评价。

　　通过一个多小时的研究，蹇致轩发现自己暂时没有看错人——顾青易在各大社交平台获得的评价都很正面，无论是作品还是为人，甚至是她觉得并没有那么重要的外表和品味。

　　大家都在说，顾青易是一位很值得粉的音乐才女，她的外表和音色都很有辨识度，令人印象深刻，对于音乐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写的每一首歌，都能从不同方面打动当今年轻人的心。同时，她在一些综艺里面的表现，也让人感觉很得体，感觉是那种很热情很真诚的女孩子。近日，她通过新专辑的主打曲《慕》，讲述了一个结局不圆满的女追男故事，但歌词把目光更多放在了，这段经历对女生成长发挥的作用上，耐听的旋律配上独特的故事讲述方式，整首歌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唯一偏负面的评价，也只是“太温和太谦逊了，几乎没有黑红潜质，感觉很难大出圈”这样的话，跟她最开始当顾青易大粉的时候想法一样。

　　但咱不求一夜暴富，只求有长期收益，粉顾青易准没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