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顺毛摸[捕风捉影同人]》有段沉香

8、离开进行时 机场逃脱

　　第二天傍晚，天色几近全黑。熙旺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这里承载着他们太多回忆，可能他们再也不会回来。
　　两人步行离开据点，分别换乘了几次出租，最后来到机场。
　　从出门起，两人通过卫星无线电与熙蒙保持联系。熙蒙已经提前告知他们，警方在机场安排了人员搜索。
　　除了黑色长假发和妆容的修饰，熙旺在服装上也是选择尽量掩盖男性特征的服饰，穿着白色灯笼袖衬衣，衬衣外套着驼色宽松羊毛背心，脖子上围着背心同色围巾。搭配黑色伞状长裙和短靴，只露出脚踝上一小节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部分，最后再由一件黑色外套大衣裹着全身，拎着一只深色手提行李包。远远望着就透露着一股温柔知性的气质。
　　本身男女骨架有差别，好在天冷衣着厚重差异不显。
　　“请拿好您的护照和机票。”
　　熙旺很快顺利通过了安检和检票口。
　　傅隆生晚他一步，还在机场安检口。
　　“我已经抵达候机厅。”熙旺找了个周边没人的位置通过耳机汇报信息。
　　傅隆生：“我马上过检票口。”
　　“hey，美女，一个人吗？”熙旺身边站住个人。熙旺看着这个大肚子、略微秃顶的圆脸中年男性。
　　还没等他有所表示，这人已经在熙旺隔壁坐下了。“我刚从贵宾厅出来透透气，就看见你远远地朝我走来，美女你气质真的很好。”
　　“哥，谁在你旁边？”熙蒙在监控中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坐在熙旺旁边，立刻出声问道。
　　介于有人在场，熙旺无法答复。他指了指喉咙，又掏出手机开始打字。“先生，我有对象了，我现在就是飞去见我男朋友。”
　　男人一脸遗憾，但还是颇有风度地站起身来：“你这么个大美女，有对象也很正常。不过只要没结婚，还是可以多尝试。”
　　熙旺随着他起身抬起头来，只觉背上汗毛竖立，他看见黄德忠穿着保洁服开着保洁车向这边来。
　　他立刻拉着男人坐下，在男人有些诧异的目光中，又打开手机。
　　“先生我觉得你说得对，我第一次见像你这么有风度的成功男士。”
　　男人看到这句话笑眯了眼，更是挺直了背，将肚子又往前挺了挺。
　　熙旺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肚子上。又淡定地继续打字“我能感觉到您身上有不同于其他人的品质，您自信、勇于尝试。这是许多年轻男性都不具备的优点。”
　　男人的眼睛更是笑得要看不见了。
　　“美女你真是慧眼识人，你别看我现在出门都是头等舱、商务座，但我是穷苦出生，当年我一穷二白到深圳打拼...”
　　熙蒙这时已经发现了黄德忠的身影，在耳机中提示傅隆生。“大哥这里有警察路过。”
　　傅隆生动作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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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倒退三十六小时，爆炸的第二天上午。
　　在警长气冲冲离开后，剩下的人留下继续开内部会议。
　　“黄sir，你怎么看？”黄德忠突然被cue。
　　警署昨晚意欲启动SPAIS系统分析罪犯的离境路径，却发现系统被锁，直到第二天才重新启动，但为时已晚。
　　依靠人力海量排查离境名单时间根本不够，影子失踪，其他嫌犯带着密钥成功离境，整个抓捕行动铩羽而归。所有人被骂得狗血淋头。
　　“我在想，‘司机’在哪？”黄德忠用笔指了指大屏角落的‘司机’照片。
　　“嗯？”大家皆是一愣。
　　“我们刚刚也分析了，这几个年轻人在试图救出影子失败后，就准备杀了影子，在福利院埋伏杀手和炸弹是为了确保影子死亡。”黄德忠顿了顿，“那么飞机上空下的那个位置就只能是留给‘司机’的，他和这群年轻人是一伙的。”
　　“但他没有上飞机。”伍sir喃喃道。“‘司机’把影子送到福利院后也没有立刻驾车离开。”
　　刘锦肖：“会不会是他要留下来确保影子死亡？”
　　伍sir：“但结果是影子和‘司机’都不见了。现场没有发现两人的尸体。”
　　刘锦肖：“难道‘司机’和影子一起走了？”
　　何秋果：“他俩不是一伙的，福利院打斗动静那么大，怎么会‘司机’在外面听着影子一个人在里面生死搏斗。”
　　刘锦肖：“总不能是影子不会开车，需要‘司机’给他开车吧？逃跑之后再把‘司机’杀了。”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所有人沉默，何秋果瞪了刘锦肖一眼，让他不要再说了。
　　Madam王：“有可能是影子挟持司机走的，从结果来倒推，出租车离开时在监控的痕迹被抹掉了，证明这时候六人组中的黑客插手了。”
　　伍sir：“那‘司机’对这个team很重要啊，其他人可以为了他放弃杀死影子的机会。”
