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离开前的准备 离开前的准 ...
-
除了胡须,熙旺眉毛也被修得更窄更整齐了些,作为男性不显女气,作为女性也显出几分英气。头发被修剪到耳下,将将遮住后脖颈,配合轻微的天然卷显得格外蓬松。一下增添了不少少年气。
傅隆生看着熙旺摸着头发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在一旁笑着说。“人帅什么发型都好看。”
熙旺看镜子里自己的新形象,虽然他并不希望被看出来太年轻,但不得不承认这发型也挺适合他。“还是干爹手艺好。”
再之后就是妆造了。
熙旺在贴双眼皮的第四十分钟,傅隆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是不是不太顺手?我来帮你吧。”
傅隆生拉着椅子坐在熙旺对面,一手轻轻抬起熙旺的下巴,端详着熙旺的眼睛。
熙旺被看得些不自在,他很少被这样专注地看着。
傅隆生看出了他的窘迫,笑着开口缓解他的情绪。“眼睛是最重要的,眼型修饰到位,完全可以变成另一个人。”
傅隆生很早就掌握了易容技巧,加上学习能力强,熙旺查阅化妆教程时他就在旁边看着,他下手沉稳,即使刚开始有些迟疑,配合着化妆工具很快将熙旺微微下垂眼改成了一双更加有神的杏仁眼。
化好妆熙旺将黑长直假发戴好,
傅隆生:“像个女孩子了。”就算对比着熙旺原本的照片,也只能看出略有几分相似。
熙旺有点无奈地笑了,“干爹笑话我呢。”
“我说事实,越不像越安全。”
傅隆生看着熙旺,或许是因为近日的重压终于有所缓解,眼中化不开的乌云现在化作了轻薄的雾气,搭配女性化的装扮,融合成了惆怅的气质。但他的眼神中同时又有着某种坚定的厚重感。这种矛盾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倾听她。
太吸引人了。傅隆生看着桌上的装扮物件,视线停留在了银边方圆框平光镜上。
他把眼镜戴在熙旺脸上,熙旺那种哀愁的气质一下被冲淡,更显得清浅柔和,似乎连存在感都变低了些。
熙旺推了推眼镜,眼前有个遮挡,为他增添几分安全感。
熙旺帮傅隆生重新染黑并修剪,整个人看起来更年轻了些。
但是这点变化是不够的,警方已经知晓他的长相,甚至可能已经将他的长相传送到了关口,必须做到完全成为另一个人的模样。但他骨架比熙旺要更大,变成女装太刻意,否则这必然是他的首选。
傅隆生加宽眼皮的间隙,又加深眼部轮廓,再用粉底自然过渡,最后给眼部轻轻刷上自然的阴影痕迹。
下半张再贴上假胡子,整个人的形象大变样。
熙旺是真的觉得傅隆生这双手有魔力。这时发自内心地赞叹“干爹你手艺是真好。”
他毫不怀疑站在他眼前这个人有中西方混血。
傅隆生解释道。“都是必修课,况且我们现在有时间试装。”
因为地下护照办理不接生客,只能由傅隆生带着拍好的照片出门办理。
傅隆生穿好鞋转身看到熙旺拿起挂在玄关处的外套。
熙旺将外套递过来的时候傅隆生没有接,熙旺抬起眼,看见傅隆生正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从身旁两侧略微抬起双手示意。
他领悟到傅隆生的意图,迅速为他披上外套,再给他戴上平顶帽。他错开傅隆生盯着他的目光,张嘴想要缓解气氛,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句“干爹...注意安全。”
因着昨天的事,这话又让他脑袋闪过奇怪的联想,感觉自己像是交代出门上班的丈夫早点回来的妻子。
