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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省流:惊为天人 屁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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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往郑镜体内一窥视,迎上一双血红的似笑非笑的魅眼。
规则怪谈将身一扭,把高武挡在自己身前;又薅了个空,才想起万人迷光环在体外且在家里。
高武:你抓我作甚!那高玄会放过你我?
规则怪谈:你是老大,它是你死对头,你要负责啊!
高武确实和高玄是死对头,但高武和高武亦有差距。郑镜体内的玄气,可以打一万个高武,再把规则怪谈当小点心。
两个不靠谱的怂了,闻人祢不知者无畏,可不怵郑镜。所谓针尖对麦芒,所谓公公对少奶奶,所谓二桃杀三士,所谓双面胶。
“我和你家已经没关系,郑巩跟着我,他也没有。”闻人祢说。郑巩为了和他结婚,是私奔断亲,不是在家人祝福下结婚的。
不然怎么要找市中心半年444包水电网费自清洁带大花园阳台的诡域住着?(诡域:别把我说的很有性价比的样子!)
闻人祢说完,并不理会郑镜,转身就走。却听见郑镜在他身后说:“郑巩的身后事,你不管了吗?”
听见这大言不惭的话,闻人祢握紧双拳,忍无可忍转过去,看见郑镜似笑非笑,已经笃定未来的结果。
拳风被迫停在郑镜一指外,高玄老怪物意有所指:“哎呀,真会扎花惹草,又是哪个被你迷惑的小朋友。”
高武·被惹的草·迷惑的小朋友·和规则怪谈王车易位:(⩺_⩹)我怕它,我打不过,救命啊。
闻人祢一直没听懂过郑镜说话,谜语人滚出去:“你还好意思提郑巩?星夜偷尸的时候怎么没……”
郑镜被闻人祢的形容气的脸黑起来:“信口雌黄,蒙在鼓里也就罢了……”郑镜的头发无风漂浮,咖啡厅所有脆弱瓷器破碎,人群捂着心脏倒下。一瞬间,只有闻人祢还站着和他对峙,完全是个超人。
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早就投降的规则怪谈和高武:闻人祢是我的兆惠谢玄郭子仪啊。
小显威能被闻人祢挡回去,郑镜也很惊讶,这反而让他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又有什么坏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不过,我有个想法。只要你能回来,我就让你带他尸身走,以后再不烦你。”
郑镜抱胸,不知道哪里的妖风吹起他的头发,吹的他身上一些金属配饰丁零当啷:“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说到做到。这三年,你和郑巩过二人世界,过得很开心吧,开心到孩子都生不出来。”
身穿,不存在能生的闻人祢:……
但是,郑镜在这点上,确实信守承诺。为了郑巩,闻人祢下定决心,在规则怪谈和高武的尖叫里,答应郑镜:“行”。
规则怪谈:我不可以!上次已经被榨干了,一点不剩了!
无人在意规则怪谈。得到了满意的结果,郑镜像每一个第三文学里等待人妻出现的情夫,开着豪车停在破旧的诡域外翘首以盼。
一刻也没有彻底沦为老破大而伤心,立刻反应过来闻人祢要走手舞足蹈的诡域:苍天有眼啊哇咔咔。
不知道闻人祢究竟有多传奇的万人迷光环:真的要走吗?
规则怪谈:还能有假吗?上次只是走运啊啊啊啊!这次高玄要吃三色团子了!
时间回到上次。距离上次看见郑镜,还是上初次看见郑镜。那时候,郑巩还活着,还和闻人祢蜜里调油。某天他突然一脸歉意,告诉已经打算和他同居的闻人祢,他必须要回家很长一段时间。
“在家不可以上网吗?”闻人祢佯装抱怨,让郑巩随时随地给他报备,一步一报不可以说谎。
郑巩无奈摇摇头:“我家比较落后,网线老不灵。我也很想天天被弥弥管,想听弥弥的声音。”
郑巩家听起来是个偏远山村。闻人祢想想某位大伯哥郑辉动不动就霸凌郑巩、体罚郑巩的操作,心想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郑家一定是个封建到死的家族,才能养出来郑辉这样君君父父子子兄兄弟弟的离谱存在。
听到闻人祢的猜测,郑巩更无奈地笑起来,表示确实封建,确实离谱,比闻人祢说的更加玄幻。
郑巩这样形容自己家,这反而让闻人祢笑不出来了,他担心地捧住郑巩的脸,让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眼睛:“那,要不我陪你去?你在家要是又被郑辉打了,肯定又傻乎乎不留证据。”
闻人祢怕自己不在,郑巩要被郑辉欺负死。郑巩艰难拒绝了闻人祢的陪伴,闭口不谈他家,只说现在郑辉不敢了,他打不过自己。
“可是,你上个月才被他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啊。”就闻人祢去拿个奶茶的功夫,就看见郑巩脸上又多了个巴掌印。
回想起隐藏的真实,意识到装可怜装过了的郑巩:……
真的被规则怪谈和神秘入侵两相压迫,闪现开团又被闻人祢反开团的郑辉:青团大老爷,我委屈啊!