　　黄德忠双手抓了抓头，皱着眉头。“就算如此，以影子的做派，他不可能放过背叛他的人。”
　　Madam王：“除非影子还有用得上‘司机’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他要黑客帮他离境。”
　　Madam王：“所以他们会两人一起离境，因为只要分开，黑客就有可能反水只安排‘司机’离开。”
　　黄德忠：“通知下去，所有出境关口，密切注意双人出行，再把两人的照片传下去，务必让所有出境口人员熟悉两人长相，还要注意罪犯可能会变装出行。”
　　黄德忠：“这几天我们全部出动巡查出入境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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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德忠瞟过这个满面红光、高谈阔论的男人，余光掠过他身旁长发女人的侧脸，很快移开目光，对着对讲机说道：“6-10号已核查。没有发现影子和司机。”
　　“安全通过。”熙蒙看着黄德忠和熙旺擦肩而过没有停留。
　　熙旺松了口气，继续打字：“我想要你的电话，请理解一位女士不愿坐等你的来电，给我这个主动权。”
　　男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不是一般的女人。”
　　男人走后不久，傅隆生也在熙蒙的提示下成功避开何秋果的行动路径，在熙旺靠背的位置坐下。
　　傅隆生：“还有十五分钟登机，熙蒙你注意下，我们马上往登机口走，提醒我们避开警方。”
　　熙蒙：“好的。”
　　一空闲下来，熙蒙开始调侃他哥了。“哥，你怎么跟那男的说的，我看他高兴坏了。”
　　熙旺瞬间感觉如芒在背。你非得提这个吗？“随便糊弄了两句。”
　　他听见身后和耳机同时传来傅隆生的声音：“我还挺想听听你是怎么糊弄他的。”
　　熙旺：“情况紧急，拉着他配合了下。”
　　熙蒙：“那他还挺配合你，哥，对付男人你还挺有一套。”
　　傅隆生：“确实。”
　　熙旺：“......”不敢接话。
　　好在傅隆生没再多说，起身离开，两人前后前往登机口。
　　黄德忠走开没一会，总感觉哪里不对，他闭上眼睛细细回忆。
　　“！”忽然他想起刚刚那位女士，他当时注意力主要在那位大肚子男士身上，他看过了那人不是影子。现在回想起来，他身边那位女士的肩膀，比一般女性要宽一些。虽然坐着，但身长比例也比那位男士要更加修长。
　　“9号登机口！”跟踪队的通话耳麦中同时响起黄sir的话。
　　“有一位黑色长直发，戴眼镜的女士，黑色长大衣和长裙，米色背心和围巾，我怀疑他是司机假扮，影子应该也在附近。”
　　与此同时，熙蒙在耳机中提示。“哥，你暴露了，他们找过来了。”
　　熙旺和傅隆生对视一眼，熙旺闪进旁边的保洁室，傅隆生站在对面不远处望风。
　　熙旺锁门后脱掉长裙，露出里面更短一些的深棕色格子裙。扔掉眼镜、围巾和大衣，扯下背心和衬衣，换上白色高领宽松毛衣，从挎包里取出另一顶棕色长卷发换上。拎着女式小挎包出门。
　　他看见傅隆生朝他点头示意，两人向已经接近末尾的登机队伍走去。
　　跟踪小队一路狂奔而来，确认没有错过路上的任何疑似的踪迹，当何秋果和刘锦肖一路狂奔到登机口，看着最后一个疑似影子的男性身影走过登机廊，而他身后的地勤人员正在准备关闭登机通道。
　　何秋果：“等等！警察！”
　　地勤人员：“madam，不可以，已经登机结束。”
　　何秋果：“我们怀疑有两位犯罪嫌疑人已经登机，请你立即配合我们检查！”
　　黄德忠气喘吁吁地赶来。看着何秋果正和地勤人员拉扯。
　　地勤人员：“不可以，登机已经结束，你们没有许可。”
　　何秋果如何接受这一步之差，还在打电话试图沟通上级。这时她接收到黄德忠的眼神示意。仿佛气急发病，挣扎着呼吸不上倾倒在地，吸引地勤人员的注意力。
　　刘锦肖正着急地喊着秋果秋果你怎么了，抬头就发现黄德忠正偷偷从旁边绕过他们试图推开门走上登机廊。
　　“sir！那边不可以。”
　　刘锦肖：“你们有没有学过急救，先来救人！”
　　黄德忠趁着局面混乱通过登机廊，推开试图阻拦她的空姐，高声说道：“我是警察，已获得许可，请你们立即配合执行任务！”
　　趁着空乘人员打电话和上级汇报，黄德忠在机舱内搜索二人的身影。
　　傅隆生坐在熙旺旁边，看着机舱口的工作人员一阵骚动，惊奇地说着什么。
　　熙蒙在耳机里说道。“他们从9号登机口强行上了飞机。”
　　熙旺：“我们已经在飞机上了。”
　　熙蒙：“好在你们从4号登机口上的飞机。”
　　熙旺微微一笑。他们只是约定在9号登机口碰面，实际在下一层的4号登机口登机。
　　另一边。
　　黄德忠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找了一遍，确认影子和司机不在此趟飞机上。止不住失望的从飞机上下来。
　　何秋果和刘锦肖看着他的脸色已知道结果。
　　傅隆生和熙旺的飞机此时已经起飞，黄德忠若有所觉地抬头，看向那架已经起飞的飞机，逐渐飞向黑暗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