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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规则怪谈:没有巴掌解决不了的 M: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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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在小偷看来,这个小说世界本该是这样的:一个以闻人冼连环挨C记为主线的刘备文学。
一开始,小偷也没意识到,自己穿书了。直到某天,在大学城一家饭馆吃饭时,听到了如下对话:
“闻人,乐郷呢?哦哦,心情不好,出来伤心旅行了?要不我们结伴吧,我正好订了总统套房,四个人摊钱都会特别舒服。”
小偷转头,发现旁边那桌大学生年纪的个个都还长得不错。被围在最里面的男生看不清脸,但看手听声,长的绝对很靓。
最里面那个男生拒绝了合宿的请求,说自己找了民宿。也和乐郷没关系,他们没吵架,只是刚好乐郷又失踪了,自己也想独处一会儿。
“欸~~那,真的不和我们一起住吗?这家酒店的自助早餐很出名哦。”其他人锲而不舍。
什么本子对话。小偷心想大学生就是典,忽然手一顿。好像,确实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对话。下面,就该是闻人冼再拒绝,这群人再接再厉……
“那可不行,我本来就打算独处的。”闻人祢不知道有人在偷听他聊天,摇头。
“闻人,嫌弃我们?”这次说话的是闻人祢对面的人,故意捏起嗓音,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哪敢啊。”闻人祢完全不知道,小偷因为自己的话激动起来,“要是你们都是我男朋友,我一定要发朋友圈炫耀,居然把你们几个都拿下了。”
好像和记忆里有点出入,但问题不大。想象到小说后期全世界多少财阀拜倒在闻人冼的裤管下,小偷心里一阵火热,联想到之前说可以“换命”的算命先生,连忙去拜访了。
但是,如果他多留一会儿,就会听到雷霆对话如下:
“哎哟,错了,使不得。您真是要了我们的命,乐郷绝对会和我们没完的。”其余三个人连连摆手。
“怎么个没完法?说说看?”闻人祢兴致盎然,“他多半当开玩笑,要说带他一个,没完没了要和我们一起玩过家家。”
于是,桌上哄笑成一团。
小偷这个乌龙成立的关键,在于闻人祢真的有一个万人迷光环。以至于在小偷惊骇发现这个世界好像不是黄色文学观前,看见闻人祢和郑巩打情骂俏,还觉得帮闻人祢找到了正缘。
已经入住闻人祢很久的规则怪谈:正缘?我吗?
听着郑巩吐槽闻人祢最近脾气很古怪,闻人祢反省自己好像最近确实有点控制不住脾气,小偷勾起一抹笑,自认为深藏功与名,拉开迈巴赫的车门。嗯,对于被自己攻说一句都要反省的弱受来说,还是平平淡淡才是真吧。
当时不明真相的闻人祢认真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沉不住气。稍微觉得别人冒犯到自己的规则,就会应激。
确实也不算是好东西的规则怪谈:那是我被动,关不掉,红豆泥斯密嘛瑟。
郑巩是这样对疑惑的闻人祢找补:“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啊,弥弥对我很温柔就够了。何况,大家都觉得,弥弥很有能力,有点脾气很正常。”
于是闻人祢不纠结了。现在郑巩没了,闻人祢发现类似的事情又降临在自己身上:
闻人祢在加热早饭,微波炉关坏了。
闻人祢在晒衣服,衣服扯烂了。
闻人祢在打扫卫生,扫把从中间断掉了。
闻人祢在……
闻人祢:?
闻人祢:“今天怎么弄坏那么多东西。”
思来想去,闻人祢归因于自己上火了。想想,先是郑巩不幸遇难,根本没有走出来,就遇见神经病一二三四号,这火气郁结于心,能不上火导致暴躁吗?
规则怪谈:高武怎么不说话?是因为心虚了吗?