傅隆生此刻与他同频共振,他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不到三点,他算着时间。“好,七点前我会买好菜回来做饭。”
傅隆生离开后,熙旺将两人的几套造型照片发给熙蒙后。被几个弟弟打过视频来要求现场展示,仔仔更是兴奋地表示他现在超有创作灵感。熙旺一脸黑线地拒绝,再度开始担心这几个弟弟跳脱的性格,再三交代几个弟弟这次不同寻常,一定要低调行事。
熙旺在这段时间又把据点扫了一遍,确保不会留下暴露他们身份和行踪的信息。
——————
傅隆生拿回了办理的英国护照,熙蒙还在筹备他的设备。晚些时候才能把护照和入关信息放进出入境系统。
傅隆生有所猜测,应该还有其他人在后背帮助熙蒙。
澳门没有直飞法国的飞机,永利也没有为这批画展包机直飞,熙蒙他们原本搭乘的飞机是在新加坡转机后前往法国。因为熙旺没有搭上飞机,导致几个弟弟目前停留在新加坡。
作为一个没有根基的外来者,刚落地新加坡还要在这么短的时间,搞定全套设备。傅隆生很难相信熙蒙可以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做到。
傅隆生甚至怀疑这次父子决裂事变会不会有第三方插手。
傅隆生正想着,房门响了。
“进。”
熙旺拿着医药箱推门进来,看着傅隆生披着浴袍坐在床上在擦头发。放下箱子把浴室的吹风机拿出来,接手了吹干头发的工作。
傅隆生闭着眼感受热气伴随着熙旺的手指在他的发间穿行。
两人都没说话。
不一会头发吹干,熙旺给傅隆生换药。
熙旺掀开浴袍下摆看了看傅隆生的伤口,缝合处已不见血色,但狰狞的伤口被洗浴的热气熏的发白,仍是令人触目惊心。傅隆生看熙旺皱起的眉头和他眼中的心疼,伸手揉了揉熙旺蓬松的头发。
熙旺没有再说什么。他给傅隆生身上的伤口重新消毒上药后又包扎起来。
傅隆生从床上起来,拢好了睡袍。看向熙旺。“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熙旺:“昨天被您包扎过了,刚刚拆了绷带看过已经结痂了。”
傅隆生拍拍床铺示意熙旺趴下。他看着熙旺背上的鞭痕,大部分表皮已经结痂,傅隆生重新给他上了药。
傅隆生:“其他地方呢?”
我还有哪里受伤了?熙旺疑惑。片刻后反应过来,只感觉一股热气涌上脑袋,耳边“嗡——”地响起来,然后听见“扑通扑通”地心跳,他甚至怀疑干爹是不是也听见他的心跳。
虽然熙旺趴着,但傅隆生仍从发间看到他涨红的耳朵。
他见熙旺僵在原处,一副被他轰炸过头的样子,觉得实在可爱。
明明彼此包扎伤口时毫无芥蒂,未曾察觉有什么不对。现在反应过来如临大敌是不是有些晚了?
傅隆生:“我知道你受伤了,我给你上药。”
熙旺:“!干爹!。”
熙旺正准备爬起来,被傅隆生一把按住了后颈。
熙旺感觉那滚烫的热意透过傅隆生手掌从他后颈一路沿着后背向下延伸。
傅隆生并没有使太大力气,熙旺感受到他压制的意图便没有再挣扎。
熙旺不由得想起上辈子两人在福利院决斗时,傅隆生甚至能把他这个成年男性拖拽到空中扭转,那是他第一次面对倾尽全力的傅隆生。也只有经历过这些,才知道干爹平时对他们有多么放松。
傅隆生没有松开压住他的手“伤口不上药好得慢。”
熙旺埋着头“...好,我知道了。”
傅隆生看熙旺僵硬着,在某些时刻又忍不住微微颤抖,却又乖顺地服从在他的手下,这种掌握感让他欲罢不能,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在这具身体留下痕迹的想法。
终于得到傅隆生许可后,熙旺提起裤子落荒而逃。
傅隆生看着他逃跑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夜熙旺因为辗转再次压痛背部伤口后,最终趴着入睡。