总之,关于“郑巩不会被欺负”,闻人祢信不了一点。但郑巩一反常态坚持己见,不同意闻人祢跟去。闻人祢拗不过他,有些发火,但最终还是心软,给郑巩预制了小半个月的聊天语音记录,让他天天听。等听完了,郑巩就该回来了。
闻人祢心想,郑巩看起来有苦衷的,原生家庭也确实难以诉说。自己怎么能欺负这样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小可怜,还是相信他,顺便维持感情吧。
“你也录,我很想你。我觉得我是忍不了太久的,早点回来。”还没分开呢,闻人祢就开始了。
结果,闻人祢的担心得到了验证。大半个月过去了,语音肯定早就用完了,郑巩还没有回来。闻人祢担心郑巩,怕是被他家里人打死了。闻人祢当机立断,问清了郑巩老家地址,立刻星夜前往。
“唔……”闻人祢已经站在城市边缘的车站上。他四处打听,才问到一个知道郑家的老人。
老人一听“郑家”,还没等闻人祢说明来意,一拍大腿:“我知道,他们以前专职在我们那里办白事跳大神的!”
闻人祢:果然封建迷信……
然后,老人把闻人祢指使到这个废弃车站,告诉他有个夜班车,可以把他送进山里的郑家。
闻人祢真去了。看着闻人祢一脸天真地远去,老头嘿嘿邪笑,又骗到一个,心满意足地……摸不着头脑。
“咦,我头给谁吃了?”
规则怪谈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比起纠结站牌上完全没写发车时间的闻人祢,规则怪谈只觉得这里好惬意哦,到处都是鬼气、诡力和玄机,处处皆诡域,山山惟堕神,真是一个风水宝地啊。
闻人祢从下午等到黄昏,又从黄昏等到半夜,车都还没来。就在闻人祢感觉自己被老头骗了,只能去四面漏风的招待所时,一直陪他等车的,一个脸蛋惊为天人的年轻人问他,不等车了吗?
这个“年轻人”,就是开头闻人祢最讨厌的公公,过去时间里马上要和闻人祢上演封建宅斗的郑镜,可惜闻人祢当时不知道,还在心里客观夸奖这个年轻人的古典美。
面对郑镜看似真诚又关心的询问,天真的闻人祢讲述了刚刚和老人的对话,将自己对郑巩的担忧全盘托出。并对着郑家的老怪物说明他的来疑虑,以为自己被骗了。
实际上,在闻人祢进入郑家的地界前,郑镜就已经观察闻人祢很久了。毕竟,他以为郑巩该被所有人害怕到躲避才对,没想到会有闻人祢这样爱郑巩爱到深沉的突进大山的存在。
闻人祢一到车站,郑镜就为闻人祢来了。他看着闻人祢一开始好奇地观察周围的黑树白水,不断编辑消息,发送给根本收不到消息的郑巩;等夕阳斜下,晒得受不了,又有点烦躁地用张广告单遮挡住自己面上刺眼的余晖,衬得他脸像个熟得恰到好处的柿子;等夜幕降临,手机没电了,等待重新开机时,就用草编了个蛐蛐笼,然后骗了好几只萤火虫进去,看着它们从草隙里机敏钻出。
是个不知情的孩子。意识到这点,郑镜就想磋磨人,这个人指郑巩;但很快,随着观察时间的延长,郑镜发现,闻人祢身上的规则怪谈,才是他天真的资本。
感到有趣的郑镜,换了一条路线。郑镜就这么告诉闻人祢,他也是郑家人,可以带闻人祢去找郑巩。
深夜、莫名其妙一直没走的男人、偏僻的地方。闻人祢不是傻子,坚决不上郑镜的黑车,就算郑镜长的再好看也不行。
不过他是郑家人这点,在闻人祢看来,其实可能性不小:
郑巩是闻人祢的男朋友,每次薅开他那长长的刘海,闻人祢都惊为天人,坚定不给郑巩理发;郑辉愚蠢狠毒,但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还给不知情的人捧成了校草。现在郑镜的脸更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夜色里都耀耀生辉,可不也是惊为天人。
规则怪谈:我不认识“惊为天人”这四个字了。
闻人祢指着空无一物的站牌,对着惊为天人的未来公爹说,他还是在这里等车吧。
“最近这里不会有车了。”郑镜靠近闻人祢,惊为天人的脸上看不清表情,让闻人祢有些害怕地钉在原地:“还是我送你去吧。放心,不会把你卖了,也不会少什么身体零件的。”
闻人祢想逃但逃不掉,他面前的郑镜现在是什么不可名状惊为天人的存在,对比之下他只能渺小无助地站在原地,等待悲运的降临。
慌乱之中,闻人祢身体被冰的一颤,猝不及防拍到了车站站牌,让这个破旧的站牌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它像是不得不屈服于规则的某个蛮横售票员,心不甘情不愿地叫来了车。
突如其来的车,让郑镜疑惑,那股压住闻人祢的迷之玄力一滞,成功让闻人祢不管不顾逃上此时惊为天人的公交车。
深藏功与名、惊为天人的规则怪谈:嘿嘿。
不过很快,无论闻人祢,还是规则怪谈,都笑不出来了。郑镜施施然上车,对着看不见人影的公交车司机交谈一翻,惬意地对闻人祢弯起一笑,那叫一个惊为天人。
更正:惊天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