闻人祢自认为找到原因,不再纠结,抬头望一眼窗外凭空拔地起的高楼,感慨这把他们阳台上的光挡完了。再极小心地把水管接到墙上水龙头上。要是破了,今天可就不能帮郑巩浇花了。
没错,这个市中心、444半年、包水电网费、特别干净、房东从来不管改造的出租屋,还附带一个超级大的环形笼状阳台兼美丽树景。一到春天,郑巩就会拿个杆子,去勾栏杆外遮天蔽日的老槐树长的槐花,晾干了给闻人祢做吃的。
可见,郑巩挺会过日子的,所以这个阳台也没被放过,被郑巩改造成了热带蔬果密林一般的仙境。他刚走时,闻人祢还担心这群花花草草树树果果活不过一周。
还好,依然茂密。闻人祢打开水龙头,哼着歌浇花。
真正在照顾这群花草的老槐树精:“停手啊喂,要淹死了!”可惜,它的声音传不到闻人祢耳朵里。
闻人祢的高压水枪自然把表面泥土冲开,露出下方还没有吸收的肉块。闻人祢“咦”了一声,停下水枪。
确认不是什么奇怪肉块的闻人祢起身:“郑巩真家伙,居然还沃肥来养花。”想到以后伺候这群没有照顾手册的花草,闻人祢皱起眉头,把土给盖回去。
变出肉块准备吓跑闻人祢的诡域:……
收拾完家里,闻人祢打算出去清心去火。这才一个上午,家里处处都是郑巩的痕迹,看着让闻人祢心里沉甸甸的。
再看下去,闻人祢怕自己真的一个气血上涌,跑去找小偷拼命。
走到小区空地上,大楼影子在闻人祢脸上落下一个黑色长条物时,闻人祢终于意识到那里没对了:昨天都还没有这栋楼呢!
闻人祢看那栋几乎遮挡了自己小区全部光线的大楼,感叹:“科技真是日新月异啊。”昨天还是烂尾楼,今天就建好了。
内忧外患的诡域:……
隔壁新诡域:……
闻人祢抬腿就走,看看那边是做什么的。要是什么办公大楼就更好了,说不定可以实现家门口上班。
“可惜,居然是酒店啊。”闻人祢看着广告牌,上面写着开业大吉,免费七天总统套房,酒店自助全天供应,内有宴会厅、游戏房、全息模拟、舞厅等等,格外诱人。
闻人祢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要是郑巩在就好了。”
郑巩不知道什么臭毛病,比起家里,更喜欢出去做,说什么“感觉家里有人盯着”。明明外面摄像头更多吧!要是他还在,今晚就入住这个新开的酒店。
某种意义上整个领域里发生的事都了如指掌的新旧诡域:……
“您好,是要住店吗?我们其实还没开业,希望下次能给您真诚服务。”表面上是一位甜美到有些诡异的接待员来致歉,实际上是新诡域赶紧来赶人。
退!退!退!这个人类身上有规则怪谈和高武的气息,吃不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赶紧走!离它远远的!
“没有没有,我只是看看。”闻人祢连连摆手,赶紧走人。天呐,自己难道在别人店门前,把想的废料都说出来了吗?
闻人祢赶紧前往原计划地点。本来闻人祢打算,今天立秋,应该去学校里某家西餐厅喝个咖啡。他和郑巩每年秋天都会去这家西餐厅,看外面金光一片的银杏。
“所以,你居然是校友吗?”天绛宫一进门,就锁定坐在窗边的闻人祢,自来熟坐在闻人祢旁边。
本来在发呆,被天绛宫惊吓到,一不小心捏断咖啡杯柄的闻人祢:……
天绛宫只觉得找到好机会,拿着纸巾把洒出的咖啡液往闻人祢身上推:“学长对不起,我吓到你了,把你衣服弄脏了。要不,我买身衣服陪你,或者加个账号转你吧。”
看清他一切动作的闻人祢:……
天绛宫把咖啡液几乎是均匀涂满闻人祢小腹到大腿,然后像是什么受惊的下白兔:“哎呀,学长,有点尴尬,要不,我去厕所帮你?”
觉得天绛宫就是故意把他擦立的闻人祢:……
闻人祢本来就没压下去的火,各方面都冒起来了。他生气已经到了极点,声音却越发沉稳,只有西餐厅外无风自逃往外漂移的银杏叶,昭示着有什么气场变换了。
“好啊。”闻人祢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去厕所处理一下。”
天绛宫以为这是默许,特别开心,开心到无视周围的动静:“好啊,等等我。”
规则怪谈:不在这里开打吗?
天绛宫看来,简直就像梦幻一样。跟着一见钟情的对象一起钻厕所,廉价香氛比豪华五星级酒店都还要醉人。他看着闻人祢踏入某个隔间,然后没关门,红唇轻启……
天绛宫:!
闻人祢看着天绛宫和自己挤到同一个隔间,关上门,估算了一下距离,弯下腰,温柔抚摸着天绛宫的脸,看着他眼中的狂热。
天绛宫看着闻人祢的唇一张一合:“舒服吗?”,连忙在这迷幻的氛围里狂点头。
闻人祢笑起来,那笑容快把天绛宫看醉了。天绛宫感觉到闻人祢的手在自己脸上轻拍两下,第一下柔软无骨;第二下,好像在拍西瓜,听听响声怎么样。
等等,拍西瓜?
破风声在天绛宫耳边响起来,比闻人祢身上香气更快来的,是源于高武的天地元气!
天绛宫眼歪嘴斜地砸在厕所门板上,凹陷出他优越的头骨轮廓,发出好听的响声,边缘处散发着浓浓的硝烟。
高武:耶!
规则怪谈: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规则怪谈借着闻人祢的眼睛,看见了,天绛宫腹部以下大腿以上,隆起一大坨。
显然,规则怪谈“没有巴掌解决不了”,遇到它的一身之敌:抖——M——!
高武没说话,它已经被它世界观里一般不存在的生物吓晕了。
天绛宫这人,有点本事在身上,带着迷之红晕,热忱地邀请闻人祢,不是要解决吗?说完,在闻人祢身上刻意被他弄脏的地方游弋着,尤其发现闻人祢没被他吓的低头些许。
闻人祢看着天绛宫,悔恨没把万人迷光环带出来,毕竟他怕接下来把天绛宫打爽了。
规则怪谈:在下有一计!
闻人祢脑袋里突兀想起,天绛宫这样操作,算不算寡夫门前是非多?他看着天绛宫,鬼使神差说:“你这样,是不是违反社会公俗了?”
天绛宫本想油嘴滑舌,脑子里却突兀出现一行渗血的字:【此地禁止春意盎然】
还没等天绛宫反应过来,这里的规则是何意味,高武的元气再次冲到了他脸上。
门外路过的服务员听到里面传来令人面红耳赤,无法忽略其中极乐升天的“啊啊哦哦”、“齁欧欧”,邪魅一笑,在门口放了个“维修中”。
下一刻,厕所隔板和天绛宫连带着“维修中”一起飞出,双腿大张倒在走廊上。闻人祢英姿飒爽地走出来,优雅地用消毒纸巾擦干净打了天绛宫脸的手。他手再微不足道一扬,带着浓厚消毒水味的废弃纸巾就这么左摇右晃轻飘飘地盖在天绛宫脸上。
天绛宫还硬着,但是他脑海里突然一片空白,仿佛一切思维被闻人祢那一巴掌强制清空。闻人祢看也没看他,出去赔商家款了。规则怪谈还好心给生成了张空白支票在天绛宫旁边。
要是知道天绛宫醒来,发现自己一直软不下去更兴奋了,闻人祢和规则怪谈都会后悔今天没把此子就地格杀。
可惜,闻人祢不知道,所以他还有心情和商家聊损失。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是张黑卡:“赔偿款我给吧。”
闻人祢认出了那张卡,还有那只白皙到以为是陶瓷的手。往上看,果然是格格不入接近二次元的新中式,和一张人偶般的脸。
这位,是闻人祢的恶公公,郑巩和郑辉的亲爹,郑家的家主,传说中的大法师,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了不起,郑镜一开口就是大实话:“你又惹事了。”
他居高临下看着闻人祢:“你闹够了。现在你必须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